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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笨的苹果 佚名 4737 字 3个月前

给我的卡,里面的钱一分不少,现在还给你,希望你以后也别拿这种东西来威胁别人。”芮芮拿出银行卡推到她面前,“就这么多。你如果办不到,我就当没说过这些,刚才这段没录音;要是能办得到,我答应你以后跟奚扬绝无交集,威胁就更不可能了——不过我之前答应了他去参加他的演奏会,不知道现在还行不行,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不去好了。”

“我答应你,”费燕清很快回答道,“全都可以答应……演奏会,你想去就去,我没有意见。”

“那就好,我也觉得这样挺无耻的,可是被逼无奈啊!”芮芮把录音笔收起来,“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费燕清叫住她,“还有一件事。”

“你说……”芮芮忽然警觉,“你不是要反悔吧?!”

“不是,”费燕清轻吐一口气,“那个学校,打电话给你的事,不要告诉奚扬。”

芮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好。”

费燕清说的学校,是奚扬在美国念的音乐学院,当年那学校把他招收过去,曾经在国内轰动一时。在那之前,那学校曾经打电话给芮芮,告诉她说,鉴于你在各次大赛中的表现以及你的综合条件,我们想要录取你成为我们新一届的学生,这里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芮芮知道这学校的名声,犹豫地问道,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吗?

对方说是的。

芮芮想了想,觉得如果去了美国,就要离开家很远,更重要的是,就不能每天在琴房里见到奚扬了,她觉得这个更重要一些,于是对着电话说,不好意思,我不太想去,那太远了不适合我。

对方只能表示遗憾。挂断了电话之后,便顺着名单又往下找,拨通了奚扬的电话,与她不同的是,奚扬欣喜若狂地答应了,隔天便飞往美国拜师。当第二天芮芮兴冲冲地推开他那间琴房们的时候,只看见散落在地上的纸片,还有她送给奚扬的一盒小糕点,不过是在垃圾桶里。

芮芮明白费燕清的意思,这名额就等同于是她放弃了才轮到奚扬头上,费燕清作为母亲还是不想让奚扬有过度的挫败感,想让他觉得这是他应得的。可明明这么爱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又要做出这么极端的事呢,芮芮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不过这已经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事情了,她要对付的是另一件事:对于她这次的擅作主张,傅泽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59

59、第 59 章 ...

芮芮刚一打开房门傅泽祎就扑了过来,全身上下探了个遍,连头发丝都扒开仔细检查了一下,才大大松了一口气,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芮芮不发一言。

“我我我我……人人人家不是回来了嚒……”芮芮企图撒撒娇蒙混过关,“不是都跟你说了不会有事的嘛~~~~”

傅泽祎往后退了一大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倒是冷静得很了,万一有什么意外你知不知道要捅多大的篓子!”

“我有办法的嘛……”其实芮芮也有点后怕,她刚才对费燕清说的话其实只有一半是真的,她是真的录了音,也真的有比对鉴定,但是至于什么在线电话录音啊什么保持通话啊都是蒙人的。那个小金属块是手机的隐形耳机,是一个小圆柱形,底部直径三毫米,高只有两毫米不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以前上学的时候蒙奇奇他们用这个混过了四六级和一切公共课笔试,她觉得好玩特意讨了过来。前些天她去学校收拾东西的时候在抽屉的一个小盒子里发现了它。

“你有办法?”傅泽祎嗤之以鼻,“你有什么办法!你知不知道你在玩命?!费燕清是谁?文化部长你觉得是这么好骗的吗?你觉得你挺能耐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一旦出问题有多少人要跟在你后面清场?”

芮芮怯生生地看着他:“我……可是她答应了……”

“她答应什么了?她答应你不跟你计较了?以后都和平共处了?!”

和平共处这个说法虽然有点囧,但是芮芮想了想,还暂时没找到能代替的词,只好点点头。

“嗬……”傅泽祎望天,“你今年多大了?”

“这个我有权保密的!”芮芮警惕地望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个屁!”傅泽祎一旦咆哮开了也是相当惊人的,“她答应了,她答应管个xx用!他们这种官员的话说了就跟放屁一样,你还真能相信!”

“那不一样的!”芮芮和他争辩,“她答应我的就是真的!”

“你……”傅泽祎表情有点崩溃,“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啊小朋友?还是她答应你不偷看等你藏好了再找你?费家这几代哪一个拎出来不是吓死人的名头?你以为他们都是那些脑残的富二代官二代随便你忽悠?”

“我没觉得……”芮芮想了想,他说的也都是事实,费燕清的确没那么好骗,她刚才也是在冒险,可还是觉得不服气,“可是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她要是对付我,不是当时就把我控制起来了吗?”

“你回来了就更应该害怕!”傅泽祎的口气很是咄咄逼人,“你这次是在她的办公室里,万一出事了不好掩人耳目,给你蒙了一回,要是在别的什么地方,你现在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全尸了!”其实危险是有的,但也没那么夸张,傅泽祎为了吓唬她,特地用了极其严肃和耸人听闻的口气。

“你以为我刚才到处看是为了什么?是想你了么?!”傅泽祎降低语调,搞得神秘兮兮,“你进去以后动了身边的东西没有?有没有喝那里的水或者其他饮料?还有,闻到什么异味没有?”

“她恨都恨死我了,哪还会请我喝东西!”芮芮十分怀疑,“要是有异味她不也一样闻了么,哪有那么玄乎啊!”

“你就是自以为是!”傅泽祎咬牙,又点上了她的脑门,“真要出事了你哭都来不及!”

“就算我中毒了,我死在那个地方也难看得很吧,我这么大个人,她怎么弄走啊?”

“哼,这还不简单,分尸就可以。”傅泽祎冷笑道,“那办公室有个小间吧,把你弄进去剁吧剁吧弄碎了,然后分批运出去。再说了,就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她不说别人还能敢问?”

“……”芮芮没话说了。

看着她被镇住,傅泽祎有点得意了:“再说了,她为什么要费这个事,要弄死你还不简单?在你回来的路上随便找个僻静的地方套个麻袋扔到海里,真要是下毒你也没辙,怎么会那么快就死,最起码要过一个礼拜,到时候尸检都查不出来原因,只能说是猝死,最多给你个心肌梗死或者是脑血栓心脏病突发的名头。”

看她表情有些惊慌,傅泽祎又回转了话头:“不过呢,我刚才看了一下,你应该没事,或者说,暂时没事。”

芮芮皱了眉头,一言不发地走进房间,抱着腿缩进了椅子里。

傅泽祎仔细听了一会,没发现有什么动静,走过去蹲在她前面:“怎么,害怕啦?”

芮芮垂着头瞟了他一眼,淡定地飘出几个字来:“你骗我的。”

傅泽祎差点晕过去,这个人犯起二来还真是油盐不进,要说碎尸投毒这些是在骗她,他也承认是有点艺术加工,但是危险是肯定有的,她平安地回来绝对不代表事情能终结,费燕清愿意放过她只能有一个原因,就是在忌惮他们这边的什么人,或者是她有什么把柄已经被抓住,但绝不是芮芮这种小伎俩。

“你还嘴硬!”傅泽祎捏了一回她的脸,“这几天别出去了,在家好好呆着,给我好好反省一下,听见没有?!”

芮芮为难地看着他:“可是……可是我答应奚扬去他的con上了,过几天就是了!”

“不,许,去!”傅泽祎咬牙切齿,“我说了这大半天都白说了是不是,你要是出事了都是那小子害的!还去他什么con!不许去!”

“我答应他了!”芮芮再次申明,“答应人家就要做到的!”

“我说了,不许去!”傅泽祎对上她的眼睛,“听见了?”

“嗯……”芮芮哼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他。

“我现在去公司,你好好在家呆着,写篇检讨给我,要三千字以上的!”傅泽祎一副班主任老头子的架势,“我回来要看!”

芮芮微弱地反抗了一下,还是屈服了,讨价还价道:“这么多怎么写啊,打点折好不好?”

“三千字还多?!”傅泽祎想了想,“两千,不能少了,你给我把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

“嗯嗯嗯那我明天交行不行?我要思考一下,打个草稿什么的。”

“给你延时半天,明天下午我就要看到!”傅泽祎想了想,又把手伸到她面前,“手机给我。”

“为什么!”芮芮反抗,“你限制我人身自由!”

“我就限制了怎么样,这是给你的教训!”傅泽祎露出黑心boss的嘴脸,“手机给我,断了你那点小心思,省得你再惹麻烦……怎么你等着我暴力执法是不是?快点拿出来!”

芮芮觉得自己刚从龙潭爬出来就立刻跌进了虎穴,别看这老虎平时乖得跟hellokitty一样百依百顺,真把獠牙一亮还是很吓人的。形势所迫啊,芮芮只好屈从了。

“电脑我就不带走了,你可以看看电影什么的,”傅泽祎把本本往胳膊底下一夹,嘴角微微扬起,“不过网也被我停了,别想心思了。”

“你怎么不把门反锁上啊!省得我逃跑了!”芮芮在他身后大吼大叫。

“谅你也不敢跑……”傅泽祎倚在门边淡淡地对她说,“你非得去那个什么con,我就不要你了!”

“你滚蛋!”芮芮反抗的声音被瞬间挡在了门后面。

当天傅泽祎回来的很晚,芮芮气得没胃口,千载难逢地连晚饭都放弃了,已经早早地睡下。傅泽祎看了看电脑上,她用字符堆了一个屏保,是一个冒火的小人,还对着他比着中指,看得他哭笑不得。

其实他已经从常维安处得到了消息,是个好消息,事情好像的确顺利结束了,圆满得有点不自然。费燕清果然如他所想的正在忌惮着什么,因为几笔数额很大的款项下落出现问题,检察机关最近盯上了她,而芮芮亮给她的录音恰巧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让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傅泽祎他们牵制住了,一旦事情扩大化,就不仅是她一个人的安危,至少要波及到家里的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她当然不能掉以轻心。而成全了芮芮的要求,用这么轻的条件换取喘口气的机会,她何乐而不为。傅泽祎感叹,果然人都是做贼心虚的,要不是她自己有问题,也不至于就被芮芮给糊弄了。

当然这结果是不能告诉芮芮的,最起码现在不行,她要是知道了,尾巴还不得翘到火星上去!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育她一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胆大包天恣意妄为了,当然也是顺便耍耍自己的威风。

于是傅泽祎便很满意地躺到床上,捞过她来抱着睡觉。芮芮熟睡中微弱地反抗未果,也就随他去了。

夜里芮芮忽然惊悸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手脚乱蹬的,怎么叫也叫不醒,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便顶着两个乌青的大眼圈哀怨地看着他:“我昨天梦见被人煮了!一块一块的!”

傅泽祎觉得好笑,这孩子原来这么不经吓,看样子下次要换一种教育方式才行,可脸上还是铁板一块:“活该,知道怕了吧?”

芮芮倒在床上捂住脸:“都怪你!”

傅泽祎不理她,拎着外套扬长而去,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话:“检讨今天要交了,别忘了!”丢下芮芮窝在床上狠狠咬着枕头一角。

然而等到晚上傅泽祎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情况不对了,屋子里静得出奇,卧室的被子软塌塌地摊在一边,人却消失了。他在屋里绕了一圈,发现东西都没动,只带走了几件平时常穿的换洗衣服,冰箱门上用磁铁贴住一张飘飘忽忽的白纸,上面写着几行大字:限制人身自由是违法的行为!你不是说我不敢么?我就偏要走给你看看!不仅要走,我还非要去奚扬的con!气死你!后面画了乱七八糟无数个鬼脸,接着又写道,你说我走了就不要我了,哼,我也不要你了!

这是在离家出走么……傅泽祎头上瞬间渗出汗来,觉得不仅一脑门子的黑线,头上还有成群的乌鸦盘旋。这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丫头上学的时候就从来都不好好写作文,写出来的东西从来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现在好了越过越回去了,写个检讨书都写不出来,光会鬼画符了。

可手机还在他这里,她也彻底没了音信,傅泽祎终于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了,学校她是显然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