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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道:“还愣着干嘛,大家进去吧。”说着就想往里走。秦爷伸手拦住二平,说道:“二平兄稍安勿躁,这里暂时不能进去。我们先围绕着甬道搜查一周,等把甬道检查完,看看还有什么遗漏之后,再作决定。”

我们失散的这段时间,二平和秦轩也算共过患难。我很了解二平这个人,如果遇到真有本事的,他就会服。二平在山洞中亲眼见到秦爷擒梼杌、破机关,俨然迪迦•奥特曼附体,所以,他现在不能说对秦爷的话言听计从吧,至少也是非常尊重他的意见。

圆形甬道这么大,我们才搜查了很小的一部分,大家也认为不能贸贸然进入这个拱门,最好先了解完甬道的全部情况之后,再决定行进路线。主意已定,我们在这个石门的位置作了个标记,以防前面出现岔路,毕竟我们不了解这条圆形甬道的具体情况,另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岔路也不能确定,走一步、标一步,目前看来是最万全的办法。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同样,实践也证明了秦爷没有让我们进入刚才那个拱门是有一些道理的,因为我们走出一段之后又发现了另一个石拱门,我们同样用标记把它标出来。就这样,我们一路走,一路标,当我们绕平台一周回到第一个石拱门的时候发现,在这条圆形甬道上,围绕平台一共有八个石拱门,换句话,也就是说,这里出现了八条通路。

秦轩从发现第二个石拱门开始,脸色越来越难看,此时,早已是满脸愁云密布。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石拱门,沉思着。我有些沉不住气了,说道:“这下厉害了,以前都是找不到路,急得大家发疯,这次可好,一下出来八条,还不如找不到呢,这下更晕了。”我转头对月亮说:“你们日本话里,八个呀路,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呀。”月亮被我逗得想笑又不敢笑,我也觉得这个时候调戏小姑娘不太合时宜,也就不再多说话。

这时,秦爷转身问:“伊藤先生,你有什么看法?”伊藤朗摇摇头,苦笑一声:“秦先生,恕我才疏学浅,这次我也没有头绪。”伊藤朗又追问道:“秦先生,你有什么发现。我看你若有所思,心事沉重,不管对不对,不妨说出来,大家参详一下。”

秦爷苦笑一声:“诸位,不是我不说,是我一直在思考,到底该不该说。”刘琨有些受不了秦轩的慢条斯理:“有什么不该说的,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可以‘一洗了之’呀。”

我听了刘琨的话,那个气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背广告词,我恨不得拿瓶“洁尔阴”给他灌下去。我连忙转身对秦轩说:“你就说吧。我们已然到了这里,什么我们也不怕了。就算最后失败,我们也宁可失败在事实面前,但绝不失败在信心面前。”

秦轩听我这么说,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大家来看,这石拱门之上是什么?”我们纷纷抬头往石拱门上面看去,原来在这石拱门的正上方,镶嵌着一面铜镜。我们用手电照过去,铜镜的镜面光滑,工艺相当精湛。就听秦爷接着说:“我数了一下,圆形甬道里,共有八个石拱门,我仔细看过,每个石拱门之上都有一面铜镜。”

秦爷的话音刚落,我和二平同时脱口而出:“八镜锁魂!”秦爷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从兰陵王墓中出来之后,我详细研究了很多关于‘八镜锁魂古阵’的资料,发现这个古阵不仅只有兰陵王墓中那一种摆法,还有许多变通的摆法,而且根据古镜的档次不同,威力也各不相同。还有,我调查到,这种古阵的‘镇尸’功效,会随着肃杀之气的增加而增加。大家看现在,‘锁魂阵’和‘水晶尸阵’相互配合,置于坑中,周围密裹人皮,肃杀之气无处宣泄,充盈天地之间,可见此阵威力巨大。我着实担心,这里的建造者设下如此万劫不复之局,到底是要镇住什么?”

第七节 再现“八镜锁魂”(一)

秦轩扫视一眼大家,看每个人都很吃惊,接着说道:“本来我也没有发现个中的奥秘,直到我看到这些拱门和门上的古镜,我才恍然大悟。我本不想把实情说破,因为这预示着我们的前路将是异常凶险,但我们都身在局中,如果不向大家说明,对大家来说又太不公平,所以我才如此犹豫。”

听秦爷如此一说,我终于明白,这个“人皮坑”和“水晶尸阵”都不是为了豪华装修,而是具有实际的功能,是为了配合环形甬道上的“八镜锁魂古阵”。

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我们要继续的话,我们应该走哪条路呢?于是,我急忙问秦爷:“那你有什么办法分辨,我们应该走哪条路吗?”

秦爷点了点头,说道:“这倒难不住我,各位看石拱门正前方的地面,地画上所绘的莲花是否都与众不同?”

听秦爷这么说,我们齐刷刷把眼睛盯住石拱门之前的地面。果然,石拱门正前方的地面上的莲花和其他的不太一样。这个莲花要比其他的莲花稍大些,不仔细看是不太容易发现。我们很好奇,都围拢过去,谁也不肯落到后面,全都打开手电照在莲花上。这朵莲花的图案和别的莲花也稍有不同,花蕾处已经结出莲蓬,就在这个不大的莲蓬上跪着一个小人,小人手中还托着灯盘。

大家都对这个发现很感兴趣,因为图案描绘得非常精美,纷纷围在旁边议论着。这时,秦轩说道:“像这样的小人,在八个拱门前对应的八朵特殊的莲花之中必定还有一个,这条甬道我们都搜查过一遍了,应该比较安全,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分头找一下。”

大家应声而动,分头去找,不一会,二平喊道:“大家快过来,在这里!”

我们听到二平的喊声,迅速跑过去,果然,在刚才那个莲花顺时针的第三个莲花上,也发现了这样的一个小人。

大家都把眼光看向秦爷,等着听他说下一步怎么办,秦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在这两个地方点上蜡烛,这两个石门上的铜镜和墙面之间有角度的倾斜,会将蜡烛的光亮反射到前方的‘水晶尸阵’中,两面铜镜的反射光点的交汇处,必定有我们要找的答案。”

我们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玄了吧。看来老孙头给推荐秦爷简直太正确了,这家伙不但学识很广,而且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是精通,还有下过地的经验,在这种地方简直是如鱼得水,如果没有他,我们在这里真是寸步难行。

我正想着,大家已经开始行动了、刘琨问秦爷:“指挥同志,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用冷焰火,而非要用蜡烛呀。”秦爷解释道:“刘兄有所不知,如果用冷焰火的话,四周都会照得很亮,这样我们反而不容易看清铜镜反射的光点位置,而蜡烛的光亮不强,四周很是黑暗,我们会很容易发现铜镜反射蜡烛光形成的光点位置。当然,蜡烛的光线也不能太弱,最好是把几根蜡烛捆起来,一起点燃,这样应该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刘琨一边听,一边说道:“嗯,有道理,秦爷想得果真比我周到多了哈。”秦爷一拱手,说道:“哪里,我只是碰巧对这古阵有些了解而已。”

刚才还说特意研究了“锁魂阵”,这会又说碰巧了解,秦轩这家伙,瞎谦虚什么呀。虽然我很佩服秦爷的能耐,但对这个人无论如何也喜欢不来,看来这次如果出去,趁早绝交,此人也绝非善类,而且假得很,还是少接触为妙。

说话间,大家都把手头的活儿忙完了,我们分成两批,三人一组,一个负责点蜡烛,剩下两个负责挡住拱门里吹出来的风。各组分别把捆好的蜡烛放在小人手里的灯盘上,然后同时点燃。大伙立即关掉了自己手里的手电,眼睛不约而同的转向旁边的“水晶尸阵”。

蜡烛的幽幽火光果然被铜镜反射到尸阵中。四周实在太过黑暗,铜镜反射的蜡烛的光线相当微弱,但还是能看清楚。而且,不知道铜镜是不是经过了处理,它反射的蜡烛光线竟然一点不散。我们目不转睛地看着两面铜镜反射出的蜡烛光,竟然在平台的地面上交汇为一个圆形光斑。

大家都很激动,手忙脚乱地爬上平台,直奔光斑的位置。可来到近前一看,我们就傻眼了,地面上空无一物,也没有任何标记,完全和周围的地面一样。大家都迷茫地看着秦爷,可这次让大家绝望的是,我们在秦爷的脸上也看到了和我们一样的迷茫的表情。

这回大家可乱了。连主心骨都没辙了,众人顿时完全被挫败感所笼罩。我们心里都清楚,如果秦轩没了办法,别说揭开谜底发大财了,就连我们出去的机会也都相当渺茫。二平直性子,着急地问秦轩:“秦爷,你刚才说两道光线的焦点处会有线索,我们就会知道走哪条路可以出去了,可是现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呀,你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秦爷现在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摇着头说:“按我的了解,这里是会指明出路的。但目前来看,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换句话说……就是,我也没有办法。”

秦轩说得倒是很平静,可说完之后,大家的心里可平静不下来了。如果秦爷也不灵了,那我们也就算是折腾到头了。二平大声说:“妈的,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什么‘锁魂阵’吗,老子才不管从哪条路走,随便找一条路进去就得了。”

秦爷摇头道:“这件事情急不来,大家要从长计议。”说完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让我劝住二平,切不可轻举妄动。我明白秦爷的意思,轻轻地点了下头,说道:“要着急就别来这邙山,既然来了,就应该明白这件事不是着急就能办成的,大家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合计合计,看看我们的方法有什么漏洞。”

大伙听我这么说,也都不说话了,毕竟大家也都明白,着急于事无补。平台上不是说话之所,我们纷纷走到台下,坐在甬道上。大伙各抒己见,但是谁也说不出我们的方法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们执行的也没有问题。除非,秦爷提供给我们的办法本身有纰漏。刘琨一向乐天派,天不怕地不怕,他把背包解下来,放到平台上,往甬道的地上一躺,对大家说:“各位先聊着,我也插不上话,先睡一会了,养足了精神好战天斗地呀,困死我了,睡喽……”

大家正忙着想办法,谁还有闲心去管他,不过我们讨论也是白讨论,秦爷都歇了,我们还能怎样。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最后我说道:“现在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我们只有围着甬道再找一遍,看看漏下了什么没有,死马当活马医吧。”

大家也觉得只能这样,于是马上起身准备再搜查一遍,二平走到刘琨跟前,看这位大哥打着呼噜,睡得正香,用脚尖点着他的肋骨,嘴里说道:“刘琨,快她妈的起来,你要是挂了,有的是时间让你睡,你就可以彻底长眠了。”

刘琨突然让二平弄醒,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地起来:“二平,你大爷我睡个觉,你也要过来掺合掺合,你才长眠了呢,我还祝你睡觉的时候长睡不醒呢。”

我也懒得听他们斗嘴,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逃出这个古阵,突然,就听刘琨那边叫道:“同志们,各位,我的背包谁见了?”

第八节 再现“八镜锁魂”(二)

刘琨睡觉的地方和我们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睡觉打呼噜,也算有点眼色,明白既然帮不上忙,就别添乱,所以跑到一边睡觉去了。黑不隆咚的,谁也不会去动他的背包,再说,他的背包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人会去翻看,可刘琨好像非常着急,二平对他说:“你个破背包又没人要,肯定你记错了放的地方。”

刘琨急道:“你懂个屁,我的包,我当然急了,我记得没错,就是放到这里了。”边说,边用手指着平台。

这会儿,大家都过来了。我听刘琨这么说,心头一紧,感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丢东西的事,我们进到这里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食物丢失大半,大家一致认为是梼杌干的,可是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呢?梼杌已经被刘琨他们干掉了,而且刘琨这家伙还留下了证据,那条曾经垂在我眼前的尾巴,化成灰我也认识,这肯定假不了,那现在又怎么解释呢?

难道,这里的梼杌不止一只,我的天呀,那我们可完蛋了,前面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后面又有梼杌追了上来,那我们肯定一个也跑不了。

秦爷走到我的旁边,和我交流了两句,他的想法和我很相似,认为可能这个地方还有其他的梼杌,不只这么一只。如果我们的猜测没错的话,这次能够脱险的机会是微乎其微了,因为,前路不明,我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而且现在的我们已经没有子弹了,身体也相当疲劳,根本抵挡不了这种怪兽。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刘琨乐乐呵呵从远处走了回来,把手往空中一举,说道:“看,还是我老刘厉害,这包愣让我给找回来了。”

我们接过刘坤手里的背包,来回的翻看,背包完好无损,没有一点被抓扯和撕咬的痕迹,这样看来,应该可以排除梼杌作案的可能性。我长出一口气,心说:“只要不是那该死的畜生就好,其他的还好对付。”我问刘琨:“你的包从什么地方找到的?”刘琨呵呵笑道:“我往后走了几步,就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只是后面太黑,我刚才没有看到。”

我隐隐觉得有些奇怪,秦爷走过来问道:“你确定刚才睡觉的时候,背包就放在你身边的平台上?”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