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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m微蓝 佚名 4838 字 4个月前

并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还会带来更多麻烦。”

“原来你心里是清楚的。”

“我但愿自己没那么清楚。”夏溪苦笑。

“抄下来吧。”管晴朗拨通警察局的电话,把手机递给她。

“干吗?”夏溪愕然抬头看他。

“报警啊!详细地说出刚才小偷的外貌特征。偷游客的财物在这里是被明令禁止的,不管是白道的法律,还是黑帮的规矩。因为游客是这里的衣食父母。”管晴朗详细解释道,“你想帮他们,可以这样。有时候转个弯,并没有那么难吧?”

“谢谢。”夏溪接过电话,记下电话号码。

“溪溪,你没事吧?”在她交还给管晴朗手机后,信和诺其峰还有齐薇薇终于赶到。

“没事。”夏溪抬头向担心的他们笑笑。

“你想吓死我吗?”信一把把她搂入怀里,转头望向管晴朗,“你怎么在这里,你又想要找碴儿吗?”夏溪发现信从来没有这么凶过。

“没有,”夏溪在他怀里摇摇头,“他刚刚帮了我。”

“那,需要我代我的女朋友给你道谢吗?”信的话依然充满着挑衅。

“请照顾好你的女朋友吧。”管晴朗丝毫不惧地回过眼神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管晴朗耸耸肩,他好像也不想使她为难,转身离开。

“你……”夏溪赶紧紧紧拉住信,对他摇摇头。

“我看,我们还是回酒店休息吧!看来这两个女人还真是不能让我们放心呢。诺其峰对着信感慨着。

“谁说的,我不是乖乖的吗?”齐薇薇拉住诺其峰的手,用语非常肉麻,连诺其峰都受不了干哕了一下。

“你乖?我看算了吧!”诺其峰好笑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女孩。

“回酒店吧!”信这次学乖了,一直死死抓住夏溪的手,把她的行动范围完全限制在自己身边。诺其峰的话很对,她真是不能让自己省心啊。但是,自己又无法自拔地如此在乎她,在乎到连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死党也可以去伤害。他知道,他的尹辰哥哥喜欢夏溪,也许并不比自己少,一点也不比自己少。夏溪心中有多少自己,又有多少安尹辰?信无法确认。他只能做的,他唯一想做的,就是不断热烈地爱她,哪怕从她那里只有一点点的回报。

10

“把这些礼物分给大家吧。”安伊伊把从国外带回来的大部分特色小食和小饰品递到佣人姚妈的手里。

“少奶奶您真是客气呢,出国去画画,还给我们都带了礼物。这让我们怎么说呢?”姚妈憨态可掬地笑着,手指不停地抹着白色的围裙,想把手擦得更干净一点。

“姚妈,拿去给大家吧。”安伊伊微微一笑,转身拿出一挂贝壳风铃,“若轩,这个挂在你的书房里好吗?声音很好听呢。”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手中的风铃。

“嗯,很好听。你辛苦了。”慕容若轩上前紧紧搂住安伊伊的腰肢,手指不老实地在她粉背游走着。

“哎,你别这样好吗?有人在呢!”安伊伊羞红了脸,想用力挣脱他,却挣脱不开,手指狠狠捏着他的手臂。

“哎哟,少爷少奶奶还打情骂俏呢。”姚妈嬉笑地打趣着。

“够了,还不快下去,还有什么热闹可看的吗?”安伊伊沉声说道。

“少爷少奶奶,那我就先下去了。”姚妈灰头土脸地退下。这个姚妈,是个专管六国贩骆驼的,年纪渐渐大了,却一点不省事,每天东家长西家短地到处叨叨,八卦别人的隐私。不过,也正因为这种人,才能达到安伊伊想要的一些效果,所以才专门叫了她来。

“你还不快把你的狗爪子拿开!”在佣人们都退出房间后,安伊伊脸色变冷。

“不是你要跟我扮亲热吗?我只是配合你啊。”慕容若轩放开她,拿起手中的报纸,眼睛瞟了瞟她手中黄色的贝壳风铃,“顺便把你那玩意儿拿走,那些野男人喜欢的东西,我没兴趣!”他抖抖手中的报纸,发出很大的响声。

“既然演戏完毕,那你要不要也没有任何关系!”安伊伊把玩着手中的贝壳,从指尖一一摇过,发出丁零零的轻响,“不过,如果挂在小孩子的婴儿床上,也应该挺不错的!”

“你说什么?”慕容若轩的眼睛狠狠眯起来。

“别那么紧张,你想做便宜爸爸的话,还得等那么好几个月呢!”安伊伊甜甜地笑着。

“你……”慕容若轩狠狠抓住她的肩膀。

“怎么?不开心啊?”她虽然吃疼,但是笑容依然挂在脸上。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怀了野种?”他用力地摇晃她,“说啊!”

“你在生气吗?”

“我让你快说!”

“我们离婚吧。”笑容消失了,语气很平静,她的眼睛里充满渴望和祈求。

“你休想!”

“那,我想我最近确实有了些反应,想吃酸的。都说酸儿辣女,你猜是儿子还是女儿呢?”安伊伊把他的手移往自己的肚子上,“你来摸摸看看?”

“儿子女儿我都喜欢,你生下一个试试,我会视如己出地好好疼爱的!”慕容若轩唇边恢复笑容,最后几个字发音很重,用力挣脱掉她的手,猛地把安伊伊放开。

“啊——”安伊伊任由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你滚,我让你滚!”

“那,亲爱的夫人,你就好好养胎吧。”慕容若轩为温柔地轻笑转身走开,安伊伊没有看到的,是他离开时满脸的狰狞,青筋尽显。在走远之后,好像突然失去应有的力道,一头闯进浴室,头顶在光滑的瓷砖壁上,打开水阀,让喷头里的水花淋湿自己的身体。

11

大海好像真的能平静人的心情,碧浪滔天,孤帆远影,一层层蓝色的波浪夹杂着白色的泡沫向人推进而来,生生不息。

“喏,”信拍拍夏溪的肩膀递给她一个水晶玻璃瓶子,瓶盖是铝制的,旋扭即开,“幸福快乐的时候放一枚硬币进瓶子里,用它去珍藏你的快乐。”

“如果存满了呢?”夏溪轻抚水晶瓶子简单的线条。

“那就存在我的口袋里喽!”信拍拍自己的衣服口袋。

“想得美!”夏溪绽放满脸的笑容。

“溪溪,你笑起来真好看。”信专注的眼神望着眼前的女孩。

“信……”

“嘘!”他的手指放在她的唇上,“什么都别说了,好吗?告诉我,跟我一起,你快乐吗?”他把一枚硬币放入夏溪的手中,银色的硬币在她洁白的掌心里散发着金属的冷光。

“谢谢你,信,我很快乐。”明明脸上带笑,但她心中却还是有一股化不开的愁烦。她轻轻捏住手中的硬币,将它放入瓶中,硬币滑落瓶底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

“你看……”信随意地捡起一根树枝在金色的沙滩上写上诺其峰的名字,海水瞬间淹没过来,当浪花退去的时候,沙面又平静如昔,诺其峰三个字被水抹去,了无痕迹。信又用笔在沙滩上写上齐薇薇的名字,这次更加用力,字迹更加深了一些。但是当海水淹没过来,字迹却又一次被完全抹掉。

“信……”夏溪猜不透他什么意思,抬头看他。

“呵呵!”信拍拍手,拍掉手中的细沙,微微笑道,“如果,错把悲伤还无奈刻在了心上,你说,可不可以像沙滩般,让它随着时间的水花慢慢淡掉,了无痕迹呢?”

“信……”夏溪欲言又止。

“记得有一首《浣溪沙》,”信打断她,“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我是不是很老土,很恶俗,很……”

“很用心,很感人。”夏溪忍不住抱住他,“我答应你,会努力,好好去喜欢你!”

信呼出一口气,摸摸她的头发,不台地放开她,轻轻在沙滩上写上安尹辰的名字,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快速地又在旁边用洁白的鹅卵石摆出一个信字,海浪过来,退却后,沙滩上的安尹辰三个字不知去向,而洁白鹅卵石的信字在阳光下闪耀着淡淡的光。

“我是不是很自私?很孩子气?”信不确定地问着夏溪,也扪心自问。

夏溪摇摇头,用力摇晃着手中的水晶瓶子,银币在瓶中欢快地跳跃着,发出丁零零的轻响。“我等你来帮我把它存满!”

“如果存满以后,我希望你能嫁给我!”他专注地看着她,“就让我傻一次,让大海为我做个见证。”他补充道。爱本来就是自私的。大海的广阔也无法稀释那包容在水晶瓶里的,哪怕是少少的一点清水。海风推动着海浪汹涌向前,层叠的蓝色如一块密实的湛蓝色绸布平铺在那里,让人有点透不过气来。

12

相信每个人都会很恼火地遇到飞机延误,航空公司的理由总是那么专业、那么五花八门,什么天气原因啦,航空管制啦,机械故障啦,等待机场指示信号啦,等等等等,反正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呗。反正大多航班延误的理由乘客根本无法辨识真伪和最后去确认。而且一般航空公司也不会让你白等的,他们会一餐又一餐地上航空食品,把你的嘴巴堵上了,那么就不用去应付你一个又一个刁钻问题。即使要问,空少空姐们也会温柔礼貌地回答:“请稍等一下好吗?”然后等到无限期。

在西西里岛结束了旅游,回程登机中,信拉着夏溪的手,正耐心地等待经济舱的乘客先上。齐薇薇却拉着诺其峰迫不及待地先行登机了。漂亮的空姐mm礼貌地在飞机门口迎客:“您好,请问您是什么座?”

“哦,是头等舱a座。”诺其峰低头去看自己的登机牌。

“不是,我是问您是什么星座,我是摩羯座!”空姐mm不敢抬头看他,面红耳赤的。

“真的吗?我也是啊!”诺其峰一脸害羞状。

“喂!别抛媚眼了!”齐薇薇大大咧咧地推开诺其峰,“这个男人我已经罩得死死的了,你没机会了!”齐薇薇白了她一眼,一屁股坐下,一边使劲儿掐了下死诺其峰。沾花惹草的,还告诉别人什么星座。在齐薇薇怨愤的眼神中,这个空姐mm根本不敢在头等舱里多待,赶紧和另一男空乘临时换班,去后面为经济舱客人眼务。

“你什么星座啊?”齐薇薇在空少为她拿过毛毯的时候花痴地问。

“啊,我是狮子座。”空少一睑尴尬。

“好巧啊,我也是狮子座。”

“你是在报复吗?”诺其峰恨恨地看着她。

“彼此彼此吧。”齐薇薇回他一个白眼。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这里是机长广播。”

广播打断了齐薇薇和诺其峰的争执,互相反方向侧头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欢迎各位搭乘本公司的班机。我们公司的空服员里,有很多是民航界最称职、最尽心而且是最漂亮的。但是很抱歉,她们今天都不在本班机上。我们现在开始为大家播放一段客舱安全影带。要骤然离世有五十种方法,但要在短时间内离开一架波音747却只有六种方法。所以请放下报纸杂志,专心一点儿。

“现在我们为您示范安全带的使用方式。只要将金属扣插入,然后拉紧即可。客舱失压时,氧气面罩会自动落下,别乱叫,赶快把它拉下,将面罩盖住您的口鼻部位。如果您带有小孩,请在自己戴好氧气面罩之后再协助他人,如果随行的小孩超过一个,请现在先决定您自已比较爱哪一个。如果飞机必须在水面迫降,飞机座位下有救生衣,救生衣数量有限,先到先得。特别说明,救生衣可作为本航空公司特约纪念品供乘客留作纪念,全国统一售价rmb三万元整。请在离开飞机前不要充气。如果来得及,您可以顺手带些本公司提供的餐点,以备驱鲨之用。不过只怕连人的牙缝都塞不满的航空食品,更无法满足鲨鱼的需求。在水面迫降之后,请各位依照空服人员的指示逃生,并且远离飞机,至于那些不会游泳的旅客,谢谢您搭乘本班机,希望有机会能再度为您服务。

“温馨提示:下机前请您记得携带所有随身的行李,否则您遗留下来的物品,将由我们空服员平分。

“最后嘱咐:如在空中遭遇友航班机飞过,请各位补满飞机靠窗的座位,好让他们看到我们没有受到经济不景气的影响,谢谢您的合作。”

夏溪提着厚重的行李回家,离自己房间远远便听到了清脆的风铃声,房间里的原木色窗棂上挂着一串浅蓝色的贝壳风铃,夏宇夜背对着门站在那里,用嘴吹吹风铃,又用手来回拨弄拨弄它。

“哥,我回来了!”夏溪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但在看到他黑洞洞的眼睛时又好像感受到有一股悲凉,赶紧埋头在箱子里翻找着,扔出一地的杂物,泪水滚烫地滴落在手心,捏住。翻了好半天,她从箱子里举起一串和窗子上一模一样的贝壳风铃。

“喏,我就知道你会买给我,这个是我买给你的。”夏溪溪把风铃远远递给他,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远得手臂根本够不着,但是脚仿佛被钉在了地板上,挪动不得。血顺着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