的红色光圈包围着月小古和叶忧,月小古轻轻掀起那极为娇媚的眼儿,紧抿的嘴角突然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见识浅薄。”淡淡的吐了口气,月小古轻轻扬起左手,一道红光猛地击向最中间的中山装骨架的心脏处,突然血光咋起,原本节节紧扣的树藤,迅速的崩裂开来,那颗颗笑得张狂的人头接连着崩裂,霎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月小古和叶忧在红色光圈的包围下,缓缓的从树藤的包围中移动了出来,那原本大大的圆球瞬间干瘪下来,老槐树的枝叶不断的往槐树内部缩着,就在所有枝叶都缩入老槐树内部的时候,突然嘭的一声,整个老槐树竟然炸裂了,那个中山装的骨架一双空洞的眼直直的盯着月小古看,没有唇肉的嘴巴对着月小古开开合合好似在说着什么,可是月小古没有给它机会,又是一扬手,那原本栽种老槐树的地方霎时夷为平地。
突然,一道紫光忽闪,那原本盘踞着老槐树的地方,竟然出现一片紫色的碎片,闪着妖冶的光芒,月小古紫色的眸子亮了亮,俯身捡起了那片紫色碎片……
待叶忧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而叶忧竟然是睡在家里的大床上,而月小古则依旧踩着凳子在和锅碗瓢盆作斗争。看着月小古美艳专注的魔魅眸子,小巧白净的鼻子,习惯性紧抿的嫣唇,跟随呼吸抖动着的肥胖小脸儿,以及那不符合年纪的严肃表情,叶忧轻轻扯动嘴角,绽开了一记幸福的笑,竟不在觉得昨晚有多么可怕。
女人都是狗
话说风步失踪了,这是继李杰孟葛死后,h大214的又一大爆炸性新闻,风步的无缘无故失踪引出了很多话题,因为风步失踪的很是时机,刚好是孟葛死后,刚好是墨芷烟开始怀疑风步,所以,风步的失踪更给了人们猜测的空间。有人说是被杀,也有人说是畏罪潜逃,总之,风步的失踪给叶磊等人带了不小的打击,特别是怀疑风步怀疑的最凶的墨芷烟。
“磊,你确定她是女的?”指着墨芷烟,胡文涛小声的寻问,开玩笑,自从认识墨芷烟那天起,胡文涛就不停的在问自己,墨芷烟真的是女的吗?墨芷烟长得,呃……很美,不过仅限于墨芷烟不说话不动的时候还可以。一说话 保准露馅了,话说墨芷烟刚刚随着叶磊来到214的时候,那可是214的宝贝的,214全体狼友都把墨芷烟供起来了,你想啊,狼窝你突然来了一只羊,色狼们能不春心荡漾吗?可是啊,待墨芷烟在214呆了一个星期之后,不单是214,就整个音大乐器系,所有的男人除了王鹏见了墨芷烟都要绕道儿走,所以,有的时候胡文涛要怀疑王鹏是不是男人,亦或是王鹏有被虐倾向!墨芷烟的杀伤力可见一斑。 墨芷烟的勇猛是时下男子望而却步的,墨芷烟的异于常人是音大男子众所皆知的,而想想墨芷烟的一些列考验人忍耐性的言行,每个人都会给予叶磊同情的目光。而h大所有人都断言,墨芷烟以后结婚了,绝对是家庭暴力的施行者。民意调查表明,百分之九十九的音大男生表示,自己和墨芷烟在一起裸睡一周不会发生任何事情,而百分之一的男生表示,自己很可能会被□。
于是,墨芷烟在音大,一直是传奇性的存在着。传说里女人中的男人墨芷烟不胫而走……
网上狼友们盛传着这样一条名言,‘看片不识武藤兰,纵阅千片也枉然。’而h大则流行这样一句谚语,‘变态不识墨芷烟,再称变态也枉然。’看到了吧?墨芷烟此时在h大男生的心目中已经和变态在一个起平线上了!其实墨芷烟也没有怎样变态,只是她的思维方式和时下女子不一样,她的印象中,一个男子就只能和一个女子在一起,如果这个男子跟完这个女子又跳到另一个女子身边,墨芷烟就会很严肃的说那个男子不守夫道,轻者当街怒骂,重者当场怒打。连续几次打人事件之后,墨芷烟高居恶人帮首位,h大学生也学会了上公交车谦让的好习惯,只要有墨芷烟出现,公交车上的座位保证是空的。食堂排队买饭的人,保证少的可怜,所以啊,也有人戏称,墨芷烟的出现减少了中国人口过多的压力。如果墨芷烟早几年出现,那么计划生育政策大可不必实施,礼贤谦让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永恒不变的美德。可惜啊,墨芷烟生错了年代,她本是雷锋式的人物啊!一夫一妻制的绝对拥护者。
“唉唉唉!磊,你看到那个没?那个灰色的那个……”胡文涛猛扯叶磊胳膊,要他向上看,下课间,男生喜欢靠着楼梯扶手站着,眼睛向上瞟,因为那样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条格的……”叶磊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换来胡文涛更兴奋的拉扯。叶磊猛地翻了一个白眼,瞪了一眼胡文涛。
“小样儿你还和我装?明明就想看,有贼心没贼胆儿?”胡文涛奸笑的看着叶磊,“要不,怎么你比我看的还清楚?条格的……呵呵,她就是那个上学期3000这学期2000那个……”胡文涛暧昧的冲着叶磊眨了眨眼睛,“还是,你怕你们家男人婆?”
墨芷烟身高高达一米七八,身材纤细,线条柔美,人长得也很漂亮,只不过墨芷烟的名声不好,而墨芷烟的坏名声,不但来源墨芷烟本人的怪异行为,其实最主要的是来自于叶磊的言传!
“不……不是我家的……”叶磊磕磕巴巴的说完话,红晕已经扩散到了脖子上,引得胡文涛大笑连连,话说胡文涛就是这样的性格,喜欢玩喜欢闹喜欢美女喜欢色情杂志,得知风步失踪的消失的时候,胡文涛沉默了一天,将叶磊几个都吓了一跳,可一天之后,胡文涛又变回了原来那个胡文涛了,爱玩爱闹爱美女爱色情杂志。就像得知李杰的死的时候一样,一天后重新变回了自己,胡文涛笑谈自己这叫能压住事儿。
“她可是整天都说你是她的亲亲小丈夫哦!”胡文涛揶揄,话说墨芷烟同学真的已经把叶磊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旁人是动不得滴!但凡多看叶磊几眼的女生都会遭到墨芷烟的怒目而视,其实墨芷烟不遭到的是,以叶磊这么窝囊的性格,有女人会对他有非分之想,那才有鬼!
“闭嘴!”叶磊粗声的说着,被人归为所有物的感觉的确不好受,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依旧有男尊女卑思想延续的现代,一个大男人被一女的归为所有物?
“看,她在那边看着你呢,你要是稍微不老实,哼哼……回去可是板凳拖布螺丝刀啊!”胡文涛看着远处的墨芷烟逗弄着叶磊,叶磊翻了个白眼儿,不理会胡文涛,这时候,王鹏突然怒气匆匆的跑了过来。
“妈的!老子今天算大开眼界了!”王鹏一个拳头狠狠的砸在叶磊右侧的楼梯扶手上,大骂。
“哟,鹏哥!咋?今天唱的又不顺?还是又被城管逮了?”王鹏是个映月爱好者,吉他弹得特棒,用他自己的话说,他一动吉他,叫全体歌星都闭嘴!王鹏一头过肩的栗色卷发,八撇小胡子,很有落魄艺术家的感觉,平时喜欢上哪儿地下通道,摆个台子卖艺,收个几十零花钱,毕竟艺术是物价的嘛!可是,据说上次被城管逮了,罚了1500。
“别提了!妈的,老子今天在城西摆摊,隔壁一瘸子大爷,我一动吉他,他就嚎,我一动,他就嚎,不但把人都抢过去了,还嚎过来几个‘见义勇为’的,愣是说我欺负残疾人!妈的,老子改去城西,又遇到一残疾人大妈,我弹吉他等于给她伴奏,她哭的那叫一个有韵律!我都怀疑她没残疾之前,就是搞艺术的!我就纳闷了,那地下道楼梯那么多,他们那群残疾人,怎么就能夜以继日,风雨无阻,按时按点儿的每日准时上班儿的呢?”王鹏这叫一个气啊!
“你不知道?”胡文涛诧异的看着王鹏,摇摇头,开始解说,“那是一种职业,有的人开公司,就会雇佣一些残疾人,每天都有人固定的分别送他们去固定的地点乞讨,晚上收工,他们乞讨来的钱会作为整个公司的运行资金,而公司给予这些残疾人衣食住行。这已经是不公开的秘密了,要不,祖国建设这么美好,这么可能沿街乞讨的那么多?”胡文涛讽刺的掀掀嘴角,“一种职业罢了!”
当一日,要饭也是一种职业,当代大学生还能做些什么?这是叶磊脑子里突然浮现的问题,叶磊无语的摇摇头,继续听教。
“职业?”王鹏挑眉,叶磊侧目,胡文涛淡笑。
“当交换夫妻成了一种时尚,网络裸聊成为一种爱好,要饭怎么不会变成一种职业?”大学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当然大学的生活也是肮脏龌龊的,当男生寝室成为了群交场所,大学生活的糜烂也就可想而知了。
“哎!我可听说姓段的要成立一个什么什么学生会重案组,专门调查你们214的事情。”王鹏突然敛去刚刚的郁闷,挑眉看着叶磊。胡文涛也是一愣。
“你算毛?”胡文涛啐了一口,嘴里嘟囔几句脏话,神情满是不屑。
“学生会主席!”王鹏轻嗤。
“破鞋回收站,公车终点站,专业……214 不是主席与狗不得入内吗?”胡文涛突然提高音量咬牙切齿的看着叶磊说。
“cao,那不是上学期3000,这学期2000那位吗?和姓段的‘交情’不错啊?”王鹏突然指着一对儿男女大叫。被叶磊一把搂了过来,猛地捂住了嘴巴。
“鹏,哥告诉你这么一句话,记住喽,‘女人就是狗,谁有能耐谁领走!’”胡文涛扶过王鹏,很感性的说着。“墨芷烟除外!”胡文涛最后补充道,因为在胡文涛心中,墨芷烟的性别一直的模糊的,而墨芷烟本人也是一直以非女性的身份存在的。
“你说什么?”突然身后响起一道怪异的声音。
“女人都是狗,谁有能耐谁领走。墨芷烟除外。”叶磊很没出息的重复。换来身后人的轻哼。而此时,胡文涛只觉得头皮发麻,背后阴风阵阵。
叶磊
2008年8月2日
t市警察局
t市火车车厢尸体事件,女死者不但尸体被分解,十指被剁碎,在尸体所在的袋子中,并没有发现死者的头,由于该列车经过的区域甚广,故而无从查起,所以此案被积压了下来,也就是破不开的案子,可以不了了之。同期被列入积压名单的有,音大李杰被杀案,彭卫被杀案,门关山卡车事件等……
而t市警局探案组,也继刘子迗大队长无故失踪后,又先后失踪了文书小冯,以及见习督察苏华。再加上局长儿媳妇儿的失踪,t市警局此时,整个乱成一锅粥。据说昨天,蔡局长又接到高层领导的电话,点名批评昨城西井子区派出所所长巴彦。此刻,蔡局心中那叫一个怒!
“你、们、这群王八羔子!”蔡局长怒火中烧的开始骂人,那夹杂着浓浓的东北腔调的口音,那叫一个猛烈,局长室内所有的脑袋都整整齐齐的弓成七十五度角,无比认真仔细的听着蔡局长骂人。
“他妈的,老子怎么养了你们这群饭桶!局里丢仨人你们都不知道?”蔡局长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越骂越怒,越怒越骂,本来局里办事儿的人就不多,这下好,办正经事儿的那仨都失踪了。
你儿子老婆丢了,你儿子不也不知道吗?几乎是所有目前垂下来的脑袋,里面都在同一句话,只是,没人敢问得出口。
“你们给老子听好了!三天,三天你们要不把人给老子找出来,老子就要你们都消失!”蔡局长猛地一拍桌上,登时所有垂着的脑袋心里都是咯噔一下的。头垂得更低了,谁也不想这个时候堵枪口是不?
“找刘队他们还是找您儿媳妇儿?”哎呦,别说,还真有不怕死的。文质彬彬小眼镜,笑得涎贴贴(涎贴贴乃东北话,翻译过来就是:浅薄,不稳重,黏糊糊,犯贱,还有点得瑟的意思。)老蔡也对着小眼镜扯开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局里的老人都知道,则是老蔡发飙的前兆,都不由得在心中哀悼,小眼镜这马屁算是拍马腿上了。可那小眼镜竟然还未可知,依旧笑得春风得意,把众人惋惜哀悼的目光自我暗示的当成是嫉妒,结果却不知自己离死亡线只有一步之遥。
“你、留下,其他的都给老子,该干嘛干嘛去!”老蔡又是一声狮吼,不到10秒钟,局长室就只剩下老蔡和依旧笑得一副欠k的小眼镜,而他警察的生涯,也将截止于今日,原因是马屁没拍对!看来,拍马屁也是一种学问,不是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吗?‘马屁’是语言中的钻石,我们要学着去赞美别人。还有人说,大拍马,大成功,小拍马,小成功,不拍马,难成功的。更有一些人举着各类历史名人的故事,只为证明马屁的好用!看来,马屁也是一种艺术,拍好了鸡犬升天!拍坏了,尸骨无存!想来,能拍好马屁的人,也都是些心理方面的精英啊!而今天,这个小眼镜警察也就是那个尸骨无存的代表了。估计小眼镜会用半辈子的余下时间去想,为何今日要多这么一嘴?为何这些所谓的马屁经,在学生时代没有学到?为何自己上这么多年学要交那么多的钱?上学花钱是干嘛的?
“花钱是用来学知识滴,你懂不懂?”胡文涛皱着眉头,严肃的看着端木强,无奈的摇头,英语三级都没过滴男银,的确是难以沟通。
“杰哥也没过。”端木强争辩的说,话说大学要求过了四级才有学位证,但李杰四级考了四年,端木强也考了两年,两人,考试之前报过各种培训班,考试途中也接受过各类考中答案,但,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