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只是今天的伴娘而已,也不能让他觉得好过一点,是太久没见她了么……她真的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连却不知为何走过去问候一声的勇气都没有……她有男朋友了,是他来得太迟了么?
穆白羽终于不能忍受芮芮身上越来越重的酒气,以及她动机不明地在他身上游走的手。虽然知道她并不是出自本意,但他还是推开了她:“你醒醒吧,少喝点……”
“我今天要一醉方休!然后随便拉一个看得顺眼的就去楼上419!”
“嗯……你好志气,我先走了,再不睡觉明天起来皮肤就不好了,还有黑眼圈……祝你日久就生情啊!”穆白羽唠唠叨叨着离开了。
芮芮对他豪迈地挥了挥手,神志还算清醒,低头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朝人群里面走过去。
乐队所在的一角本来应该是与世无争的,只要做个人肉背景就行,可是不知为什么此时却有些小骚动。
芮芮晃晃悠悠地走过去,问一个手里拎着小提琴的男生:“怎么了……”
那男生一脸委屈:“我们刚在拉圣歌,结果这个人说,我们是在奏哀乐……还调戏叶小夏,我们跟他吵着呢……”
芮芮回头看了看那个长得一脸城乡结合部气质的非主流男,低声抱怨:“你们好好的拉什么圣歌装什么13啊!尽给我惹麻烦……什么曲子啊?”
“nearer my god to thee……”
芮芮愣了愣:“这怎么能是哀乐!”
非主流男露出一口奶黄的板牙:“……你看过泰坦尼克号么!泰坦尼克号你看过么!沉船的时候就是这个曲子!我一听就听出来了……”
芮芮一听,得,这还是个有追求的人,改曲子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另一个手里拿着双簧管的姑娘比较执着:“先生,你信教么……你不信教就不懂这个曲子……这个曲子它……”
非主流男果然开始猥琐:“你xj么?你xj我就跟你xj……”一边还试图抓住姑娘的小手。
姑娘还在好心地给他科普:“你看你牙和舌头怎么都这么黄,味道还重得很……这位先生我告诉你,吃过榴莲呢是一定要刷牙的,不然你看……”
芮芮听到那姑娘说话脑袋就大了……
双簧管姑娘叫杜小夏,贵州土家族人士,胸无城府,还喜欢较真。要说胸无城府这个东西好是好,但是它比较属于叶公好龙的范畴,人人都说自己喜欢,但是谁都不想落自己身上。
淳朴可爱的小夏姑娘经常做一些只能说是犯二的事情。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到了一根筋的小夏这儿都是屁话。
杜小夏本来不是学单簧管的,是吹芦笙出身的,很符合人文地理环境。进了学校以后在老师的指导下开始学其他的乐器。
有一次院里开晚会,完了以后领导同志们走上舞台和演员们一一亲切地握手合影。握到小夏同学的时候,不知是她的土家风情打动了院长,还是她热情闪烁的小眼神荡漾了院长,总之是院长表示了他的好感:“这位小同学是刚才吹笙的那个吧……你吹得很好嘛,还会不会别的乐器啊?”
小夏立刻激情四射地大声回答:“我还会吹箫!院长要是喜欢我下回就给专门你吹一个!”院长的脸色随即白里透绿。
芮芮有时候很是赏识杜小夏同学,因为她觉得此女颇有她当年一往无前的架势,说得骚一点就是代表了她逝去的不堪回首的青春。
眼看着青春的小夏就要跟那男人就xj的问题展开深入的讨论,芮芮制止了他们:“别跟他废话了……你们按照曲目单来!”
小夏们在芮芮的淫威下乖乖坐好,芮芮堆上一脸假笑,“帅哥……下一首曲子就送给你了,祝你鸿运当头升官发财哈……”芮芮回头问他们:“下一首是什么?”
小夏的大嗓门又传来:“《可惜不是你》!”
非主流彻底被激怒,张牙舞爪地冲过来就要揍她。芮芮本来就有点酒气上涌,现下眼神都有点不好使,她以为非主流是冲着她来的,二话不说拔下脚上的鞋子就朝他敲过去。
非主流脸上被敲了个华丽的大鞋印,精神受挫表情悲愤。芮芮却神志不清地低头看看手上的鞋子:“什么破鞋子,打人都打不死!”
人群渐渐开始驻足,一对新人也从远处遥望过来。秦彦朗有些担心:“芮芮喝多了……要不要把她弄下来?”
丁可却摆摆手:“喝多了才有看头……等着看热闹吧!”
秦彦朗皱皱眉头:“那男的挺讨厌的,你不怕她吃亏啊?”
“芮芮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上次她喝多了回去抱着穆白羽啃半天,还吐人家一床都是……你没看今天穆白羽早早就走了么,肯定还把大门锁上……受不了这刺激了。”
“你就不怕她马上抱着这个人啃了?”
“你放心吧……有人来救她……”
秦彦朗奇怪地盯她一眼:“姜元博今天不是没来么……”
丁可又斜了老公一眼,“还不都是你!说好了带人来带人来的!要是有人看着她能喝这么多么……人呢!半路出什么鬼车祸……怎么没被撞死!”
“反正人都来不了了你还在这叨叨叨的,有完没完啊……”
丁可忙拉住他的手:“嘘……你看,有戏了……”
芮芮还在嫌弃她的鞋子,小夏他们从后面围了过来:“芮姐你没事吧!”
非主流悲愤道:“她能有什么事啊!她都打了我了!老子今天被女人打了!”被旁边的人拽住一边骂骂咧咧地要凑过去打人,“老子今天跟你拼了!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小夏又上前凑热闹:“……你爸爸是李刚么?!”
芮芮被她吵得耳鸣,刚要举起手来捂耳朵,非主流以为她又要抡起鞋子揍他,于是这次先下手为强,刚举起粉拳想要砸下来,不想斜拉里冲出个黑影来,对着他的下颌就是一记摆拳。
非主流应声倒地,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只剩哼哼的份。
芮芮奇怪地咦了一声,还想蹲下去问他怎么了,黑影拉住她的手就往外面跑,芮芮还没来得及穿鞋就被拉出了大厅的门。
人群颇有些哗然,小夏他们也有点应变不及。非主流的同伴忙着把他搬起来送出去,也就没再为难他们。
丁可问道:“不会有麻烦吧……”
秦彦朗摇头:“没事……”
丁可得意地伸手:“这次我赢了!”
秦彦朗郁闷:“你怎么知道她今晚会有艳遇……你事先埋伏好了的?”
丁可一边数钱一边解释:“这男人看芮芮看一晚上了,摆明了想泡她又不敢上手,给他个机会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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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作者有话要说:jj真是神马都要和谐啊……
傅泽祎打过人之后就急不可耐地抓着芮芮离开案发现场。
芮芮被他这么半空里一搅和,浑浑噩噩地跟在他后面跑了许久。忽然看着自己的脚下犹犹豫豫道:“我的鞋子呢?”
傅泽祎回头看她喝得云里雾里的表情,又看到她指着自己的脚丫子瞪着茫然的眼睛看着他:“我的鞋子呢?”
“……我怎么知道!”他走过来蹲□子检查她的脚,“还能走么?”
她把脚往后一缩,趔趄了几步:“我要回去找鞋子……”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还敢回去,小心被人揍得你妈都认不出来……”
“咦……你认识我妈啊?”她好奇地凑近看他,奈何眼睛的焦距总是对不准,她抱住他的脑袋让他直视着自己,“你别动!”
傅泽祎看着她眼神楚楚,脸被她捧在手心里,鼻尖居然有点出汗了。
芮芮盯着他笑嘻嘻道:“你长得还不错嘛……”
傅泽祎拨开她的手:“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
不料芮芮貌似神志又忽然清醒了,搭上他的肩膀:“回什么家啊……天气这么好,月黑风高的,帅哥我们不如开房去吧!”
天上一轮皎洁的月亮迎风流泪……月黑,风高……太阳你快把人家照亮一点啦!
芮芮把两只光脚踩在傅泽祎的鞋子上,他进退不能,只好扶住她的腰,怅然地看着头顶羞愤地躲进云层里的月亮:“你眼神还是那么差……”
芮芮似是听不见他的话,一颗脑袋在他肩头滚来滚去:“好不好嘛……我们去high一下!woho~~~~~~~~~~!”
傅泽祎顶着一张扑克脸,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脸颊:“喂喂……你男朋友呢?”
芮芮的脸发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我没有男朋友……”
“没有?!”傅泽祎的眉毛象征性地挑了一挑,“你还学会骗人了……”
芮芮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在他耳边气吹如龙舌兰:“唔……你抱着我好舒服啊……”
好……舒……服……傅泽祎冷静不能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又回头往酒店走去:“你要开房的是吧,那我们就开房去……”
芮芮被他钳在怀里,嘴里还小小欢呼了一声:“oho~~~开房咯!”
傅泽祎满头黑线地走进电梯。
到了他的房间门口,傅泽祎放下她去开门。芮芮本来缩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一下子被放下来便找不着北,晃晃悠悠地向远处转了过去。
傅泽祎把她一把捞回来:“你老实点!”
一个服务员从旁边经过:“傅先生需要帮忙么?”
傅泽祎猛地抬头:“哦……不用……”
一个衣衫不整满嘴喷酒气的女人,一个衣冠楚楚神情略微慌乱的男人……这一切的一切还要解释么?!服务员意味深长地露出了然的神色,微笑着点了点头走远了。
傅泽祎一阵郁闷。
芮芮笑嘻嘻地问他:“这是哪里吖?”
“……我房间……”
“哦……”芮芮恍然大悟的样子,指着门牌号码一字一顿地念:“2-4-1-9……哈哈……419……我喜欢……”
傅泽祎把她拽进屋子,回头把房门锁上。
芮芮环视了一周:“你家怎么这么小……”
傅泽祎松开领带看着她,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她上来,为她那句“开房去”?恐怕不止这么多吧,人喝醉了的话可以当真么?
他想看看她,近距离地看看她。这么多年没见她都没怎么变过,一样的爱折腾、爱闯祸……还变得爱搭讪了……
他想到今晚她也可能同其他人说出一样的话,我们去开房吧……心里猛地窜起一阵怒火,把歪在沙发上的芮芮又拽到面前:“你不是要来high么?来吧……”
芮芮茫然地看看他,又想了想,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哦……”
“怎么……”他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带得更近一点,“不愿意了?后悔了?”
“啊……没有……”
他的手把她散落下来的发丝撩起到耳后,在她耳边喃喃自语:“你后悔也没用了……”
芮芮把头一转:“嘻嘻……好痒!”
好痒是么,那就对了……他顺着她的耳朵一路吮吻下去到脖颈再到她裸*露的肩头。
“好痒,好痒!嘿嘿……你别弄了……”芮芮不停地扭来扭去,她双手双脚都攀在了他的身体上,整个人像八爪鱼那样缠住他。
“你男朋友呢?他怎么丢下你走了?”
芮芮只听到了“丢下你”三个字,对他怒目相视:“就是!他还说不给我开门!”
“……”傅泽祎心里一阵怒意,他张口叼住她的耳垂,“他怎么这么坏……”
芮芮使劲点头:“他最坏了!”
傅泽祎低头看着她晶晶亮亮的眼睛,低声道:“他这么坏……我把你抢过来好不好?”
芮芮不知受了什么指示,往前一贴便吮上了他的唇,带着酒香的小舌在他的唇齿之间逡巡,似是在品尝个什么美味的东西。
傅泽祎的上颚被她的舌尖抚过,全身一阵颤栗,他拢过她的后脑勺,把她更贴向自己,一只手把她抱到墙边靠上去。
她的手臂绕过他的肩膀,本来就是无肩的礼服,胸前已经有春光大片地外泄。裙摆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掀起,两条纤长的腿夹紧他的腰腹。
傅泽祎被她的姿势撩动地一阵血气上涌,开始动手脱去自己的外套。芮芮仍旧是锲而不舍的探寻着他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