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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凝 佚名 4844 字 4个月前

有同伴在身边,男青年似乎稳住了神,他阴侧侧地笑着说:“你的新情郎竟然是这样一号人物?我哪一点比不上他?他很有钱?还是他那个……那个,比较好啊?”他的话音一落,便与身边的同伴大声地笑起来,神态极为龌龊。

青丝这一辈子都还没听过如此轻薄下流的语言,她已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全身都在发抖。她从来都没遇见过这种人,心中难免有点害怕。幸好江心及时赶来扶住她胆怯后退的身子,她就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

江心也很气,但他不动声色地,加重语气地说:“再一次请你们自重。我想,你们也不想招来警察吧?”

男青年看着江心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忽然间觉得跟这种人对立是一件十分无聊的事。于是,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一招手,带着的他的同伴怏怏而去。

“还愣着干什么?”江心轻轻地拍了拍青丝的背说:“走吧,我送你回家,你这样子是不适合在外面闲逛。”说完,他挽着青丝的肩膀,走到路边顺手招来一辆的士。

坐上车,青丝就后悔,后悔不该和江心同坐一辆车回家,因为她一点都猜不透江心的心思。她害怕江心会睢不起她,便偷偷地望了江心一眼。江心如石像般地稳坐在旁边,眼睛直视着前方抿紧着嘴巴,他仿佛不知道在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

青丝忽然间不高兴起来,她一点都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好看?江心竟然可以看得那么入神。她想说点什么,却又发现她与江心之间跟本就没什么话可说。于是,她只好自己与自己呕气一样地,嘟起嘴巴把脸投向窗外。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前,青丝打开门,转头看了看江心,他也正好看了她一眼。她心里一慌,忙别开脸,但心却噔噔噔地跳起来,她想说点什么却半天找不到语言。

江心看着青丝忽然一笑说:“快回去吧。”

青丝咬了一下嘴唇说:“今天的事,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用。”江心答,他看着青丝蠕动的嘴唇,以为她有话要说,但等了半天也没见她吐出半个字来,于是,他只好说:“如果你没什么事,我想我就先走了。”说完便把车门关了。

车子迅速地捷驰而去。

青丝望着消失的的士,心里忽然有一种失落感。她多想留下江心啊,哪怕是几分钟也好,因为她心里的伤感需要人来倾听,也需要人来安慰。可是,江心却永远不会懂别人心思似的,总是摆出一副不容别人靠近的姿态,所以,纵使她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郁闷)

青丝这几天的心情,就像冬天的日子里没有太阳一样,充满着阴郁,沉重。她试过很多方法令自己快乐起来,但她都没有如愿。李阿姨死了好几天了,尸体火化后埋葬的那一天,妈妈去了。然后,有关李阿姨的死,青丝便从妈妈那里略知了一二,知道李阿姨是由于长期失眠,而不堪忍受,所以一次性把医生开的安眠药吃完,以此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青丝觉得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她想过要找肖寒详细的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但她没有勇气。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怕什么?她有点恼恨这样的自己。

这天晚上,青丝照例哪儿都没去,吃过晚饭,她便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爸爸妈妈老说她这几天怎么啦?成天闷在家里,到底在干什么?他们说着,说着便说到她的头上去了。说她老大不小了,都已经二十四岁,怎么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啊?又说周围像她这样年纪的姑娘大都出嫁了,为什么她还不嫁人?说她的容貌不比别人差,文化程度又比别人高,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就还没出嫁,甚至连男朋友都还没有交到呢?他们想不通,因此,一想到这事,他们就觉得都脸上无光,觉得心里头好像压着一块石头一样赌得慌。

她听后就说:“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很多人都兴独身呢。”妈妈听后老大不高兴地顶了她一句:“别人独身我不管,你想的话就不行!”她没有再与妈妈争论下去了,她知道妈妈因为李阿姨的死,心情也在悲痛。青丝也想过要安慰一下妈妈,可是,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怀疑的事说给了妈妈听,那么,妈妈听后一定会大发雷霆,然后,从此都会在自责中度过日子。

青丝正值郁闷之际,突听一阵门铃响,跟着便听到开门声,跟着便听到一个男声问:“伯母,青丝在吗?我找她。”然后就听到妈妈连声说:“在,在。进来坐吧。”跟着便听到妈妈高喊:“青青,有人找你。”

当青丝听到那个男声时,便在琢磨是谁?因为那个男声听起来很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于是,她站起来走出房间。妈妈的声音却依然不断地送过来,只听妈妈一个劲地问:“你今年多大了?成家没有?在哪工作啊?”她刚好走到了门口,便看到了吴彬,然后一愣,然后是一阵惊喜,她没有想到吴彬会来找她。

吴彬穿着一件黑色衣服,一条牛仔裤,一双波鞋。这样的穿着,显得他是那样洒脱,英俊,迷人。他站在那里,神情有些拘束地正对青丝妈妈的提问一一回答。

青丝一听,忙对妈妈说:“妈,您这是干什么?又在调查户口啊?”她心里暗自庆幸,幸好爸爸外出没回来,否则一个问,一个对着人看,像是研究外星人一样,这成何体统啊?这样的事情也不知上演过多少回了,只要有找她的男士出现在爸爸妈妈的面前,他们必定会做此动作。这让她感到很为难,也很不好意思,她不只一次对爸爸妈妈的这种行为动过怒气,可是,爸爸妈妈却依然如故。

青丝看着不知所措的吴彬不禁笑着对妈妈说:“妈,您别再问了。”然后问吴彬:“吴彬,你怎么会来找我啊?”

(吴彬探访1)

吴彬答:“我听肖寒说,你这几天的心情不好,所以,我来看看你。”他说完按照青丝妈妈的指示坐在了沙发上。

这时,王嫂端了一杯茶给吴彬,听后,她赶紧接过话题说:“对啊,对啊。青青这几天啊,情绪很不好。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不高兴?问她,她又不说,就知道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真是让人担心哪。你来就好,帮我问问她,这是怎么啦?”

吴彬听了一笑,然后看了青丝一眼。

青丝脸一红,忙把脸别到一旁。

吴彬看着青丝的神态,心中真是一股说不出的喜欢。他想,当初在青年小学初见青丝时,就被她所吸引。那时他就想,他要是能认识她该有多好啊。当他得知肖寒要找的望月便是她时,他心里就暗暗窃喜,因为他知道,他从此之后便有机会成为她的朋友。

青丝在吴彬热情洋溢的注视下,脸上一阵发热,心里头跟着便是一阵慌乱。吴彬这张迷人的笑脸以及他热情洋溢的眼神,不知令多少少女颠倒过?她想着便想到了肖寒,肖寒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他的心不只细腻且温柔,与他在一起,自然而然地便会让人对他产生一种安全感,一种依赖感。她想,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必定会令人许多女子倾心吧?想到肖寒,她忽然又想起了江心,江心的外表是一个孤僻又傲慢的人,其实他的内心却和肖寒一样,细腻温柔。正是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如果有女子能够走进他的内心世界,他一定会是让女子幸福一生的男人吧?

青丝正想得入神,突然看到妈妈满脸笑容地站起来,说是要去房间做点事,让吴彬与青丝深谈。青丝便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有点失态,因为她一直是看着吴彬的脸想着心思,这让外人看来,她一定是倾慕吴彬,所以才会迷恋地目不转睛地瞧着吴彬。她心里暗叫糟糕,如果妈妈是这样的心思,那么,吴彬一定也是这样的心思。于是,她又感到了脸上一阵发热,她想,这次丢脸可真是丢大了。

吴彬又笑了。不,不能说又笑了,应该说他从进门的那一刻,他的脸上便一直挂着一个笑容。他的笑容,让青丝感到莫名的慌乱。

“你现在的心情好点了吗?”吴彬问。

“嗯,还好吧。”

吴彬说:“肖寒本来也要来,但他临时有事所以就没来。他说他答应过要来找你,告诉你实情,问你是想听还是不想听?”

青丝听了心里一阵紧张,忙往妈妈的房间看去,深怕她听见走出来追问情况,到时她就是想隐瞒都隐瞒不了了,说不定还会一股作气地把望月的事也给说出来呢。她想,望月的事,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她不能讲。

吴彬看到青丝的表情,知道她的顾忌,因为肖寒把事情的经过都讲给了他听,还嘱咐他见到青丝时,说话要注意,而且还不能让她的爸爸妈妈听到这件事。于是,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青丝等着她的回答。

青丝轻轻地说:“关于这件事,我从我妈妈那里知道一些,虽然不是很全面,但我想,应该也相差不了多少。”

(吴彬探访2)

“嗯。这么说来,你是没有其它什么可问了?”吴彬问。

“没有。”

“好,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多说了。”吴彬说着站起来,他说:“我还有事,所以我要先走了,改天我再来看你吧。”

“啊,你才来呢,这么快就要走了?”青丝说着也站起来。

吴彬的内心其实也是很想留下来多陪青丝说说话,但他还有事,因为上头对朱丽容一案很是关注,把她定为10•18案件,并催促他们尽快破案。而他们对朱丽容的案件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他们甚至连谁是最后一个见到朱丽容的人都还没找出来,所以,案情就毫无进展。因此,在来之前,肖寒要他速去速回。

吴彬与青丝的妈妈道了一声别之后,便由青丝送到了门外。

吴彬一边走一边看着青丝说:“你应该知道李淑娟的死因,是吧?大家都说她是不堪忍受失眠而自杀的,你相信吗?”

“不相信。”青丝简单地答。

吴彬笑了,他说:“你也不用答得那么快,这一点确实也是原因之一。不过,她的死倒真的不是因为你,你应该放宽怀一点。”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青丝问。

“李淑娟临死前写了一张字条,里面记载了她自杀的原因。这张字条在肖寒手上,他问你想不想看?”

“什么字条?”青丝问,心里一阵悸动,她多么想看啊!但她看到吴彬的言词说法以及肖寒的谨慎处事,她便知道这张字条不简单。它里面一定记载了与她有关的事实,而肖寒一定是知道她还没有心里准备去迎接这个事实,所以才会叫吴彬先过来试探一下她的想法。

“嗯,是一张记载了有关望月的字条。”吴彬答,他停了下来,看着青丝的眼说:“青丝,你应该看一看这张字条,虽然肖寒一再告诉我不可以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但我觉得你是一个大人,应该学着去面对,而不是逃避。”

青丝听了轻声说:“是啊,你说得对,我一定要去面这件事情的,但不是现在。再过一段时间,我会亲自去找肖寒要那张字条。”

吴彬很赞赏地点点头,然后再说了一些话便与青丝告别了。

敲门声打断了每一个在办公的人,也打断了正在讨论的肖寒与吴彬。他们抬起头,看到局长正笑吟吟地走进来,于是,他们全都站了起来。

吴彬连忙搬来一张凳子放在了肖寒的办公桌前,笑着说:“啊,局长来了,请坐,请坐!”

小李忙端来一杯茶,放在了局长面前,笑着说:“局长,您喝茶。”

肖朋程笑笑点点头,他挥挥手,示意大家都坐下继续做自己的事,然后他对肖寒说:“在忙着哪?”

“是的。”肖寒笑答,然后他问:“局长今天来我们这,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没有什么事,只是想看看你们对10•18一案有何进展?”

“啊,要局长亲自过来问,那怎么好啊?您只需一句话,我们就会有人过去向您汇报。”吴彬连忙打趣地说。

肖朋程看了吴彬一眼,也打趣地笑着说:“听你这么说,我没事就不能登上你们的宝座了?”

(局长亲自过问案情)

“哪里,哪里。”吴彬讪讪地答,然后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肖寒笑着答:“不过,我们现在正在对朱容丽生前所接触过的人,展开全面的调查,务必要查出她为什么失踪。然后,我们会对本市从二十到二十六岁之间,所有的女性孤儿采取调查,看她们之中谁是属于ab血型的人,然后,我希望我们能对这样的孤儿进行保护。”

肖朋程点点头说;“嗯,这样是抓住了问题的核心,只是,我认为会打草惊蛇。你想,我市有多少孤儿院和孤儿?还有,如果再加上从别市流动到我市的孤儿也要一起查的话,这个调查行动无疑就像人口普查,太张扬了。再有,从凶手以往的惯性来看,他们接下来是不会再在我市作案了。你这样花费了大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