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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明喜欢你 佚名 4843 字 4个月前

,别多想了,没有你要孩子有什么用啊?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活着,我们以后有许多机会的,男孩子……男孩子很好啊……男女都好的,你乖乖的别胡思乱想了,把身体养好了才是真的啊!”

柳刀夜凝含着眼泪安慰着怀里的人。她虽然不明白齐冬璇所说的男孩子和女孩子有什么不同,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齐冬璇是不可能生下这个孩子了。

这个还能出生就已经死了的孩子,将会成为郁结在他们两个心口的痛吧!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她今生不会为情字掉眼泪,她知道这世界最伤人心的就是这个情字了。她本想只是玩玩而已,怎知道苍天作弄,会让她……于这一时空里碰到这样一个男人啊?想收手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已经回不到从前,一切都已经无法收手了。

*

“铭儿……那个齐冬璇?我也会……你……会吗?”

门外的安狄幽紧紧地拉着莫铭的手,想问的时候,却又最终没有问出口,可他话里的意思,莫铭已经明白了。

“小安,不许你乱联想,我早就说过你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我爱的是你,你在我心里啊!”

莫铭知道安狄幽一定是触景生情,从齐冬璇想到了他自己。

“嗯!”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后,勉强笑着点点头。

“小安,你就那么想要一个孩子吗?我们夫妻两个过着神仙一样的生活不好吗?”

莫铭就是想不明白,安狄幽为什么一定想要一个孩子,做“丁克一族”多好啊,轻闲又舒服,何苦要弄个拖油瓶呢,万一生出一个像他们两个一样的孩子,那岂不是自讨苦吃啊!

“铭儿,我……我……想要!”

安狄幽吞吐着,最后仍是说了“想要”这两个字。

“会有的,别急!”

这一次莫铭算是意识到了,她是躲不过这个当众多孩子的娘的命运了,怎么办?只能忍了!

*

“离非,我们……你什么时候带我回我娘家,看望他们二老啊!”

深夜里,沐琉璃偎在燕离非的怀里,柔声地问着。

“呃,过两天吧,等小王爷回来的!”

一提到沐琉璃的父母,燕离非的头就疼。

他们从云山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按理说早就应该去拜望沐琉璃的父母了,可也不知道为什么燕离非就是不愿意去,也不是不愿意去,或许……是不敢去,害怕去吧!

燕离非这次因保护王驾有功,女皇漆风婷在她回到云山后,封了一个四品刑部侍卫给她,早就脱离了草莽江湖,有了这样一个身份的燕离非还是不敢去登那座左丞相的府门。

因为莫铭为沐琉璃的母亲求情这个原因,她现在又恢复了原先的职位。

按理说这一切的恩怨也就都应该随之消失了,可……同殿为臣,每一次见面,这对岳母和女婿总是没有说话的时候,看着左丞相冷冷的眼睛,燕离非这一肚子深情都化成了冰水,想说什么,也就都说不出来了。

“那好吧!”

沐琉璃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她见燕离非面露难色,便也就不在追问了。

“琉璃,我们……我们早晚有一天可以回去的,你不用担心的!”

燕离非也知道自己对不住沐琉璃,人家那么一个丞相家的大家公子就这么跟了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武林烧火丫头,这让谁看都是有些委屈沐琉璃的。

燕离非心里暗暗地下决心,过几天,她一定要主动和左丞相,也就是她的岳母说上一两句话的,哪怕是被骂上两句也好啊,这样,她就可以完成沐琉璃的心愿带沐琉璃回家了。

“琉璃,我最近发现一件事,我和你说了,你可千万别多想啊,你娘和那个三皇女漆风桥走得很进啊,这……这怕是不好吧!”

燕离非是个心性直爽的人,她并不明白这朝庭中的明争暗斗,莫铭也早就叮嘱过她,让她远离那些朝堂是非,勿要和皇女们走得太近,莫铭说的这些道理她都明白,她也知道皇权猛于虎,能避则避了。

她避掉这些的同时,也从不注意谁与谁走得近,只是……左相让她不得不注意,谁让左相是沐琉璃的娘呢!

左相自恢复官职之后,与三皇女漆风桥走得是越来越近,看着她们淡笑风声,暗中勾连,燕离非还真是有点急,生怕自己的这个岳母大人卷到这皇权之争里去。所以,才会与今晚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自己的丈夫沐琉璃。

她心里清楚,在心思细密这上面她是远远不如自己的丈夫沐琉璃的,这事和沐璃琉璃说完后,沐琉璃一定能想到一个考虑周全的办法的。

“我娘真是越老越糊涂了,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还去掺合这样的事,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沐琉璃听完燕离非的话后,双眉紧皱,他就知道他这个娘在这次皇储之争中不会老实的,却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的锋芒毕露,连自己这个愣头青的妻子都能看出来了,何况是朝堂之上的其他之人呢!

沐琉璃越想这事,心里越有些焦急,可他一时间也想不到周全之策,只得按奈着以后再行观察了。

mm第5卷 第35章 三十五老鼠爱大米

凄迷的月色清清淡淡的洒进玄天唤的独楼之内,于这寂静的夜,玄天唤早已经熟睡了。

这几日随着腹内婴儿的日渐成长,他也越来越觉得疲备,总是很想睡觉,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偶尔觉得恶心呕吐却也总是一阵阵的干呕,吐不出来任何东西。

这就使他本来就不算太好的身体,日渐削瘦起来,好在他自己懂得医术,开了些药调补了一下,这样才勉强坚持着。

深夜,一觉睡醒的玄天唤总觉得这屋里像是多了什么,他连忙睁开眼睛发现窗口处坐着一个银发飘然的白衣妇人,玄天唤心头一惊,激动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娘,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玄天唤一边说着一边披衣服就要从床上下来,那站在窗前的白衣妇人一见玄天唤要起床下地,连忙飞身过去坐到了床边,并把玄天唤摁坐在床里,嗔怪的说:“有了身子,还这么不小心,抻着怎么办啊?”

玄天唤听完母亲带着心疼语气的责怪后,嘴角轻扬,略带撒娇的笑了笑说:“哪有那么严重啊,娘,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啊?爹呢?他还好吗?”

“他还好,……,你告诉娘你看上那个鬼丫头哪儿了?她哪里配得上你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娘都亲眼看见了,若不是你不小心怀了她的孩子,为娘肯定不同意这门婚事!”

玄天唤看着娘气嘟嘟地说着这些话,忍不住地莞尔一笑,把头偏在了白发妇人的怀里说:“娘,铭儿挺好的,真的,唤儿很喜欢她的!”

“你啊……,娘是没法说什么了,我和你爹就住在这附近,你知道你爹爱清静,所以我们就……一直这么隐着,可爹娘都是爱你的,娘经常回来看你啊,怎么也没想到,还是没看住,让莫铭那个小鬼钻了空子,你爹知道你怀孕的这件事,非要来看你,我……我想等这几天,让他过来,他最近老毛病又犯了,有点咳……,你怀孕了这个臭丫头也不知道回来陪陪你,唤儿,你放心,有娘在你身边,她要是胆敢欺负你,娘一定不饶了她……”

白发妇人搂着怀里的玄天唤,絮絮地说着,玄天唤安静的听着。

人无论多大,只有在父母的怀里才会觉得温暖吧!

玄天唤就知道他的父母一定不会舍得他一个人在云山的,果然,原来他们一直都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守护着他,父母的爱真是足以感动天地啊!

这样想着的时候,玄天唤的手也就下意识地摸到了自己隆起的腹部之上,用不了多久,他也就要成为人父了,不知道那个将为人母的小女子在哪里啊,这样的夜里,她是否念着他们呢?

“冬璇,这样躺着是不是舒服一点啊,你冷吗,要是冷我就搂着你,今天天气不好,天好阴,像是要下雨,你伤口还疼吗?忍一忍,我们就快到云山了……”

莫铭和安狄幽从前面低声细语,那个柳刀夜凝就像个老太婆一样从后面全方位地唠叨着。

“师姐,你别说了,你让他睡一会儿吧,你这样吵,他怎么能睡得着啊!”

莫铭实在忍受不了柳刀夜凝神经质似的长篇言论了,忍无可忍地提醒着。

柳刀夜凝听完莫铭的提醒后也注意到了自己这几天的反常,她……她最近好像……太懂得关心人了,这和以前的她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平躺在马车里面的齐冬璇勉强地笑了一下,在他的记忆里,还从来没有哪个人这么体贴过他,让他觉得温暖的。

不管柳刀夜凝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内疚也好,惭愧也好,爱他也好,还是……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她这样的话却仍使躺在那里一片黑暗的齐冬璇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他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柳刀夜凝正在给他盖被的手,虚弱的声音慢慢地挤出口,他说:“夜凝,你……你拉着我好吗?我……我想让你拉着我!”

“好的,我拉着你,那你睡一会儿吧,我不多说话了!”

柳刀夜凝说着拿起旁边的水壶喂了齐冬璇几口水喝,给他的头下垫了松软的低枕头,使他的身体尽理能保持平稳,勉得碰触到胸口处的锁链而引来不必要的痛苦。

“不,我不困,夜凝,你会唱歌吗?唱首歌听吧!好吗?”

齐冬璇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几近于哀求了,他怕柳刀夜凝拒绝他,所以说完后下意识地把头偏到了另一侧。

“呃,冬璇……,我……我唱歌相当有震撼效果了,那个……我没有音律感,会跑调的!”

柳刀夜凝万般羞愧地说道,脸已经红得像朝霞一样火艳了。

“那……那没什么了,我……我睡了!”

齐冬璇瑟瑟的声音听到柳刀夜凝的耳里分外难受,她连忙把齐冬璇偏过去的头温柔的抚弄过来,看着齐冬璇黯然的神情,柳刀夜凝不好意思的说:“我要是唱得太难听,你可不许……不许笑话我啊!”

“怎么会,你能唱给我听,我就很高兴了!”

齐冬璇听柳刀夜凝说会唱给他听,刚才还算酸涩的心情才有所好转。

柳刀夜凝看着齐冬璇那一脸渴盼的表情,只得硬着头皮唱道:“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我记得有一个人,永远留在我心中,那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如果真的有一天,爱情理想会实现,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不管路有多么远,一定会让它实现。我会轻轻在你耳边,对你说对你说!我爱你~爱着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

一开始的时候,柳刀夜凝唱得还是蛮小心的,声音极小,生怕吵到前面坐着的安狄幽和莫铭,可随后他们发现前面那两位浓情蜜意根本就没意义到她,她也就大胆地放声唱了起来……

这一唱不要紧,车厢里的另外两个生物体,也就是神犬拉希和安狄捡回来的那只小松鼠最先起了反应,不安地叫了起来……

然后是前面的安狄幽,他马上捂住了耳朵,“啊、啊”地大叫起来,叫完的时候还不忘了问莫铭,“铭儿,这是什么声音,这是你师姐在唱歌吗?怎么比乌鸦叫得还难听啊,你快点让她住嘴,否则,为夫会疯掉的!”

“柳刀夜凝,你明知道人家唱歌是要钱,而你唱歌是要命,你竟然还唱,快闭嘴啊,你家夫郎要是愿意听,你以后找没人的地方,抱着他唱,……”

莫铭也是忍无可忍了,从小到大,听她师姐唱歌那得具有一定的忍耐能力了,否则,就会很容易得心衰的。

乞丐在大街上要饭时随意敲的那种竹板都比她发出的动静好听到百倍以上,她弄出的动静那就是对不起大家的耳朵,可想而知……其效果是什么样子了,用一个最恰当的比喻那就是科长级别的领导干部喝多了,唱歌弄出来的动静!

前面两个人加上车里的两个动物一起发出抗议总算让柳刀夜凝闭了嘴。

柳刀夜凝此时的脸已经是绛红色了,这若不是齐冬璇病得这么严重,并一再要求她唱,就算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是不会喝出一句的。

“冬璇,我早就说过,我唱歌难听了,你……你还非让我唱!”

柳刀夜凝这样懊恼地说完后,齐冬璇苍白的脸上就显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他说:“不啊,挺好听的,我喜欢,夜凝……,那歌写得真好,要是……要是真的……就更好了!”

一开始的时候,柳刀夜凝听齐冬璇夸她唱歌好听,她还是蛮高兴的,可……齐冬璇后面的那些话,却让柳刀夜凝多少有些失望。

原来,别人听她唱歌是听曲听调,而他齐冬璇呢?是听词!

这词一定是写得深入到齐冬璇的心里了,所以……齐冬璇才会有这样感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