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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凝 佚名 4826 字 3个月前

在跑到市人民医院当医生去了。他是一个很好的医生,等一会儿你就知道。”

对于没见过的人,每一个人都会在自己的心中设想出千百种的样子。青丝也一样,对于吴彬口中的那个特别又好的医生江心,青丝同样也怀着好奇与期待,期待着见到他。

青丝的确很快就见到了江心。

江心住在市人民医院分发给他的两房一厅里。

当吴彬敲开江心的房门时,青丝见到了她想一见的江心。可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有一种人,一种让人看了一眼就想发脾气的人。吴彬本来也长得高,一米七六,但他比吴彬还要高出一个头。他不但高而且很瘦,脑袋很大,脖子细长,看上去就像在一个竹竿上顶着一个大帽子,他的脸削瘦,鼻子高大且钩,眼睛三角。如此一个人,像似世上所有不好看的东西,都集中在了他的脸上,可他看人的眼光却又目中无人,毫无表情。

就像刚才江心开门的那一瞬,他明明是看到了青丝,却只飘了一眼,就跟吴彬聊起来,而对吴彬背着的尸体半个字都不问,仿佛吴彬背着尸体来他这不只千百次一样,顺手就把尸体接过来抱进屋。

接尸体时江心轻微地“咦”了一声。

“好轻是吗?”吴彬听后笑着说:“我和肖寒把她抱起来的时候以为她会很重,却没想到她这么轻,和她的体型格格不入。”

江心把尸体放到他空出来的长桌子上。

青丝走近江心,说出了一句她想说的,却又令她也感到莫名其妙的话:“我讨厌你!”

江心无谓地笑笑没说话。

吴彬听后心里一惊,何出此言?又怕江心难堪,忙往他看去。

青丝又说:“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都不重要,我的人是不需要你来衡量的,对吗?”江心淡淡地说,然后他转回身看着吴彬,他现在连理都懒得理眼前这位姑娘了。他弄不明白,眼前这位姑娘,为什么第一次见他,就会对他说出这等毫不客气的话来?他虽然对这位姑娘的态度很是不满,但他却什么都没表示,因为他从小的风度与教养和医生一贯的内涵,使他保持着冷静。

倒是吴彬被大大地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江心,知道他在生气。于是,他向青丝招手说:“青丝,来,先坐下再说。”

青丝没理他,径直走到露台上。吴彬只好也跟着走了过去。

“吴彬,你跟肖寒是怎么认识的?”

“我跟肖寒?”吴彬抬头看着夜空上宁静的圆月笑了,他说:“我跟肖寒是在警校认识的。毕业前的那一年,我常常听到肖寒的名字,大家都说他是个出色的人,他不但脑袋灵敏而且身手敏捷。听多了我心里就有点不服,想跟他比个高低。于是,我想尽一切办法去捉弄他,整蛊他。可肖寒从来都不放在心上,也不跟我一般见识。日子久了,我就觉得他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出色。直到有一天,我和肖寒和江心相遇的那一天,我忽然之间就觉得肖寒不但出色而且气度不凡。从那时起,我不但佩服肖寒也欣赏江心。就这样,我们的相遇,成就了我们之间的情义。很幸运地我们都分配到了自己的城市工作。我们的认识就这么简单。”

“你们的相遇让你改变了对肖寒和江心的看法,为什么?什么事让你有这样的转变?”青丝追问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希望能多听到一些关于江心的话题。

吴彬望着天上的月亮沉思着,对于青丝的问话并没有回答。

(又现另具尸体)

肖寒赶到现场时,周围已经拉好了警戒线,他在警戒线外的路边把警车停好。

助手小李看到肖寒赶紧迎上他。

“有什么线索吗?”肖寒问。

“没有。”小李答,他一边与肖寒走进警戒线内,一边说:“这个尸体应该是今晚被人扔在这里的。”

“何以见得?”肖寒又问。

“因为我们根据周围踩踏的现象来推断的,你看,”小李说着蹲下身子,用手电筒照着身边的断草对肖寒解释说:“这些断草一看就知道是刚被踩断不久的,估计也不会超过三个钟。”

肖寒拿起断草细细地看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表示赞同。

小李又说:“除了这一点我们能推断出个大概来,其它的我们可说是一无所获。我们的同事刚刚已在周围仔仔细细地寻找了一遍,现在已是第二遍,但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或足迹。”

“死者是什么人?”肖寒问。

小李答:“死者是一名女子,但是,她的身上却没有任何证件可以证明她的身份。不过奇怪的是,她的尸体显得略微轻了一点,与她的体型不相称。”

“哦,是吗?”肖寒心头一震,想到了望月的尸体。他随着小李缓慢地走下斜坡来到尸体身边,他蹲下身子,掀开盖在尸体身上的白被单。死者是一个大约二十一,二三岁的女子,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脸庞因恐惧而扭曲,双手紧紧地握着,看得出她在死前非常的惊恐和害怕,也拼命地挣扎过。

肖寒把被单重新盖好与小李站起来,他问:“这么晚了,是谁发现尸体然后报的案?”

“是一位农民,”小李答,“他去市内一个朋友家喝酒回来,不小心被路上的一根棍子绊倒,然后他的身子顺着这个斜坡滚到这里来。”

肖寒顺着小李的指说,看了看上面的公路,然后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只见周围是一片荒芜了很久的田地,到处都长满了荒草。肖寒想,这个缓缓的斜坡离这里至少有两百米左右的距离,如果这个人不是不小心摔跤,滚倒到这里的话,也许再过个三四天都不会有人发现有具尸体被人遗弃在这里。

这时,有几个同事走过来,示意他们要把尸体抬上救护车。

肖寒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他和小李也加入搜寻的队伍。只是,任凭他们的搜索有多仔细,他们仍然一无所获,于是,肖寒示意大家都回去,然后他对小李说:“小李,回去马上登出认尸启示,希望明天上午就办好。我现在赶去检验科,明天上午开会,叫所有人作好准备。”肖寒说完没等小李回复,便径直爬上坡,启动车子而去。

在验证房,肖寒看着刚刚初步验尸完毕的高医生,问:“怎么样?”

高医生脱下手套,捏了捏眉心,然后才说:“很奇怪,尸体身上没有一滴血。她手腕上的血管有针痕,除此之外,其它没有任何损伤及可疑的迹象。而且,从针痕上看,抽血的人是一位精于医术的人。现在我只能告诉你这些,详细的检验结果及报告,我将会在明天下午交给你们。”

肖寒听后问:“听说她的体重比较轻,这是因为她身上没有血液造成的吗?”

“有可能是这个原因。”高医生说。

“好,我先回去,明天我等你们的报告。”

作者有话要说:

(疑点重重)

肖寒赶往江心住处时,正遇上江心他们站在门口。他并不知道自己没到之前,他们三人似乎有点不融洽,他的到来正好解决了他们之间的僵局。

肖寒看到三人站在门口,不禁笑了起来,他以为他们是迎接他呢。于是,他像是到了自家一样招呼着三人进屋并坐下。

“什么情况?”吴彬坐下便问。

肖寒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笑容,他不答反问:“江心,你有没有初步检查一下望月的尸体?”他说着望了桌子上的望月一眼。

“我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下望月的尸体,”江心说着走到望月旁边继续说:“她身体上毫无损伤之处,不过,她手腕上有细小的针痕,想是被人抽取了血液,你们看,”他说着抬起望月的手,等肖寒吴彬青丝都走近了,他才继续说:“你们看她的血管,比我们常人的血管要凹凸有现,颜色深紫,这是抽血过后留下的特有症状。”他说着把望月的手放下,继续说:“所以,以我多年的医学经验来看,她应该是被人抽取了血液,至于她的死因,我还不知道。”

肖寒接口说:“我刚刚赶去现场看到的尸体也是有这样的症状,而且尸体也和望月一样,显得略微轻了一点。不过,那具尸体初步的检验结果,却比较突出了一个重点,那就是,那具尸体里面没有一滴血液。”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没猜错的话,这个望月的尸体里面,也可能没有一点血液?”吴彬问。

“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详细的还要等江心做一个检验认证才知道。”肖寒答。

“如果两具尸体都是一样没有血液的话,那说明,这两具尸体应该属于他杀,而且,凶手有可能是同一人哪。”吴彬说。

“有这个可能。”肖寒答,然后他问:“江心,你看这个望月死了多久?她有多大?能分辩得出来吗?”

江心答:“从表面上看,她的年龄应该是二十四,五,六岁左右之间。至于确切的年龄与死了多久,就不得而知了,只有做一个详细的检验认证,才能知道她大约的年龄与死期。我明天会把木碑和土壤带到医院去化验一下,顺便带设备回来检验一下这个望月的骨龄与大致的死期。”

“那我们明晚再来一趟你这里。”肖寒说,然后他看看表又说:“夜已深了,吴彬,你先送青丝回去吧。”肖寒说着走到青丝身边,看着她的眼说:“青丝,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这件事不管是不是你起的头,但事情到了这里,我们就只能查下去。你回去最好验一验你与爸爸妈妈的血液,然后多留意一下他们以及他们周围的事和人。”

青丝听了默不作声,事情怎么就到了这里,她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她最初来的初衷只是出于好奇心,只是想见识一下那个和她长得很像的望月。她的确是见到了那个望月,而那个望月的确是也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但她却没有想到望月原来是一个死人。她想,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人却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青丝的身世。

(难以置信)

望着吴彬与青丝离去的背影,肖寒问江心:“你和青丝怎么啦?”

江心苦笑一下说:“你不应该问我和青丝怎么啦,你应该问青丝怎么啦,因为从头至尾都是她对我有诚见。”江心说着把青丝与他之间发生的不愉快事情说给了肖寒听。

肖寒听后笑了,然后叹息一声说:“女人有时候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谁说不是呢?她们的心有时候就像云一样飘浮不定,让人摸不着头脑。”江心说完也叹息一声,一时之间,肖寒与江心都沉默着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心里头都有一种酸楚无奈的感觉。

许久,江心问:“青丝与望月是怎么一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肖寒答,于是,他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给了江心听,然后他问:“青丝到现在都还不承认自己就是那晚来找我的望月,你说,这是什么原因?是她记忆消失了,还是她有人格障碍症?”

“人格障碍症?”江心听后轻轻一笑说:“虽然我不是精神科的医生,但据我所知,得这种病的人,应该精神有问题,但我想青丝不可能有精神上的问题。她是一个坦率的人,想到什么说什么,这样的人没有压抑,也不会刻意去掩饰什么。所以,就算我和你还有吴彬都得了精神病,她也可能不会得。”

肖寒也笑了,想到了青丝对江心的种种行为,是的,青丝就是这样一个人,年轻,坦率。他又问:“会不会她失去了记忆?”

“这我就不清楚,你应该问一问她,这半年来,她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大事,而这件事又让她无法接受?”

“是啊,我是应该问一下她。”肖寒答,不过,现在看来,这件事是不是青丝引出来的,已经没有必要在深入地探讨下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目前面临的疑案,于是他说:“不过,我想,问不问都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你知道那样想就行了,”江心说:“反正半年前找你的人是不是青丝,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因为她的诗你们已经把一件案子牵引出来了。”

第二天晚上,肖寒与吴彬赶往江心的住处时,江心正等着他们的到来。

江心说:“这个望月的实际年龄应该是50岁,死了有二十四五年左右,她的血型是ab型,死因是血液被抽干而导致死亡。”他说着递了一份报告给肖寒。

吴彬听后简直不敢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停地问:“什么?她死了有二十四五年?真有这么长时间?你会不会搞错了啊?如果真有这么长时间,可为什么她的尸体还没腐烂?”

肖寒也追问:“江心,你有没有搞错,这么长时间尸体怎么可能不会腐烂?”他和吴彬一样,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心看到肖寒和吴彬一副似乎听到了天方夜谭的表情,不禁笑了。他就知道,任谁听了都不会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但事实就是事实,他没有渗入半点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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