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义,可他又不能去死,他的身体里还有一条生命啊,而且……和他一起孕育这个生命的女人还肯……还肯要他,看样子……以后……,他只求以后可以活得平静就好。
这个时空里的女人本就把对男人的感情看得很淡薄,痴情的女子少之又少,何况,他现在又是这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情景,所以……这句话就是他心里所想的最好的结果了。只要……只要柳刀夜凝以后能善待他和他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要像别的女人那样……打骂他们,他就知足了。
“怎么会?刚才是逼不得己,以后……怎么舍得啊?我会对你们好的,不让别人再欺负你们!”
齐冬璇听完柳刀夜凝的话后,含在眼里的泪水流了出来,头更是偏进了柳刀夜凝的怀里,寻着那离之最近的温暖了。
守在帐篷外面的士兵听到里面响了一夜的鞭声和各种凄惨的叫声,都不由得冒出一身的冷汗,他们很想进去提醒柳刀夜凝一声,漆风杉有令,是不可以把这个军妓玩死的,可……一想到柳刀夜凝那张冷冷的脸,谁也不敢进帐去说啊!
直到第二天清晨,柳刀夜凝走了,他们才敢走进营帐里,那时,床上躺着的齐冬璇早就是一身是血,看不清楚个所以然了,一摸鼻息,连气都没有了。
其中的一名士兵连忙报告了营头,营头一时慌了手脚,连滚带爬地去了元师府报告了漆风杉。
漆风杉听到这个消息后,阴沉着一张脸许久没有动静。
她是曾下令不让人玩弄死齐冬璇,想让齐冬璇生不如死,可……偏偏玩弄死齐冬璇的那个人是柳刀夜凝,这让她能说什么啊?她总不能上莫铭那里大发雷霆去吧!
漆风杉都能想像得到,莫铭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态度,莫铭一定会眨着她那双波光鳞鳞的眼睛说:“皇姐,我师姐她不明白这里的事,你别生气了,我替她向你说句对不起了!”
她漆风杉就那么没有肚量,一定要让莫铭跟她说一句连一点屁用都没有的“对不起”吗?
最后,她亲派了一名自己最信任的军医去军妓营检查了齐冬璇的尸体,结果是齐冬璇真的死了。
漆风杉听完这个结果后,只是挥挥手说让人把齐冬璇的尸体掩埋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
“你轻一点,他已经一身是伤了,你这么用力会把他弄零碎的!”
茫茫夜色中,安狄幽从前面扛着齐冬璇,柳刀夜凝从后面唠叨着。
“你再哆嗦就你来扛!”
安狄幽没好气地吼完后,柳刀夜凝闭了嘴,随后她又说了一句,“我……我这不是怕男女授授不亲吗?要不才不用你呢!”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朗声笑了出来,他说:“柳刀夜凝,你说这话骗鬼呢吧!你当是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啊,这话从哪个人嘴里说出来,我都会信以为真的,惟独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会讲男女授授不亲,你要是讲这个,他也就不会弄成现在这副惨样了!”
安狄幽说完这些话后,柳刀夜凝彻底断电了,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了,没办法,谁让人抓到了把柄了呢?这……齐冬璇还真是成了她的软胁,碰触不得啊!
到了和莫铭约定好的那个地方后,安狄幽远远地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他就知道他家妻主比他们提前到了。
这倒也是,莫铭是做马车,而他们……他们两个不但步行,还得肩挑手扛地背着这么一个如死人一样的人,当然会慢了。
“妻主,你等一会儿了吧!”
安狄幽挑起车帘的时候,发现里面竟然生了许多蜘蛛网,莫铭正搂着神犬拉希睡觉呢!
莫铭听到了安狄幽的声音后,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车里的蜘蛛网说:“你们再晚来一会儿,我都要石化了,你们已经慢得把盯梢的那些人都等回嘉行关了!”
莫铭说得是有点夸张,但事实上确实有眼线一直暗中盯着她。
莫铭一清早就去漆风杉那里告辞,说她家夫郎给她来信了,身体不适让她速速回去,所以,她要先行一步,就不和大军一起走了。
漆风杉听完莫铭的这个理由后也没多说什么,客气地留了几句后,又说了一些叮嘱莫铭一路小心,早些回京都的话。
莫铭就知道漆风杉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相信她的,所以,她也没带人,独自架驶着马车,让马车顺着笔直的国道前行,她自己躺在马车里睡觉。
她知道她自己现在很安全,漆风杉至少派了不下三个眼线在盯着她,所以,她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
快到同安狄幽他们约定的树林时,守在那里的青铜使奔宵先闪身出来,见过了莫铭。
莫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后,奔宵就已经明白莫铭是什么意思了,用了一个连抛绣花鞋的计策派了五、六个人便把那三个眼线引开了。
然后,莫铭回车里接着睡,天狼门的人便散在这个树林里,暗中保护起来了,一起等着去偷活尸体的柳刀夜凝和安狄幽回来汇合。
“天啊,柳刀姐姐,你的化妆技术越来越高明了,不愧是柳刀家族惟一的忍者传人啊,都可以以假乱真了!”
莫铭看完齐冬璇身上的那些伤痕,不由自主的感叹着。
她虽然也知道那上面真的伤痕很多,但……你绝不能否认柳刀夜凝昨夜新给齐冬璇添上去的那些做假用的伤痕有多么的逼真。
“还行吧,你忘了,你上中学的那年我帮你化成吸血鬼吓你们那个变态男老师的事了,他倒现在一看到红的东西就眼晕呢!”
柳刀夜凝坐到了车箱的最里面,把齐冬璇平放在自己的腿上,让他的上身平摊开,免得扯到他胸前的伤口。
“师姐,你下次说东西的时候要说清楚,我上了n个中学,吓过十几个变态老师,谁知道你说得是哪一个啊?”
莫铭和安狄幽坐在马车的前面,相互依偎着。
“铭儿,你花了多少银钱让那个军医说谎的啊,虽说凝魂丸控制人心跳、脉搏和呼吸的功用很强,但……,对于一个专业的军医来讲,这些应该是一眼就能识破的啊!”
柳刀夜凝一边说着的时候,手也不自觉地抚在了齐冬璇平坦的腹前,这……这里有个生命吗?男人……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啊……这件事直到现在她也仍是无法理解的。
想起刚来的时候,她还曾嘲笑过莫铭把男人的肚子搞大了,那现在的她又何尝不是呢!
柳刀夜凝这样问完后,莫铭得意地回答道:“没花钱啊,花钱办事显得我多没水平啊!”
莫铭的话弄得柳刀夜凝更加不明白了,她追问道:“那个军医不是你皇姐最信任的吗?她……要是没有重利,她怎么可能替你说话呢?”
“人在重利和生死面前,更看重哪一个?”
莫铭这样问完后,柳刀夜凝不假思索地回答她说:“当然是生死!”
“那就对了,我没有给她一分钱,我只是让我们家小安昨夜三更的时候替我去看望关心了她一下,她这个军医当得不容易啊,我做为一国之王爷,当然要表示表示,替她劳劳功了!”
听完莫铭的话后,柳刀夜凝就已经是一脑袋黑钱了。她现在完全明白了。
她就想吗,莫铭若是没有必杀照,那个军医怎么会骗自己的主子呢!弄了半天是让那个死人妖三更半夜的去人家吓人啊!
安狄幽的名字只要一听那就已经如雷灌耳了,何况还是亲自登门啊,就算不给女皇一个面子,冲着活命这一点,也得给他安狄幽一个面子啊!
柳刀夜凝刚想说点什么,却听见前面传来安狄幽的说话声,他说:“你不用说谢谢我的话了,这样吧,以后,你只要在别人面前承认我的人品比你的好一点就行了!”
“你……你做梦去吧!死人妖!”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觉察出来“人妖”两字似乎不是莫铭给他解释的那个意思了。
他刚想要问,莫铭的唇就已经拱了上来,顶在了他的唇上了,让他想问也问不了。
mm第5卷 第34章 三十四想留不能留
离云山的路还有几天才能到,连着一天一夜在马车里的颠波,他们这些正常人还行,可怜齐冬璇一身是伤,在这么下去,人还没到云山呢,他就得四零八散地交待在这里了。
黄昏将近的时候,他们的马车刚好经过一个小镇,他们几个一商量,决定先从这里住一晚,找个郎中给齐冬璇看看伤,最好能把齐冬璇锁在琵琶骨上的铁链拿下来,这样就能减少他许多痛苦的。
这样确定完后,他们在小镇镇中找到了一间比较干净的“吃睡客栈”,自不用说,这是大名顶顶的天狼门门主安狄幽在全国以及全时空范围内开的那家连锁店啊!
进了店后,这里的分店店主见过安狄幽后,给安狄幽他们按排了整家客栈中最肃静也是最整洁的几间屋子,然后又派店小二去镇上请最好的郎中过来。
郎中过来之前,柳刀夜凝用温热的湿毛巾把齐冬璇身上的污物一一擦得干净,又给他换了一套新的内衣裤。
“夜凝,这……这是在哪啊?”
柳刀夜凝这样的一动他,一直昏睡着的齐冬璇也就醒了过来,声音虚弱地问着。
“在一家客栈里,去云山的路还有几天呢,先从这里歇一歇,找个郎中给你看一看!”
柳刀夜凝把说话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柔,怕惊扰到心智还未完全清醒的齐冬璇。
“嗯!”
齐冬璇听完柳刀夜凝的话后,又昏睡过去。直到郎中来的时候,还未睁开眼睛。
郎中检查完齐冬璇身上的伤口后,连摇头带晃脑袋,就是一个字都不说,急得柳刀夜凝都想冲上去给她两个嘴巴了。
最后,那个郎中提着医药盒要走的时候,才冲瞪着她的六双眼睛说:“我们……外面说吧!”
到了外面之后,那个郎中叹了一口气说:“那位公子身体太虚弱了,根本就没有半法把那个锁链拿下来,若是要硬拿,还没等那锁链拿下来,那位公子怕是……怕是就已经疼死了,还有……,即使拿下来了,他……他也就是个废人了,估计连拿筷子的力量都没有了,还有……他的眼睛是郁火攻结到了眼睛这个很难治好……还有……”
“tmd,老娘刚才看你就不爽,摇个脑袋跟乌龟似的,你tmd还有多少还有啊,一气给老娘说完!”
柳刀夜凝在听到这个老郎中的一串还有后,终于忍不住把眼前这个干瘦的老女人拎了起来了。
她万没想到齐冬璇会……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这都是真的,这让她……这让她如何告诉他啊!
“还有……那位公子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早就死了,正常应该流出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卡在那里了,这样……这样对父体不好,死婴也会吸受父体的营养,慢慢长大的,这……这会使父体生命受到威胁的!”
老女人一见柳刀见凝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连说话都不连贯了。
柳刀夜凝听完她的话后迟愣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拎着老女人脖领的手也就慢慢的松开了,那老女人趁此机会慌忙逃走了。
怎么会是这要啊?这……这要她如何向齐冬璇交代啊,齐冬璇最想要的孩子却胎死腹中,而齐冬璇本人也会……这……她真不知道如何去开这个口啊?
柳刀夜凝这样想着的时候,眼泪都已经在眼圈里转了。
她身旁站着的莫铭和安狄幽也都陷入在一片沉默之中,面对这样一个诊断的结果,谁……谁能说得出来话啊!
正这时,柳刀夜凝听见屋里传出嘤咛之声,齐冬璇好像在唤着她。
她连忙推门进去,快步跑到齐冬璇的床边说:“怎么了?冬璇!”
“夜凝,那……大夫……说什么了?”
看着齐冬璇担心的神情,柳刀夜凝强撑着柔声说:“他说你以前的体质很好,只要好好将养会慢慢恢复的,对了,他还说……我们的孩子很好,锁链暂时不能拿下来,你的身体太虚弱了,得营养几天才行!”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齐冬璇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满足的笑,他说:“嗯,夜凝,我们……,只要孩子好就行了,我……我想生下来!”
“嗯,会生下来的!”
柳刀夜凝轻轻的摸了摸齐冬璇冰冷的面颊,安慰着怀里的人。
“夜凝,要是孩子生下来,你……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搂着我吗?万一……,是个男孩子怎么办啊?我……”
齐冬璇心有所虑地问着柳刀夜凝,他也不知道一向爽直的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多愁善感,怕是突然间经历的事太多了,让他自己都无法不去胡思乱想了。
他很想把孩子生下来,又害怕把孩子生下来,万一生下来的是个男孩子,他……他又如何是好啊?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这种身体状况,他这一生怕也有只这么一次机会了,在这样一个女尊男卑的时空里,他如果产下来一个男婴,柳刀夜凝还会像现在这样疼他吗?
“冬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