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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凝 佚名 4863 字 4个月前

如今,儿子终于对她说出他有喜欢的对象了,可是,她却忽然不高兴了。因为儿子的对象叫望月,就冲着这个名字,她就不喜欢。为什么儿子的对象也是叫望月?难道这个望月也是一个专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要不她的儿子怎么会为了这个望月,而打开尘封多年的心?他的儿子可是专一深情的人,他怎么会随随便便地就去喜欢一个人?一定是这个望月耍了什么手段,才把他的儿子骗到手,所以,在她的心里,她认定这个叫(望月)的姑娘不是什么好姑娘。

(肖寒套话3)

莲花认定这个叫‘望月’的姑娘不是什么好姑娘,这样想着的时候,她的心里恨得牙痒痒,于是,她看着肖寒的眼说:“小寒,你趁早不要跟你说的望月来往好了。”

“为什么?”肖寒问,他心里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一些端倪,当年的爸爸一定是因为望月把妈妈伤害了,所以妈妈才会听到望月的名字,就打从心眼里感到一种厌恶和仇恨。

“因为我一听到叫‘望月’名字的姑娘就不喜欢。”莲花说。

“这又是为什么?”肖寒继续追问。

“为什么?”莲花呆了一呆,是啊,肖寒怎么会知道她一听到望月的名字,心里头就会感到一阵难受呢?肖寒可是从来都不曾听她说起过,二十几年前也有一个叫‘望月’名字的姑娘曾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而这个叫做望月的姑娘,曾经一度破坏过她幸福美满的生活呢。

莲花想,肖朋程这几天总是唉声叹气,神情沮丧的原因,一定是在元旦那天听到肖寒喊出望月的名字之后,就牵起了他对望月的思念,他一定是想望月想到骨子里去了。只是,她弄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肖朋程不再去找那个望月了?当年他可是为了那个望月和她吵得沸沸扬扬啊。

莲花看着肖寒的眼,心想,她这一生都被这个叫做‘望月’的名字折磨着,这个名字把她折磨得快要发疯了。如果她能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给肖寒听,说不定肖寒就能够理解她为什么一听到望月的名字就反感。这样做,总比她什么都不说,就想阻止肖寒与望月的来往要好得多。于是,她说:“小寒,你可曾听我说起过,我也认识一个叫做望月的姑娘吗?”

肖寒早已知道此事,但他不便说出来,免得妈妈失去了说话的兴趣,他看着妈妈说:“啊,原来妈妈也认识一位叫做望月的姑娘啊?这倒是很巧的事啊。”

“嗯,是很巧。”莲花说:“不过,我认识的这个望月姑娘,其实也不能叫姑娘了。因为这事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算起来,我认识的这个望月,现在都可以说是五十一岁的人了,怎么还能叫姑娘呢?”

“啊,那是谁啊?怎么这么巧和我认识的望月同名?就不知道你认识的望月姓什么?为什么你只叫她叫做望月?她的姓呢?”肖寒现在只能一装装到底,不能让妈妈看出他其实对于这件事早已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她姓什么,你爸爸喊她喊做望月,我也只能跟着喊望月。”莲花答。说起往事,她心里头就一有股酸酸的痛楚及无奈。事隔那么多年了,她以为肖朋程对望月的爱早已淡化了,可谁知,只是一个相同的名字,就能把肖朋程的心刺激起来,这就不能不让她感到了无比的烦恼与伤心。

早知如此,当年她就该和肖朋程离婚,反正他也不爱她。肖朋程会和她生活了这么多年,完全是为了肖寒才留在她的身边,他对她可谓是形同陌路。

(肖寒套话4)

想起这些往事,莲花不禁心中叹了一口气,表情中带着无奈及伤心。早知如此,当年她就该和肖朋程离婚,只是啊,在三十年前的那个年代里,她怎么能够与肖朋程离婚?她可是一个非常,非常爱面子的女人哪,她要是离了婚,必定会遭受别人的嘲笑。所以,在肖朋程对她提出离婚的时候,她是用尽了这个世上所有女人都会用的方法,来强迫肖朋程断了离婚的念头。

肖寒看着妈妈的表情,试探着问:“妈妈,这个望月,是不是在您年轻的时候伤害过您?为什么您一提起她就那么伤心,难过?”

莲花听后几乎是咬着牙说:“她何止是伤害了我啊?她差点就毁了我,毁了我们这个家。”

“到底是怎么回事?”肖寒又问,看到妈妈痛苦的表情,他几乎有点不忍心再问下去了。但是,如果他想要了解爸爸是否有杀人的动机,他就得详细地了解清楚这整件事情的过程,然后他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莲花沉默了,她深深地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她想,那一年的夏天,肖寒才三岁,有一天晚上肖朋程从外面回来,突然就对她说他要和她离婚。她听后以为他在开玩笑,因为她和肖朋程从媒人牵线开始,就一直过着相敬如宾的日子,甚至于她和肖朋程之间从来都没有脸红过。就因为这个原因,她和肖朋程还曾经一度是别人羡慕的恩爱模范夫妻呢。

可是,那一天晚上,肖朋程却突然对她提出要离婚,这怎么能让她相信?当她知道肖朋程对她说的话是真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呆住了,然后她就暴跳如雷,大骂肖朋程是个无情无义的负心薄义的男子,然后,她几乎是咬着牙对肖朋程说,要想我同意离婚,那是说什么也不可能的。

从那一天晚上起,她与肖朋程的关系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肖朋程不再理她,也整天不回家,他总是在外面与那个叫做望月的女人鬼混。

那时候她也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女人该用的法宝她都用上了,只为了让肖朋程在外面挂不起面子,然后回来向她道歉,从此收起野了的心和她继续好好地过日子。可是,肖朋程是铁定了心要和她离婚,他根本就不管她怎么闹,甚至她在街上闹,在他单位闹他都不在乎。

他说,他为了望月可以放弃一切,他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他甚至还可以在以后的岁月里,只要她有所求,他就会尽一切能力去帮她。他还说,毕竟他们曾经是夫妻,所以他希望他能够与她好聚好散。然后,他又说他有一个请求,他请求她能够让肖寒跟着他,不过他也说,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他也愿意让肖寒留下来陪她,可是有一点她必须做好,那就是她必须要好好地对待肖寒,绝不能让别人欺侮了肖寒。

莲花听后就知道肖寒是她最大的法宝了,肖朋程虽然对这个家可以什么都不顾,都不理了,可是,他却不可能不理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可是他的命根子啊。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用自己的生命与肖寒的生命来威胁肖朋程不只十来次,可是,她做尽了这一切又有什么用?肖朋程始终没有回心转意。

(肖寒套话5)

就在莲花自己都觉得闹够了,闹累了,想要放弃肖朋程然后带着肖寒远走高飞,从此在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和儿子好好地过完这下半生的时候,肖朋程却突然不再向她闹离婚了,也终于肯回来和她一起过日子了。

只是,那段时间的肖朋程整个人都很颓废,没有精神,没有生气,像似他的人生之路已经走到了末途一样。她看着他那样,对他真的是又爱又恨。当然,她也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回来?他不是爱望月爱得死去活来吗?他怎么肯放弃望月重新回到她的身边?她没有问,问来有什么用?她和他闹了三年,吵了三年,不就是为了要他回到她的身边吗?她虽有这份好奇,却也不想向肖朋程打探得过多。所以,就算是到了现在,莲花也还不明白肖朋程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放弃那个望月?

想起这些令人痛心疾首的往事,莲花的心里就感到一阵心酸。这些往事虽然过去了二十多年,但对她来说却好像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

莲花看着肖寒的眼,语带心酸地说:“你爸爸,在三十年前也认识一个叫望月的姑娘。他为了那个姑娘,曾经跟我闹离婚,闹得是人尽皆知,让我出尽了洋相,受尽了委屈。”莲花说着,说着就差点落泪了,她想,为了这段往事,她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和折磨啊。

“啊……”肖寒想,果然不出我所料,爸爸的确是为了那个望月伤害了妈妈。他看着妈妈痛苦的样子,心里真是难过到了极点。他想安慰妈妈,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一向就不是怎么会说话的人,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必须要一个很能开导人的人才能去说服,去抚平妈妈那颗受伤的心。不过,他虽不是很能说,但他却能够去听,他想,他可以做妈妈最忠实的听众。因为他知道,当一个人的烦恼达到了顶点的时候,是要找人倾诉,或发泄一下才行,所以,他愿意做妈妈的倾诉对象或者是发泄对象。

莲花极力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因为她不想让肖寒担心她,她继续说:“那时候,你才三岁。有一天晚上你爸爸回来,突然就对我提出离婚……”

肖寒听完整件事情的过程之后,心里就感到了一种震撼。他没有想到妈妈竟然遭受到了那么大的打击和伤害,他也没有想到爸爸竟然是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他明明已经和妈妈结了婚,而且还有了儿子,他怎么还可以到外面去谈情说爱?然后回来又伤害妈妈?

肖寒看着妈妈极力掩饰的表情,知道她的心里其实已经是伤心至极了,她想哭,却因为有他在身旁而觉得不好意思。于是,他伸出一只手,揽住了妈妈的肩膀说:“妈,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您看,现在爸爸不是对您很好吗?”

莲花抬起一双模糊的眼,看着肖寒用极为愤慨的语气说:“你爸爸哪里是对我好啊?他是在演戏给你看哪。”

作者有话要说:

(肖寒套话6)

肖寒笑着打趣说:“妈,我爸哪里会演戏啊?这可是您说错了。按我的想法来说,爸爸一定是很在乎你。”肖寒脸上虽在笑,心里却是苦恼得很,他为妈妈受到的伤害而感到难过,当然,也为妈妈说了那么一大堆,但是重点却没有说到一个而感到很为难。例如,爸爸是怎么认识望月,然后和她走在一起?后来他们又为了什么要分开?而到得最后,爸爸又是怎么会因爱成恨?这些,妈妈一概没说,所以,爸爸与望月之间的事对肖寒来说依然还是一个谜。

肖寒看着妈妈心想,他得非常小心地问妈妈一些他心中想知道的事情,但这种问话的内容又不能太刺激妈妈,否则,她一个不高兴什么都不说就不好办了。于是,他小心又小声地问:“妈,您知道爸爸,和那个望月是怎么认识的吗?那个望月姓什么?家住哪里您知道吗?”

莲花听了一愣,她想,对啊,她可是从来都没有问过肖朋程是怎么认识那个望月的,也不知道那个望月姓什么,家住哪里?她只知道那一晚肖朋程突然就对她说,他爱上了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姑娘,名字叫望月。他爱她,而那个望月也需要他,所以,他要和莲花离婚,然后去和那个望月组成一个家庭。

莲花听后,愤怒冲昏了理智,然后就不顾一切地和肖朋程闹。现在想起来,自己真是一个笨女人,因为这整件事的头与尾,她都不知道是什么,而她却在故事的过程中稀里糊涂地乱闹一气,这算什么啊?

莲花很无奈地说:“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你爸爸是怎么认识望月,然后又是怎么爱上她的?不过,我想,我就算是问出来,你爸爸也未必会告诉我。”

“嗯。”肖寒沉吟一声,是的,那时候对爸爸来说,说不说出他与望月之间的事,对妈妈和他自己来说本身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怎么样才能让妈妈和他离婚。而对妈妈来说也是一样,爸爸说不说出他与望月之间的事本身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该怎么去收回爸爸的心。所以,妈妈不知道爸爸与望月是怎么认识,又怎么相爱,到最后又是怎么反目成仇是很正常。就像当初,肖寒知道心怡移情别恋,说是又有一个喜欢的对象时,肖寒也没有追问心怡是怎么认识江心的,而后又是怎么和他走在了一起?那时候,他就像妈妈一样的做法,尽一切能力去挽回心怡的心。

唉,肖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本来还想问一下妈妈,是否认识一个叫以劲的男人,这个男人又是姓什么?可是,现在他却忽然不想问了,因为他知道,即使问出来,妈妈也未必知道。因为爸爸是一个城府比较深的人,对于一些人和一些事,他可以隐藏得很好,让人无法捉摸。不过,爸爸也真是奇怪,他怎么叫人的名字老是只叫名字而不带着姓一起叫?如果爸爸能够把望月和以劲的名字带着姓一起叫的话,那么,他也就比较好查这一件事情。

肖寒想,他要是想掌握爸爸是否有杀人的动机,他还得从爸爸身上下手,只是,他该怎么做才能套出爸爸的话来?爸爸本身也是一名警察,他的思维及观察能力当然就会比常人强,所以,他要是想再次下圈套来设计爸爸是不可能的了,看来,他只有面对面地再次与爸爸交流才行。

(寻找田润叶)

走进昏暗又嘈杂的‘红唇’酒吧时,吴彬几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