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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凝 佚名 4846 字 4个月前

肖寒的宿舍里去了?”刚说完,吴彬自己都觉得可笑起来,因为他还听肖寒特地说过,望月那晚的状态是非常清醒,他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得夜游症的?

“你说什么啊?就算我真的得了夜游症,也不会跑到一个陌生人那里去啊。”青丝对吴彬的话很是反感,她觉得他说的话让她听起来不舒服。于是她又问肖寒:“你和你说的望月,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认识她,难道会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吗?你可以直接去找她啊。”

于是,肖寒把半年前望月来找他的事情讲给了青丝听。

青丝听后,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夜游症跑到肖寒的宿舍里去了。可是,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她根本就不认识肖寒,他住哪里她就更加不知道,怎么会夜游到他的房间里去呢?她忽然想,会不会是她真的有孪生姐妹,而她不知道?是不是爸爸妈妈隐瞒了她?她决定回去问一下爸爸妈妈。这件事关乎她的名声,她得好好查清楚。否则,被别人误会她深更半夜跑到陌生男子房间就不好了。

(误会3)

青丝问:“你说那晚找你的人叫望月,住欣山村。你没去欣山村找过她吗?”

“我去找过,但我没找到欣山村。我想,当初望月留给我的地名,有可能是个假地名。”肖寒说。

“嗯……欣山村,我倒是觉得欣山村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这样吧,”青丝说:“我回去问一下我爸爸妈妈,看看我是不是真有一个孪生姐妹?不过,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然后,我再好好地想一下欣山村,我觉得我应该是听过。等我有结果了,我会去找你们。告诉我,我该怎么找你们?”

肖寒答:“我是市中心区刑警队的肖寒,他是吴彬。如果你想到了什么或者有事找我,你可以打电话给我,”他说着停了下来,他在等青丝找笔和纸做记录,等青丝找好后,他又继续说:“我的电话是,3726956。当然,你也可以直接到我的公办室来找我。”他说着向青丝表示了一下歉意又说:“打挠你那么久,真是不好意思,那么,我们就此先告辞了。”

“怎么回事?”一走出校门口,吴彬就迫不及待地问。

“不知道。她坚持说她不是望月,我们也只能相信。”肖寒答,他思索着继续说:“如果她有一个孪生姐妹,这件事就简单明了。”

“如果她没有姐妹的话,就有可能她从头至尾都是在戏弄于你。不过,她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戏弄你?”吴彬问。

“不知道。”肖寒答,突然,他问:“吴彬,你看那个青丝像不像是患了多重人格障碍症的人?”

“这……很难说。这类人,表面上看不出来。除非找江心帮忙打听一下,也许能得出一个结果。只是,这件事,我们还是别理了吧。人家是望月也好,是青丝也好,反正对你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只要你不把它当作是一件案子来看待就行了。”

“嗯。”肖寒答,然后又说:“如果今天见到的确实是青丝的话,那么,那晚来找我的就确实是望月。那么,望月留给我的诗的第一句,会不会就是代表人名呢?你想啊,‘青丝望月乔水清’,这青丝如果真是一个人,而望月又是另外一个人的话,那么剩下的三个字呢?乔水清,又会是代表一个人吗?如果是的话,她又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说啊,多半是那个青丝捏造出来的。正如你所说,我们下次见到她时,她就有可能不叫王青丝,而叫乔水清了。这类女子,现在这个社会很多,她们都很喜欢捉弄人,喜欢演戏,喜欢……”吴彬说着忽然不说了,因为他头脑里忽然浮起了青丝那充满阳光,带着青春气息的身形。如此漂亮迷人的女孩,怎么看也不像他口中所说的坏女孩。

“是啊。现在有很多这样的女孩。”肖寒答,然后说:“接下来就要看那个青丝会怎么做。看她是青丝还是望月,或是乔水清又或者是演戏天才?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寻找望月)

对于青丝的来访,吴彬感到莫名的兴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他知道他心里喜欢青丝那充满阳光的气息。

青丝的来访,肖寒也很高兴。他以为青丝不会再理这件事了,毕竟他也没有证据证明青丝就是望月,或者青丝就是青丝。所以,她在不在意这件事,那是谁也没得话说。

青丝穿着一条背带牛仔裤,一件紧身黑色毛衣。可能是走得急,她的脸红彤彤地很是好看。窗外的阳光照射在她短短的头发上闪闪发光。她站在那里,面带微笑地说:“肖寒,我给你找出了本市‘欣山村’。这欣山村早在二十年前就改换地名了,就是现在的乌山别墅村。还有啊,我听我妈妈说,我就是在那欣山医院出世的。当我听你说欣山村时,就觉得耳熟,那是因为我听过欣山医院,所以才会觉得‘欣山村’耳熟。”

“噢?”肖寒听着,他怎么就没有想到改地名了?看来自己处理事情时还是不够仔细啊。他继续听着青丝说:“顺便说一声,我问过我妈妈,我确实没有姐妹,更别说孪生的了。”

“是吗?那么,你的诗是怎么回事?这首诗应该只有你自己知道才对。你给谁看过?”肖寒问。

“没有。”青丝答,然后她说:“不怕你笑话,我从来都不会写诗,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把这首诗写出来的?我只记得当时我写这诗的时候,头脑里很自然地就映出这些字,然后我就写出来。写出来之后一看,诗不像诗,句子不像句子,充其量也只能说是念着通顺而已。所以,到目前为止都只有我一个人看过。”

“这就奇了。”肖寒说,如果青丝真的不是望月的话,又会有谁知道青丝写的句子?可是,青丝已经再三明确地表示她不是望月,那么,他也就不好硬逼青丝承认自己是望月。

肖寒又问:“你写这几句句子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没有啊。那时候我才十四岁,想到了就写出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青丝答。

吴彬突然说:“反正现在都下班没事了,我们何不就去一趟乌山别墅村?”

在看过乌山别墅管理员递过来的居住人员的资料时,肖寒三人感到非常的气馁。他们信步走到别墅村庄前的河边,望着淙淙奔流的河水,谁都没有说话。

肖寒靠在一棵树杆上,望着对面的山林沉思,对面这座山也是属于欣山村范围内,就不知对面是否有人居住?看这座山的山势,它那么险峻,荒芜,不像会有人居住。但是,除了这座山,他想不出还有哪块地方是属于欣山村,而他们又没有寻找过?他望着对面的山,若有所思地问:“你们说,对面的这座山会有人居住吗?”

吴彬顺着肖寒的目光往山上望去,望了一会,他也不能确定。于是,他说:“直接去找一下不就知道?”

(坟墓之谜1)

三人过了河,往山上爬去。路很滑也很陡,但他们却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他们的心里都想探个究竟。所以,他们一心急着往上爬,完全不顾身上被刺刺伤,或被石块划伤。可是,差不多整座山都走完时,他们的寻找仍然一无所获。

他们在两块巨石前停下了脚步,肖寒说:“我们坐一会吧,大家都有点累了。”说着便坐在了地上。

青丝有点无奈地问:“我们来这到底干什么?”她想,大家分明是知道这个地方没有人居住,可是,却都不死心地还要来寻找,结果只是陡劳,让人满肚子失望。

吴彬笑着接口道:“找死人啊,你不知道啊?”

青丝横了吴彬一眼,觉得他的笑话无聊至极,她站起来走向巨石后面。

吴彬顿感没趣,却突然听到青丝从后面发出一声惊叫。

肖寒与吴彬赶紧绕了过去。

出现在眼前的景象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只见几排树像似是有人载培一样,种着一种拱门形绕到巨石两边。每一棵树都开着不知名的花,而每一棵树开的花都不一样,有红的,绿的,黄的……树下的荒草上也同样盛开着不知名的野花,橙的,蓝的,白的……这里百花齐放,夺彩亮丽,跟外面的萧条环境相比当真是别有一翻天地。

这世上大概所有的姑娘都喜欢花。只见青丝欢呼一声,便跳跃到草坪中间想摘几朵心中喜爱的花。正要弯腰摘花之际,一阵微风吹来,吹得树上的百花与荒草上的百花纷纷凋零着,飘洒着。而每瓣花与花之间又像似有丝连着一样,围绕着青丝打转。被百花包裹着的青丝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肖寒与吴彬看呆了,久久不说话,他们也似沉浸在了这种温柔花香之中。

百花围着青丝旋转了几分钟后,便落到了地上。

青丝望着这一幕,忽然间伤感起来,她几乎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西阳斜照的黄昏,带着一地的落花,带着无限的凄美,此情此景又有谁能够高兴,开心起来?

肖寒与吴彬默默地看着青丝拾起落花,知道她正在伤感,可他们却谁都没有去安抚她一下。

又是一阵微风吹来。肖寒眼尖,看到被荒草挡住的一块木尖,因微风吹来,荒草低伏,而露出一块木尖。他快步走到木尖前,拨开野草一看,忍不住“咦!”了一声。

青丝与吴彬听到肖寒的声音,立即走过去一看,也忍不住“咦!”了一声。

只见一块木碑矗立在风中。这块木碑年岁已久,早已腐烂,字迹却依稀辩得真切,只见上面刻着几个字‘爱妻望月之墓。’

三人被这几个字惊愣着,心中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是一个事实。

“啊,看来我还是说对了。”许久之后,吴彬说出了一句话。说完他就自嘲地笑起来,这真是活见鬼了,他刚才对青丝开的一句无心的笑话,怎么会在转眼之间就成了一个真的事实,然后摆在了他的眼前?

吴彬叹了口气,正想暗骂自己的乌鸦嘴,可突然之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想,我会不会是有某种能力,能让我说过的话变成真的?如果是,我可要在心里说一下,让眼前的青丝对我的印象好一点,然后,嘿嘿……如果可以的话,她以后要成为我的女朋友。

吴彬心里美美地想了一会,脸上堆满了笑容,然后他又说:“唉,望月,这个名字可真讽刺啊。”

(坟墓之谜2)

“你说的话怎么让人听着总是不舒服?你看这个木碑,就知道这个望月少说也死了好几年了,她哪点对你不住?你要这样来说她?”青丝忍不住指责吴彬。

唉,吴彬又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我才在心里说,要你对我的印象好一点,你怎么就不对我好一点,让我高兴一下?唉,看来我有某种特别能力的想法,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哪。

当肖寒看到木碑上的字时,头脑里的思绪也是被打乱了,但是,很快地他就恢复了理智。他默默地看了青丝一眼,心想,这个青丝啊,可真聪明。她竟然可以在他毫无防备之下,就把他一步一步地引进了她早已设下好的陷阱里,等着他去追查及探索。所以,当他听到青丝的话后,不等吴彬出声,便接过话来说:“你误会吴彬了,他只是想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算想弄清楚,又能怎样?”青丝说:“这人都已经死了。”

“是啊,这人都已经死了。”肖寒答,心想,这里面埋藏的到底是不是一具尸体都还不知道呢,你的一首诗把我们引到了这里,究竟有什么意图?你说这里面的人已经死了,你就这么肯定是一具尸体埋藏在这里面?还是……

忽然,肖寒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想,会不会这里面埋藏的真的是望月的尸体?而这个望月说不定和青丝有什么关联,青丝一定是知道望月死了,而且是死得不明不白,于是,她想为望月伸冤,但苦于无任何证据。因为她知道,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一件事是人为所造成的冤情的话,警察是不会受理案件的,所以,她才会故弄玄虚地以这个望月的身份来找他,她是想借助他的力量来查找她想要的真相。当然,在临走时她又不失时机地,留下她事先想好的诗。然后,当他再次遇见她时,她又一口否认所有的事。

肖寒想,她真是聪明啊,当一个人无法辨别真相的时候,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弄清楚。正是这样,青丝才会一口否认她不是望月,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费尽心思地去解开她与望月之间的误会之谜。

想到这,肖寒轻轻一笑,看着青丝说:“我想,躺在这里面的尸体一定是望月,不过,却不是半年前来找我的望月。她也许长得和你一样,也许和你不一样,但不管她长成什么样,这个望月肯定和你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而你,也知道她死了,而且有可能知道她死得冤屈,所以,你才会假扮望月于半年前来找我,然后把我们引到这里,目的是帮你查出你想要的真相。你说对吗?青丝。”

“我没有。”青丝听后大声说,她想解释,可是,她嘴唇动了半天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