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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于露好几次,直到双方都精疲力竭的时候才双双睡去。

当第二天,于露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肖克早一步醒了,右手支着脑袋,左手正在她脸上刷来刷去,于露意识到,原来自己是被刷醒的,怪不得梦里老觉得有什么东西让自己痒兮兮的。

“早,老婆。”肖克笑嘻嘻地说。

“早。”

“你回答错误,为了惩罚你,来,给我亲一个。”说着,脸就凑了过来,在于露唇上亲了一下。

“早,老公。”于露笑着说到。

“嗯,这次回答正确,为了奖励你,来,让你亲一下,但是我怎么能让我亲爱的老婆累着呢,所以我主动来回应你。”说着,又啄了一下于露。

于露觉得原来男人可爱起来,也是很幼稚的。

当于露翻个身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全身骨头疼痛不已,简直像是被人暴打一顿似的,于是嚷嚷着要让肖克给自己按摩。肖克倒也很听话,立马上下齐手地按这里,再按那里。

可是,按摩的结果是一时忍不住,又啃了起来。

当俩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于露一看床头钟就“哎呀”一声,把熟睡中的肖克顺带给吵醒了。

“快起来,都几点了,都不要上班啦?惨了,要挨骂了啦。”于露慌忙想爬起来去找衣服。结果被肖克一把摁倒在床上,拉进自己的怀抱。

“再陪我睡一会,你今天就给自己放个假吧。”

“那你呢?”

“我是老板,老板难道就不能给自己放个假,不进公司啊。”

“你真不去上班啊?”

“不去。”

于露还在挣扎着爬起来,闹的肖克也睡不着。略微有点起床气了,吓的于露赶紧说:“我饿了,想爬起来找点吃的。”

“哦,对哦,都没有采取措施,经过我们昨天晚上到刚才的努力奋斗,说不定早有宝宝了哦,我虐待孩子他妈也不能虐待孩子啊,我可是最喜欢小孩了。我去给你做早饭,等着啊。”

于是肖克腾地一下拉开被子,朝厨房走去。

“你神经啊,还不都怪你,叫你去买都不肯,再说,哪里有那么巧啊。”

肖克嘴里咕哝着,“都那个节骨眼上,哪还有心情去买那个玩意儿,亏你想的出来。”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坐在被窝里的,一根睡衣的肩带已经滑落了下来的于露,看的肖克只咽口水,眼睛都红了。

于露立马意识到什么,赶紧拥紧被子,嘴里还嚷着:“我警告你啊,不许你再有兽行的念头,否则我们今天根本就下不了床了。”

换来的是肖克的哈哈大笑,然后很认真地说:“如果我们真的有孩子了就好了,我一定好好疼他。小时候爸爸从不陪我玩,从不带我去游乐园,于是我就暗暗下决心,如果等我有了孩子,我再忙,也要带他去玩遍各类动物园,游乐园。我还要带他去吃他想吃的。”

“馋鬼,看来小时候就贪嘴。”

“唉,小时候的要求都很低,但是爸妈总是无法满足我,总是在忙他们的事情。”肖克边说边进厨房,不一会就听到煎荷包蛋的声音。

于露又坐了一会,然后想起来要跟公司请假,于是抓起电话给领导打了个电话,说今天估计去不了。领导也识趣,说没事,是该好好休息,在家收拾收拾东西吧,有的要整理的了,云云之类的。

早饭后,肖克问:“有什么想去却平时没时间去的吗?”

于露第一个反应就说:“欢乐谷。”

“阿姨,你都多大了?还欢乐谷啊?你行不行啊?别到时候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我可不想等下背你回来。”

“乌鸦嘴,我可不能被你看扁了,走,我们这就出发。”

“你就不能想点普通点的约会方式啊?”

“比如。。。”

“比如看场电影啊,逛个小街啦,再吃顿浪漫的烛光晚餐之类的。”

“瞧你这个人俗的,简直了。说了欢乐谷就是欢乐谷了,别磨蹭了。”于露忙去推肖克去卧室换衣服,还没走几步,突然说到:“别是大叔你不行吧?当然啦,如果是大叔吃不消,跟小妹说嘛,我会尊老的啦。”接着,就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走的那天,身边只有父母以及苏言,于妈妈眼泪掉的吧嗒吧嗒,于爸爸劝了半天,“又不是不回来了,瞧你哭成什么样子,大庭广众的,让人看着多不好啊。”

“我不管,又不是他们送女儿出去受罪,他们当然没有感触的。”于妈妈一边说一边拼命擦眼泪。

“哎呀,我的妈妈,你再这么哭下去,鼻涕都要出来了,当年的校花倒是要变成笑话咯。”于露笑着去扶妈妈的肩膀。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拿我开玩笑。”于妈妈疼爱地假意白了于露一眼。

“那你叫我怎么办啊?就像爸爸说的,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么一来,倒弄的像是我去送死似的。”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瞧你,老大不小了,说话怎么还这么没分没寸的。”

一旁的苏言帮腔,“好了,于妈妈,我会每天写一封邮件给于露的,时刻帮你监督她好不好?再说,现在出国的人不计其数,说不定他们学校就有好多中国人呢,到时候肯定会互相照顾的啦,你放心好啦。”

当进关之前,于露看了看苏言,只说了一句话:“谁都不要告诉,特别是肖克,好吗?”

“嗯,我答应你,保证不说。我发誓!”

“那就好,我进去了,有空替我回去看看我爸妈。”

“放心,好好照顾自己。”

。。。。。。

当飞机离地之后,紧贴着椅背的于露深深地感觉到,她跟肖克之间,相隔的不只一个天空的距离,世界仿佛被隔离在宇宙的边缘,深远而漆黑。

而当时间这部机器碾过之后,不管过去的是美丽或者是沧桑,都将不会在记忆中留下刻痕,可是那个时候,自己早已经将肖克的名字织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第 12 章

不知不觉,已经冬天来临,窗外飘着雪,让于露更加想家。

那天她正好没有课,于是就在家准备给自己做饭吃。切洋葱的时候,辣的于露不停掉眼泪。这个时候,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这个眼泪到底是被洋葱熏出来的,还是想家想出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起,把沉思中的于露吓了一跳,结果一刀切在手指上。鲜血顿时冒了出来,门铃依旧在响,她顾不上止血,只好跑过去开门。

当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失血过多引起的幻觉。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呢大衣,头上顶了许多雪花,衣服上也是。

这个男人长得太像沈默了。但是她知道,此时的沈默应该在美国,而不是站在她面前。那么站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像他啊?自己有那么想他吗?难道自己此时不是应该更想肖克吗?

“搞什么呀?你的手指在流血,你怎么不止住啊?”说着男人一把抓过她的手指就往他自己的嘴巴里塞去,接着,于露看到这个男人的表情很奇怪,一副很痛苦的样子,锁紧了眉头。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那个男人才把于露的手指从嘴巴里拿了出来,连忙问到:“你的手指什么味儿啊?洋葱?你是切洋葱的时候切掉的?”于露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笑了。

“嗯。”于露现在已经很确定这个男人就是沈默。

而此时自己的手指已经不渗血了。

“家里有邦迪吗?”沈默问。

于露考虑了一会,“好像有吧,不过我要找找的,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唉,你平时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呀?我真怀疑你平时有没有忘记去上课。”

“嘿嘿,我倒是想忘记的,但是一想到那是花钱买来了,一天不修完它,还得要付出更多的钱,我就会心疼地往学校冲去。”于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去厨房给沈默倒杯水出来。

沈默觉得于露有什么异样,等于露端水给他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于露的身材像是身怀六甲。不禁失口而出:“你怀孕了?”

“嗯,都快5个月了,现在还好,不算太明显,估计再过一阵子就会显现出来,本来我的脑瓜子就不灵光,估计到时候读书就更累了。”

“你躲到这里来结婚了?”沈默不禁讶异。

“我倒想的,但是没有人要一个穷学生。”于露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沈默侧了侧身,给于露让出更多的地方,“那有男朋友了?”

“没有。”

“难道你学人家玩一夜情,把自己的肚子搞大啦?”沈默说话的嗓门一下子提高了几分。

“哈哈哈,你的想象力跟苏言有的一拼。”

“那个。。。嗯。。。难道是?”沈默试探。

“你想问是不是肖克的吧?”于露笑笑,“是的。”

“肖子知道吗?”

“不知道,我也是直到来了这里后才发现的。做过思想斗争的,但是我怕去黑诊所,万一我直着进去横着出来就不划算了,我可不想客死他乡,让我爸妈伤心难过。所以想了又想,大不了到时候带孩子回去,再被骂再被打,好歹也是活着,能陪他们二老怡享天年,还能免费给他们个外孙,多好啊。”于露自嘲式地笑了几声。

沈默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不知道是该为于露难受,还是该为肖子难受。

“你突然一声不响走掉后,肖子疯狂地找你,去你家,去你公司。问苏言,问你同事,可是问谁,谁都说不知道。

我猜当初是你关照过的吧。他甚至让苏言带着他去找了你爸妈,你爸妈才大概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说要出国,但是他们依旧没有告诉肖子你来了英国。只是说,如果你不想见他,那么作为爸妈就没有理由违背自己女儿的意愿。”

于露没吭声,沈默继续说到:“从那以后,肖克就整日整日的借酒浇愁,他妈妈甚至知道我回国后来找我,让我劝劝肖子。我有去他家看过,你知道肖子平时把家整理的井井有条,我们兄弟几个都曾经嘲笑过他,说他一点都不像个男人,竟做些女人做的事情。但是这次我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景象简直是我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那里简直就是一个垃圾场。据肖子他妈妈说,那还是她隔三差五去帮他收拾过的,只是没几天就又恢复原样了。

肖子对自己的公司开始还去那么几天,后来干脆就不闻不问,把他老爷子气的不行。说当初是他死活要开个什么鬼广告公司,现如今一点小事情就这么糟蹋自己的事业。

小琪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其实小琪在我们眼里就是一个妹妹,只是没想到她是真的喜欢肖子。而且小琪的父亲在官场上对肖子的父亲帮助很大,所以两家人一直想把他们送做堆。

我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肖子他妈,后来他妈实在瞒不下去,才跟我透露说曾经找过你。于是我大致就明白了,你肯定自以为是地觉得是为了肖子好,所以就离开了他对不对?

你走后,肖子的爸妈也以为能顺理成章地把儿子跟小琪捆绑在一起,但是事与愿违,气的老爷子差点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我也曾试图问苏言,但是她就是不告诉我你去了哪里。看来她跟你的关系还真不是一般的铁啊,呵呵。

我也曾去看过你的父母,两老经过上次肖克的折腾,所幸没有多大的触动,也许是他们不愿意让我看到吧,他们同样没有告诉我你在这里。

后来我没法子,就使了点坏,有一天让沈畅把苏言给灌醉后,才从她嘴巴里知道你在伦敦的学校。但是也仅此而已,后来那丫头就怎么也撬不开嘴巴,看来沈畅那小子,灌得还不够多,呵呵。

所以我花了点时间来找你,我问了好多好多学校,问有没有叫于露的中国籍的女子。当我几乎泄气的时候,有一所学校告诉我有,我那个时候激动的无以言表,自己想想都觉得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没稳重。

于是我就去学校打听你的住址,然后我就直奔过来了。你看,你藏得还不够深,还是被我给找到了。”

于露陷在沙发里,静静地听着,若有所思,却没有任何表示。当沈默结束了好一会的叙述,望着她的时候,她才发觉。

沈默看到于露有反应了,于是接着说:

“其实,在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你这么做对肖子其实是很不公平的。他对你的爱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相信你作为当事人,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你的不告而别对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