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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花纶同学 佚名 4980 字 4个月前

地招呼道。

花纶把菜单往前一推:“我随便。”

“随便?”岑宇河打趣地反问,“菜单上可没这样菜,你是要我叫服务员出去给你买支雪糕吗?”

花纶白了他一眼,岑宇河马上举手示意他投降。

肖菀紫拿过菜单,笑着说:“既然你们都不点,那我来点好了!”

岑宇河连连点头:“好啊,女士优先,男士靠边!”

肖菀紫翻了一下,说:“我要剁椒鱼头,水煮肉片、酸辣土豆丝、口水鸡……”

岑宇河目瞪口呆:“肖小姐这么喜欢吃辣的啊?”妈呀,十多个菜,全是辣的。

“是啊!”肖菀紫点头,“难道你们不能吃辣?”说完还略带挑衅地看了两人一眼。

“我没问题啊!”岑宇河拍胸脯以示胆量,然后看了看花纶。

花纶喝了一口水:“我随便。”

肖菀紫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菜单还给服务员,顺便交代道:“麻烦多放辣。”

肖菀紫是爱吃辣,但从来没试过点一桌子都是辣的。

望着一桌红油油地菜,她不由觉得一阵恶心。

岑宇河拿着筷子,一脸纠结。

反倒是花纶大大方方地开动了,动作虽然不快,但是一口接一口没停的。

那样子,仿佛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优雅而赏心。

曾经朝夕相对过那么多个日夜,这张脸还没看腻么?肖菀紫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的花痴,然后夹起一块肉片就往嘴里送。

“咳咳咳……”怎么会这么辣啊!肖菀紫咳得惊天动地,这煮菜的师傅太给力了吧!

“快喝水。”岑宇河连忙把水杯递给她,“我看,我们点几个清淡的吃吧?”

嘴里麻麻的,肖菀紫顾不上回答他,抓过杯子就喝。

花纶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肖菀紫望着他的背影,咬牙道:“不要,我喜欢。”

筷子不停地往嘴里送菜,很快唇舌都没有了知觉,眼泪不停流,也不知道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吃了太多辣椒。

记得有个谁说过难过的时候就倒立,这样眼泪就会流回去。肖菀紫萝莉的时候觉得这话太文艺太感性太有才华了,一度将那位兄弟引为偶像,

现在想想,真是太傻x了,还不如去吃辣椒,既可以掩饰哭泣的事实又能发泄。一举两得,多好。

花纶从洗手间回来后,继续吃。

不同的是,他吃的很平静,不像肖菀紫,吃得涕泪俱下。

岑宇河拿着筷子,看着在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跟抢吃似的消灭了一桌子的菜。

得了,他买单去,把战场留给这两人。

本来想当个月老的,结果好像把事情给搞砸了。

狠狠抽了几张桌上的纸巾,擦眼泪,擤鼻涕。反正今晚已经够丢人了,她也不要什么形象了。

肖菀紫看着花纶:“送我回家。”

花纶的视线却越过她望向窗外,眼中波澜不兴,站起来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肖菀紫重重地把手中的纸巾往桌上丢,又去洗手间,你肾亏啊!

这时,岑宇河付完钱回来了,发现只剩肖菀紫一个:“老季呢?”

“走了!”肖菀紫没好气地回道。

“哎。”岑宇河叹了口气,他肯定是生气了,自己今天自作主张地把肖菀紫叫来公司,就是因为实在不忍心看老同学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想给他俩创造个和好的机会。结果,两个人都没有啥意思表示,他以为是在办公室不好意思,就想用饭局解决吧。结果又搞砸了。

“我送你回家吧?”岑宇河好心地问。

“不要!”肖菀紫扁扁嘴,起身就往外走。

岑宇河自嘲地摆摆手,算他多管闲事了,回家睡觉!

走出饭店,夜晚带着些许凉意的风吹到脸上,带走了一点火辣的感觉。

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跟傅慈说过自己今晚没回去吃饭,说不定她还在等自己回家吃饭呢!

这样想着,肖菀紫便去摸手机想打个电话回去,惊觉自己的包包还留在饭店里。

肖菀紫急忙往回走,希望没有被人拿走。

刚一踏进饭店的门,刚才帮他们点菜的服务员就冲她跑了过来,神色焦急:“小姐你还没走真是太好了!你的朋友晕倒在洗手间,我们已经打了120了!”

肖菀紫紧张地抓住她的肩膀:“哪个朋友?”

服务员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长的很帅的那个。”

肖菀紫放开服务员,向男洗手间跑去。

顾不上敲门,肖菀紫直接拉开了门——

花纶躺在地上,一名男服务生托起他的肩,让他的上半身可以靠着那服务员。

只见花纶脸色惨白如纸,眉头紧锁,一手仍维持着按在腹部的动作。

泪水在这一刻决堤,肖菀紫什么都不管了。一步上前抱住花纶,把他从一脸错愕的服务员身上移到自己身上。

“你还愣着干什么啊?叫救护车啊!”

服务员被她这么一吼,吓得连已经叫过救护车都忘了,拔了腿往外跑。

肖菀紫抱着花纶,两人额头相抵,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脸上。

他千万不能有事啊!

谁的愧疚

“你跟病人是什么关系?”

“我……”肖菀紫纠结了一下,“我是他妻子。”

“妻子?”医生睁大眼睛,“你真的是他妻子?”

肖菀紫点头:“他到底怎么了?”

医生神情严肃:“胃穿孔,我们已经为他做了手术,被胃酸腐蚀的部分已经切除并缝合了,还好送来的及时。另外,他有胃病史,长期饮食无规律,今天又吃了那么多辣椒,才引发了今天的状况。你既然是他的妻子,就应该好好照顾他才是,怎么还会弄成这样?”

肖菀紫羞愧地低下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他。”

她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以前她只知道他不吃辣椒,以为只是偏好清淡口味而已,完全没有想过是胃不好。

以后?医生重重合上病历,继续交代:“我们要把他的胃酸抽出来,这样他的伤口才能愈合。所以这几天他都不能进食,只能靠输液维持身体机能。过几天他可以吃一些流质的食物,以后胃一定要注意养着,要定时吃饭。”

肖菀紫连连点头:“是,我知道了。”

“他的麻药一会儿就退了,你可以进去看他了。”

“谢谢。”

肖菀紫满心忐忑地走进病房,医护人员刚刚安置好花纶。

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根引管从鼻子插入伸到胃里抽取胃液,床边固定了一个袋子,抽出来的胃液都装在里面。

稍稍走近病床,就能闻到令人作呕的酸腐味。

不过,她不在意。

小心翼翼地在病床另一边坐下,肖菀紫颤抖地伸手去触碰他的脸。

他的面上依旧是一片惨白,略微凌乱的刘海安静地贴着额头,更显憔悴。

肖菀紫握起他的手,轻轻地贴着自己的脸颊,花纶手上温度低的吓人。

鼻子一酸,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突然,肖菀紫感觉他的手动了动,好像是在摸她的脸?

“你哭了?”花纶声音低哑,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对不起。”肖菀紫哽咽着说。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花纶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我这样,你解恨了吗?”

“你……你都知道了?”肖菀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混在一起,苦不堪言,“你明明知道我是捉弄你的你还吃?”

花纶以手指揩去她眼角的泪珠:“你以为我是傻瓜吗?你掩藏的一点都不好,你和你爸爸去公安局弄身份证,局里的人就通知我了。而且,你的声音一点都没变。”

他没那么傻好不好,虽然脸不一样了,但是细心点就会发现蛛丝马迹了。

他上周末回傅慈家,虽然没有看到她人,但是却发现她的房间有人住过的痕迹。他问傅慈,傅慈支支吾吾,闪烁其词,他当即就起了怀疑。

后来看到媒体上的照片,那张脸赫然就是他那天遇到的女孩子。当时还没能把两人联系起来,只是疑惑肖琮明那样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把全部身家都给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洪瑛在肖琮明身边十年肖琮明都不舍得把家产给她,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于是,他就想亲自去肖氏看一看,结果被拒绝了。这时候他接到了老同学岑宇河的电话,岑宇河说他知道了肖氏神秘少女董事长的名字,竟然和失踪了的女儿名字是一样的。挂了电话,他就直奔同和去看那份标书,上面的负责人签名,那笔迹赫然就是她的!

后来,岑宇河出他预料的邀她过来同和,陌生的脸,声音却无比熟悉。

一切都明了了,她好好的回来了,但是却不认他。

听到花纶的话,肖菀紫哭的更凶了:“是我的错,是我小心眼。”

因为鼻子里插着根管子,花纶现在每说一句话都十分费劲。

“你恨我是应该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会让你被坏人害了。”说到这里,花纶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腹部,“孩子没有了,是我的错。”

“什么孩子?”肖菀紫愕然,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一脸不解。

“你不是怀孕了吗?送我的那天早上……”

“不是……”肖菀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居然注意到了,羞愧地别过脸,“那天送你走后,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是慢性咽炎引发的呕吐感……”

花纶的脸色又白了三分:“那你为什么不肯回到我身边?”

“我……”肖菀紫觉得舌头好像被人打了个结,“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在一起。”

“为什么?”说出这三个字,仿佛用上了他全部的力气。

肖菀紫吸一口气,说:“我们开始会在一起是因为一时的意乱情迷,感情基础根本就不够,信任也不够,不然那时候姜炳仁打电话给你,你也不会那么快就说‘她果然不可信’。你对我的感情,开始是同情,现在是愧疚,根本就不是爱情!”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花纶自嘲的笑了笑,“我们之间是缺乏信任,不过,一直是你不信任我,而不是我不信任你。那天,我的手机没电了,我没有接过任何电话,即使我接了,我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怎么会这样?肖菀紫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

他面上一片坦然,完全找不到说话的痕迹。

看来真的是她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花纶看着她,想要集中精力,眸光却渐暗:“有句话,我最后一次说,我不想再……”可惜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眼睛就闭上了,手从她的脸上滑下。

“你怎么了?”蓦地面上一凉,肖菀紫大惊,又不敢去摇他,只能拼命地按床头的呼叫器。

很快,医生就来了。

“你刚刚干了什么?”医生气急败坏地问,“我很怀疑,你真的是他妻子而不是他仇人?”

“我……”肖菀紫感觉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话说不出来。

“得得得,你赶紧出去吧,我看你在跟他处一会儿,他得把命搭上。”医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她快出去。

“你先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只是昏过去了,他现在需要休息,你快出去吧。”

听到他没事,肖菀紫的心稍稍安了些。

“你怎么还不走啊?”

肖菀紫没吭声,默默地出去了。

刚才他没说完的话,应该是——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夜晚的气温有点低,肖菀紫一个人在医院的走廊徘徊。

医生出来的时候还横了她一眼,好像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花纶也是被她气晕的,她无言反驳,只能默默承受。

因为是晚上了,她也不敢现在通知花纶的爸妈。

只能先打个电话回家跟傅慈说今晚要在公司加班,不回去了。怕傅慈追问太多,她很快挂了电话。

病房她不敢再进去了,怕刺激到他,只能通过门上的小窗时不时偷瞄他几眼。

觉得累了就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坐一会儿,再起来去看看他怎么样。

看到他好像是睡着了,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刚才短短的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她甚至来不及去理清头绪。

原来他早就认出她了,还很配合地给她出气。病痛没有击倒他,却被她的不信任给击垮了。

她真是他命中的克星,如果按古人的说法,她这人大概就是命硬的那种。爸妈离婚了,妈妈再婚,继父好好的竟然心脏病发死了,沐沐也被查出有遗传性心脏病。花纶遇上她,小时候被她整得差点发高烧死掉,现在又被她害的胃穿孔住院。

越想越悲观,肖菀紫抱膝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把脸埋在膝间,不知不觉竟靠着墙睡着了。

“嘿!醒醒!”

恍惚间感觉有人在叫她,肖菀紫睁开惺忪的眼,就看见昨天那个医生出现在她眼前。

肖菀紫紧张地站起来:“怎么了?”不会是花纶出了什么状况了吧?她居然蜷在椅子上睡着了。

“你怎么睡在这里?”医生满脸惊奇地看着她,“真服了你了!”

“他有没有事?”这是她最关心的。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