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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婚床 佚名 4786 字 3个月前

肩膀,泪水滴落在他的肩膀上,哭一阵,又咬住他的肉,死死地咬。

他紧了双臂,扶住她的腰,任她发泄,被咬的时候,眉目都不曾变过半分。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眉目舒展,唇角悄然咧开。

又哭又闹又咬人,程诺不一会儿便精疲力竭了,仍旧抽抽噎噎地,不时吸一下鼻涕。他轻不可闻地叹气,慢慢带她回床上,给她套上睡衣。

等他躺下来抱她入怀的时候,她又哭了,伤伤心心地。

“别哭了---再哭声音就哑了----”他哄着她,几天来第一次很耐心,心情很好的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看到她被惹得哭,惹得咬人,惹得小兽样又抓又咬,心里被牵动了最软最酸最涩的地方,有些甜,她是在吃醋吗?是在乎他出去找女人吗?几日以来的烦闷一扫而光。

他还是往日那个他,或者一直都是那个他,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某人一点没有察觉,他抱住她,勃起的部位顶住她的。

她已昏昏睡去,剩下无可奈何的他眼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睡颜,梦中的她不时抽噎一下,他抚着她的脸,爱怜地亲一下,抱着她睡去。

第二日中午,程诺还在床上睡着,季之麟开门进来。

他将热腾腾的粥用碗盛了,端过来。

地上是他昨晚扔出去的避孕套,他捡起来,放进抽屉里,把她从被子里拽出来,命令道:“---吃饭---”

看到她肿得像桃子似的眼,他有些冒火,一切都是她惹出来的,她却哭得好像他欺负了她似的。

程诺仍是不吃,他作势道:“要我给你喂吗?”

是威胁的语气,程诺一声不吭地吃饭,吃完后又躺下去。

这样的别扭,偏就割舍不下,他叹口气,蹲在窗前:“我要回c市,你去吗?”

她睁开眼。

“回去谈件事情,要几天才能回来,你跟我一起回去?----”

她的眼睛亮了一亮,又暗下来,摇头。

“我走了你要好好吃饭----不要再生气了-----我会让酒店的人送吃的过来---”

他紧了紧被角,从浴室拿了热的毛巾给她敷着眼睛。

“真的不放心你,可是就快月底了,我必须去------”他细心地把毛巾翻了面,“走之前我们好好谈谈----”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脸上:“这几晚我都在酒店,处理一些事情,故意回来得很晚,有时候想我们的事情,我想得很清楚,我不能没有你,诺宝,不能没有,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把那些当做你在说气话----”

他在暗示,他其实没有找女人,只是在故意气她而已。可是她一向是个傻瓜,好像没有听懂。

“这次有个集团有意向要合作,等我们谈妥,我们的事情,我父亲就不会再反对,他不反对,我妈也不能说什么,我们再一起出去,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他看看没有关拢的抽屉,停了停,迟疑道:“你是不是在偷偷吃药?”

他们性事这么勤,她却没有怀孕,而且,每次他要她的时候,她对避孕也没有什么要求,昨天让他戴避孕套,也是说嫌“脏”,他怀疑她根本就做了避孕措施。

她一怔,摇头。

他是个没经验的男人,信以为真:“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孩子,小时候我爸妈经常吵架,要没有我,也许他们早离婚了,从那会儿起,我就想,一辈子都不要结婚,更不要有孩子----”

她似听进去了,翻了身,侧对着他,眼睛因为肿看不出是睁着还是闭着。

“可是和你在一块儿后,我就想,要是你有了孩子,就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了,父母也不会再反对,反而期盼孩子的到来,也许是因为我的出发点不好,所以孩子才不愿到来----”他笑,吻了吻她的指头。

“我不要有孩子---”她突然说。

他怔了怔,俯身抱住她,贴着她的脸,“如果有的话,我会很心安-------”

她撇嘴:“所以不会有---”

他看她好像不那么生气了,贴着她的脸,犹豫着问:“那你不生气了?跟我一起回去,偷偷地去看看你父母---”

她摇头,眼泪又要出来。

他再犹豫:“可是你这样,不吃饭,我不放心---”

她再撇嘴:“死不了------”

他将她的手指举起来,低声道:“程诺,如果你要死,我也不会独活-----”

她觉得无趣,抽出手:“季之麟,我有那么无聊么?死呀活的,我没兴趣,再说和你有关系的不止我一个,你干嘛老拉着我-----!”

他伸出臂,把她抓进怀里,贴着胸膛:“乖,让我抱抱------”

“让我亲亲----”

“季之麟,你走开!”

她抵死不从。

他却像猫玩老鼠一样时不时地撩拨她一番,在她气得通红的脸颊耳垂唇偷袭,成功后,笑得得意。

程诺气得眼里包了一汪泪。他怎么可以在和其他女人上了床后还理直气壮地来亲她?

他看她已经到了临界点,才慢腾腾拿出手机,调出视频,放到她面前。

“帅哥,怎么样,还满意吗?---”一个女子蹲在他的脚下,手伸到盆子里。

“换他---”他说,皱着眉,指着杵着的一个男洗脚工。

“你真是---”女子恨恨地退开,男的蹲下来,把他的裤腿卷了卷,----

程诺看完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去洗脚了,还故意让她误解为在玩女人。

“傻死了------”他两手枕着脑袋,懒洋洋地躺在她身边,两条长腿好整以暇地翘着。

程诺丢开手机,扑过去,啊呜张口要咬他。

“诶,傻瓜变老虎了-----”他做出害怕的样子抓住她的下巴,没躲反迎,对着她的唇重重地亲了一口,在她没反应过来前,舌头撬开了她的口,长驱直入,品尝着她的香甜。

程诺的脸红得像柿子一样,不知是被捉弄了气氛呢还是为自己这几天的不吃不喝感到羞恼。

她呜呜着推他,使劲朝卫生间躲:“我上--”季之麟松开她,她才吐出剩下的话来,“上-厕所----”

他笑着放了她,倚在卫生间门口,程诺把门关上,镜中披头散发的形象让她崩溃,胡乱梳了梳,门被他扭开,程诺叫:“上厕所你也看,变态啊?”

他无辜地指指她手上的梳子,她强词道:“我先梳个头----你出去----”

他眼里都是戏谑,一把将她腾空抱起,在她的惊叫中,一股热水扑来,他将她的脸贴在胸前,另一只手扯掉了的t恤,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把:“快尿----”

程诺瞠目结舌。

“小时候你不是一直这么做的吗?每次洗澡的时候都要----”

程诺自诩老脸一张,也羞恼地揪他的耳朵。

他却把住了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腰带上,肉麻道:“替我解开---”

“季之麟----你个坏蛋!”她惊呼。

他将她挣脱的手压向拉链。

程诺分不清自己是脸烫还是耳朵发烧了,心跳得厉害!说话也语无伦次:“我--你---色狼!”

他当着她面脱掉长裤,只穿一条白色短裤。

程诺觉得空气稀薄,转了头去。

才一瞬,她被推到了喷头下,温热的水浇到他们相贴的身上,两人都赤裸着上身,下身均只有贴在身上的湿湿的内裤。

季之麟降低了喷头的高度,热水喷涌,灼热的气息喷在脖子上,臀部,还被他不时地隔着布骚扰。程诺早心慌意乱,忘了自己最怕的是水。

程诺在云端沉浮,清醒过来的时候,季之麟正为她洗着身子,然后将她抱回床上,恋恋不舍地亲吻了她后,心情很好地提着简单的行李出门。

他一走三天,每天到饭点必打电话或发短信提醒她吃饭,有一个送外卖的每天准时送吃的来,她吃了睡,睡了吃。日子浑浑噩噩地过着。

有时半夜所有人都睡着,她却爬起来上网。

这一晚网速太慢,电影几次卡壳,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网页。

“诗奈凌云有意合作”几个字的短新闻跳出来。

她点开网页,一张张图片看过去,有江一帆的,更多是季之麟,脸上是略带了不耐烦的笑容,西装革履,站在江一帆的身侧,而一个年轻女子温文舒雅地站在他的身侧。

似曾相识,程诺回忆起来,那个女子,是凌云集团的独生女,季洁给季之麟物色的结婚对象。

还有几张照片也是以季之麟和那个女子两人为主角的,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记着喜欢捕捉商海青年才俊的绯闻,但不能不说,这两人,年龄,长相,性格,家境,都相当,一个词“登对”。

照片中的季之麟,神情不明,可是举止却也有些像模像样的成熟稳重了-----

更有一则新闻,题目对称,“诗奈新接班人低调出席集团会议凌云未来掌门巾帼不让须眉”。

媒体甚至封季之麟和凌致为“金童玉女”,刻意将两人的求学经历和就读学校放在一起比较。

傻子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又是两天过去,江俊川打程诺的电话,约她在盛世的广场见面。

春天的夜晚,空气中有花的香气,广场上有好些卖花的。在那尊名人塑像的下面,她一眼看到了江俊川。

她前行的脚步慢了下来,颇有些踌躇,踏出的每一步都忐忑,都难过,前尘往事,转瞬间回忆了一遍,从认识到分手,就像漫漫人生路一样修远。

她停在他两步远处,视线落在他衣服的第二颗扣上。

“我刚从遥城回来---”

嘶哑疲惫的声音。

她缩在口袋的手捏成拳:“对不起,我没想到会遇上你妈妈----”

“她病了一场——----”

隐含指责,程诺嗫嚅着:“我不是故意的---”

除了这句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所什么。

“我知道,我给她说,你不是那种人---”他凝视着她的发顶,有些复杂。

几日来,母亲伤心透顶,反反复复地说一个词:“离婚!”

他陪在床前,日日端茶送水,伺候她吃药,一直到今天,母亲催促他回来。

几日来聚集的愤怒在看到她的踽踽身影时减轻了好些,她一直低着头,做了错事的表情,诚惶诚恐的,单薄的身子罩在宽大的衣服里,衬得脸愈发小,下巴愈发尖,微微颔着的眼睑,睫毛轻颤,不胜惶恐,哪里是母亲嘴里所说的狷狂女子。

所有的指责也都偃旗息鼓。

他转身向一家挂着红灯笼的店里去。

程诺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

是家小吃店,很大众,很市井的地方。只有四张桌子,一色的原木长条桌和长条凳子,背靠背坐着。

他在一张桌子前坐下。

服务员很热情地招呼:“你们要些什么?我们这里有情侣套餐,也有各色小吃---”

“两碗馄饨,香菇馅的---”

程诺摇头:“我不用---吃过了。”

他听而不闻,对服务员道:“她不要葱花---”

她对他的自作主张并不买账,站起来,江俊川抓住她的手,她大急,使劲挣扎,他不放,一店的人都看过来,一个小孩脆生生地问妈妈:“叔叔惹阿姨生气了么?”

江俊川却对那孩子微笑:“小弟弟,你说阿姨羞不羞,不吃饭会生病,对不对?---”

那孩子露出白牙,手指往脸颊一点:“阿姨,不吃饭会生病,生病会打针,打针疼----”

所有的人都笑了。

程诺哪里想到江俊川会合着小孩演这一出,气恼地看江俊川。

江俊川轻轻微笑,清澈的眼中满是笑意,清瘦的脸庞平添了几分生动:“香菇馅----你最喜欢的----”

程诺被久违的一种情绪击中。

郭女士每周必得包小馄饨,香菇的,海米的,韭黄的,加点香油和鸡蛋精肉,边包边抱怨:“程诺---你妈我包都包烦了,你还没吃烦啊!”

对面的老婆婆将馄饨往老头碗里挑,老头生气了:“你不吃别叫这么多啊-----”

曾几何时,程爸爸也这么抱怨着:“吃不了,你别煮这么多啊!”

曾经唾手可得的家庭幸福现在已遥不可及,而远在c市的父母,不知怎么样了。

程诺一阵酸楚,眼里雾气弥漫,忙低了头看桌面的木纹理,馄饨端上来,捧住碗埋头就吃。

热气模糊了视线,低了低头,一滴泪悄悄掉落在汤花里。

江俊川并没有刻意地看她,却洞悉她的举动,抽过一张纸巾,递给她。

他们挨得很近,他侧身的时候手不经意地擦过程诺的手,眉一低,神色凝重。那纤纤手指上,戴着一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