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1)

血凝 佚名 4842 字 4个月前

彬看着青丝一副茫然的样子,忽然间觉得青丝真的有可能患了多重人格障碍症,而她本人却不知道。他们心随念转,都往江心看去。

江心看着他们的眼神,虽在暗淡的灯光下,却仍分辨得出他们急切求证的意思。他略微想了一下,他虽不是精神科的医生,但还是知道一些关与此类的病症,也知道得了这种病症的人,如果没有去看过医生或经医生提醒的话,本人是不会知道自己患有病症的。他想,肖寒与吴彬都是警察,他们阅人无数,思维又是比常人敏锐异常。他们认定的事情,是断然不会搞错。只是……他忽然想起了一事,于是,他对青丝说:“青丝,不是有一次,有几个人也把你认错了吗?”

(水清究竟是谁?)

青丝一听,脸上一阵发热。她认定那次的事件对她来说,是一件奇耻大辱的事,因为别人竟然把她当作了一名谁都可以亲近的不良女子。于是,她忙说:“哎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提它干什么?”

肖寒听着,心念一动。他想,他从见到青丝的那一刻起,就认定青丝就是望月,说不定青丝本就是青丝,望月就是望月,一直以来都是他一意孤行,而不相信青丝所说的话。如果真有这个可能的话,那么,吴彬那晚所见的人便不是青丝,而有可能就是半年前来找他的望月。那么,望月当初留给他的诗里面的第一句,就有可能真的是代表人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余下的‘乔水清’三字,又会是一个人的名字吗?如果是,她又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肖寒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于是,他说:“我明白了,吴彬。你那晚所见的不是青丝,是一个长得和青丝一模一样的人,而江心说的那次把青丝认错的人,也是把青丝当作了另外一个人。我想,这个人有可能就是望月。”

吴彬沉吟道:“从诸多事情分析来看,你推测得有道理。”

肖寒又说:“我们只要找出这个望月,就有可能弄清出整件事情。因为是她把诗给我的,然后我们根据她的诗找出了死了二十四年的望月,然后跟着就出现了朱丽容的尸体。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得如此息息相关,我想,这些都可能与望月有关,她可能会是……”肖寒的话被口袋里的手机留言信息声打断,他取出手机看了看,又继续说:“这个望月有可能是破案的关键。”然后,他话锋一转说:“局里有急事找我,我得先走了。吴彬,你和青丝再谈谈,看能不能有所发现,找出那个望月。”他说完便与吴彬青丝江心三人道了一声别之后,顺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回公安局了。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吴彬正想理理头绪,然后继续刚才肖寒所讲的话题。谁知一辆的士与他们迎面而过,然后在他们身后嘎然而止,发出一串急刹的尖锐声响,跟着一名女子从车子后座伸出一个头,朝着青丝叫道;“水清,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变样啦?”

她这一声“水清”叫得青丝一头雾水,叫得吴彬却是心头一震。他想,这‘青丝望月乔水清’果真如肖寒以前所推测,是代表三个人的名字吗?如果是,难道这个乔水清的长相又是长得和青丝一模一样?这也太难以让人相信了吧?如果不是,这个女子又怎么会把青丝误认为水清?

还是……青丝,望月,水清本是同一个人?这一切的这一切都是青丝一个人所为?

女子看到三人的表情,忽然像似想起了什么一样,脸色一变,赶紧说:“噢,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说完将身子钻回车子里,然后示意司机开车……

吴彬心念一动,赶紧跑上前去拦住的士。他走到后座,以命令的手势叫里面的女子把车窗摇下。然后,他扒在车窗上,看着坐在里面打扮得妖艳妩媚的女子问:“不好意思,小姐。我想问你一声,你刚刚叫她叫什么?”吴彬说着用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青丝。

(追查水清1)

女子听了顺势看了一眼,然后笑了,她说:“你说什么啊?我没有叫她啊,我又不认识她,叫她做什么?”

吴彬肯定地说:“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刚刚叫她叫做水清,对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的名连姓一起叫应该就叫做乔水清,是吗?”

女子又笑了,她看着吴彬,眨巴着眼睛,语气认真地,慢通通地说:“我不认识她啊,她的名字我怎么会知道?嗯,你说她叫做乔水清,那就叫乔水清了?”女子说着把脸挨近吴彬,盯着他的眼,笑问:“喂,大哥,你刚才不是跟她在一起吗?你难道会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女子说着低头轻轻一笑,神态相当妩媚。

吴彬听了一愣,这女子,性子转弯转了一百八十度。她说不认识青丝,便似真的不认识青丝一样,脸上认真得谁也分辨不出是真是假,仿佛她叫司机突然停车,当真不是为了青丝一样。就在吴彬一愣之际,女子又轻轻一笑,然后娇声说道:“司机大哥,开车吧。”

司机本已等得不耐烦,听后连忙启动车子窜了出去。

吴彬想阻拦却已来不及。看着离去的的士,吴彬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弄清楚这个世上是否真有一个乔水清存在。于是,他赶忙也拦住一辆出租车,临上车之际,他向江心喊道:“江心,麻烦你送青丝回去,我得追上去看一看。”说完一弯腰便钻进了的士,然后掏出工作证给司机看了一眼说:“追上前面那辆的士。”

吴彬的车也绝尘而去。

看着眼前这一幕,青丝不禁呆住了。转眼之间肖寒与吴彬都走了,只剩下她与江心两个人冷清清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之间,青丝的心中升起一股无奈的酸楚。她知道,接下来江心一定会一路无言地,负责地把她送到家门口。只是,这样的责任却不是江心发自内心的,而是他对朋友的一种承担。想到这,青丝就感到一种失望和伤感。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出自江心的内心啊。

吴彬坐的的士终于追上了前面的的士,他吩咐司机截住了它。

看到女子怒气冲冲地从车里钻出来,吴彬赶忙赔上个笑脸说:“对不起,实在是有些问题想要向你请教,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女子本来一脸怒气,可看到笑容满面的吴彬时。脸上神色忽然一变,变作了一张妩媚的笑脸,她娇笑着说:“哟,大哥,你不辞幸苦地追来,为了什么啊?”她说着,说着就要把身子依偎在吴彬的身上。

吴彬身子一侧,避开了女子的身子。他看着她的娇媚样,忽然间全身都起了疙瘩。这种女子,如果不是有事,他吴彬是断断不会接近半步的。

女子又娇笑了,又想趁机把身子依偎在吴彬身上,她一边挨近一边娇笑说:“大哥,你不是追我追了那么长一条路吗?怎么,你现在害羞了?我跟你说啊,如果你想要,我今晚就会只属于你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追查水清2)

吴彬皱着眉,推开女子的身子,正色道:“你给我站好,不要东倒西歪。我是警察,有事要问你。”

女子听了咯咯娇笑,然后说:“我不是东倒西歪啊,我是身子没力气才会站不稳。”女子说着身子一软,当真就要摔倒了。

吴彬明知女子假装,却依然不忍心她真的说倒就倒,忙伸手一扯,拉住女子的手。女子顺势跌进了吴彬的怀里,她伸手搂住吴彬的脖子,娇笑着盯住他的眼,在他的脸上吹着热气。

吴彬真想伸手给这女子一个大耳刮子,可又下不了手。他想,他一个三十三岁的大男人,竟然被她一个二十几岁的小毛孩弄得不知所措,这成何体统?况且,她明知他是一名警察却还要戏弄他,她当真是胆大包天,她就不怕他随时都可以叫上他的同事,把她送进监狱?

吴彬一边想着一边拉开女子的手,推开她的身子,然后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语气极为严肃地说:“你再不自重,我就把你抓起来。”吴彬说完又对女子低吼一声:“跟我来。”他想,现在虽是晚上,路上行人不多,但也不能与这女子当众拉拉扯扯。应该找个地方坐下,然后好好问一问这女子,因为他要问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

女子虽不情愿,却也没法子,只好一路不情不愿地,低声咒骂着跟在吴彬的身后。

吴彬随意选了一间咖啡厅走了进去,却不料里面布置得相当典雅幽静,桌子与桌子之间隔着高高的垫背,垫背上挂着假绿叶作为点缀,桌子的上方垂直地吊着一盏柔和的灯,散发出暗淡的光线,中央音乐正播放着泰坦尼克号的主题音乐。这里情景浪漫,温馨怡人,相当适合情侣们在此谈情说爱。

吴彬暗叫糟糕,想退出去,服务员却早已笑容满面地迎向他们,然后把他们领到一个相当安静的桌子边。

吴彬与女子刚坐下,吴彬就看到女子的眼睛朦胧起来,便猜到了她的心里又要打坏主意了。于是,他警告女子说:“你给我安分一点。”

女子笑了,叹口气,故作无知地说:“我怎么不安分啦?”说完她动作缓慢地,把白色毛绒披肩拉下放到一边,露出她浑圆的双肩与半露的胸口。她相信此刻的自己是娇艳妩媚的,任何男人看见都难以抵挡她这一刻的妩媚。她想,我就看你正经到几时,警察,哼,警察还不是男人?

她想着就看了吴彬一眼,正好看到他盯着她的胸看得入神。于是,她假意娇笑一声说:“哎哟,你盯着人家看,我会不好意思哟。”

吴彬回过神随之一笑,笑容里闪过一丝戏谑。他一招手叫来服务员,低声问服务员是否有空房,服务员说有,然后就领着吴彬走了。吴彬回过头对女子说:“过来。”

女子虽不明究理,但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哪能做出好事来?枉你是警察,这一点却也搞不清?还是……她忽然觉得也许眼前的这位警察,在看了她的样子之后也忍不住想要她了。只是他比别的男人更候急,不分地方场合,以为什么地方只要想要就可以。想到这,女子嘻嘻地笑着。

(追查水清3)

走进空房,里面更昏暗,只见中间一张四方桌子,两边软皮沙发贴着墙摆放着,桌子上放着一瓶假花装饰,墙上悬挂着一台小空调。这是一间中等房间,能够五六个人坐的空间。

吴彬命令女子坐在他的对面,然后对服务员说:“请你把这间的冷气调到最低。”

服务员听后很不满意,她说:“现在的天气都这么冷了,哪需要开冷气啊?”

吴彬听了就说:“我需要。我们窝在这么一间房子里,关上门,没有窗户,空气进不来出不去,时间一久,这里面的气味就很难闻。”

服务员听了觉得有理,忙把空调打开按照吴彬的指示调到制冷,又把温度设到最低,做完这一切后她等吴彬点了两杯咖啡,就退出了房间。

女子刚开始时还笑吟吟地看着吴彬做着一切,但是,等她弄明白吴彬要做什么的时候,冷气已经把这间房原有的热气一扫而光,接下来,她感到一股透心凉的冷。她想拿起披肩披在身上,可披肩被吴彬拿到他坐的那一边,她想伸手过去把披肩拿过来。

吴彬一伸手,压住了披肩,笑容满面地说:“你这样不是很好吗?”

女子笑了,她嗔道:“你这是体罚我吗?需要我脱衣服吗?”

吴彬也笑了,他说:“你脱啊,等你脱完了,我的伙计就来了,然后你就监狱吧。”

女子身子一扭,生气道:“不玩了,你都是玩不起的人。”她说着一连打了几个喷嚏,这天气本来就冷,再加上猛吹冷气,才十几分钟的时间,女子便冷得直哆嗦。她擦着两只手臂,呵着气盯着吴彬说:“好了,你把冷气关了吧,有什么话快点问,我还等着去上班呢。”

吴彬笑着拿起摇控器,对准空调伸指一按,把冷气关了。然后,他把披肩还给女子说:“穿起来,不要再在我面前耍花样了。”

女子嘟哝一句:“知道了。”便接过衣服乖乖地穿起来。

吴彬问:“你叫什么名?”

“田润叶。”

“你认识一个叫乔水清的女孩,对吗?”

“是的。”

“她和你同行?”

“是的。”

吴彬讶异于田润叶的配合,他看了她一眼,她正无趣地坐着,眼睛东张西望。吴彬笑了,真是一个惯犯。

“乔水清现在在哪里?”吴彬又问。

“不知道。”

“看着我。”吴彬说,语气极为严肃:“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肯告诉我?”

“警察同志,我无故被你带到这里,我还没叫屈,你倒咄咄逼人。我告诉你,你要问我话,也得我高兴才行,这又不是在你们局里的审问室,我没必要有问必答。”田润叶极为不耐烦地说,然后,她很认真地看着吴彬的眼问:“水清……你和她怎么啦?你是她的新任男朋友吗?”她说完又自言自语地低声说了一句:“没想到水清竟然变成那个样子了。”

吴彬没听清楚,他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