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强力的唾液,可以把那些家畜体内的肌肉和内脏先行溶化,变成糊状,然后再由他们吸吮吞食!
在电影和电视制作中,外星人侵略地球永远都是一个吃香的题材。除了方才提及的《异物》和它的现代版《异形》和《怪形》外。另一部经典之作是一九五五年的《躯体偷夺者的入侵》(invasion of the body snatchers)。在电影中,一些像巨型豆莱般的外太空植物降落到地球上。这些植物不单可以控制附近的人的思想感情,还可以在体内复制出与某人一模一样的一副行尸走肉。由于电影的表现手法和气氛营造出色,看来使人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在电视制作中,曾在香港播映的有较早期的《侵略者》(the invaders)和较近期的《天魔劫》(v)。前者叙述男主角目睹外星侵略者的飞碟秘密降落地球,但到处也无法说服周围的人相信这一事实。后者则叙述外星人以友善的姿态来到地球。并取得了地球人的爱戴和信任。到后来才揭示,他们原来包藏祸心,一意要劳役人类。征服地球。
在众多以外慧人为题材的科幻制作中,外星人也不尽是以恶魔或是侵略者的姿态出现的。虽然友善的外星人确是较为难以构成戏剧性的冲突,但近年来科幻电影的一股趋势,正是把外星人描绘成友善的使者。带动这一潮流的,是史提芬·史匹堡一部充满童真和温情的《外星人》由于这部电影风魔全球。往后的电影大都以人类能够和外星人建立友谊作为大前提。在一部较近期的电影《天茧》(cocoon)之中,外星人不单跟地球人建立友谊,并且能帮助一群老人回复青春,前往另一个世界重过新的生活。由恐惧外星人会带来死亡和灾难,到渴望外星人能带来恩赐与奇迹。科幻电影所反映的这种奇妙的心理转变,实在是社会心理学一项十分有趣的研究课题。
能够打破友善与敌对的框框,把人类与外慧人的关系提高到一个崭新境界的。不;是别人,正是享誉世界的科幻作家克拉克。他于一九五三年出版的《童年的终结》(childhood's end),至今仍有不少读者认为是他最出色的作品。
故事的开场,是着似俗套的外星人抵达地球。庞大的太空船纷纷在世界各地的上空出现。但跟以往的作品不同,作者极其合乎逻辑地指出,由于外星人的科技比人类的高出很多,后者根木毫无反抗的余地即被彻底地征服。但这些外星人的目的不在于劳役或是掠夺。他们只足以近乎神一般的威力,禁绝“地球上的一切压迫、残杀以及各种纷争;他们以监护人的姿态,带领人类步上理性和繁荣的康庄大道。到了全书的下半部,情节却峰回路转:原来那些外星人的智能和科技虽然都比地球人超出很多,但他们实已到了一个进化上的死胡同,不能再有突破。相反,地球人这一较为落后的族类,却拥有特殊的天赋和潜质。这些外星人到访地球,实在负有一个非常重大的使命。那就是引导人类攀上一个进化上他们可望而永不可即的高峰客。书末,人类逐渐蜕变。终于脱胎换骨,跃升至精神上的一个新境界。外星人眼看自己一手栽培的孩子童年已逝。遂黯然功成身退……
全书意境深远,想像高超,最后外星人悄然引退一幕,更是动人,笔者初看时竟禁不住潸然泪下。
霍尔(ered hoyle)是剑桥一位赫赫有名的天文学家,他在五十年代提出的恒稳态宇宙论,曾经是近代宇宙学中一个主要的理论。虽然这理论已为科学界所扬弃。但他在另一方面的成就,却是至今仍享有崇高的地位,那就是他在一九五七年所为的长篇科幻小说《黑云》(the black cloud)。
小说上述一团庞大无比的星际气云,偶然地闯进了太阳系的范围,并把太阳与地球相隔起来,引起了地球上空前的大灾难。后来,全凭一批科学家同心协力、坚毅不拔的奋斗,建立起一个研究基地。在他们的努力研究“终于发现那团气云原来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生命形式,而且具有高超的智慧。其中一名科学家以无线电波致力与这黑云建立通讯。到最后,气云终于离开了,地球也从浩劫中复苏过来。虽然那气云极想帮助地球上的人类,并企图把它拥有的大量知识传授给我们,但由于相互的智力水平相差太远,心灵上的世界又相异太大,实在难以沟通。那位企图与黑云建立通讯的科学家,亦终于弄至心力交瘁,最后陷入疯狂的境地而死去。不过,他也因此成为人类历史上的英雄。
书中那大胆的想像构思,严谨的科学推理,细腻的笔触。还有那广阔的布局和视野,皆足以使之成为现代科幻小说中的经典而无愧。
第二节 接触!——人类历史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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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人类步上文明之路以来,先后产生了众多不同的文化体系。在这些体系之间,存在着极其不同的社会、经济和政冶架构,更有着不同的语言文字、风俗习尚、伦理规范、宗教信仰、价值取向和文化创造等等,以至一些较悲观的文化人类学家曾经宣称:生长于某一历史和文化体系的人,将永远无法彻底了解另一文化体系内的各种思想与行为。
但我们不要忘记,上述的分歧,都只是源自同一族类,在同一星球表面各自发展而成的结果。除了肤色和体形上一些微不足道的差别外,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同一大家庭中的一分千。我们有着共同的基因结构,因此也有着共同的感官和思考能力、有若共同的本能和欲求。有史以来最灿烂的文化、最深遽的哲学、最光辉的洞悉、最伟大的艺术、最感人的文学……一切一切,都只是同一心灵的创造。地球上的文化尽管千差万别,但归根究底都同属一种文化:人的文化。
作为地球上惟一的高等智慧生物,人类至今未有遇上别的文化、别的心灵。
有了这个基本的认识。我们可以开始领略:在宇宙他处。在别的太阳照耀下,基于不同的生存环境、不同的化学和生理构造、不同的进化历史所衍生出来的高等智慧生物,将会拥有多么不同的思想和感情。产生出多么不同的文化创造和价值取向……
中国与西方的相遇,成了中国历史的分水岭。但这仍只是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可以想见,人类与外星文明的接触,将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一个分水岭。至于分水岭之后是甚么,则仍是一片完全未知的领域。
显而易见,描述人类如何与外星文明接触。以及这种接触所带来的后果,是科幻创作中一项最大的挑战。
科幻就是这样一个丰富多姿和没有规条的创作园地。在一方面。我们有不少创作,其中的外星人,只是作为故事背景的一部分而存在。但在另一方面,我们仍不乏关于“接触”亦即人类与外星人首次相遇的作品。由于“接触”这一题材委实太过丰富,至今未有一部作品可说能道尽个中的奥妙。最初以较为认真和严谨的手法处理接触这个题材的,是美国科幻作家莱因斯特(murray leinster)于一九四五年所写的短篇《第一次接触》(first contact)。在故事里,人类的太空船与一艘外星人的太空船在星际问的太空相遇。由于双方都无法确定对方是否暗怀敌意,所以都不敢轻举妄动,以防泄漏己方的虚实,令对方占得上风。最后,为了打破僵局,双方惟有换船,并交换经谈判而决定均抵押品。
人类与外星人的首次接触,真的会由疑虑和猜忌所支配吗?抑或这只是人类富于猜疑的性格在科幻创作中的反映?(故事发表时第二次世界大战才刚刚结束。)无论怎样,这篇早期的经典是发人深思的。
外星人在科幻小说中的出现,当然远远早于一九四五年。但在严肃的学术领域之中。外太空生命这一概念却一直被视作无稽之谈。这种情形。直到六十年代才有了突破。
一九六一年十一月,一群国际知名的科学家云集美国西维珍尼亚州的国立射电天文台,破天荒地讨论外太空生命这个过去只属于科幻领域的题目。与会的科学家包括了曾获诺贝尔奖的化学家卡尔文(melvin calvin)、著名的天文学家斯特鲁(otto struve)、德雷克(frank drake)、黄授书(著名美籍华裔天文学家)、萨根,还有物理学家莫里逊(philipmorrison)和研究海豚均智慧而出名的生物学家利雷(johnc.lilley)。会议的结果。就是著名的“绿堤方程”(the(greenbank formula,因开会的地点而命名)。
这条方程综合了多方面的科学论断,企图计算出在我们的银河系内,既有能力亦有兴趣进行星际通讯的外星文明的总数目。这个数目的多寡,视乎我们给予方程内每个因子的数值而定(请参看下表)。
绿堤方程n=r(*)f(p)n(e)f(l)f(i)f(c)l
r*:恒星形成的平均速率
f(p):恒星中具有行星系的比率
n(e):每一行星系所拥有的合适行星数目
f(l):在合适行星上发展出生命的或然率
f(i):在母星寿命内,生命孕育出智慧的或然率
f(c):有能力及有兴趣进行星际通讯的科技文明出现的或然率
l:上述文明的平均寿命
n:此刻有机会与人类建立通讯的地外文明
由于相对论指出光速乃一切速度的极限。而且就是要趋近这一速度,也要耗费极其巨大的能量,因此科学家很快便看出。以星际飞行来寻找天外文明均存在,乃是十分不切实际的一种想法。浩瀚的星际距离,似乎把不同智慧种类永久地分隔起来。然而,自三十年代射电天文学发展以来,以无线电波探测天外文明的讯息。为克服这一难题带来了革命性的突破。
在前缘科学的领域中,于是出现了所谓seti(searchfor extraterrestrial intelligence,地球以外智慧生命的探索)以及ceti (communication with extraterrestrialintelligence,与地外智慧生物的通讯)这两个重大研究课题。
不用说。这两大课题为科幻小说带来了十分丰富的创作素材。一九六一趾簌二午间。著名英国天文学家霍耳(《黑云》的作者)和作家埃利奥(johnelliot)共同合作,为英国广播公司编写了两辑科幻电视剧。六一年推出的名为《仙女座来鸿》(a for andromeda),六二年的续集名为《仙女座突破》(andromeda breakthrough)。两辑剧集的主题,正环绕着通过无线电波的星际接触。
故事的开始,地球上的科学家无意中发现了从仙女座星系发出的一连串无线电讯号。经过译解后。发觉讯号的内容原来是如何建造一部超级电脑的指示。电脑建成后。更进一步提供指示以制造一具生物,结果则竟然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少女!但在各方面的追查和审问的压力底下,这少女在人类世界中只度过一段短短的日子便即死去。而它的出现所包含的秘密,也永远无法获得揭晓。
直至少女出现为止。故事的意念本来十分出色。天外来鸿不单是一个礼貌的招呼,更是建造一部超级机器的指示,这实是一个既新鲜而又大胆的构思。但为了迎合一般电视观众的兴趣,剧集的下半部描写科学家在电脑的引导下制造出一个少女,故事的男主人翁更深深地爱上了她等等情节,却令整套剧集变成了庸俗煽情的天方夜谭。把出色的科幻构思如此糟榻,实在叫人可惜。
以无线电波收听天外文明的讯息,并非只是科幻的情节。事实上,早于“绿堤会议”前一年,亦即一九六零年,射电天文学家德雷克便以一个直径二十七公尺的碟型天线,对波江座的天苑四(epsilon eridani)和鲸鱼座的天仑五(tau ceti)这两颗类似太阳的邻近恒星进行监察。这个名为“奥斯玛计划”(project ozma)的监察行动,是人类探索外太空生命的首次尝试。
“奥斯玛计划”为期只数个月,观测时间合共只有二百小时左右,未有获得任何结果是不足为奇的。此后的二十多年间,美国和苏联断断续续地也有进行类似的搜索,但至今仍未有结果。
我们可能会问。假设真有一天收到天外文明的来电,人类将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对世界将会有怎么样的影响?科幻作家有兴趣的。也正是同样的问题。最先以认真和写实的手法处理这一问题的,是一九六八年出版的长篇小说《仙后座事件》(cassiopeia affair,作者为chloe zerwick及harrisonbrown)。
在《仙后座事件》里,作者探讨了一旦收到天外来鸿的政治反响:政府高层的震愕与怀疑、为免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