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我敢打包票他心里一定有很多地疑问和鄙视。
安逸王身边还站一个妙龄女郎。看年纪应该不是安逸王地妃子。要是地话也是续弦地。而且她跟安逸王眉眼之间还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安逸王妹子之类地。我暂时心里把她定位成西记地公主。她跟韩子嫣差不多大。十六、七地样子。与娇俏秀丽地韩子嫣不同。她是典型地高原美女:小麦色地细腻肌肤。高挑纤细。但是看上去很有力。不是像徐忆相那样风一吹就要倒得单薄女子;眼睛明亮而有神。眼波横流。眉弓若高。淡带英爽;嘴唇丰满。似欲诉还休。她看到徐忆尹。惊艳一下。再看到上官博亦。眼睛就挪不开了。一个劲发情。我突然有种危险感。
徐忆尹看着她就回不过神来。愣愣地。这个没出息地。真没有眼光。他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呢!难道我比不上这个女地?
只见他一边发花痴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我好奇他在嘀咕什么。轻凑过去。听到他特别不甘道:“被骗了。被骗了!”
我不解:“什么被骗啦?”
徐忆尹回过神,咬牙切齿:“上次在依红馆买了一个高原女子的初夜,花了很高的价的!今天才知道,那女子绝对不是这高原之地的,那老鸨竟敢连我都骗!等我回京都第一件事就是砸了他们依红馆!”
我欲哭无泪:“你看到这个公主就想到依红馆的女子?你真是太抬举她了!”我口里的“她”是依红馆那个被他买了初夜的女子。
徐忆尹诡异一笑,凑在我耳边:“可不?她肯定是比不上的,那女子技术很好的。”
我恨不得上前死踹他几脚!
安逸王向上官博亦和徐忆尹及众人介绍那个女孩:“这个本王的胞妹芳信公主。”然后看到我,惊呼,“上官殿下的王妃真是国色天香啊。”
我想上前解释我和上官博亦暂时连正式恋爱关系都没有定呢,应该不算他的王妃,上官博亦则抢先一步,谦虚:“安逸王爷谬赞!”我心里哀嚎一下,这下连想出过墙都没有机会了,就这样就上官博亦套牢了,我甜蜜里带着一点不甘心。
那芳信公主正冲着上官博亦发情,满面红潮,两眼放光,恨不得扑上去把上官博亦吃干抹净,听到他们谈论我,转而瞟我一眼,鄙视和厌恶的眼神如火如荼,我吓一大跳。我敢保证,她心里绝对是在妒忌我。这公主人高马大的,比我这身主整整高出一个头呢,她不胖,但是结实,若是单挑,我是不可能占到一丝便宜的,不出两下,我这细胳膊细腿肯定能被她弄折了,为了安全,我退后一步,往上官博亦远处的地方挪了挪,这芳信公主很满意我的这一举动,继续冲上官博亦发情。
都是红颜祸水,上官博亦,你这祸害,老娘从你身上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最后可能还要间接为你付出我珍贵的生命呵!
今晚正好是中秋时节,安逸王大尽地主之谊,一顿饭既是为我们接风洗尘,也是庆祝中秋,正好省了一顿,为了让我们不抱怨,这顿晚宴弄得特别丰富。
我们都坐在安逸王临时府邸的院子里,面前的饭桌上摆着各色食物,色香俱全,就是不知道味如何,因为晚宴还没有开始,上官博亦和安逸王一直没有露面,真是的,什么事不能等吃完立刻再谈?我都快饿死了,这一个多的月的路途奔波,我都快忘了好好坐下吃顿饭是什么感觉了。
微风徐来,满院子都是酒香菜香,对我和众将领的胃都是极大的考验,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口水咽得震天响。坐在我旁边的徐忆尹忍了又忍,实在没有忍住,把椅子往远处挪了又挪,口里还在骂我“真丢人”,别过脸去,装作他不认识我,和我不是一伙的,跟我楚河汉界划分清楚。
我切了声,谁稀罕!
正文 第043节西记中秋(2) 字数:2473
我在心里狠狠诅咒那让我此时此刻只能看不能吃的上官博亦和安逸王,心里把他俩的祖宗十八代一一拉出来问候几遍,快收尾时,那俩小王八羔子终于携手而出了,如亲兄热弟般,更似断袖般。别说,上官博亦不开口说话时那粉面朱唇样儿还真有点女气,还真有男女通吃的资本!以后就看安逸王和芳信公主为他头破血流吧。
我突然感到有压力,要是我将来真的跟他好了,我不是要男女通防么?这工程就有点浩大了,我真怕自己双拳抵不过四手,弄得自己最后人财两空,早知道就换个人喜欢了。
安逸王那厮一点又不会看人家脸色,我和众将领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盯着那些菜都是俩眼放着绿光,跟恶狼出谷一样,要不是在异国他乡的,连个靠山都没有,我都要敲桌子敲碗嚷开饭了。而他,竟然弄个什么欢迎词在那里慢慢念着,一字一字地吐,我感觉那语速比他平时说话时慢了好多,他是故意整我们么?我抬眼,满场只有徐忆尹含笑听着,其他的都跟我一样,一脸不耐烦,一脸忍饥挨饿的痛苦。高台上的上官博亦也是悠然自得,不会是刚才开小灶去了吧?太不够意思了,一有好事就忘了我。
只是徐忆尹,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修为?也学会了不食人间烟火?
我终于明白度日如年这个成语是怎么得来的了,那安逸王那什么该死的欢迎词念了五分钟左右,我感觉他念了五个世纪,终于他一声令下可以开饭了,我和众将领像得到特赦令,扑向那向往许久能看不能吃的满桌佳肴了。
夹起一块红烧鸡正准备往口水快流下来的嘴里送,徐忆尹突然移坐过来,一把打下我的筷子,我看着那美味的鸡肉在我筷间滑落,在桌上蹦跶几下,直径和大地母亲亲吻了。我豁然起立,勃然大怒,厉声:“你干什么!”真是的,我都快饿得要死了,为什么吃个饭就这么多灾多难?
全场肃静,都齐刷刷看向我,我讪讪地坐回去,心里有气无处发,抬头就看见坐在首席高台的上官博亦狠狠瞪着我,好像我丢了他多大人似的。
我火更大,这人!我放弃中吴好吃好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跟随他来这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鬼地方,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他竟然不感到内疚,还敢瞪我!
我狠狠瞪回去。
徐忆尹用肘子戳我,我怒:“干什么!”
他端了一碗汤递给我,好脾气笑笑:“你饿得慌,空腹吃那么油腻的东西,对胃不好,先喝点汤垫垫,再吃点青菜,回头再吃肉。”
我瘪了瘪嘴。嘟囔着说对不起。接下那碗汤独自埋头喝了。他则在旁摆出一脸大人不计小人过。
他又往我碗里夹了几筷子青菜:“多吃点青菜。这个对身体很好地。回头也好消化。”我更不好意思了。感激地看他一眼。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他高兴地笑笑。不知道在乐什么。
丝竹声悠悠响起。一阵香气缓缓袭来。伴随着一声声清脆作响地铃铛声。一群歌女逶迤涌入院子。她们都是一个鼻环挂上一串珠链别在后面地发髻上。摇曳生辉。上身穿着无袖丝衫。露出一段浑圆地玉藕。丝衫是超短设计。把精致地小蛮腰突出来。腰间都带着颜色不同地腰链。五彩缤纷。下身是一色大红拖地地长裙。盖至脚踝处。脚踝处都系着小巧地铃铛。举步则发出悦耳地叮当声。
她们有地抱着琵琶。有地敲着手鼓。整个晚宴顿时活色生香。
这些节目电视里再寻常不过了。而且比她们这个精彩多了。我觉得甚是无聊。埋头吃菜。把自己空旷地胃先填满。物质满足了。才有精力去追求精神享受啊!徐忆尹则看地嘴巴都合不拢了。筷子不知不觉掉在桌上。我仔细看了看他地下巴。还好。口水暂时还没有一并下来。也不能鄙视他。他们长居自诩文明礼仪之邦。哪里见过这么原汁原味地异域火辣风情?
我都快搞饱了。桌上地才被我吃了一大半。他地筷子还没有捡起来。
我推他:“捡起筷子,擦掉口水,赶紧吃几口,回头饿死了没人可怜你!”
他捡起桌上的筷子白了我一眼:“你最大的本事就是扫兴!和你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变俗了,你只会破坏风景、破坏情趣。”
我嘿嘿笑:“过奖过奖。”
他捏我的脸,扯我的脸皮:“这是什么做的?”
我拍掉他的手:“不用疑问,原材料和你的是一样的!”
他胡乱吃了几口,还意犹未尽向我道:“幸好来了,他们西记的女子跟我们东盛的真是不一样啊。”
我冷笑:“有什么不一样?吹了灯,都一样!”
他气的想拍死我:“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我不乐意:“你做都做了,我说说还不行啊?”
他气得半死。我提醒他:“别老当自己是一闲人,想想自己是来干什么来了,别一天到晚只知道想女人,你也就这点出息。”
他作势要奔过来掐死我,我赶紧转换话题:“你要是真喜欢,回头带几个回去不就结了?”
他脸色缓和,一脸兴奋:“可以么?”
我冷笑:“怎么不可以?你先帮人家西记把大理驱逐出境,回头叫人家安逸王送你卡车他都乐意。”
他不解:“什么是一卡车?”
我解答:“就是一个营。”
他不高兴:“我要那么多干嘛?我回去又不开妓院。”
我愤怒,大声:“你今天是怎么啦?你能不能不要一看到女人就想到妓院?”就在这时,管弦声嘎然而止,整个晚宴上空都飘荡着我那句平地一声雷。我抚额,今天是命中该有此劫,都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果然不假!
安逸王及众将领脸色暗了又暗,众歌女脸色变了又变,上官博亦再次狠狠瞪我,我这次理亏,不敢再瞪回去,埋头吃菜,装成一只鸵鸟。徐忆尹则在一旁笑得一脸幸灾乐祸,他最喜欢这出了。
正文 第044节芳信献舞 字数:2341
一声悠扬的手鼓声,一串清脆的铃铛声,一缕勾魂的歌声。众人及我都抬头,只见艳明的月光下,那所谓的芳信公主踏歌而至。她边歌边舞,两手化作双碟优雅纷飞,不断地有节奏地敲打那手鼓,手鼓发出悦耳的音声。她现在是一身红装:水红色的鼻链摇曳动人,紫红色的超短无袖丝衫,露出修长的双臂,双臂上轻腕着酒红色的手链,楚楚动人,粉红色的腰链凸显得她的腰细致有力,朱红色的长裙,随着她的舞步在她的脚踝处翻滚,脚踝处系着橘红色的脚链,连那手鼓都是淡淡的嫩红色。这么多的红色,一片妖娆,连月光都因她而暧昧起来。
我忍不住对她这身打扮称赞。虽然不知道她人品如何,但这身打扮我喜欢,我一直比较喜欢妖艳的东西。
身边的徐忆尹也忍不住,轻声“啊”了一声,那声“啊”,惊艳之情溢于言表,我转眼看他,还好这次只是嘴巴张得老大,筷子没有掉下来,我很满意。再抬眼看上官博亦,他悠闲地喝着酒,一脸冷淡,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表现让我更满意,心情由刚才的阴霾顿时转晴。
从这公主今天下午看到上官博亦时的反应,我敢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肯定她这样精心打扮绝对不是为了给西记女儿争光、向我们东盛及中吴众将领展现西记女儿风情的一面,而是为了惊艳上官博亦,因为她现在虽是眼波欲流还满,但总是有意无意飘向高台上的上官博亦。虽然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徐忆尹轻声赞:“太美了!真是太漂亮了。”
我满心含酸,没好气:“漂亮你娶回家当老婆好了!”
他还停在对芳信公主的惊艳中,根本没有听到我讲什么,继续感叹:“这要是在万花楼,只有花魁才可以穿这么多红色,回头我也要弄一套送给琼枝。”
那什么琼枝应该是万花楼的花魁,而且是他相好的。我抚额,今天才明白了什么叫“狗改不了吃屎”,什么叫“三句话不离本行”。
他哪里是来驱除鞑虏的,他明明是来侮辱妇女的!
那芳信公主边歌边舞已经到了上官博亦身边,半跪在上官博亦脚边,高举一杯酒敬上官博亦。上官博亦还是面部表情缺缺,拿起那杯酒一饮而下。安逸王豪爽大笑,而芳信公主则羞赧一笑,起身轻轻坐在上官博亦身边。
我突然觉得心里很堵,很慌乱,拿起酒杯自斟一杯准备自饮的,猛然想起自已以前好像酒精过敏,叹口气,轻轻举给徐忆尹。徐忆尹愣一下,接过,痛快饮下。我再也没有往高台望去,低头慢慢捣菜吃,一时觉得很落寞。
现在才觉得自己此行太冒失了。我跟他上官博亦算什么啊?连男女朋友都不是。就跟着他千里迢迢抛家弃口来到这西边蛮野之地。连那么放不下地徐忆相和苏航为了他也狠心抛下了。值不值得?若将来有个好结果也就算不枉此行。可是若始终无法修成正果。我地情又该放在何处?若将来他和这公主两情相悦。打了胜仗。携着娇妻衣锦还乡。我跟在后面连句指责地话都说不出来。人家对我根本连始乱都没有。哪里来地终弃?到时一切都是我地错。错地只有我!
同样地夜晚。去年我还是在东盛时。跟大哥他们一起。如今我一个人在西记人生地不熟之所。那时地上官博亦也是像现在这样冷傲。那时地徐忆尹也是像现在这样爱闹。可是我怎么觉得像是若干年前?怎么感觉我们那时那么年轻?
同样地月光。我怎么觉得凄淡了好多。同样地佳酿。我怎么感觉苦涩了很多。同样地人。我怎么一瞬间感觉离我远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