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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凝 佚名 4844 字 4个月前

不出一个字来。她的眼眶溢满了泪水,神情很是委屈,因为她发现她解释不了。肖寒念的那首诗的确是她所创,没有人知道,偏巧肖寒知道,偏巧又是望月告诉他的,而这个望月偏巧又是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所以,这件事她没得解释。

吴彬看着青丝似是受了般百委屈的样子,不禁对她又爱又怜。于是,他安慰青丝说:“青丝,你别激动嘛,有事慢慢来……”

青丝听了把声音抬得更高一节了,她打断吴彬的话说:“我怎么能不激动?这件事明明与我无关,可你们偏偏要说是我弄出来的。好,既然是这样,我们就挖墓来看看究竟,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吴彬与肖寒对望一眼,心里禁不住叹了一口气,唉,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我们帮你挖出,这里面的尸体来查出真相吗?

(坟墓之谜3)

吴彬说:“挖墓也无济于事啊,按肖寒的猜测来看,这尸体死了都有半年以上了,怎么能分辨出面貌来?”

青丝冷哼一声说:“分辨不出面目来,你们就不会想办法啊?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有什么dna验证,又有什么人骨拼图,把人的面貌拼出来。有了这些先进的科学方法,难道你们还会查不出这件事是否与我有关吗?我看哪,这件事还不知道是谁在搞的鬼呢,我都不认识你们,是你们找上我,我好心帮你们,你们就把我引到这里,弄出这么一个坟墓来让我死无对证,有冤不能伸。你们说,这难道还不是你们使的计谋吗?”

肖寒提醒青丝说:“别忘了那首诗可是你写给我看的,然后我们根据你的诗找到了这里。”

“是的,诗是我写的,”青丝答,她想,这首诗虽然是她写的,可她没有给过任何人看,肖寒会知道,她也弄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光凭她的诗就说这一切都是她搞出来的,她也不愿意接受,毕竟她没有做过,没有做过的事,她是绝对不会承认。青丝又说:“可诗不是我给你看的,我都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从谁那里得来的呢。你说半年前找你的人是在深夜两点钟,可那时我在家睡觉。我有爸爸妈妈做人证,你们可以去向他们取证,看我有没有撒谎?”

吴彬也忍不住提醒青丝说:“青丝,亲人是不能作证的。”

“那又怎样?不能作证就代表我爸爸妈妈撒谎,代表我撒谎吗?”青丝怒不可遏,心想,你们只知道一个劲地冤枉我,却不知道去查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给你们建议,你们又不采纳,到底存的是什么心?她狠狠地低低地骂了一声:“神经病!”然后转身想走……

肖寒一伸手,抓住了青丝的手,他看着青丝的眼说:“你不要急着走嘛,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走也不迟啊。”

“有什么好弄清楚?你们只知道怀疑我,就不允许我怀疑你们吗?”青丝怒问。

“嗯,这件事情你说的也在情在理,可是我们猜测的也是有根有据啊,”肖寒说,“你想啊,我们可是根据你的诗找到了这里。”

“找到了这里又怎么样啊?不就是这座坟让我陷入死无对证的局面吗?好了,我现在不想在这里跟你们耗下去了,反正我说的话,你们一个字也不会相信。”青丝说着又要走……

吴彬忽然说:“青丝,我愿意帮你挖墓来查真相。”

“吴彬。”肖寒喊,他想,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随便答应?

吴彬笑了,他说:“肖寒,青丝说的也不无道理啊,我们换个角度来想一想,也会有她一样的想法。”

肖寒答:“我没有说青丝说的没有道理,只是,”他说着看了青丝一眼,然后问:“青丝,你执意要挖墓吗?”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的清白。”青丝点点头。

肖寒听后低头一阵沉思,然后抬起头看着一脸决定的青丝与满脸期待的吴彬,说:“好,既然你们都愿意,我们就今晚来吧。今晚是农历十六,月亮比较圆,这样有助于我们的视线。”肖寒想,既然吴彬与青丝都愿意挖墓,他也只好顺水推舟,送一个人情给吴彬,因为他从吴彬的眼神中看出吴彬对青丝的爱慕之意。

他想,不管这件事情他是否做对,但至少,他这样做,一来可以帮助青丝追查出她想要的真相,然后还她朋友一个安息。二来,这件事会让青丝对吴彬有好感,因为吴彬愿意帮她。三来,肖寒自己也很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虽断定这件事情是青丝搞出来的,但青丝一副坚决的表情,又不得不让他怀疑。所以,他真的很想弄清楚这究竟是这怎么一回事,他想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和他所猜测的一样,全都是青丝搞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挖墓)

夜空上高高挂起一轮明月,凉风吹得树叶和荒草沙沙作响。肖寒三人踏着月色来到乌山上,走到望月木碑前。月光下的木碑,显得那么的冷清,凄凉。

肖寒默默地看了一会,然后带上手套对吴彬说:“动手吧。”说完他便与吴彬开始挖了起来。

青丝没有参与他们的挖掘行动,她只是在一边看着他们。她想,等你们挖出来查出这件事不是我搞出来的时候,我就要你们向我道歉,然后……然后什么,她却想不出该怎样才能算是,最佳的方法来出今天的这口恶气。

“怎么是用草席包裹着啊?”许久之后,听到吴彬惊讶的声音。

“青丝,你要不要下来看一看?”肖寒从坑下问。

青丝答应着抓住肖寒伸过来的手,顺势跳下坑。

肖寒看了青丝一眼,忽然柔声问:“如果我们揭开草席,你会怕吗?”

青丝摇了摇头。她很难想象一个死了这么久的尸体,会腐烂成什么样子?对于她来说,活了二十四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死人呢。

当望月的尸体展现在三人的眼前时,他们三人都不由得呆住了,时间仿佛停顿在了那一刻。

过了良久,吴彬才轻轻地叹息一声说:“真美啊!”

“是啊,真是太美了。”肖寒接口说:“可是,这也真是太难以置信了,一个死了这么久的尸体竟然可以保存得如此完美,真是不可思议。”

青丝脑中更是一片混乱,她不住地问自己:“她是谁?她是谁?她怎么会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然后,在问的同时,她又感到了极度的绝望。她想,这一次,她可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月光透过树叶照射进来,照射到望月的身上及脸上。她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她的脸一如裙子,白得耀眼,白得凄美。她的头发盘绕在头顶上,用一个白色的花夹夹住。她有着青丝一样漂亮的脸,但却比青丝多了一份成熟,一份端庄,一份伤感。她美的韵味,躺得安详,死得宁静。

当肖寒想看到望月的尸体时,他就想,果然不出我所料,躺在这里的尸体与青丝有着密切的关联,光看她与青丝长得一模一样,他就知道她们有关联。可是,他却猜测不出这具尸体埋藏在这里到底有多久了,是半年吗?不可能,那么,是两天还是三天,或是一个星期?如果是一个星期的话有点不大可能,这么长的时间尸体多少都会有点开始肿胀腐烂。如果三两天的话,也许还能理解,因为尸体在这么深的湿泥中,总也能保持那么久,使其不至腐烂得那么快。

他想着忽然又想到了木碑,他想,这块木碑又是怎么回事?他傍晚的时候就想说,可是他没有说,他没有说的原因是,他认为这是青丝这半年来有意刻画出来的。可是,现在想来,从它的外表来看确实有很多,很多年了,因为它那风蚀味只有经过了年岁才能显现出来,不可能有人造假得出来。还有,再结合这张包裹望月尸体的草席,这张草席看上去也不是现在这个年代有的东西,它像是一个古董,虽然在使用它的时候,它有些破烂不堪了,但还是能分辩得出,这张草席不属于这个年代的东西。

这些密切的配合,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望月埋藏在这里有很多,很多年了,至少都有二十年的历史。只是,一个死了二十年的尸体怎么会不腐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这一切果真不是青丝的安排和计谋,纯属一个巧合?如果是,这个巧合也太巧了吧?还有,半年前来找他的望月呢,她到底是谁?而这个望月呢,她又谁?肖寒突然间觉得他对整件事情都推断不出一个原理了。

(离奇的尸体)

青丝看着望月的尸体,怎么想也想不清这中间与她到底有什么牵联。她想,这个望月她不认识,可望月却长得和她一模一样。望月死了,原本是没有人知道这个望月埋藏在这里,可是,因为她的一首莫名其妙的诗,而把这个死了的望月给找了出来。难道说,她的诗冥冥之中自有一股力量要为这个望月申冤吗?如果是,这个望月是死的冤枉了?可是,看她宁静安详的样子,青丝就觉得她对于死,没有任何的遗憾。于是,她说:“她看上去很安详平静啊。”

“你错了,青丝。”肖寒说,他蹲下身子指着望月的脸问青丝:“你有没有看到她嘴边无奈的笑容?”

青丝顺着肖寒的话往望月嘴角上看去,是的,在她的嘴角上确实有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如果不是仔细看,很难辩出那是一个笑容或是她嘴角的线弧。

肖寒解释说:“她既是无奈,就有所不满。她不满什么?她是怎么死的?死了多久?从木碑和这张草席来看,她至少死了有二十年了,可是,按我的推测来算,她死了最多也不够是半年。但是,不管她死了多久,她的尸体都不应该这么完美,毫无损伤。在此之前,我想都没有想过会是这么完美的一具尸体,这就不能不让我怀疑她真正的死期。”

“嗯,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更想不出其中的奥秘来。”吴彬说,然后他问:“她是你说的望月吗?”

“不清楚。”肖寒答。他看看望月又看看青丝说:“不过,这个望月比青丝更像那晚来找我的望月。我的意思是说,她们身上的某种气质。我想,她……有可能是望月。”

吴彬接口说:“只是啊,一个是死人,一个是活人。这怎么也解释不了,对吗?肖寒。”

青丝听着肖寒与吴彬的对话,知道他们话里的意思,他们还是在怀疑她。是啊,到了这个地步,任谁都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她搞出来的。因为这个望月的面貌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而且,由于她的诗,把这个望月给找了出来,这就更加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只是,唉,她要怎样才能解释清楚,这一切与她无关呢?青丝想,事情到了这一步,解释与不解释都一个样了,因为这件事肖寒他们总会查下去了。

突然,肖寒的手机留意信箱与吴彬的手机留言信箱骤然地响了起来。在这荒山上的夜晚,寂静无声的四周,尸体的面前,显得那么的尖锐,刺耳,就像平地一声雷,把三人吓了老大一跳。

肖寒立即爬上坑,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细看了一下又把手机放回去,然后跳下坑。

“什么事?”吴彬问。

肖寒看了吴彬一眼答:“西郊发现了一具女尸。我们赶快把尸体弄上去,然后你带着青丝和尸体一起去江心哪儿,我赶去现场。”

“怎么,尸体也要带走吗?”青丝困惑地问,她当初要挖墓的意愿,赌得只是一口气,倒也不是真的要移动这个尸体。

肖寒和吴彬没有回应青丝的问话,他们合力把望月的尸体弄上坑,然后肖寒急欲要走。

“肖寒,把青丝带走吧。万一望月忽然之间复活,我自保还可以,可多了个青丝,就不行了。”吴彬笑着说。

肖寒也笑了,他说:“你少开玩笑了。我是去现场,不能送青丝回去。你把尸体带到江心那儿,然后和青丝等一会儿,我还有话和青丝说呢。”说完,肖寒便匆匆地离去了。

吴彬望着青丝惶恐的表情,忽然柔声问:“你怕吗?青丝。”

青丝看着吴彬关怀的表情,定了定神,说:“不怕!”

吴彬笑了,他拍拍青丝的肩膀说:“是啊,没什么可怕,只要你相信这个世上是没有鬼怪之说就行了。好好呆着吧,我很快就好。”

(不愉快的见面)

青丝看着往坑上填土的吴彬,再往四周看了一眼,忽然之间,她的心里就感到了一阵寒意,立时汗毛直竖。树叶婆娑,树影层层,飘舞的枝叶,就像几百个人穿着宽大的衣裳在夜风中起舞,又似幽灵,似鬼魂一样地飘浮着,悬挂着,令人胆颤心惊。青丝被吓得赶紧往吴彬身上靠。

吴彬看了青丝一眼,笑着说:“等一会带你去见江心,他是我和肖寒最好的朋友。”

吴彬笑时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很是好看,不可否认,吴彬是个帅气的男人。他额前分开的两楼刘海,总是被他喜欢一甩随风飘荡,柔得发亮。

“江心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青丝问,心中的恐惧被吴彬的笑容减去了不少。

“江心?他原来是局里的一名法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