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护自己,你好好保护你自己吧,我看你整日头脑昏沉的,我还不放心你。”
我怕自己会哭,接着瞎侃:“还有,照顾一下那个没有心机也没有本事的上官云裳,免得下次我回来她被人吃的只剩骨头了,我打击谁去啊!”
徐忆相附和着我瞎侃:“除了你还有谁敢欺负她啊,她可是皇后呢。”
我抚额:“怎么忘了这茬?”
徐忆相轻笑:“不是忘了这茬,是你从来都没有记得过这茬!”
上官博亦向中吴送行地众人:“我们要出发了。再不走就要误了军情了。诸位保重。”
上官博亦这边地人都纷纷上马。我辞了徐忆相。使尽全力爬上我地那匹高大地硕壮地马。爬到一半。听到身后急呼:“姐姐。姐姐”
我退了下来。众人也都停了下来。都往后望。只见苏航那个小不点骑着一匹雪白色地大马冲了过来。他是怎么做到地?冲到我面前。他一个漂亮地翻身下马。一下子扑在我地怀里:“姐姐。你要去哪里啊?你是不是要走了啊?”
我点头:“姐姐要走了。航儿你以后要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要找徐姐姐。知不知道?”
苏航哭:“姐姐。你要去哪里?你不要航儿了是不是?”
我有点忍不住了。眼里有泪花溢出:“姐姐没有不要航儿啊。只是姐姐有自己地事要去做啊。”姐姐若不跟去。姐姐不能保证是不是能骗到这个男朋友。原谅姐姐地自私。可是我确实舍不得这个孩子。他这么小。才八岁啊。生活里一点温暖都没有。
一时间我犹豫了,爱情真的这么重要么?
苏乔斯看出了我的为难和犹豫不决,上前拉开苏航:“航儿不要胡闹,让姐姐走。”
苏航一下甩开苏乔斯的手:“不,我不要姐姐走!”苏乔斯愣在当场,估计这孩子从来没有如此忤逆过他,他一时还接受不了。
苏乔斯有点怒了:“你再胡闹父皇可就要罚你了!”苏航一擦眼泪:“只有姐姐能留下来,航儿甘愿受罚。”苏乔斯气得语结,愣了半晌,更怒:“这里不是你姐姐的家,你姐姐哪能一直留在这里?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苏航哭着又扑向我:“姐姐,你拿这里当家不好么?我们这里不好么?”
我轻轻替他拭去泪水:“这里很好,可是这里没有姐姐的家人啊,姐姐怎么拿这里当家呢?航儿你也不能拿没有你父皇的地方当家是不是?”
苏航泪又落下:“哪里有姐姐,哪里就是航儿的家!”苏乔斯脸色更不好看,一直在隐忍着怒气。
苏航又哭:“姐姐,你不走好不好?你留下来,等航儿长大了,航儿封你为后,我们就会有自己的皇子和公主了,姐姐不就有家人在这里了么?姐姐,只要你留下来,航儿保证以后什么都听姐姐的,航儿会好好学习,绝对不捣乱。母后已经不要航儿了,姐姐也不要航儿了么?”
众人听到他这么小的孩子说将来要封我为后,还要生一堆孩子,都暗自发笑,后来听到他说“母后已经不要他了”时,又都笑不出来了,场面一时有些戚然。
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他触碰到了,很疼很舍不得,泪水没有来得及阻拦就潸然而下,本就伤感的离别场面因为我俩的泪水变得更加凄然。
苏乔斯脸上的怒气被悲伤所替代,估计是苏航那句“母后已经不要他”也触痛了他心底最深处的伤痕。
上官博亦下马过来,用力把苏航甩开,苏航那么小,一下被他甩好远,跌坐在地上,他抓起我的手转身就走。我大叫:“你干嘛!”
苏航一骨碌爬起来,追上来抱住我的腿:“姐姐,姐姐,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你走了航儿会死的,航儿不能没有姐姐。”
我挣开上官博亦的手,转身抱起苏航:“航儿你乖!”
他哭:“姐姐你不走航儿就乖。”
我再次擦去他的泪水:“航儿不哭,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还记得你以前逃课时姐姐跟你说的话么?不要当逃兵,要勇敢面对自己的责任。”
他抽噎着点头:“航儿记得!”
“现在大理进攻西记,姐姐要和将军们一起去阻止大理,不能让大理得逞,如果大理占下了西记,接下来就该侵犯中吴了,到时中吴将会硝烟四起,民不聊生,你知不知道?”
他认真点点头:“航儿知道,太傅说这叫唇亡齿寒。”
我喜:“航儿真的很聪明,就是这个意思!所以,现在姐姐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赶走侵犯者,免得中吴的子民饱受荼害,而航儿你的责任是好好跟着太傅学知识,将来把中吴建设强大,国家繁荣富裕,让中吴的子民可以有力量抵挡外来侵略,我们都不当逃兵,好不好?”虽然我知道我此行的主观目的绝对不是保家卫国。
可是这番话明显对苏航起了作用,他努力吸了吸鼻子:“好!可是我还是舍不得姐姐。”
我笑:“姐姐也舍不得航儿,航儿在家里好好读书,等姐姐回来,姐姐再过三个月就一定会回来的。”
苏航破涕为笑:“好,航儿一定好好念书,等着姐姐回来。”
正文 第041节西行之始 字数:2600
这场闹剧半天才收场,我跟着上官博亦出发,不知道是误了行程还是苏航的原因,上官博亦的脸都零下四十几度了,我看准火候,离他远远的。
徐忆尹则凑到我身边,调侃我:“哎呀,魅力不减当年!”
我还在停在离开苏航的悲伤里,特别没有好气:“那当然!羡慕吧?嫉妒吧?”又问,“你来干嘛?是去西记泡妞的还是去喝酒的?”
他不以为意:“你觉得呢?”
我冷笑:“我劝你趁早回头吧,西记那疙瘩穷乡僻壤的,都是水货,女的都是些蒲柳之姿,酒肯定是半掺水的,现在回头还不晚。”
他笑得很高兴,偷声:“我是专门来看你的,感动不感动?走了半个月呢。”
我冷哼:“我叫你来的么?我求你来的么?再说了,我有什么好看的!”
他使劲瞅了瞅我的脸:“现在是没啥好看的,你来中吴才四个月左右吧,怎么一下子就老成这样?现在跟毁容差不多了,哎,可惜啊,原先那张脸还是勉强能看的,现在啧啧”
我气的想拿脚拍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咬牙切齿:“我也觉得我老了不少,这个中吴,该死的地方,水土就是不如咱们东盛的好,你没看他们街上么,全是半老徐娘,我已经算不错的啦。”
徐忆尹乐呵呵:“自己不争气别怨水土,我看相儿怎么越来越漂亮了呢,你们吃的住的不是一样么?”
我贼笑:“私下里吴主有没有给她单开小灶我就不知道啦。”
徐忆尹笑:“你除了会找这些根本不成立地借口还会干嘛?不争气就是不争气。死狡辩什么!”
我无不哀怨:“你们家相儿那是因为天生丽质。遗传地好。我争气有什么用!”徐忆尹特别得意:“那是。我们徐家地遗传。能不优秀么?”
我好奇:“那你为什么没有遗传到一点?”
他还在乐:“你不要嫉妒我绝色地容颜就在那里胡说八道。我可是全京都少女地梦中情人呢。”
我冷笑:“我胡说八道?是你自己胡说八道吧?明明是中老年妇女地偶像。还非得说自己是少女地白马王子!”
他凑近:“谁胡说八道还是让事实说话吧。你看看我地脸。不够绝色么?”
我气:“你那叫绝色?你身上有的什么我没有么?”我本意是想表达我的容颜比他的还要绝色,他那容颜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是个人都有他身上有的。可是出口为什么成了这样一句话?
他一愣,凑得更近,神秘兮兮:“我身上有一样东西你绝对没有!”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大臊,骂:“流氓!”
他故作惊讶地“咦”了声:“我怎么就是流氓啦?我想说我身上有官职,你没有,你以为我会说什么呀?还是你想我说什么?”
我气的牙齿咯咯作响,他占了便宜,乐的哈哈大笑。
这嚣张的笑声让走在前面的上官博亦十分不受用,回头凌厉地扫了我们一眼,徐忆尹根本不怕他,像没有看到一样,我则吓得赶紧禁了声。
一大队人马尘土飞扬地奔赴西记的边防小城,传说中的望归城。一路上,徐忆尹那厮总是凑在我身边,我们相互打击,他常常是胜少败多,却异常有韧性,胜了就骄傲得不知天南地北,乐的哈哈大笑,败了则一点都不气馁,一如既往凑在我身边打击我和被我打击。上官博亦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真的那么忙,一路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跟我说过。中吴派了一名青年将军给我们一起出兵西记,这将军大概二十**岁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新丧了考妣,一脸黝黑,见谁瞪谁,仿佛这个世界欠他颇多,我们这群活着的人欠他更多,我自动把他和上官博亦归类成不能惹的那一类,一路上继续和徐忆尹斗嘴。
我看着天上的月儿一天圆胜一天,知道中秋快到了,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一年了,我不记得那天来是哪天,要不非得搞个周年纪念啊什么的。想起刚来时在“素平轩”和他们几个见面的场景,现在还觉得好笑,那时自己是不是太跋扈了一点?
我向徐忆尹:“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时的情景么?那时你真的看着比现在有魅力啊。”
他笑:“彼此彼此!那时你也是很有魅力的。”
我白他一眼:“说假话了吧?我那时有魅力你怎么没有爱上我啊?”
他笑:“你不也说假话了?我那时很有魅力你不照样不待见我?”
我嘻嘻:“你可是全京都少女的梦中情人啊,我想待见都排不上队,只好转移目标了,能怪我么?”
他大笑:“成我的错了?”
我毫不愧疚:“可不是?”又问他,“你老实说,你那时见到我是什么感觉?对我的第一印象如何?”
他想了想:“很可爱,很刻薄,很刁钻。”
我不高兴:“第一印象怎么就这么差啊?你当时没有觉得我很漂亮么?”
他笑:“我从来不关心良家妇女的脸蛋,要漂亮的去万花楼啊,什么口味的都有,还便宜!只要掏钱,简单好搞定,她们既乖巧又热情。”
我叹:“可是多少良家妇女为了脸蛋,流血流汗流银子啊!”
他不解:“是啊,要那么漂亮做什么?又不是出去卖!”
我笑:“你这话有点刻薄啊!”
他也笑:“但是你必须承认我这话在理是不是?”
我点头:“是啊,所以将来谁嫁给你都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得意:“那这个福分给你如何?”
我笑:“我这人福薄命浅,还真担当不起,你留给别人吧,我就忍痛割爱啦!”又问他,“除了刻薄刁钻可爱,你当时就没有别的感觉?”我不死心,难道本姑娘不能撒下一片光亮?
他收起脸上的戏谑:“有啊,就是想再见到你”
我惊喜:“看来真是魅力不可挡啊!”
他没有顺着我胡说八道,难得一本正经:“那段时间天天守在素平轩,希望可以再见到你。其实每年的中秋我是不会去宫里的,但去年我去了,我想看看能不能再见到你”
正文 第042节西记中秋(1) 字数:2439
他这样正经说一件事我还是真是第一次见,一时有点难以接受,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沉默起来,他也没有再开口,似乎很悲凉。
他收起正经的神色,换上他一贯的玩世不恭,凑过来坏笑:“你知道么?当时守在素平轩的,可不止我哦。”
我有兴趣:“那还有谁?”
他朝前面努努嘴:“还有上官博亦。”
我下巴掉下来:“你别是看花了吧?或者你在胡编乱造?”
他很满意我的惊讶,继续坏笑:“不止他,还有长皇子上官雅亦呢。”
我好笑:“你铁定是在胡说八道,人家只是去吃饭的而已,不能自己怎样就把别人想成怎样好不好?”
他笑:“吃饭?吃饭能从早上太阳升起吃到日落时分?”
我不信:“不至于吧?见我一次就那样?我有什么好的?你们以前没有见过美人么?”
徐忆尹脸上又浮起一丝惆怅:“至不至于,只有自己的心知道。”转眼向我笑笑:“见他俩那样,我就知道自己没戏了,以后就放开了,所以韩子嫣我现在只是拿你当普通朋友而已。”
我呵呵笑:“我知道!”
一路舟车劳顿。众将领士兵及我都带着一颗博爱地心。远赴他乡。解救友邦人民于水火。雄赳赳。气昂昂。跨过了长江。又跨过某某小河。终于赶到了西记边塞地重镇望归城。传闻它可是西记西边最繁华地城镇哦。
这天。正好是中秋佳节。
出来迎接我们地是西记守边大将安逸王。听说这个安逸王是当今圣上地弟弟。虽不是一奶同胞。却胜似一奶同胞。他们俩地母妃曾经是宫里最好地姐妹。当今圣上和这个安逸王从小一块儿玩大。感情是别地兄弟无法比拟地。后来在圣上夺嫡地过程中。这个安逸王起了关键性地作用。使圣上更加信任他。这个安逸王从小英勇非常。十四岁时曾经徒手杀死一只猛虎。他不仅英勇。而且为人和善。对谁都是彬彬有礼。我细观他。三十岁左右。黧黑地皮肤。虎背熊腰。茁壮有力。英姿卓越。与我们东盛那些看似很柔弱地男儿是决然不同地。所以他看到上官博亦和徐忆尹时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