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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爱贝勒爷 佚名 5017 字 3个月前

。“喂!你怎么可以随便……”她被来人狂鸷冷暴的脸色给吓得住了口。

只见他大跨步走来,一把揪住何胖子的衣领,像攫稻草般往后一抛,何胖子庞大的身躯竟飞身而起,再重重地跌到门边,痛得嘴里胡乱喊爹叫娘地哀号。

刘鸨儿吓得花容失色,大嚷大叫,“你们楼下都死人啊!快来人啊……”出了闹场子这么大的事,偏偏那些王八们一个个都不见人影,这在搞什么?

“你……来了?”堇如如释重负地看向毓豪。

他来救她了!

她想哭,好想扑进他怀里,可是……他的脸为什么这般阴沉?她心惊胆战地看着他布满狂风暴雨的眼神。

“出去!”毓豪冷喝一声,迷着森冷的历眸觑着刘鸨儿。

刘鸨儿惊一跳,却没有移动脚步。她毕竟是在风月场中打过的人,当下也抹了脸道:“这位爷,人家何大爷可是出了一百二十两银子包了我们堇如姑娘的,您这么不声不响就上来硬抢,当我们这行院好欺负吗?我们堇如是有身价的,想要包她就得花银子!”

毓豪冷冷地道:“你要银子是吗??他从怀里掏了一把银票,也不费事去数,就往刘鸨儿的头上甩去,暴喝出声,”滚!“

“啊!”刘鸨儿看着手上的银票,心跳差点停止。这些银票都是五百两一张,少说也有七、八张,她当下笑得像弥勒佛似的,“哟,这位公子爷出手可真大方……”

“我叫你滚没听到是吗?”毓豪迅雷似的吼声,震得屋内每个人心头顿时一跳。

“是、是!”刘鸨儿急忙搀起地上的何胖子向外走。

何胖子却像杀猪似地泼赖起来,“我不走!我先付了钱的,凭什么要我让给他……”

刘鸨儿又拖又拉,嘴里直安抚着,“我的何大爷啊!钱我退给你就是了,你喜欢哪个姑娘随你挑,刘嬷嬷今天请客……”

房门带上了,毓豪冰霜般的眸光直盯着堇如。

他抿了抿唇,沉声问,“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开口求高斌带你走?”他冷诮的把她酡颜微醺、酥胸半露的妖媚样看进眼里。

他原本不相信高斌的话,可是高斌指天誓日是堇如主动拜托他的,他要弄清楚……她是不是真的这么想离开他,迫切到不惜任何代价,甚至愿意到这种地方来。

他冷厉的目光不曾须臾离开她脸上。

他要得到答案!他要知道他苦心寻找了一年的女人究竟是如何回应他。

堇如局促不安地凝睇他犀利的眼神,迟疑地点了下头。

她惊悚地看着毓豪的脸色骤变,全身迸出狂暴的级气,接着快如闪电地出手钳住她纤细的下巴。

“果然是真的!你这个淫荡下贱的女人!”他悍厉地掐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头直视他寒冰似的眼神。

堇如怯弱惊惧地道:“不……不是的……”她痛得两眼噙泪,惊颤地欲躲开他杀人的眸光。

毓豪下手的力道完全展现他此刻无法控制的炽怒,修长的手指用力掐到关节泛白,仿佛要将她的下巴捏碎而后快。

“痛……”堇如虚弱地颤着身子。

毓豪寒着声,冷讥道:“痛?你也知道痛?你逃离我不就是为了享受这种滋味!”他冷鸷的眸光闪着绝对的暴戾,狂躁地吼道:“很好,既然你不想做我的妻子,而宁可来这里卖皮肉,好!我就成全你!”

什么……妻子?她是不是听错了,他要娶她为妻?怎么会……他不是答应娶希儿的吗?

毓豪没有留时间让地喘息,他盛怒的眸底透着恨意,残暴而狂野地剥下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也不留,让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放开手!不许遮掩!”他斥道,并扯开她的手,对着她难堪的表情不屑道:“你也会不好意思?别忘了,本贝勒今天可是出大把银子包了你,你的身子今天是我的,每一处……包括这里……还有这里……全属于我!”

“不要!”她尖喊出声。

随着露骨的言辞,毓豪的手轻佻、羞辱地摸向她的玉峰。“我爱怎样玩你就怎样玩!你有权利说不要吗?”他一边轻嗤一边上下游移目光,不甚专心地瞄着她的裸体。

她体内合欢散的药效随着热度的上升而渐渐发作,高张的情欲不断冲击她的定力。在毓豪刻意带着侮辱的注视下,她轻颤了起来,分不清是欲求还是惶下心。

“不要这样……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堇如忍着燥热,胆怯地哀求。

毓豪闻言竟怒极而笑,那挟着冰霜的笑声让堇如突地一阵心悸。

“残忍?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想不到这两个字竟然是由你口中讲出来!”他低嘎的嗓音放柔,“有趣!你要不要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毓豪阴柔的语调在他们之间造成诡肆的氛围。

堇如身上的毛细孔全竖了起来。

她对这种语气太熟悉了,他的狂暴狠戾往往就伴随着看似无害的诡肆语调而来。

“不要……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一次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

“没关系了,我不在意,反正你没有机会再离开我了。”他不在乎地说道。

堇如不了解他的话,只知道他邪气的嗓音里藏着绝对的危险。她想拉开和他的距离,却被他的铁臂从身后钳住。

“你想逃吗?今天晚上可不行。”毓豪的话里含着刻意的羞辱,“让我看看我今天花的银子值不值得。”

他俯下头来欲亲吻她,却在离她红唇不远处停滞下来,倏地用粗糙的手背羞辱地来回用力擦拭她细嫩的嘴唇。

“你这张唇有多少男人吻过了?嗯?”他仍然是阴柔的声调。

“没……没有人……痛……”她猛摇头。

“没有?”他冷嗤着,压根儿不信她的话。

堇如疼得眉头紧蹙,感觉他的手背正在失控的加劲,好像要把她的嘴唇磨掉一层皮。受辱的难堪和疼痛让她一张小脸登时涨得红通通的。

她忍着痛,奋力推开他想抽身逃走,才一转身,就被他攫住了手臂,顺手一拖,残暴的将她甩到床上去。

“啊——”堇如惊喘未歇,毓豪已粗鲁的将她的双手高举于顶,大腿沉重的压住她的双腿。

“你为什么要一再的逃离我?为什么?”他深暗的乌眸掠过几道愤怒的眸光,嗓音却转为阴柔,“你希望现在压住你的人是谁?李隆?高斌?还是罗仁?可惜!今天买你的人都不是他们!”

他轻藐而放肆的眼光从她通红的小脸往下梭巡,从粉嫩高耸的雪峰、弱柳似的小蛮腰,一直看到她莹白无瑕的大腿。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眼光一路灼烧起来,受到体内情潮的控制,堇如滚烫的娇躯充蕴着赤裸裸的情欲。

毓豪嘴角噙着一抹蔑笑,睨着她这副媚人心魄的模样。他的大手抚上她雪白的椒乳,她的娇躯微微地蠕动了下,半睁着迷蒙的星眸睇着他。

他邪气地撇起嘴笑道:“你这么想要吗?”

他放开她的手,改曲起她的膝盖,将她的无限美好似毫无尊严的姿势暴露在他眼前,邪魅的眼神放肆地梭巡她两腿间的交合处。

毓豪含欲的眸光变浊,低沉地呼着气,他怒气也被情欲完全的控制,这一刻他只需要她来慰藉他的强大欲望。迅速解下自己的裤头,毓豪邪气地一哂,双手掌住她嫩白的臀瓣,将他的下体深深地捣进她的体内。

“啊……呃……”

毓豪的硬挺在疯狂地进出,她随着他蛮悍的冲力而不断摇晃。他嘴里含起一只椒乳,狂肆地配合胯下狂猛的戳刺律动,口中用力的吸吮肿胀的乳头、让她呓吟不断。

他弓着身子冲刺,背部肌肉纠结紧绷,额上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如脂的双峰间。他的插抽动作随着她下体内壁的推挤而持续飙快,她的花唇在一阵吞吐后剧烈地抽搐,同时间,花心里的肉褶牢牢地钳合住他的硬挺,让他在同瞬间喷射出火热的种子。

“呃……”

毓豪沉重地趴在她身上粗喘,努力调勾紊乱的呼吸,而后他抬起黝幽的眸子,随意扫了她一眼,起身系上裤头。

堇如霎时从晕酣的迷情中醒过来,她眸光凄迷的看着他冷硬的态度。

“你……你要带我走了吗?”她怯怯地问。

无视她小脸上的脆弱惊惶,毓家微眯起黑眸,轻蔑地瞟着她,“你的表现是不错,可是没有好到让我为你赎身的地步。”

堇如闻言浑身一震。他不是来救她的吗?为什么要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弃她而去?

她惊慌无措的看着他冷酷的乌眸,“你……你要把我丢在这里?”

毓豪不屑地讥笑一声,“是你自己下贱选择离开我,如令有什么好说的?”

“不……不是的……”堇如急忙下床来,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我是因为听到你……”

毓豪堇如同被毒蝎螫到般猛地甩开她的手,阴戾狠暴地对住她水汪汪的眸子,冷鸷道:“别再碰我!”

他的冷斥像鞭子毫不留情地鞭了下来,堇如无助地巴望着他,见他转身要走,她紧张地开口求他,“不要走!求你……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毓豪冷诮地扬起一道眉,语气锋利得如刀似剑,“你也会怕待在巷里?我看你刚刚还很享受的嘛!”

她拼命摇着头,“带我走……我不要留在这里……求求你……带我走,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毓豪对她的泣求无动于衷。她愈是可怜地求他,他的心肠就愈冷硬如霜。

他无情的眸光扫过她纤弱的身子,冷漠疏离地睇着她,见她还要上前求他,猛力挥甩了下衣摆,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举步的同时,还狠绝的抛下一句话,“你这女人真令我作呕!”

他不在乎伤害她,用刻薄阴狠的话尽情挖苦、讥讽,只想恣意羞辱她,他要报复她对他的伤害!

堇如无力移开呆滞的眼神,她一直保持着毓豪离去时的姿势,身子一动也不动。

许久后,她缓缓地转动眼眸,全身虚脱得连这么简单的动作也感到吃力。

她移动脚步,膝盖一软,竟差点跌了下去。扶住了桌子,她的眼角瞟到床上的发光物。

是毓豪的匕首!他忘了取走了。

看到匕首,空白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他离去前的冷绝表情,她的心瑟缩了下。

堇如走过去,拿起匕首,惨笑地看了看,双手紧紧地握住它,丝毫没犹豫地对准心窝刺了进去,在触及柔软肌肤的同时,耳旁听到一声凄厉的嘶吼——

“不——”

有股掌风迅速地扫向堇如手中的匕首,可是匕首往下刺的力道太猛,掌风虽然让匕首偏了些方向,却仍然狠狠地刺进她的身子里。

她像一株被折断的柳枝,缓慢地向后倒下。他的匕首就插在她体内,她感觉他离她的心好近、好近……她再也没像此刻这么满足了。

毓豪奔进屋里,刚好接住堇如瘫下来的身子。

看到折回来要取的匕首就插在她心口上,震得他心魂俱碎、五内俱焚。

“不!不要!”透心的惊悸让他全身重头不已。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真的不理她,不是的……

毓豪抱住堇如温暖的身躯,用力摇撼,哀恸得泣不成声。“堇如,看着我!睁开眼睛……堇如,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着我……不要离开我……”

像红梅的汁液滴到雪花上一般,殷红的血液迅速在她白皙的胸前扩散开来,她的意识消失在渺冥中。

“不——”毓豪凄厉的嘶吼直上云霄。

不!他不许她死!他不准她离开他……她不能……

尾声

“翩翩。”堇如睁开眼,看到好友就在身旁,她放心地吁了口气。

“你醒了?”翩翩温柔的看着她。

翩翩的声音好听到连病人都不愿痊愈,只因恋上她温语的慰藉。

一切都跟以前一样,翩翩就在她身边,屋里还弥漫着阵阵的药香味,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熟悉,没有任何的异样。

“翩翩,我做了一个怪梦,梦到我刺了那个胡劲——”

她猛然住了口,定睛细瞧屋内的陈设。

这屋内的陈设不是她们那间小屋,眼波一转,她看到了站在远处瞧她的人,一个憔悴又消瘦的男人。

是毓豪。

瑞敏冷眼瞧着毓豪。

“幸亏阿玛已经离开,不然光看你的脸色,我会以为要准备发丧了。”

毓豪狠狠地白了亲哥哥一眼。

“怎么,她一直没醒?”瑞敏盯着他问。

“不。”毓豪摇着头,“她今天醒了。”

瑞敏狐疑道:“那你为什么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毓豪脸色死白地闭上眼,“她对翩翩微笑。”他似乎不胜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也对我微笑。”

“嗄?”瑞敏将上半身倾向毓豪,一脸狐疑又瞧不出异样。

毓豪却突然像被咬一口似的,猛然从椅上弹起,边向外走边咬牙切齿说道:“她会微笑才是有鬼!”

堇如深深地吸了口清凉袭人的空气,心想这时候该是临秋季节了。

她穿越了六角亭,这亭子就建在一片寒波涟涌的池塘上。

悄悄地,她来到竹林边,只要沿着竹林小径就可以抵达膳房运送蔬果的小门。这是她每天散步观察到的最佳路线。

“你这次准备让我花多久的时间找到你?”

这道带着挖苦的讥诮声她再熟悉不过了。

堇如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只见毓豪不疾不徐地跟在自己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