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芮芮吞吞吐吐,“你知道穆白羽吧,他这几天有事要出远门,家里的宝贝没人看着了。”
“嗯,然后呢?”傅泽祎慢悠悠地发问,“就要你帮忙?要你搬回去?”
“不是不是,不搬回去,”芮芮的手和头都在摇啊摇的,又蹭过去耳语,“你看人家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话一说完自己都被自己麻了一半,但傅泽祎听得极为顺耳:“嗯,所以呢?”
还没等她开口,傅泽祎已经弹了起来:“不许带回来!”
“啊……不带回来怎么办!”芮芮扯着他的袖子,“不行啊你答应了的!”
“你!”傅泽祎郁闷,他应该保持警惕才对,怎么会被这种糖衣炮弹打中,真是阴沟里翻船啊!
芮芮喜笑颜开地把有来有去领回傅泽祎略显硬朗的的家里时,狗狗明显表示不适应了,呜呜地板太硬了太凉了,阳台没有小狗窝……芮芮牵着它在前面好言好语地哄着,傅泽祎抱着大箱子板着脸跟在后面。箱子里装了有来有去日常洗护用具各类各色质地的玩具以及大包小包的狗粮。
“小畜生日子过得比人还好!”傅泽祎恼火不已地嘀咕,不料有来有去神一般的耳朵捕捉到了他的声音,回头就是一声怒喝,说什么呢!谁是小畜生!
芮芮拍拍它的脑袋:“乖乖怎么啦?”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傅泽祎听着就上火了。
有来有去龇牙咧嘴地低声发出呼喝的声音,芮芮蹲下抱抱它的头:“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哪!”一边回头横了傅泽祎好大一眼,“瞎说什么呢,不许这么叫它!人家有名有姓的!”
被有来有去敌视就算了,连芮芮也不帮着他,牵着绳子在前面走得无比欢畅,跟逛街没什么两样。傅泽祎顿时有种被孤立并无视的感觉。可他又不敢走上前去,如果是小型犬就算了,有来有去如今的体型又比前段时间大了一圈,光看着就有种莫名的恐惧感,好像他一走近它就会腾得跳起来把他给生吃了一样。芮芮一副不打算安慰他的样子,英明神武的傅总编哀怨了。
更哀怨的还在后面,芮芮对着有来有去都是轻声细语的,到了他这儿就不是这么个味道了:“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能怕狗呢?说出去谁信啊!”
傅泽祎心想你晕车晕电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呢,嘴上却没反驳,他知道一旦说出来芮芮也会用一大通歪理来跟他杠,什么恐高是病啦医学上有证明的,什么谁听过怕狗也是病呢,还不就是胆子小,说得一套一套的。
有来有去好像知道了傅泽祎的弱点,有意无意地就要来撩他一下。芮芮给它喂食的时候,它居然像他投射了一记很藐视的眼神,好像在说你看吧,我才是受宠的,你还不乖乖蹲冷宫里去!傅泽祎看得气闷,甩手把书房门狠狠带上,晚饭都不想吃了。
待到芮芮伺候完有来有去,轻轻扭开书房门的时候,傅泽祎早已饥肠辘辘了。往日工作忙起来的时候是不会感觉到饿的,可今天偏偏没什么事情要做,他百无聊赖地用鼠标点来点去,整理邮箱看看新闻,一边竖着耳朵探听外面的动静。
“饿不饿?”芮芮笑眯眯地问,“快吃饭吧!”
傅泽祎没理她,鼻子里哼出一声,泄愤似的啃着一个苹果。
芮芮端着盘子走到他身边:“今天没来得及,随便做了一点凑合着吃,明天再给你做好吃的吧?”
虽然说的是“随便做的”、“凑合着吃的”,但看起来还是很丰盛的样子,并且按照傅泽祎平时的习惯,先盛了一小碗汤放在米饭边上。饭菜的香气瞬间把他包围起来,傅泽祎本来还想负隅顽抗,却到底敌不过芮芮麻酥酥地在他耳朵边呼唤一句:“亲爱滴~~~~~”
傅泽祎半个苹果塞在嘴里进退不得,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芮芮则假模假式地端起汤还无比贤惠地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再递到他嘴边去。傅泽祎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立刻自动自觉地从嘴里拔出苹果放到一边,凑到她手边喝了一口。温度适中浓淡合宜,没有放那些杂七杂八的调料,原汁原味,非常符合他的要求。
如此这般你来我往郎情妾意了好几个回合之后,芮芮终于受不了了,把碗往傅泽祎手里一塞:“手都酸了,自己吃!”
傅泽祎抱着碗瞅着她,还没来得及表达一下不满,芮芮拿起桌上他刚吃了一半的苹果呱唧呱唧地啃着出门去了,还不忘叮嘱他:“吃过把碗筷送厨房啊!”
他看着她慢慢踱出去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这色香味兼容的食物,忽然有了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他们早已彼此习惯,所以不用再客套地讨好对方,一切都是心随意动,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就说明一切。想到这里他又觉得刚才自己那场郁闷着实很无聊,继续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
送碗筷去厨房的时候听见从浴室里传出一阵嬉闹声,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芮芮在给有来有去冲澡。狗狗身上到处都是泡沫,堆得胖乎乎傻里傻气的样子,眼神也没那么凌厉了。芮芮一手拿了莲蓬头,另一手为它细细梳理长长的毛发,慢声细语地对狗狗说着话:“你要乖乖的啊,我们洗得干干净净的,就不会臭臭的啦!”
芮芮轻轻安抚它,又接着哄道:“呐,你要听话叔叔才会喜欢你,知不知道?”有来有去恶作剧一样抖动着身上残余的泡沫和水珠。芮芮异常耐心地又摁住它的身子,继续循循善诱:“叔叔不喜欢脏孩子的,你不能随便在沙发上滚来滚去,也不能把玩具丢在床上……”有来有去呜呜地摆着头,圆溜溜的眼睛瞟来瞟去的。
“叔叔有哮喘,你的毛毛这么长,要是你到处乱跑,叔叔就要生病了!”芮芮无论神态还是语气都温柔极了,仿佛面对的不是小动物,而是一个可以沟通的小宝宝,“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哮喘啊?不知道啊?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傅泽祎这才意识到她嘴里的“叔叔” 原来就是指他,顿时有种凌乱感。可听见她说的那些话,又觉得心里有种暖意蔓延开来,钢板似的脸上也添了些许柔和的线条。他没出声,又悄悄退了回来,走进厨房开始清洗余下的碗碟。
“咦,今天怎么这么好,”不知过了多久,芮芮出现在厨房门口,斜倚着靠在门框上,“下次记得叫我一声,拍下来贴到你们公司主页上去,给他们看看什么叫万能总编。”
傅泽祎晾了抹布正在洗手:“叫受气总编才是。”
芮芮笑道:“你哪里受气了,饭菜还是我做的呢!”
“嗯哼,”傅泽祎也慢慢踱了过去靠在了她对面,“下午不为个什么还对我大吼大叫的,晚上呢也没怎么理我,我还不如狗的待遇好呢!”
“哎,人家是客人啊,第一次来当然要伺候好了,”芮芮把手伸过去在他脸上贴了贴,“你连这个醋都要吃么?”
“那也伺候得太周到了,”傅泽祎把她抱在怀里,闷声道:“你还从来没帮我洗过澡呢!”
芮芮蒙头笑了一回,又抬脸看着他:“你要是不掉毛,我可以考虑一下!”
傅泽祎立刻卷起两臂的袖子:“来鉴定一下!”
“嗯毛色不错,”芮芮在他胳膊上胡乱抹了几下,“张嘴看看牙口怎么样,会不会咬人?叫一声给我听听?”
傅泽祎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就把她提起来靠在了墙上,嘴唇早已贴了上去,温热柔软熨帖无比。芮芮微微喘息地想推开他,反而被压制得更牢,身体紧贴住后面的墙壁,手掌合在他的胸前,又不由自主地往肩上勾去。傅泽祎抱着她转身走进浴室里,芮芮的声音都变得浮动起来:“哎……别在这儿……”
“不是说了帮我洗澡的么?”傅泽祎跟她咬耳朵,“一起来吧!”
“衣服,”芮芮转动了一□体,“衣服还没拿呢!”
“不拿了……”傅泽祎背过手去把门关严上锁,“自己家里穿什么衣服!”
说起来是芮芮给他洗澡,但是显然傅泽祎是个比较高级的小动物,二话不说自己就动上手了。芮芮还被他抱在半空里呢,衣服都被剥得差不多了。
芮芮扭手扭脚地褪下最后那点布料:“你动作要不要这么快啊!”
傅泽祎的眼睛在灯光里漆黑发亮:“你那衣服我脱过多少次了,熟得很……”
芮芮有些惊奇地捧着他的脸:“咦你刚才好像笑了!”
“是么?”傅泽祎试着活动面部肌肉,“这样?”
“呃,”芮芮在心里掂量了一下才斟酌着说出来,“这样也蛮好的啦……”
傅泽祎就有点失落:“最近复健做的少了,本来其实还能笑一点的。”完了又怕她不信似的,特意强调一下,“真的!”
“你这样已经很帅了,笑起来说不定还没现在好看呢,”芮芮抱着他的脸亲了亲:“不过怎样我都喜欢!”
傅泽祎听了感动,手上一哆嗦,淋浴开关就扳上去了,冰冷的水滴从头顶铺天盖地淋下来浇在俩人身上,芮芮顿时冷了一哆嗦。
“啊,快快,快来冲一下,”傅泽祎迅速调好水温后把芮芮挪到自己身前,“别着凉了!”
芮芮闭了眼睛站在龙头下面,花洒的尺寸很大,比平常的那些直径20cm的还要再大一圈,水流几乎可以笼罩她全身。冲了一会儿,就觉得身体开始腾空,又被他抱了起来,两腿分开在他的腰际,她还没来得及把脸上的水抹去,他便毫无预兆地冲了进来。
唔……差点就呛到了!芮芮趴在他的肩头痛呼一声,一偏头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下子。傅泽祎把水流调小,抱着她转身:“弄疼了?”
“嗯……”芮芮低声呜咽,腰腹酸胀不已,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粘在他身上。
“那我轻点。”他缓缓退了出去,然而只退到了一半,便又存心恶作剧一样地直直抵到了最深处,芮芮的身体猛地僵直,又迅速地软了下来,这下连咬一口发泄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从口鼻里发出一些抗议的声音。
身上裹主一层薄薄的水渍,分不清是汗还是
56、第 56 章 ...
水,芮芮混沌得有些缺氧的状态中微微清醒过来,周身酸麻的感觉迅速地胀开,两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胸前的皮肤紧贴着摩擦。从他的肩上离开,身体微微向后仰去,却被他再次拉近,咬住了下唇的同时舌尖撬开了牙齿游移着进入。
即使是足够湿润也难以承受,芮芮觉得她不喜欢这里的环境,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她喜欢清清爽爽的空气,蓝天白云艳阳高照的那种,而这里呢,空间封闭狭小,身上早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液,可又不得不承认,这样潮湿的环境的确暧昧,很适合进行一些下流勾当。
芮芮的手指没入他的发间,轻轻揪住尾端。好像感受到了她的不适,傅泽祎放缓了动作,吻着她的力道也变得轻柔,耳鬓厮磨,在肩颈间辗转吮咬,雪白皮肤上印下浅色的印记。
脑海中有烟花毕驳炸开的声音,她双目紧闭,攀在他肩头的双臂也开始收紧。体内好像有无数的小吸盘一样把他牢牢裹住,像要把其他的部分也一并吸附进去,不停撞击在终端最敏感的所在。她难耐地转动腰肢,□有充实无比的快感,每动一下都有迷乱的呻吟。
“哎呀,忘了!”芮芮被他抱在宽阔平整的洗脸台上,忽然懊恼不已,“忘了带tt了!”
傅泽祎在她身下垫上浴巾,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汗珠,想到刚才退出来时从她体内跟着带出的白色浑浊液体,不由心口又是一热,却安慰她说:“就这一次,应该没事的。”
“唉我这几天也不算安全期,万一呢,”她胸口微微起伏还在喘着气,“算了我去吃药好了。”
“不要吃药,”傅泽祎拦住她,“别吃药,对身体不好。”他抱住她的脸,四目胶着相对:“那些药多少都有副作用。”
“可是……”她有些焦虑地看着他,他用指尖轻缓地摩擦着她的眼角,语态温柔:“如果万一……就留下来,好不好?”
傅泽祎站在她面前,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心口,听见那里忽然变得有些急促的心跳声。芮芮怔忪了一瞬,很快点了点头,傅泽祎紧紧抱住她,又在她湿润的发间吻了几下。如果有的话那就太好了,他们的孩子,这几个字太美妙了,如果真的发生了会怎样,他都不敢想象。
俩人走出浴室的时候芮芮低声惊呼了一下,有来有去稳如泰山地蹲在门口,尾巴时不时懒散地摇上一摇,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眼前这两个衣不蔽体的人。啊,差点把这家伙给忘了!傅泽祎一激灵,立刻把芮芮裹了个严实,瞪着有来有去呵斥道:“不许看!”
有来有去纯洁无比地看了看他,眼神里居然没有了先前的敌意,审视了俩人一番之后,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