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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 佚名 4676 字 4个月前

服去幼儿园,如果不管理好自己的肚子,饿死了也没人知道。”他送送肩膀,半开玩笑的说。

“那.....你爸、妈呢?”妙妙呆呆的问。

“十岁之前,我妈忙着和男人们打得火热,争取快点找到长期饭票,哪有闲工夫管我。至于我亲生的爸爸,我还真不知道是谁,估计对我妈来说,也是个难题。他笑得不甚在意。

嗯。

妙妙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不是有点复杂?其实很简单,跟着命运走,能吃的时候就吃,能睡的时间就睡,随遇而安就好。”

他的笑容丝毫没有减退,只是“随遇而安”四个字,把妙妙彻底的冻凝住了,她的胸口莫名发起疼来。

“小时候,是不是很多人欺负你?”妙妙担忧的问。

“那倒没有,小孩子都很单纯的,只要你人缘不错,他们还是都乐意和你玩,只是他们的母亲会有点敌意。”他象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笑着继续说,“不过倒是有个动又傲慢的家伙常常找我麻烦,只是——他长都占不到好处!”要和他斗,那家伙道行还不够。

妙妙呆呆的看着他的笑容。

“把这盆栽放在哪里?薛谦君没有继续方才的话题,举举手里一直拿着的风信子。

妙妙急忙回过神来。

“放这吧!”妙妙在客厅的一角,整理出一个地方。

他将陶瓷底部白色的椭形盆栽,放入她的屋子客厅内靠窗的那个位置。

刚才吃完晚饭,薛谦君提议去她家坐坐,这个提议,着实吓她一跳。

但是,妙妙没有拒绝他,她是真心希望能多了解对方一点,也让对方多了解她一点。

他选购的这盆风信子,种头皮色鲜明、质地结实,外皮,是紫红色。

“种法很简单,只要保持土壤的湿润就可以了,来年的春天,它就可以开花了。他回首,对她笑。

如果他料没错,这盆花,根本或不过来年的春天。

就象他和她的关系一样。

“擦个手吧。”妙妙急忙拿出湿毛巾给他。

“谢谢。”他温和的道谢,接过毛巾。

妙妙正想又说着什么时,她的手机响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号码,颦了颦眉,薛谦君见她一直握在手里不接,温和的说,“我去阳台走走。

他以为,她是在他面前不便接电话?

妙妙急忙拉住他的手,深深吸口气,接起手机。

他是她的现任男朋友,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妙妙,我住在市二医,你来看我,好吗?”手机里传来单少观的虚弱的声音。

“我不会去的,你好自保重!”说完,她就想挂断电话。

“等等!妙妙!单少观急忙喊住她,“我承认昨天晚上我是太冲动了,做了错事,但是我是因为你,才被白立人摔成这样,一生说我断了几根肋骨,起码得住院一个月,难道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就算出于道义,你不是也应该来照顾我吗?”他以为,这反而是一个好机会。

妙妙一项心软。

但是,这次妙妙却摇摇头,“我觉得这是你自找的。如果你定要找人照顾你,那我通知白立人,让他过去好了!”打伤他的人,又不是她。

“你.....有必要做到这么绝情吗?我们明明...那么相爱过啊!”闻言,单少观怒及攻心。

她不是第一次绝情,老实说,她对前几任已经分了手的男朋友,都蛮绝情的。

单少观不是第一个想回头的男人,也不是第一个想拿过去来纠缠她的男人。曾经,是他们不要她,现在又何必来纠缠?

在她眼里,一段感情即使无论如何努力都能成为曾经,必然有无法跨越的杂质,那么只能继续让它“曾经”着。

妙妙轻轻说,“保重!”她挂掉电话。

收线后,她道歉,“对不起,是我前男友.....”

“你处理得很好。”很绝,很象他妈妈。

问题全部在别人身上,自己都是no1。

他的话语依然温和,笑容也不改。

只是,为什么,妙妙觉得有点冷?

“对了,阳台上的衬衣是谁的?你爸爸的吗?薛谦君轻淡的看一眼阳台上的晒着的衣服,明知故问。

啊。

顿时,妙妙张口结舌,“我、我....我没有爸爸。”她的老爸早就过世了。

“那是谁的呢?”薛谦君故作不解的看着她。

她说过,她是独生女,不可能有哥哥。

“我、我....老板的.....”万了,为什么这句话说出来,她这么心虚与尴尬。她总不能告诉男朋友,她要求老板来陪她洗澡,作为报答,她帮他整理房子帮他洗衣服?

完了。

她的眼神,心虚的闪烁不定,“我、我,见他是单身汉,就....”

越解释越心虚,她差点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这都是什么烂借口啊?

薛谦君一直静默的看着她。

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他看了下手表,淡笑着。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妙妙哭丧着一张脸,把他送到门口。

“再见。”

她好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可能,今日,他们的关系就会划上句号了。

“再见。”

他回过头来,眼神,有点莫测高深。

“你、你别误会....”妙妙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放心吧,我不会误会。”他两边的嘴角拉高,想给她一个笑容,却看起来又象有点勉强。

“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妙妙,过去种种,我都无法也不可能计较。但是,现在是不是应该多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他轻声问。

妙妙呆住。

“为了我,试着拨乱反正,如何?!”说完,薛谦君温和的揉揉她的头发,没有等她的答案,就迈步离开她的公寓。

卷四『小鬼缠身』第一章

拨乱反正。

这四个字,一直在妙妙的脑海回旋,挥之不去。

“喂你洗好了没有?”

廖妙臻进去足足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之久,因为焦虑难安,地板都几乎要被白立人来回踱步,踱出痕迹来了。

“哦,我在穿衣服了,再等等。

妙妙在里面回话。

明明她的声调正常,和在办公室时也没啥区别,但是为什么现在听起来,就是有点吐丝如媚?

白立人把自己丢进沙发,顺便抓了个抱枕,奥恼的挡在自己的大腿中间。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他都说要考虑了,至于还这样诱惑他吗?

老实说,她家很干净,很适合.....很适合....那个.....

不行,他还没考虑清楚!

闭了闭眼,他企图平复波澜骇腾的心情。

他昨晚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翻来覆去,就是一直困惑着该不该点下这个头。

他不是善于玩感情游戏的人,就算他对她已经很有“性”趣,但是交往必定是以结婚为前提,所以必须考虑的清清楚楚。

“砰”浴室的玻璃门拉开了。

穿着睡衣的妙妙,脸颊被热气熏得嫣红的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水水嫩嫩,又妖治到不行。

白立人能感觉到,原本全身血液都集中的地方,此时越发的生疼。

手里抓着的抱枕不放,挡在腰间,遮住某样变化,他神色不自然的站起来,指指自己放在一旁,今天刚换下来的衣服,“衣服放这,我走了。

说完,匆匆回头就走。

只是,衣袖,被人拉住。

“有恃?”他很尴尬,尴尬死了,已经恨不得速速离开。

这个女人绝对是有预谋的,哪有人会在他们这么尴尬与暧昧的时期,洗澡还是不锁门的?而且还磨蹭了这么久?一副就差直接打开门,邀他进去共浴的样子。

他刚才在外面,听到浴室的水声,因为她这种故意的行为,让人轻易就能联想到,水珠淋下来打在她全身一丝不挂的酮体上,那水珠冲刷掉她饱满胸前的泡沫,曲线窈窕毕露的样子。

而此时的她,就妩媚得完全象个狐妖。

他厌恶自己会被这种联想控制住。

“有话快点说!“他催促,脸颊已经有点不可抑制的发烫。

少年的时候,和杜姗姗的那场恋爱,一直觉得性可有可无,哪有现在这么冲动,果然,现在高龄的他已经“熟”过头了。

妙妙继续吞吞吐吐着,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那个、白立人,我想过了,我们还是取消那个协议吧....”

他蹙蹙眉头,她的红唇微微张着,看起来就像....一种邀请....

“你到底要说什么?不要含糊不清!”

妙妙吸一口气,声音变大,“白立人,协议取消了,以后你不必陪我洗澡,至于这些脏衣服、你也拿回去吧!.....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以免引人误会,我不可以再替你洗衣服了!.....”

在玩什么?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廖妙臻,你可以不这么咄咄逼人吗?”身体的火焰,逐渐的消失,白立人一阵反感。

“白龙,你的儿子不喜欢我,处处欺负我、排挤我,这里容不下我和小君,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妙妙的脸谱,和那个女人那张充满算计的狐脸,慢慢开始结合。

白立人扔开抱枕,渐渐冷淡了下来,“把你的理由说清楚。”

妙妙想了一下,还是说出口,“那天,不应不是把她表哥介绍给我?我们相处的满好的,但是今天他上我家里,看到了你的衣服.....好象有点不太快乐.....”

白立人看着她,久久。

最后。

“廖妙臻,你什么意思?”他环胸,睨视。

她的意思,他不选择点头的话,她就马上和别人再来一段恋爱?

居然又和男人暧昧不清,她就不可以检点一点吗?

“衣服我以后就不替你洗了,毕竟我只是你的秘书,不是你的管家婆。”妙妙急忙堆出讨好的笑容。

刚才在浴室,她想的很清楚,确实得拨乱反正,她年纪大了,会结婚会生子,白立人也一样,她不可能就这样“依靠”白立人一辈子。

总不能,以后大家都彼此结婚了,她还要求他过来“陪”她洗澡吧?!真要这样的话,不是被他的老婆指着鼻子骂成小三,就是被自己老公砍到尸体成了一段又一段。

长痛不如短痛。

她只能把这种“美好”放在曾经的记忆里,流着辛酸的眼泪,把每日沐浴的时间,继续回到早晨六七点。

“你的耐心是不是太不够了?”白立人很生气,也因她口里的那个活道具“表哥”,很不悦。

他也不是喜欢搞暧昧的人,原本他就打算半个月内给她答复,但是她现在这样咄咄逼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语气很差,硬声硬气的说,“没有人要求你做这些,你是自己主动献殷勤!”说完,他走过去,在沙发上提回放着自己脏衣服的手提袋,拎着甩门就走。

喂喂喂。

他干嘛火气这么大,太没风度了吧?

妙妙被堵傻眼,只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白立人走掉。

他....好象生气了。

妙妙郁闷极了。

她回房,盖上被子,窝到被窝。

闭了一下眼睛,她又张开眸。

他到底气什么啊?她哪有对他耐心不够?

大家当了七年的同学,六年的同事,彼此都可以算是好朋友,也许她是有重色轻友,但是他说话也太刻薄了吧?!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妙妙闹心的起床,想去翻本杂志看看,但是,却翻到了自己的记事本。

她打开,本月的注意事项,她在某一个日期上画了一个大圆圈。

再过七天,就是白立人的生日了,白妈妈告诉过她,那天一定要提醒他早点下班,不许他孤孤独独的渡过自己的生日。

白妈妈说过,白立人从出生到四岁的时候,因为父亲忙于生计,那时候家庭环境很差,所以一次生日也没替他度过。

而他从四岁开始,听说他爸爸以专门帮人偷渡去美国起家,发了一大笔钱,从此以后,他父亲涉及的生意也越来越“广”,跟着他父亲下面做事的人无数。

那时候,每到他的生辰,就有很多人前拥后戴的为他庆生。

止到他12岁。

从此以后,每一年的生日,最多只有白妈妈给他煮一碗长寿面。

白妈妈常说,如果当年的白立人没有在法官面前表示,即使饿死也跟定母亲的决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