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她感觉自己非常的口渴,而眼前是极为醇美的甘露。
傅泽祎只觉得她的吻技生涩,好几次吸得他的嘴唇发痛,他却怎么也舍不得挡开她。况且说到吻技,他也并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大家也算是打个平手吧……他想。
但这对于男人而言仿佛又有所不同,他们对于此道算是无师自通,有着与生俱来的探索精神与实践能力。傅泽祎同她吻了大概几分钟,就已经驾轻就熟。
他的嘴唇把她的包裹了起来,舌尖顺着她的唇形细细地描摹,每一个细小的纹路都不放过。她的气息甜美,又带着美酒的芳香,让他心醉神迷。
他哑声道:“你准备好了么?”
“啊……?”芮芮微微张开嘴巴,发出了一个不知所云的音节,被傅泽祎堵了回去……没有也没关系,他已经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了。
傅泽祎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抱进卧室,让她仰卧在床上,自己脱去身上多余的衣物。又俯身把她抱起,轻轻拉开她礼服身后的拉链。
芮芮忽然动了动,自己从礼服里扭来扭去地钻了出来,嘴里还叨咕着:“憋死了……”
傅泽祎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伸手脱去她的裙子,扔到一边。又趴在她胸前研究了一番,掀起一个软绵绵的塑胶质地的东西,也顺手放在了一边。
芮芮在床上哼哼唧唧地晃着脑袋,胳膊一伸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来:“帅哥哥我们是来开房了么?”
傅泽祎含糊地应了一声,低头想脱去她身上的最后一件束缚,不料芮芮像是忽然精神了,一个翻身把他骑在了下面:“哈!我要霸王硬上弓!”
傅泽祎惊恐地看着她,芮芮忽然一俯身盯着他的脸:“我认识你!”
他呆了几秒钟:“……你认出来了?”到现在才认出来,他不知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芮芮点点头:“你是燕礼服假面!”
傅泽祎泄气,果然他还是自作多情了一番……
人一喝醉了果然是潜能无限,他这般裸着上身,她究竟从哪里看出来有燕礼服的啊!傅泽祎觉得自己和她对话简直就是多余,应该像她说的那样,直接霸王硬上弓再说。
芮芮骑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还颇为女王地笑了几声:“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傅泽祎被她蹭得全身冒火,一翻身再度把她压在身下:“你乖乖从了我才是……”
芮芮又笑嘻嘻地挣扎:“好痒……哎?这是什么?什么东西抵着我!”旋即居然又自问自答,“哦……原来是你的小dd……”
傅泽祎正在吻着她的前胸,闻言便呛了一口,心想你知道就好……
然而芮芮毕竟是不走寻常路的,她居然瞅准了这个他放松的空子再度翻身到他上面,嘴里还叽哩哇啦地喊着什么代表月亮消灭你……
傅泽祎听得头大想把她丢下去,谁知他躺在床上居然推不动她!喝了酒的人都是这般力大无穷的么?!芮芮不仅纹丝不动,两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居然连他也动弹不得,傅泽祎开始后悔把她带回来。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功夫,芮芮忽然翻下来跪坐在他旁边,手指戳了戳他的底裤中间凸起的部分:“这是什么?你的dd怎么这么硬邦邦的?!”
傅泽祎简直觉得自己是被她给凌*辱了……
芮芮忽然抬头冲他无比灿烂地一笑:“啊哈哈!你看它还会动!”
到底有完没完了啊姑奶奶……!
芮芮还在一下一下地戳着,戳得他想死:“啊!dd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他风中凌乱地坐起身来:“你……”
不等他说话,芮芮忽然又扑了上来,双手一阵乱摸:“哦哦帅哥哥我们来吧!come on!”
她跪在他的腿上一阵乱晃悠,傅泽祎刚想伸手扶住她,下一秒便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撕心裂肺的嚎叫:“嗷——!!!”
芮芮被他叫得一阵茫然:“咦……你……”
傅泽祎已经翻身掉到了地上,抱着□痛苦不已地翻滚着。
芮芮好奇地趴在床边:“你怎么了……”
傅泽祎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几声,他简直肯定了这个臭丫头生下来就是跟他的dd过不去的……!
芮芮问了好几声都不见他回答,也觉得闷闷的,自己缩回去往床上一躺,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7
7、第 7 章 ...
傅泽祎一个人在地上挣扎了许久,还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才不至于让他这样光溜溜地着了凉。
他躺在地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听着芮芮逐渐平缓的呼吸声,脑袋里只想着一个问题:这个魔星,居然一腿蹬在这么关键的部位上……等她醒过来了他是揍她好呢,揍她好呢,还是揍她好呢?!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坐起身来,钻进卫生间里去检查了一下,发现居然被她蹬得有点肿……他悲愤地挪到电话旁边,语焉不详地问客服部要了一个冰袋,都没太好意思对上服务员那充满八卦的关切眼神。
他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看了看芮芮,她趴在床上睡得正香,身上还穿着她的阿拉蕾的小内裤,脚底有一点被磨破了皮。他叹了口气,伸手替她盖上被子。
就这么一个床,他晚上睡哪呢……
嗯哼……这是他的房间!他想睡哪就睡哪!何况这个床还这么大……
刚要在她旁边躺下,却不料芮芮一个大翻身,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
傅泽祎下意识地就捂住□往边上躲了一躲。
她却语调清晰地发问:“诶?傅泽祎?”
傅泽祎心虚了一下,正想对上她的眼神时,她又一个翻身卷了被子,嘴里咕哝道:“……我怎么又梦见你了……”
“梦见”?她以为是在做梦么?“又梦见”?她为什么要说一个“又”字呢……傅泽祎纠结不已,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芮芮第二天又被一阵电话吵醒,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喂……”
“芮老师芮老师……”是她的辅导员助理袁方。
“叫什么啊……这才几点啊,我睡觉呢!”
“……4点了……”
“才4点你打来干嘛?!找死啊!”傅泽祎的房间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屋里还是黑洞洞的。
“……下午4点了……”袁方有点黑线。
“啊?!下午了?”芮芮吃惊地坐起身,“我睡这么久!”
不然你以为呢……袁方觉得自己这个助理当得甚是辛苦:“是……谭院长让我打电话提醒你,说下午的见面会不要忘了……”
“见面会?”芮芮脑子依旧一团浆糊,“什么见面会……”
袁方早已经习惯了她这个德行,打开记事本照着上面念给她听:“今天下午,4点半,去news……忘了?”
芮芮刚刚想起:“啊……财神那儿是吧……”
“是是……”袁方松了口气,“你在哪儿呢?来得及去吧?要不要我跟院长说……”
“啊……”芮芮打开床头灯拿起床头的酒店名片,“啊……news离四季这儿很近吧?”
“对,就隔个天桥……”
“哦那我马上就去!”芮芮从床上跳下来去拉开窗帘,阳光刷在她的身上她才发现自己是光着上身的,尖叫一声立刻又把窗帘合上。
“……你怎么了?”袁方关切地问道。
“啊……”芮芮赶紧躲到被子里,“没事没事……”
“哦,我提醒你了啊!一定不能忘啊……”袁方一个妙龄男子硬是被芮芮弄得婆婆妈妈的。
芮芮坐在床上发呆,这是什么情况……
平常也没宿醉过几次,醒来以后通常都是在自己的床上,然后横过胳膊摸一摸,手机、钱包、贞操……大家总是都安然无恙。
这次呢……手机……在……钱包……也在……贞操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内内,这样的情况到底算在还是不在呢……这委实是个恼人的问题。
昨天晚上她似乎喝得挺多,依稀记得跟一个人进了房间,然后她还记得自己见到了燕礼服假面……难道这一切都是幻觉?!
芮芮重新下了床,走进厕所对着镜子反复地照,胸口处貌似有那么一两点浅色的瘢痕。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她经常不是磕着这儿就是碰着那儿的,而且这也看不清到底是不是喝多了起的红色疹子。
书上报纸上电视上电影上都教育我们,第一次是很疼的……她却没什么特殊感觉。
书上报纸上电视上电影上都教育我们,第一次是要流血的……她也没发现什么痕迹。
好吧,那就是没有失身……她不知道该高兴好还是该惆怅好,坐在马桶圈上发了好一会呆。
丁可明明说要给她介绍个好男人的,结果昨天晚上丁可的面她都没见过几次。那她究竟是被谁带进来的啊,是那个传说中的好男人么?她只记得貌似有这么个人,着实想不起来他的样子了。
可是为什么把她上面剥了个精光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呢,难道她就这么没有吸引力么?!
刚上大学的时候,芮芮跟一个颇有好感的男性友人一前一后地坐着上自习,该男性友人让她坐远点儿,说影响他泡妞。
芮芮大言不惭道:“你泡我得了诶……”
那人顿了顿,语重心长地对芮芮说:“……我虽然要求不高……但基本上也得是个妞吧……”
基本上也得是个妞吧……
得是个妞吧……
是个妞吧……
妞吧……
最后该男性友人找了个姑娘双宿双飞,照芮芮看那姑娘要什么没什么,也没见多好看,就是特逆来顺受,莫非这就叫做女性魅力?!
这几年痛定思痛,刻意把自己变得温柔许多的芮芮盯着镜子又看了看,腰是腰腿是腿的……胸虽然不算太大,但也不至于被无视吧!
她又走到床边,赫然发现沙发上立着一堆东西,打开一看原来是从里到外的一套新衣服,外加一双可爱无比的芭蕾式软底鞋。
芮芮记得她昨天只对两个人抱怨了自己的鞋子,一个是丁可,还有一个是穆白羽……她想了想顿时热泪盈眶,丁可啊……原来是你……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谁还会这么好心把我弄到房间里休息,还给我买了套新衣服……穆白羽他会么……会么?!虽然t恤牛仔裤是寡淡了点,但是这个鞋子真是甚得我心啊!
芮芮换上衣服鞋子,在原地转了无数个圈,还特意舒展筋骨做了个小跳。
关上门的时候她看着门牌号码又笑了,2419……这世界上知道她心思的只有丁可了吧,连房间号都选得这么吉利。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不仅梦见了燕礼服假面哥哥,好像还依稀梦见了傅泽祎那张棺材脸……她迅速摇摇脑袋,最近她真是想男人想疯了,傅泽祎居然都在她梦里出现了!
news的大楼就在酒店隔一个街区的地方,芮芮老远就看到了它楼顶闪光的logo。news取的是新闻的意思,但是字母中间暗合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缩写,所以旗下的各类报刊杂志并驾齐驱,尤其以偏向精英定位的时尚娱乐版块杂志最为畅销。
芮芮前面几年为学生们联系打工的经历让她颇有些成就感,眼下想要投入她麾下的人越来越多,芮芮虽然开心但是也有点不胜其烦。
某天她突然灵光一现,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搞一个专门办理这个事务的机构呢,不要太大,只要在她们院里这个范围就行了。类似外面的各种中介,有需求的人来登个记,方便她找人,象征性地收取点费用。这样她也不算是散混着了,最少大家都有个组织。
但是任何事情到了领导手里就变得复杂无比,谭院长看了她的申请之后笑容可掬:“芮芮啊……你这个想法倒是挺好的,但是院里没有多余的人来负责这个事情啊……”
芮芮急切道:“我可以负责啊……这不都一直是我在负责么……”
谭院长安抚她:“你听我说……这个呢,既然挂上了学校的名字,那就一定要找一个牵头人的……这倒是小事情,关键是什么呢,关键是我们没有经费啊!” 谭院长咂咂嘴,“以前我们也办过类似的,不过是无偿的爱心家教的形式……如今的学生们谁还会答应无偿家教啊!”
芮芮懵懂:“需要经费么?!”
“难道不需要?”谭院长追问,“你这个无论挂不挂牌也都是盈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