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很淡定的起身踱到了别处,丢给他们一个鄙夷的背影。
这是怎样!俩人面面相觑了一下,怎么会有种被它捉奸在……浴室的感觉!还那么淡定地围观了一会!好好的家里多了个生物,又是这么大的一个,谁都无法适应啊,傅泽祎忽然急躁不已:“穆白羽什么时候回来,快把它送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真的好忙好忙好忙好忙啊……容我喘口气先,呼——
新坑已经开了,就是这里~~~用力地戳啊~~~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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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礼拜也会很忙,望天,不过时间呢我会拼命挤一挤的啦!
不是老有人说,时间就像是rg,挤一挤总会有的
话说回来,是不是我这样不用挤rg的人,就不太在乎抽时间这件事呢?
瞬间被pia飞……看新坑啊!新坑啊!坑啊!啊!(渐行渐远……)
57
57、第 57 章 ...
作者有话要说:~~~要用力点哦!!!
57.
芮芮本以为刘运赫是铁了心的躲着她,也就懒得再去找他,没想到正在她恢复练习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居然亲自找了过来。
练习的途中一般是不喜欢别人随便打扰的,芮芮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并没有在意,趁着空隙稍微回了一下头,接着像受到惊吓一样又回了一下头,眼睛瞟着来人的动作,手上就停了下来。
“呵呵,呵,”刘运赫一副很熟的样子,斜倚在琴身上,“小芮,忙呢啊?”
芮芮懒得跟他多罗嗦了:“院长有事吗?”
“啊,嗯,没事,没事,”刘运赫的脸有点长,属于有棱有角的那种,鼻子也算是直挺的,大概因为这样才会有许多人觉得他算是仪表堂堂。可明显能看出来的是眼角下垂,是典型的三角眼,这种面相的人再怎么和善也有个限度。他的笑得声音干涩,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小芮啊,琴弹得不错……”
“说正事吧院长,”芮芮不太客气地打断他,“我时间还真挺紧的。”
“唔唔,好好,”刘运赫擦了擦鼻尖,“是这样,有件事情呢,想跟你商量一下。”
芮芮略略点了一下头,并没有接话,他只好自己接着说下去:“这个,那个,有个叫《大漠孤烟》的曲子,你知道吧?”
他也不知道是哪里人,口音透着那么点怪怪的腔调,尽管他说的《大漠孤烟》听起来很像是“大蘑菇宴”什么的,芮芮也显然是听懂了。
嗯,她点点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反而让刘运赫有点隐隐地犯怵。他是觉得自己有点轻敌大意,这么个小角色本来应该不费什么事就可以搞定的,就像叶小夏一样,稍微危险几句就乖乖上钩了,没想到她居然还颇有点人脉,反过来将他一军。
“这曲子……”他试探着询问,“是你写的?”
芮芮觉得他这表情很有些意思,换了个手支着下巴,慢悠悠地拉长音调:“您说呢?”
“这,这我怎么好说呢,”刘运赫搓了搓手,“哈哈哈小芮你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芮芮正色道,“您现在觉得,这到底是不是我写的呢?”
“嗯,那个,你看啊是这样,”刘运赫三分无奈七分感慨十分狡诈地解释,“开始呢,我也不知道是你的东西,就给报上去了,是我一个朋友……”
看着芮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样直直地看过来,他竟然觉得脸上微微发热:“哎哎,这真是个误会啊……你看,我也是刚刚知道——小芮你也是,怎么这么见外,你应该先告诉我才是!”
芮芮不解的样子:“告诉你什么?”
“呃,这个,是这样,”刘运赫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你看,现在咱们知道了这不就好办多了么……”
芮芮还是不解:“需要办什么?”
刘运赫觉得她不是装傻就是太傻了,严肃道:“小芮,你好歹也是个行政人员,学校里的事情多少也应该了解一些……你看,你平时工作上就马马虎虎不怎么上心,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没有提醒你是觉得你应该能够意识到……blablablablablabla”
官腔打的芮芮脑仁疼,她想这果然是逼我发飙的最好方法之一,就连傅泽祎唠唠叨叨的时候她都嫌烦,何况是面对着这样一张老脸,这一开口,火气就有点大:“院长还是说正事吧!”
刘运赫正在滔滔不绝,猛地被打断还有点不爽,但立刻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我今天来呢,就是想跟你说一下,关于作品的问题,我们已经解决了!叶……嗯,本来冒名顶替的人,已经被我们查清劝退了,这一行为给我们学校名誉上造成重大损失,她也十分后悔blablablabla……”
“等一下,”芮芮又打断他,“叶小夏的名字改了,那其他的呢?”
刘运赫微微一愣:“呃,其他的?什么其他的?”
“刘院长,我平时还真是个有点三五不着高高挂起的人,这您没说错,但是呢该知道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点的,”芮芮伸手比划了一下,“也不多吧,就那么一点点。”
大约是她的表情太淡定,对比之下好像显得自己很不冷静,刘运赫就有点恼羞成怒:“小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好瞒着你的!”
“那就麻烦您再解释清楚一点,现在这个曲作者名字到底是谁,”芮芮针锋相对,“究竟是不是我?”
“这个自然,”刘运赫手指敲敲亲身,“你是第一作者,这无可否认的!”
“第一作者?”芮芮反问,“怎么还有第二作者吗?”
“嗯,这个呢,你看,是这样,”刘运赫又恢复了官腔,“我们校党组成立一个临时小组专门研究你这个问题,以表现学校对你的重视……”
“是挺重视的,”芮芮点头,“我听说以前如果是校长看上了学生或者老师的作品,都是直接就署名,哪像现在……”
“这……这,我们也是,不得已,不得已而为之啊,”刘运赫大大地尴尬,却还要维护自己的形象:“我们上报作品的时候对方就说,务必要有一个权威性的作者,否则作品就打不开知名度……”
“那么谁是权威性的作者呢?”芮芮问道,“是院长您吗?”
“啊,呵呵,这个嘛,我不是说了么,不得已,不得已,哈,”刘运赫背着手在她周围绕了几圈,“你看,你的导师,他年纪也大了,人也不在这里,我们也就不方便再麻烦他了,对不对?”
“那麻烦您,我又怎么好意思呢?”
“呵呵我毕竟是学校里的一把手,里里外外都要照顾到,其实任务真的是很重啊,”刘运赫颇为语重心长,“你能理解我这再好不过,也不枉我赏识你一场啊……”
“能理解能理解,”芮芮连连点头,“可是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你说你说!”
“如果我不同意呢?”
“啊?”刘运赫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不同意?”
“我说,如果我不同意有其他作者呢?”芮芮一字一顿道。
“小芮,我很严肃地在同你商量这个问题,你不要随随便便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既然您说了这是商量,那么我应该可以发表一下我的意见吧?”芮芮缓缓道,“我不同意。”
“小芮,”刘运赫冷笑了一下,“你不会不懂这个‘商量’是什么意思吧?”
“我懂,您亲自过来,这是您看得起我,我挺感动的,真的。”芮芮说得跟真的一样,“就因为这样我才要明确告诉您,我不同意。”
“芮芮同志!”刘运赫厉色道,“你要尊重学校的决定!”
“先别叫我同志,我就是普通人民群众,这么叫折杀我了。”芮芮声色如常,“我承受不起。”
“你……”刘运赫有些被触怒,“不愿意?这是学校的荣誉由不得你不愿意!”
“我想这是我个人的事情,就算加了您的名字,也不代表就是学校的荣誉。”
“你们这些年轻人,太骄纵!目中无人!”刘运赫涨红了脸,“如果不是学校培养你,你能有今天?!”
“如果真的获奖了的话,我不介意首先感谢学校对我的栽培,还有领导对我的深情厚爱,”芮芮觉得自己说话难得这么有条理,“但是我们应该脚踏实地一点不是么?我从来没有想要把自己的作品送到哪里去参加什么比赛,如果不是有些人上下其手勾结在一起,我还不至于会有现在这么大的麻烦!”
“好啊,好,你以为现在你有了点后台,我们学校已经容不下你了是不是?!”刘运赫青筋毕现,“前段时间让你跟奚扬合作你不愿意,现在让你共同署名你也不愿意,告诉你,我们不需要你这样没有集体荣誉感的教职工!”
“嗬……”芮芮学了他的冷笑,“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鬼地方吗?如果不是我师父,我一天也不想多呆!”
刘运赫低喝道:“你!说这样的话你就应该被开除出去!”
“院长,气大伤身,”芮芮站起身来,“不麻烦你,我现在就辞职!”
她走过去打开琴房的门,回头看着刘运赫:“院长,这么多人看着您呢,千万悠着点。”
“你站住!我的话还没说完!”刘运赫大跨步地走过来,“你今天走出去一步,以后都不要想再回来!”
“我的话已经说完了,”芮芮走出门去,“只要这里有你一天,我都不会再回来——您保重。”
“你……你的钢琴比赛,是,是学校推荐的名额!”刘运赫追到门口,“你今天走了,就,就别想参加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去取消!”
芮芮的脚步果然停了一下,众人都有些震动,不再喧哗,都静默地看着她。她低头在包里找了一会,向后扔出了一个拴着链子的卡片,头也不回地走了,地板吱吱呀呀地响了几声也安静下来。那卡片落在地上,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有人捡起来一看,是琴房的出入证。
刘运赫劈手夺了过来攥在手心里,铁青着脸对众人吼道:“都看什么!都给我滚回去!”
人们怏怏地散开,还在低声议论着什么,有人觉得芮芮太书生气,错失大好机会,有人却觉得她很有种,众人对老刘的怨恨由来已久,却很少有人敢这样当面顶撞他。
芮芮其实远没有他们揣测的那样书生气,也不太有种,一口气奔出校门,又飞快地走了很久之后,才开始慢慢地后怕。
刚才她伪装得好像很无畏很强硬的样子,其实心里早慌成一片。她慌的不是什么开除,也不是不能参加比赛,这都是次要的而且可以说出来的威胁,而那些点到即止的呢?她知道刘运赫这次态度的突然转变是因为奚扬,她自认为没有什么把柄会落在他手上,可是刘运赫这样的人一旦下决心要整她,又何须把柄呢?
她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许久才发现,这是通往news大楼的方向,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这个路线,可是傅泽祎昨天又有了临时出差,飞到了澳洲去。她越来越依赖他,什么地方都想依赖他,好像丧失了自主的意识和能力,这真是非常危险的现象啊,她想。
躺在床上抱着傅泽祎的枕头,上面有他的味道,会让她联想起很多东西,比如透明的阳光,蓝天白云,绿色植物,下过雪的空气……还有他偶尔笑起来却还是死板的脸庞,想得胃都隐隐作痛。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叹息似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有来有去难得安安静静地蹲在床边发呆,芮芮一手摸着它的脑袋,
又想起了这场再次搁浅的比赛,只好又哀恸地暗呼一声,师父我对不起你啊!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走啊走的居然路过了从前的高中,门口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聚集成一团,活力十足的样子。街道两旁都是吆喝着叫卖的小贩们,各种食物散发出饱含油烟味的香气。
“小姑娘吃年糕吗?新炸出来的!”
面膛黝黑的大叔热情地询问,好半天芮芮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本想摇摇头的,可又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拿一串吧!”
“好嘞!”大叔声音洪亮,手上动作麻利自如,举起一个炸得金黄的年糕,“小姑娘甜酱辣酱?”
“啊……那,都来一点吧。”
“小姑娘你口味没变嘛,还是两种都要,”大叔对她笑了笑,“我给你多放点儿!”
“啊,你认得我?”芮芮很惊奇,“你怎么认得我的啊?”
“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