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1 / 1)

左眼 佚名 4410 字 4个月前

可怕了吧?!

虽然很傻,但是也很有喜剧效果。

唇角忍不住上扬,一直严肃着的神情,终于有了崩盘的迹象。

呃。

妙妙呆呆的说,“你不是说,撒谎要付出代价,年终奖不会有谎话精的份?”

她误解了什么?

扣掉她的年终全勤不要紧,反正也不过一千块而已,但是她的年终奖有二万块,她再怎么样

,也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下啊。

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让小得受死,小得可不敢吭一下,就近自己找个湖来.跳一跳算了。

他今晚一直乱七八糟的心情,终于有点恢复。

“你就这么……”喜欢我?

莫名其妙的,应该不快才对,心情,居然还有点飞扬。

妙妙不解的看着他。

“以后别到处乱跑了,单少观要是约你,不许再出去了。”他命令她。

“哦。”妙妙点点头。

拜托,她又不是傻瓜,经过这一次以后,单少观再约她,她肯定是不会再单独出门了!

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此时此景怪怪的?他这上司,管得也太宽了吧?!

算了,算了,即使平时到处说这家伙的坏话来发泄,但是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在她的内心还是真心把他当朋友看待,相信他也是出于这样的立场,才会气成这样。

心情,好象又好了一点。

方向盘在手里,握了又紧,终于,他下定决心,“那个,:妙妙……我会考虑的,过段时间,我给你答复……”

现在他还做不到马上接受她,但是,他会重新考虑。

即使恋爱经验不足,但是,他清清楚楚,今晚焦躁不安,心头的熊熊大火,都是有原因的。

有些东西,在潜移默化的改变。

即使,他并不乐见。

他不得不承认,她守得月开见月明,有些事,他好象再反驳下去,就是自欺人了。

该来的变动,一个劲的反驳,就是选择当鸵鸟。

.是,他克服不了自己这关。

先不评论她的外表,因为洁癖,他有非处女不可的情节,这点连杜姗姗也清楚。

廖妙臻先这一点就不合格。

而且,她的私生活太混乱,他还必须考察她的品行。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对所有人都信誓旦旦就算天下女人都死光了,他也不会考虑廖妙臻。

答应了她,无疑就是自甩巴掌。

所以,反正心烦,他需要时问。

妙妙楞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

“考虑什么?是我心里想得那样东西吗?!”妙妙激动,有种落调的冲动。

她一直以为他在敷衍她,没想到,今日他居煞主动重提,她太感动太感动了。

“老板,未来我会以我的忠心耿耿报答你,你会知道,自己绝对没有选错人!”顿时,妙妙兴奋的就象演大戏一样,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心窝挖出来,以示忠诚。

有这么开心吗?

白立人的唇角,僵了一下,但也终于有了微微笑客。

“老板,还有四针怎么办?”妙妙呆呆的提起手里的针剂,讨好的笑。

如果那件事情,他昔点头,把手臂扎得开花,她也豁出去了。

谁叫她——太爱太爱她们家老板了!

白立人扯过她手里的袋子,丢造车内垃圾筒。

交往的时候,杜姗姗也很迁就他,只是可没象廖妙臻诌媚成这样。

真受不了,一点矜持也没有!

“那件事情,我要是答应你,你今后真的什么都听我的?!”他得事先声明,要交往的话。今后什么都得听他的,他让她坐,她就不许站着。

“那当然,那当然!"妙妙只差拍胸脯,举手指,发重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更何况,除了常常喜欢在背后放放冷箭外,她一向就蛮听他的话。

“我会考虑,但是,结果无论如何,希望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工作关承。”他丑话先说在前头,如果他考虑的结果还是拒绝她,希望两个人以后还能保持现在的合作关系。

“老板,别这样嘛!”妙妙拉着他衣袖,不依了,撒娇。

还没交往,就来这一套?

“别起步!”他严肃的直视她。

被吓的,妙妙表情震住。

“我说会考虑,但是别起步!”他警告她,别这么贪心。

真难伺候!妙妙左晴匀咬牙“哼”了一声,笑容却不改。

看着她如此谄媚的一面,白立人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

☆……☆……☆……☆……☆……☆……☆

“钱总,我也知道你们企业面临经济危机的事情了,但是,向我们腾龙借贷度过危机,你真的有这个信心?”

薛谦君儒雅的面孔上,挂着轻松、迷人、温和的笑容。

只是,他眸底,却有着与温和根本不相衬的骇人锐利,让钱总心惊胆颤。

“薛总,我们一向交情不错……”钱总心急。

做人不能这样,没事就是朋友,有事的话,要撇得多干净就有多干净。

“钱总,话不能这么说,我虽然是腾龙的总经理,但我并没有什么实权,上头的几个董事,最近盯得可紧了。”他笑容不减。

“薛总——”钱总象抓着救命的浮木般,拽着他的手臂不放。

他优雅、温浅的抚下对方的手,“铖总,我现在有个约会。这样好吗?你明天上我办公室再谈!万事好商量,我会帮你想个万全的办法。”他既不承诺也不回绝。

大家都是

体面的人,钱总没有办法,只好先私开他的予。

他整理下袖口,步履沉稳的走向餐厅靠窗的那桌。

“谈好事情了?”妙妙抬眸,对他绽出笑容。

“不好意思,让你等我这么久。”他温和的道教。

“没关系,刚才那个人好象我你找得好焦急,是出什么事了吗?”妙妙担心的问。

刚才他们在用餐时,那十中年男人跑进来,焦急的样子好象差点对他下跪了。

她都吓呆了。

“没事,一个不太认识的商场朋友,谈点生意上的事情。”他轻轻拍下她的手,安抚她。

“哦。”隔着落地玻璃,妙妙看到那个中年男人一脸沮丧垂着肩膀走出了餐厅,她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

“你刚才说到老板要给你加薪,继续——”他含笑的看着她,露出一脸的兴趣盎然。

“哦,对哦,那天好凑巧,我前男友想非礼我……我老板英雄救美,他……”

妙妙向他阐述那天发生的事情,“然后,你不知道他选人有多坏,居然为了惩罚我,逼我去打枉犬疫苗,可能是我态度太诚恳了,他也被感动了,于是良心发现,终于考虑替我加薪!”

泪奔啊!至今她还感动着!

上个月白立人替她加薪水时,她一拿到薪水单,就愤愤不平了。

他太过分,她说过,这个价格她不满意!她要求的是加五百块,白立人居然只给她加了二百块!

这段日子,她一直争取,一直争取,一定要争取到这个价码,而白立人的态度一直很敷衍,哪知道昨天突然松口了!

太感动了,以后她会继续安心替他当牛做马!

“你老扳对你好象不错。”他的眼睛,弯成温和的上弦月。

“他这人难相处死了,但是,心眼不坏拉!”妙妙大大咧咧的。

“是吗?”他端起茶杯,垂眸,长长的睫毛盖住畔底-闪而过的犀利锐光,轻声道,“我怎么觉得他不仅很难相处,而且傲慢、自负又白目到——让人很想整死他……从小,我们就互不顺眼,很不对盘呢!”

“啊,你说什么?”他说得太轻,妙妙没听清楚。

他放下茶杯,半真半假的说.“我说.你老是提他.我有点吃味。”

闻言,妙妙顿得羞窘到脸蛋全红了。

卷三『桃花灿开』第十六章

“屋子打扫的很干净,布置也很温馨!”薛谦君在她屋子里走了一圈。

妙妙一颗心,一直忐忑着,丝毫无法稍稍松懈。

她不习惯,很不习惯。

因为和白立人是隔壁邻居,怕引起更多的误会,她很少让熟人上来参观她的家。

只是,有时候,她会觉得,也许她的小窝需要增添一点人气。

每次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真的有点寂寞。

“一个人住?自己买的?自己装潢?”

她的小家,米黄色的高档地板,乳白色的墙壁,深咖啡色的木之橱柜,玻璃茶几下纯白色的长羊毛地毯,再加上典雅的进口沙发,整个屋子的装潢,清新温暖,少说也得十来万布置费。

“这个公寓是租的,提包入住而已。”这个房子虽然只有一室一厅一卫,但是对妙妙来说已经很满足。

她很喜欢这里,也很希望,自己能真正拥有间象这样的房子。

白立人什么时候才实践自己的承诺啊?讨厌!

薛谦君看到她的玻璃橱柜内,里面摆着几组相当精致,瓷做的餐盘跟杯具,很素雅,全部成双成对。

“很精美。”薛谦君并不吝啬赞美。

她的眼光很不错,只是老实说,和她个人给人的形象有点不符合。

看着餐具的事,薛谦君转过脸,凝视着妙妙。

妙妙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和他母亲很象,同样是那种天生就带着一股妖治的女人。

只是,接触下去,发现两者虽然很相近,却又不同。母亲喜欢穿华丽的衣裳,近十几年更是非名牌不可,妙妙的衣服很素雅,喜欢穿白衬衫或普通的t恤衫,只是两者给人的感觉,都一样无法简朴。

母亲喜欢化浓艳的妆容,对眉毛计较到连睡觉都不肯卸妆,而妙妙和他约会通常只是擦点唇彩,自然的肤色应该连蜜粉都没扑,但是过艳的五官,化不化妆都没什么区别。

而且她们最相同的一点,就是她们都是那种轻易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男人欲火焚身的那款女人。

只是,这些,对他都意义不大。

从小,他就是自控力很强的男人,没什么内打动他的心。

他是在赞美餐具,还是说她?

迎视的他温和的笑容,妙妙窘迫的神色更加不自然了。

买这几组餐具的时候,是想着,希望将来能有个伴侣,能与她一同共赏,平凡而温馨的人生。

只是,现在看起来,会不会很象花痴?明明就独身,所有的餐具却都成双成对。

原来,人与人也可以这样。

他走进你的屋子,就好象也一并快要踏入你的心灵世界。

“会做菜吗?”薛谦君继续温和的问她。

“很少做,但是会做。”妙妙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明明对方只是闲聊,却给她一种在接受考核般的紧张感。

她会做菜,可以算无师自通。

只是,她平时很少下橱,因为一个人懒得去费这种力气。

有次她兴趣一来,让白立人干脆入伙算了,两个人一起不仅能省点钱,也热闹点,没想到被白立人怪异的眼神,打量了几分钟以后,居然被严词拒绝了。

那种眼神,好象她对他有多大居心一样。

拜托,她又不会拿盐巴去毒死他!

“你别告诉我,平时家务活都是自己在打理?”薛谦君笑了,却有点似笑非笑的神情。

自己打理家务活很奇怪吗?

妙妙不敢吭声了,因为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但是,显然,薛谦君误会了她的沉默。

“悄悄告诉你,我妈从来不干家务活,我三四岁就会洗自己的衣服,五六岁已经会自己下面条填饱肚子。”他笑着和她说。

嗯,这么独立?

妙妙对自己三四岁或五六岁时候的事情,早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但是很肯定,她被妈妈照顾的还不错。

没办法,如果不自己洗衣服,我肯定得天天穿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