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的时候,一定向老郑的老婆告状:老郑心胸狭窄,伙同江俊川欺负自己!
喝完之后,程诺后知后觉地醒悟,上当了!胡姐不是一直说那个帅哥根本不和她搭话的吗?
她气哼哼地从卫生间出来,悄悄走到江俊川身后。
“怎么啦?”
男人没有回头,正蹲在夜来香边。
入夜时分,花已开了,花香浓郁,让人舍不得走开去。
“我睡了……”
程诺换了预期,对着那张扭过来的俊脸,眨了眨眼睛。
江俊川愣了愣:“诺诺……”
看他眼眸变深,她狡黠地笑了笑,倾身亲在他的脸上,一吻便放开了:“忘了刷牙了,晚安……”
他有洁癖,最讨厌血腥味,这下不知皱眉成什么样子。
欲直身的她被他一把抓住。
她要逃:“谁叫你让我吃血的!活该!你骗我,老郑才没那么说,胡姐也不会那么说!”
江俊川的唇角勾起,戏谑道:“终于知道自己笨了?”
程诺忘了逃,生气地盯着他:“骗子!”
他的唇角溢出笑:“生气了,小朋友?”
“气死了,真想咬死你……”
她被他握住了双肩,又被那双深邃的眼眸摄住了灵魂,耳边是他暗哑的声音:“如你所愿……”
他的脸挨过来,眼睛深深地看进她的心里,缓缓地靠近靠近,就在程诺想躲的时候,不容逃避地掌住了她的头。唇霸道地压上来,吮住她的芳香小舌,像吃果冻一样。
花香馥郁,很久很久,他才放开她,额头和她的相触:“诺诺……”
慵懒的声音“嗯……”
“还记得我们在c市的家么?”
“……”
他自顾自地说着:“你养在阳台的夜来香,你还记得吗?”
程诺点点头,渺远的往事。
他微微地笑着:“这几盆就是……”
她吃惊地张大了嘴。
“你种夜来香的心意,我后来明白了,谢谢你……”
那个时候,她嫣然一笑,回眸时娇羞的模样和现在的她重合在一起。
他把她抱进怀里:“诺诺,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困惑地转动着眼珠。
耳边是他的叹息,幽幽地:“要我提醒你吗?”
她点头。
岂知他一把抱她起来,全然不顾她的挣扎。
很小的屋子,很小的卧室。床单换了,大朵大朵的花绽放,开到荼靡,印染出满室的旖旎。
比他扼住下巴:“又开小差?”
她坚决否认。
他放开她,很快端了酒杯过来:“先喝一杯……”
程诺浅浅地啜了一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干了一杯,然后再碰杯,不一会儿功夫,他和她喝完了那一瓶,不过程诺喝的不多。
江俊川的目光有些迷离,浅浅地笑:“妹妹……”
程诺瞠目结舌,“俊川,你醉了?你叫谁?”
“妹妹啊……”男人的身躯失力般靠在她身上。
她几乎承受不住,再问:“俊川,你醉了,我不是姚姚……”
男人仿佛不胜酒力,身子压下来,伏在她的颈窝。
“俊川,你醉了……”
“小乖……”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痒痒的,酥麻一片。
她有些害怕,硬在他身下。
男人的脸抬起来,和她对望,毫不掩饰的情欲。
“俊川,你醉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一笑:“小朋友不乖哦,今天是什么日子?答对了就放开你!”
心跳平复了些,他常戏谑地叫她“小朋友”:“你生日?”
被压制了手脚。
“我生日?”
锁骨被惩罚般咬了一下。
想什么说什么:“我们结婚的日子?”
衣服被掀开来,上身失守。
程诺蹙着眉头,猜再猜。
“我们分开的日子?”
衣服被剥掉,惩罚般的。
回答断断续续,气息不稳:“停……喂,坏蛋,究竟是什么日子啊?”
“我们认识的日子,你忘了,在火车上?”
怎么不记得,程诺昏昏沉沉地想起,那个时候,为了骗那个列车员,自己毫不犹豫地叫他,硬是吓住了他手下的小王。
她僵了身子:“你怎么记得?”
他轻笑,咬住她的小下巴:“那么傻的姑娘,当然记得……”
“我哪里傻了?”
他再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痛得她叫起来。
“喂,你干嘛咬我?”
“记住,以后别随便乱叫别人哥!”
“我偏叫,哥,哥……哥……”
他吸了口气,眼眸升起浓重的情欲:“乖……”
当爱悄然来临的时候,也许我并不自知,兜兜转转,当我错过的时候,我才明白自己有多么爱你,爱是火吗?燎原之火,悄然燃起,转瞬攻城陷池。爱是风吗?拂过林梢悄悄不语,当满山摇曳时,山林俯首。
现实多么残酷,当我醒悟自己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你的时候,却早已把你丢失。
那么,就让我翻越万水千山,经历凤凰涅槃的炼狱,走进你的身边。
(全书完)
季湛辰番外
在季湛辰的印象里,父亲季念是个对自己特别严厉的人,典型地重女轻男,尤其是小鱼儿来过家里后,小孩子更坚定了这个看法。
季湛辰第一次见到小鱼儿的爸爸时很难过。
那是一个和爸爸一样好看的男人,不同的是,对小鱼儿爱的要死。
小鱼儿好讨厌啊,要是他这样的话,妈妈就会说他不像男子汉了。
她哭,要不到东西的时候赖在地上;她撒娇,身子像扭股糖,红红的唇,像花骨朵般。
小鱼儿那是多么娇气的女娃娃啊,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她?
经过一番观察,季湛辰恍然大悟:小鱼儿会粘人。
粘爷爷,爬到爷爷江一帆的怀里,哪怕是揪胡子,爷爷也笑呵呵。
粘爸爸,爬到爸爸的车里,东摸摸西摸摸,摁喇叭,一声声,烦死人了,可是爸爸除了亲亲她的小脸蛋,什么重话都没有,连看小鱼儿的眼神都慈祥可亲。
季湛辰不能在父母面前抱怨,自小母亲舒雅就教导他:“男孩子,心胸要宽广……这样才可以成大事……”
“那多痛苦……”小小的他不懂,不服气,不赞同。
“你要赶上你爸爸,就得那样……”母亲温婉地笑。
他不吭声了。在他的心目中,父亲是个可敬可畏的人,是他生命力的里程碑,是他生命力的泉源,父亲是神,经历传奇。听爷爷说,父亲小的时候是个很叛逆的人,后来出国留学,后来失忆过一段时间,然后就成熟懂事了,现在把诗奈打理得井井有条,诗奈的市值在他手里翻了十倍不止。
爷爷常喟叹:“爷爷这一生,对不起的有你爸爸,还有小鱼儿的爸爸,爷爷都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哦……爷爷,小鱼儿的爸爸不是也很厉害么?”听爷爷说,小鱼儿的爸爸在省国安厅很厉害呢。
爷爷沉默半晌,用手揉揉他的脑袋:“那不一样……湛辰,现在你不懂,长大了你就懂了,幸好你爸爸还有小鱼儿的爸爸除了做事能干,还是好爸爸……”
季湛辰对爷爷这句话不太认同,他觉得自己的爸爸比起小鱼儿的爸爸来,差的不是一点。
可是妈妈说:“你爸爸对你要求严格,就是要把你打造成男子汉啊,小鱼儿的爸爸,是要把小鱼儿宠爱成公主啊……”
他恍然大悟:“哦,原来,我将来是要成男子汉的……呵呵……小鱼儿只能成公主……”
“季湛辰,为什么作文里你要称爸爸为飞人呢?”同桌的诗离问。
“因为我爸爸经常出差啊,每年有大半的时间不在家,所以就叫飞人咯……”他耸肩,在诗离不相信的眼神里骄傲地昂了昂脑袋。
“哦,那你岂不是常常见不到你爸爸?好可怜哦……”诗离关切地说,气得季湛辰要吐血。
不过小小的男孩子马上找到了反驳之词:“那有什么,我爸爸很小的时候,我爷爷也常常不在家,后来,爸爸成功了……”
“嗯,就是啊,昨天我又在电视上看到你爸爸了,季湛辰……”跟屁虫王潇说。
季湛辰斜睨着诗离,好像说,这下你信了吧。
后来诗离在家长会上看到季湛辰的爸爸后说话的语气完全变了。
“季湛辰,你爸爸好帅啊!”
“季湛辰,你爸爸说话的样子好迷人哦……”
“季湛辰,你爸爸生气的样子也好有魅力哦……”
季湛辰烦透了:“诗离你个喳喳嘴,烦死了!”
诗离撅起嘴:“季湛辰你凶我干什么?还不是梁老师和齐老师在一块儿议论你爸爸,我刚才的话都是她们说的……”
季湛辰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扬起下巴:“我爸爸本来就厉害……”
“你妈妈呢?梁老师说你妈妈不漂亮嗳,你爸爸喜欢她吗?”
季湛辰点头:“当然!”
诗离不信。
季湛辰自己也有疑问。每年玉兰开花的时候,爸爸就把自己锁在那间窗外有玉兰的屋里,一呆就是一天。
那时,妈妈就会惘然地守在那紧闭的门口。
“妈妈,爸爸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了就把自己锁起来,过一会儿就好了,小孩子想。
舒雅把头靠在季湛辰的肩上:“湛辰,那是爸爸在思考……”
“想什么?”
“很多,过去的事,过去的人……”舒雅拍拍儿子,黯然道。
“爸爸也做过错事么?”
舒雅点头:“是呀,爸爸也不是永远都对,所以,才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把自己关起来,思考这样才不会忘了过去……”
爸爸常会在第二天才从房里出来,在家里陪母亲一整天。
他们两人静静地坐在花园里,或者在园里走走。
季湛辰喜欢那样的场景,母亲将头靠在父亲的肩头,缓缓慢慢地走在夕阳里。
那是此生最温柔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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