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4(1 / 1)

嫁给花纶同学 佚名 4974 字 3个月前

事,我刚刚检查过。”

“那就好。”肖菀紫松了一口气,这椅子真不是人睡的,她浑身酸痛。

医生恶寒地瞥了她一眼:“搞得好像你狠关心他似的,你之前要是有现在一半紧张他就不会这样了。”

肖菀紫不理他,自己走到门前,通过小窗看了看,确定他好好的才放心。

“他需要人照顾,你赶快通知他家人过来吧。”

听了医生这话,肖菀紫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原来在外人眼里,她根本不是他的家人。

看着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医生摇了摇头:“算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下班了。”

直到医生走了很远以后,肖菀紫才漠然地拿出手机,拨通了花纶父母的电话——

“喂,你好。”电话那边是楚曼。

“喂……”电话接通了,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咦?你……你是……你是老二媳妇?”听筒里传来楚曼又惊又喜的声音。

“嗯。”肖菀紫承认了,“他在医院,你们快来吧。”

“什么?”

快速地报上医院名和病房号,肖菀紫挂掉了电话。

没过多久,她就看到楚曼和季德辅出现在走廊上,两人都是神色焦急。

肖菀紫木然地站起来,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擦身而过的时候,楚曼和季德辅一点感觉也没有。

肖菀紫没有回头,但她清楚地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终于忍不住转身,正好看见楚曼和季德辅进了花纶的病房。

有他们在,她就可以放心地走开一会儿了。

现在想想换张脸也挺好的,至少可以明目张胆地不理认识的人,而不用顾忌什么,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你。

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肖菀紫觉得清醒很多了。

尽管她很愧疚,但还没有不理智到用伤害自己的健康来作惩罚。至少,现在她还不能垮,花纶随时有可能需要她照顾。这几天她都要在外面守着,直到他出院。以后,她都不会再出现在他眼前了。

擦干脸,肖菀紫去楼下医院的食堂吃早餐。

这个时间,晚班的医护人员正好下班,有的人就在食堂买早餐吃完再回去。

坐旁边那桌的两个年轻小护士叽叽喳喳地聊天,肖菀紫无事索性听着当背景音乐。

护士甲:“许医生真可怜!”

护士乙:“是啊,来参加研讨会结果出了车祸。听说是他自己跑到机动车道上去了,真是天妒帅哥啊!”

护士甲:“小妞你思春呐,人家是整形科的,说不定那脸就是整出来的呢!”

护士乙:“不会吧,自己怎么给自己做手术?”

护士甲:“叫同事帮忙嘛,咱两当初学注射的时候不就是互相插针的。”

护士乙:“那倒是!不过你看我们医院整形科的那些人,长得那么不能看都没敢给自己整容,我觉得他不可能是整的啦!”

护士甲:“也是,眼科的医生自己都戴眼镜不做激光。”

“呃,不好意思……”肖菀紫忍不住打断了她们,“你们说的许医生是那个整形专家许晨风吗?”

被人打断,护士乙有点不高兴,甲很热情地回答:“是啊,就是他啊!昨晚新闻都播了呢,你没看到吗?”

指间的幸福

肖菀紫吃过早饭,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点东西才回病房。让她吃惊的是,回去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花纶的父母。

现在,他一个人躺在床上,侧着脸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肖菀紫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梁藏书的电话就来了——

“董事长,您打算什么时候来上班?”

啊!她完全忘了有上班这回事!看一下时间,距离上班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我今天有事,不能过去了,公司的事你处理吧。”肖菀紫略带歉意地说。

“我要知道您今天不来的理由。”

肖菀紫有些生气,每次这个梁藏书讲话的时候,那语气,好像他是她上司似的。

于是,她说:“我来例假了,生理痛,可以吗?”

梁藏书:“……”

没听到回应,肖菀紫直接挂了电话。

可惜安静不到三分钟,肖琮明的电话又来了。

“我听小梁说你今天不舒服?我叫司机过去接你看医生吧。”

“不,不用了!”还看医生呢,她现在就在医院好不好!

“真不用去看?”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打发了肖琮明,肖菀紫闷闷地在椅子上坐下。

现在除了坐在这里,她什么也不想做。

手机不识趣地又响了,拿起来一看,还是肖琮明。

又怎么了啊?肖菀紫耐着性子接起来——

“你到底在哪里?”肖琮明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我刚才打电话给你妈,她说你不在家,昨晚也没回去!”

肖菀紫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穿帮了。

“爸,你听我说,我现在有点事,这几天不能上班,你体谅一下我好吗?”肖菀紫放低姿态,好声好气地说话。

“到底什么事?”肖琮明的声音隐含着微微地怒意,“你不说清楚,我不会答应的。”

“他住院了……”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才问:“季花纶?”

“嗯。”

“我以为你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了。”肖琮明叹气,“老实说,我不喜欢他当我的女婿。这个男人太厉害了,不是你可以控制的。”

肖菀紫没有说话,花纶的心,她好像一次都没有猜对过。

“既然你这么坚持,就好好照顾他吧。”肖琮明虽然不喜欢花纶,但是在花纶毫不犹豫地答应替他做人质的时候,他是很感动的。有什么办法呢?女儿喜欢他,他就勉强接受这个女婿好了。

“嗯,谢谢爸。”

收起手机,起身正想再看看花纶的情况,只见一个护士面带不满地走到她面前。

“小姐,病人需要休息,请你把手机铃声关掉好吗?”

“对不起。”肖菀紫忙道歉,她刚刚连接了三个电话,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走廊里,她的铃声可是很响亮的。

“你是谁的家属?”护士继续问,“现在不是探病时间,这里可是vip病房,不是家属非探视时间不能待在这里的。”

肖菀紫大窘,犹豫了一下,捡了个比较擦边球的说法:“我先生在里面。”

“那你干嘛不进去?”护士不肯轻易罢休,追问到底。

“我……”肖菀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难道连在外面陪他也不可以吗?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那登记簿过来。”护士丢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没过多久,她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你先生叫什么?你叫什么?”护士板着脸问,一副审犯人的口吻。

肖菀紫叹了口气,把两人的名字说了。

护士把手中的文件夹翻地哗哗作响,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刺耳。

“病人名字是没错,但是家属那栏里面没有你!”护士合上文件夹,“我们这里是vip病房,闲杂人等不能在此逗留,请你离开!”

心情在这一刻down到了谷底,不管怎么样,还是要为自己争取一下。

肖菀紫直视她,问:“那探病时间是什么时候?”

护士翻了个白眼:“10点到13点,16点到19点。”

那她就在楼下等着,等到10点再上来,她不会这么轻易投降的。

这样想着,肖菀紫默默地提起她的东西,转身离开。

就在她迈开步子的瞬间,另一个护士小跑地朝这边过来。

“小敏姐,你就在这里啊,病人按了呼叫器!”那小跑来的护士指了指花纶的病房说道。

“赶快进去看看。”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可担待不起。

两人推开门,见花纶沉着脸看着她们,微微抿唇。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护士小敏马上换上一副笑脸。

“外面,很吵。”

“真是抱歉,我们失职了,我已经把那个人赶走了,她不会再吵到您了。”

“你们把她赶走了?”花纶的声音又冷了三分,脸上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

“对啊……”小敏开始结巴了,“真的赶走了,不会再吵到您了。”

“把她找回来。”花纶的语气带着不容否定地斩截。

“什么?”小敏愣了一下。

花纶冷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她顿时不敢再多言,马上冲出去拦人。

但是走廊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肖菀紫的身影。

在楼下的大理石长椅上坐了一个多小时,肖菀紫终于盼到了10点。

从电梯出来去病房,必然要经过病房前台。

她已经做好了和那护士周旋的准备了,现在是探病时间,手机也调了静音了,看她还有什么理由赶她走!

这样想着,肖菀紫昂首挺胸地走向病房。

前台的护士小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回来了!

“小姐!小姐!”小敏冲了出来,拦住了肖菀紫。

肖菀紫指了指墙上的钟:“已经10点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敏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您总算来了,您要是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肖菀紫皱了皱眉,这护士是学变脸的吧?翻书都没她这么快的。

小敏继续说:“早上您走了之后,302病房的病人,也就是您的先生大发脾气,要我们把你找回来。可是您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们找不到你。季先生就拒绝配合治疗,半个小时前他就该换一瓶营养液挂了,但是他不让我们换,说除非找到你。”

听完,轮到肖菀紫变脸了:“你马上带输液的东西过来,我去和他说!”

如果病房的门不是虚掩着,肖菀紫已经一脚踹开门了,因为她现在没有了敲门的耐心。

“你居然不配合治疗,你你你……”肖菀紫气结,“我看你不是胃穿孔,是脑子穿孔了吧!”

面对她的厉声指责,花纶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你现在用什么身份管我?”

花纶一句话就把肖菀紫刚才一路跑过来酝酿地指责的话噎了回去。

是啊,她现在以什么立场管他?

“凭现在在法律上我还是你的妻子!”突然她又有了底气,她现在用的还是“肖菀紫”的身份,只是身份证上的照片换了而已。在法律上,她依然是他的妻子。

略带挑衅地看着他,肖菀紫下巴轻扬:“就算要离婚,你也得先保证有命在吧!”

花纶眸光微沉,声音仿佛冰山上万年不化的寒冰:“你要离婚?”

“我只是假设……”被他这么一看,肖菀紫突然没来由地心虚了一下。

“叩叩叩……”小敏轻敲了几下门,她手上拿着托盘,盘上盛着吊瓶。

“季先生,您的妻子已经来了,可以输液了吧?”

花纶仿佛没有听到她说话,看着肖菀紫说:“我死了,我们的婚姻自然消亡,你不仅可以得到解脱,我的钱也都是你的了。那样不是更好吗?”

他在说什么啊?即使说以后不见面,她也从来没想过要和他离婚好不好?

肖菀紫张了张口,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她好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

缓了缓态度,她试探着说:“你刚才说过了,我来了就挂瓶,你不能食言。”

花纶的唇微微放松:“我是说我的妻子来了我就治疗。”

肖菀紫走近他:“我难道不是?”

花纶放松了抿着的唇,没说话。

肖菀紫给护士使了个眼色,护士以最快的速度给花纶挂上了瓶。

护士出去后,花纶艰难地把身子往左边挪了点,看着她说:“过来。”

尽管不明所以,肖菀紫还是走了过去,在他右边的床上坐下来。

花纶摇了摇头:“脱了鞋子,躺上来。”

肖菀紫瞪大眼睛:“你不是吧?病成这样了还要人暖床?”

花纶眉峰轻沉,不悦地说:“早上医生跟我说你在外面待了一夜。”

“我……”

“上来,休息。”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肖菀紫乖乖脱了鞋袜,掀开被子躺好。

还好这床比较宽,可以两人并排躺着。花纶用没扎吊针的右手穿过她的脖子,搂住她的肩,把她揽进怀中。

肖菀紫大气不敢出,手也不敢乱动,怕碰了他的伤口。

只感觉他的胸腔微微鼓动,低沉悦耳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我不想再见你离开。”

原来这才是他昨天要说的话!

肖菀紫把手从他的腋下伸过,轻轻环住他的背:“嗯,我以后都不离开了。”

依偎着熟悉的怀抱,加上一个晚上没休息好,肖菀紫很快就沉沉睡去。

中午的时候,楚曼来了一下。见床上的两人睡得正香,也就没叫醒他们,放下手中的保温壶就离开了。

早上他们夫妻两个火急火燎地赶来看儿子,医生说无大碍了,儿子却一脸郁郁寡欢。

联想到早上的电话,她就忍不住问了。

儿子说,他找到紫紫了,但是脸变了,最重要的是她不要他了。

还来不及消化这惊悚的事实,儿子就说想一个人静一静,叫他们先回去。

知道儿子是说一不二的性格,夫妻两也不再多说什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