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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言战歌 佚名 4340 字 4个月前

烈的俊美男子,那张容颜让他越看心中越舒坦,欣然于自己总算不及面前之人美得那么过分。

“去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凤言珏捋整长袍盘膝倚在树下,狡黠一笑。

“凤朝千里殷川,还有你会觉得有意思的地方?”漠林不敢置信的睨了他一眼,凤言珏从小单人只身行走天下,足迹遍布万里江山,倒是还从未听他说过有什么地方很有意思。

凤言珏还未有应答,已经有闲散声音懒懒飘来:“可不是,我朝还有地方能让凤……帅哥夸赞为有意思的,真让本太子好奇不已呢。”来人及时的将美人两字收回唇齿间,以帅哥夸之。

两人循声望去,漠林眉头一抽,心下暗叫不妙;凤言珏倒是老神在在,眼神斜斜一挑,顿时洒下无边风情,连那漫天桃花也瞬间失色无颜:“皇太子殿下好生兴致,放着东宫美眷如云不顾,怎跑到我这片孤岛上来了?”

漠林刚想起身见礼,却被墨臻一把按下肩头。

“私下里,别行这些虚礼。” 墨臻朗朗一笑,敛起如云锦似的华丽缎袍,盘膝坐在两人面前,并不在意那泥土细沙污了他一身贵重:“要说东宫里的美女还真不及我眼前两位。”闲散之下,墨臻的老毛病又犯了。看到漠林和言珏既然不能调戏,便只能调侃他们一番了。

漠林被他说得玉面泛红,多少年了被调戏的不计其数,他依旧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反观凤言珏可比他皮厚多了,不恼反笑,从来还没人能占他的便宜。

他突然单膝跪地,俯身向他欺去,在他错愕难防下,一指挑起他的下巴,黑白分明的瞳眸微微眯起,风流一笑:“太子殿下风神俊秀,仪态端方,才是令人倾慕向往呢。”低吟的声音似辗转在喉间,带着魅惑与挑逗。

墨臻心神俱怔,胸口呼吸猛然一窒,待看清面前凤言珏眼中的促狭,他不客气的飞起一脚向凤言珏踹去。

他身体向后一仰,轻松避开,末了还不忘哈哈大笑。

墨臻白皙脸庞微微泛红,恶狠狠的瞪着那笑得肆无忌惮的凤言珏,想不到调戏别人不成反倒被人调戏!!

一旁的漠林看得一出好戏心中忍笑忍得都快出了内伤,从来只见别人吃墨臻的亏,何曾见到他被人耍了这么一把。不过好歹人家是皇太子,即便很想笑也得顾及点他的面子不是。

“笑笑笑!小心下巴脱臼。” 墨臻盯着凤言珏,不太友好的龇牙道,眼中却是深笑难掩。

凤言珏摆了摆手,敛住了张狂肆意,却怎么也忍不住让笑意在唇畔泛滥:“好久没有那么开心了,墨臻你将来一定会是凤朝历史上最有意思的皇帝。”纵观整个凤朝能这么直呼皇太子名讳的人除了帝座上的皇帝,便只有凤言珏胆敢如此而为了。

墨臻从不介意他这般无理,他从小就知道凤家的人各个都是传奇,比起他们来皇室墨家就平凡许多了,能交得这种人为知己,平等相待,知心相交,他觉得是老天对他的垂爱。

“哼。”墨臻不顾仪态的白了他一眼,转而又问:“念洳呢?你带她离宫后没回岛上么,怎么没有见她?”凰念洳是凤言珏的大妹,从小便长于皇宫,由皇室教导抚养,数月前才被凤言珏带离了皇宫。

“怎么?你找念洳?”一想到自己这个苦命的妹妹,原本尚有的一丝欢愉心情都挥散不见,就连唇边的笑容也渐渐淡去。

“是啊,整个皇宫中谁人不知我钦慕念洳整整十八年了?此心足可感动天地了。” 墨臻扬眉一笑,单手抚胸,状似感叹,话中语气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既然如此,殿下何以不求娶凰小姐?”漠林忍不住开口问道,他也见过凰念洳,那是一个静的能让时间都凝滞的美丽女子,仅仅是坐在那里便有吸魂夺魄的能力,让人深深移不开眼。论貌美,北漠林私以为世上很难再有女子能及得上她了。

墨臻被他问得一愣,怔忪了半晌无语。父皇曾说过,念洳身患重疾,恐怕很难熬过二十岁,即便他不在乎要立她为东宫太子妃父皇也不会不同意,可是凤家却不会应准。

“念洳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子,嫁给我岂不是糟蹋。” 墨臻泰然自嘲一笑,作为未来的皇帝他的后宫将来必定是佳丽无数,而念洳却是值得一份全心全意的完整爱情,而他根本给不起。

漠林不解的歪了头,嫁给太子,将来母仪天下这不是最好的么?怎能说是糟蹋呢?他不懂……。

凤言珏看穿他强颜欢笑下的无奈和悲哀,听爹说过,墨家的男子都是痴情种,注定历经情殇。

他无奈深深叹息,那叹为墨臻,终究不是念洳的命定之人,终究只能擦身而过,从此天各两方,人生再无交集……。

抬头望一树桃花,花中丽影蓦现,竟是她最后一眼的回眸。

红鸾应星霜杀显

独坐悬崖上,听海风阵阵。浪花一卷一卷的扑打在山脚下,漾起的水珠挣扎着渴慕去亲近天上一轮明月,却最终坠入汪洋,徒劳的挣扎。

“自从你回来后,老是容易走神,怎么了?”男子温雅的声音在凤言珏身后响起。

凤言珏从怔愣中回过神,回眸低声一唤:“爹,夜晚风大,你怎么也上这明月崖顶来了?”

“我还没老到吹不得夜风的地步呢。”夜引幽笑睨了他一眼,在他身旁一块高石上敛袍坐下,除了鬓角微霜,他的面容依旧俊美如昔。

凤言珏盘坐在石头上,双手搁膝,垂眸不语。

“你是无话可说呢?还是不想对我说?”夜引幽见他又自顾自的出神便开口问道。

凤言珏抬眸望向自己的父亲,生平第一次眼中出现迷惑和不解:“爹,当年你看娘驰骋天下是何种感觉?”

夜引幽听他如此怪问,眉梢微微一挑,目光偏转,眼中流过一丝温情:“担心、害怕,战场上刀剑无眼,即便你娘功夫卓绝,还是让我放不下心来,只希望时时刻刻将你娘拴在身旁。”

凤言珏一手托腮,眨了眨眼,好奇追问:“爹不觉得娘当时很威风吗?引千军万马,豪指天下,该是如何的意气风发。”即便是男子,这种风头都让人敬慕,何况还是一介女子。

“威风?”夜引幽好笑的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笑叹道:“我整天提心吊胆的,哪还顾得上她是不是威风?!”

“爹,你太小瞧娘了。”凤言珏挪了挪身子,扬眉说道。当年的德靖女帝收鼎城、伏击星国倚天骑、领十万大军迫月国王都,遇城必下,逢战必胜,那是何等的传奇。

“我非是小瞧你娘,而是……你总归是会明白的。”他低沉的声音被海风打散,最后一语几乎是辗转于唇齿间,是以凤言珏并没有听到。

一个女子,要与一群心思机敏的男人争夺天下;她还没有如她娘这般的武功,没有如他娘这般手握重兵;单凭一己之力,难呐。

“爹,我恐怕要离开一段日子,时间不会太短。”既然答应了她,那么他便不会食言;无论是三年还是五载,他必定尽力扶她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当然他还是有点私心的,女帝不是谁都有机会见到的,盛载史册的女帝更是掰着指头都能数得出来,他还是想看看一个女子若立于九天之上会让人产生什么感觉。

“去吧,我和你娘权当你游历去了。什么时候走,我替你护法。这半年来你用瑞凤鎏珠次数太多,灵力损耗极其严重。恐怕此去要想再回来也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了。”拍了拍凤言珏的肩膀,他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凤言珏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原来父亲早已事事洞明,继而转念一想,父亲当年便是天下第一算,什么事不在他的指掌间?倒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恩,那我十日之后便走,事情办妥我会尽早回来的。”月光洒下无边清辉,他的笑容明媚如华。

“你们父子两躲在这崖顶上说什么悄悄话呢?”女子淡吟笑意的声音从崖边悠然传来。

凤言珏起身,躬身唤了一声:“娘。”

如是披着一件绛紫外袍,拾裙攀上了崖顶,眼神在他们身上旋旋一转,最终目光落在凤言珏身上,眉梢轻挑,嘴角旁勾出一丝浅笑:“言珏?”

“啊,对了,太子殿下说要与我对弈三局的我差点忘记了,孩儿先行告退。”凤言珏执礼后也不待如是开口便急急的飞身向下面山庄而去。

如是看自己儿子身形匆忙,如果这两父子没有问题就真有鬼了。

流波宛然一转,盈盈看向月下男子,呢喃一唤他的名字。

夜引幽双臂环住她纤细腰身,低眉望着面前纠缠了他一生的绝色容颜,眼中是化不开的深情缱绻,浓情痴爱。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言珏这阵子有点不对头。”她挑了眉头,好奇问道,这两父子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了,怕是又有谁要倒霉了吧。

夜引幽开怀一笑道,将怀中女子拥的更紧:“如是,言珏的红鸾星动了。”

如是一愣,倒是并没有如他这般眉眼见笑:“言珏的良缘在哪里?是在凤朝还是北楚抑或者……”念妃和念洳都已经不在身边,她可不希望儿子的姻缘也在一个什么奇怪的地方。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别担心了。”他依旧笑意未减。的

如是却不依不饶:“幽,念妃不在了念洳也不在了,如果言珏也不在了……。”

他一指点上她的朱唇,摇了摇头,微笑道:“我们不会失去言珏的。”

如是心中一喜,他的话是从来不会有错的:“幽,你是说……。”

话语未完,他的唇已经覆下,纠缠在齿间的是谁的绵绵爱意,款款深情。

海风习习,皎月落光,孤崖悬壁上,剪出无双俪影。

天空晴蓝,万里无云。的

京郊锐台大营内,突然迎来一个意外的人。的

“末将锐台大营统领张衡参见太女殿下。”铠甲男子执剑单膝跪在李馨歌面前,身后一干武将也随之跪拜下来。

李馨歌一身轻甲,目光随意一扫,连绵营帐目不所及,远处校场传来士兵操练的喝喝声,整齐划一,如同一人的声音响彻云霄。锐台大营不愧为守护帝京的王师。

“锐台大营里有一个叫朱逸汶的校尉吧?”李馨歌单手扶起张衡,问道。

“是。”张衡起身,目光觑了一眼李馨歌便又赶忙垂下。

“去把他叫来。”李馨歌淡淡吩咐。

“这……。”张衡有了犹豫,虽面前之人贵为储君,不过要召见军将似乎有些不妥。

李馨歌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起手从腰囊中抽出一封手信递给张衡。张衡躬身双手接过,看了之后,目色已见舒然:“殿下稍后,末将这便去将朱逸汶召来。”

“有劳了。”李馨歌点了点头,耐不住心中冷冷一笑,看来华子鉴的手信可比她这个唬不住人的储君有用多了。

少顷,一个银甲高身的男子脚步沉稳的朝李馨歌方向走来,五步开外,他执剑单膝跪下“锐台大营校尉朱逸汶参见殿下。”

“起来。”李馨歌负手而立,目光细细将他上下打量。

男子起身,目光慨然对上李馨歌凌厉双眸,神色间不卑不亢,倒是见得几分胆色。

“你去调三千精卒,一刻之后在神武门前集合。”第一眼,李馨歌给了朱逸汶一个不错的评价,就不知他办事能力如何了,既然他是馨玥的意中人,那么她便给他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末将遵命。”他抱拳颔首,一声应下。

李馨歌接过侍卫递上的马缰,本该上马离去,却又突然回眸问道:“不问问这次任务是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