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1 / 1)

血凝 佚名 4846 字 3个月前

声笑起来,脸上堆满了嘲笑的表情,他说:“说我无聊,我看你们才无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在这里争风吃醋,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哪?”

江心与肖寒一听,忙瞪了吴彬一眼。

吴彬很没趣,想走,却又好奇心起。他想看看这两个大男人如何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他期待着肖寒与江心打上一架。

肖寒问:“心怡知道你要来找我?”

“当然不知道。”江心答,他说:“她不忍心伤害你,所以,我来替她下决定。”

肖寒又问:“是你下的决定吧?”

“这重要吗?”江心问。

“这当然重要,”肖寒说:“因为你和我都无权左右心怡的思想。就像当初,她要从我身边把一半的心转移给你,我也没强迫她把心收回来。”

吴彬听到这里,隐隐约约地听出了一个端倪来。他想,这个江心真不是人哪,他抢了人家的女朋友,还大大咧咧地跑来要肖寒放手,这天下之人有这么不讲道理的吗?吴彬忍不住地替肖寒打抱不平,他说:“江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抢了人家的女朋友,怎么还好意思找上门来要求人家完全放手?”

江心睨了吴彬一眼,他完全不把在这个只懂搞幼稚行为的吴彬放在眼里,他说:“你懂什么?你恋爱过吗?你不知道爱情是自私,不容他人分享吗?”

吴彬不悦了,他看着江心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真想给江心当胸一拳。这个臭江心,就他一副鬼见愁的样子,会有哪个女孩喜欢啊?他一定是用尽了一切手段,欺,哄,瞒,骗,样样派上了用场,才能骗到女人的芳心。吴彬想着又看了看肖寒,他想,肖寒是这样一个气度不凡,男人味十足的人,怎么看,怎么看都是正人君子一个,哪像江心啊,怎么看,怎么看都是小人一个。

吴彬语带尖酸地对江心说:“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我知道什么叫做不可为。我吴彬是断断不会为了得到女人的芳心就不择手段的。”

江心正想回答,肖寒却比他抢先一步说话了:“吴彬,少说两句。”

吴彬哼了一声,没再出声了。

肖寒看着江心说:“你来,其实也是觉得自己不好,对吧?你觉得你对不起心怡,让她左右为难,无形中又觉得对我不起,因为你抢了我女朋友,对吧?”

江心冷哼一声,他没有想到肖寒竟然像似看穿了他一样,知道他的想法。他确实为了这种三角恋而感到很烦恼,当初他追心怡的时候,他就知道心怡有一个男朋友了。可他那么喜欢心怡,他才不会去管心怡是否有男朋友,他想,凭他一团热情洋溢的爱火,怎样都能把心怡的心熔化,然后,她的那颗心从此只会属于他一人。

可是,他是把心怡的心熔化了,然而他却捧不住心怡散了一地的心。他也想过放弃心怡,可他光想想就觉得自己的心在痛,然后是一肚子的不舍。而心怡呢,一听他要放弃她,她就哭个梨花带雨,让人好生心痛,也让他觉得心怡爱他已是爱到难舍难分的地步。所以,他觉得心怡不与肖寒分手,也许心怡只是不想伤了肖寒。而他,也知道他的这种恋情其实是很不道德的,有时候,他也会在心里偷偷地觉得对不起肖寒。

因此,为了尽快结束这种恼人的三角恋,他决定找肖寒,希望与他作个了断。可是,当江心见到肖寒对吴彬的态度,他的心就有一种不忍。这个肖寒,为了让别人开心,竟然可以自己走进陷阱里,天下哪有这样的人啊?

肖寒又说话了,他说:“你不用自责。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怪心怡,我只怪我没好好抓住心怡的心。如果你愿意,从今天起,我们就公平竞争,看看谁能得到心怡的全部的心?”

(劝说)

江心一听,眼睛放出了光亮。他虽然爱心怡爱得坦荡荡,但他的心却一直都是虚虚的。因为他知道,他这样的恋情是得不到人们的谅解,虽然他不是很在意别人的看法,但人活在这世上,有时候总得顾忌一下别人的眼光。现在肖寒先提出来要与他一起竞争,他何乐而不为呢?

江心笑了,他说:“这是你自己说的,你可别后悔啊。”

吴彬看着江心的表情,忍不住说道:“看把你美的,好像你已经胜券在握了一样。”吴彬看着这样的结局,很是没趣,他当先一人走下山。他原本以为江心与肖寒会打上一架,谁知却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人家肖寒是那样温文尔雅的一个人,他又怎么会跟江心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啊?那个江心也真是,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不过,吴彬心里还是有点欣赏江心的,因为他觉得江心的为人还算坦荡荡,倒也不像他想的那样,自私不择手段,至少,他懂得与肖寒公平竞争,这就值得欣赏。

想到这,江心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那一次的相遇,竟然让他与肖寒和吴彬成了莫逆之交。而他与肖寒,为了尽快结束这种三角恋情,硬是要心怡作出决定。

想起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江心的胸口一阵绞痛,那一天,在心怡的生日晚会上,她就那样当着他与肖寒的面,选择了另外一个人,然后,让他与肖寒从此痛不欲生,欲罢不能。对于心怡的这个决定,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她。他觉得心怡太无情无义了,她不选择他倒也没关系,可她竟然连肖寒也不选择,这就让人无法原谅。

想到这些,江心忍不住往望月看去,心想,这个望月要比心怡好上一百倍,温柔一百倍,她对肖寒的情也比心怡专情过一百倍。这样的女人,怎能不让肖寒喜欢?只是,这个望月同样也会让肖寒受伤,而且,这个伤是没有人可愈治了。肖寒一定会认定他这一辈子的另一半就是望月,然后,他一定不会在意望月的病,等望月走了以后,他会带着对望月的爱和情孤独地过完这下半生。

江心想,他既然知道肖寒是这样一个深情专一的人,那么,他为什么不在望月还在人世的时候,劝望月对肖寒好一点,爱他多一点,为他多想一点?

江心看着望月,温柔地对她劝说:“你不可以把你的病对肖寒隐瞒,你应该告诉他,他有权知道。”

望月说:“可是,可是……”

江心知道望月的顾忌,他说:“你认为到时候,肖寒的心又会很痛很痛,像对心怡的痛一样,对吧?”

望月说:“难道不会吗?”

江心自嘲地笑了笑,心怡那种人算什么女人啊?他年轻的时候会那样疯狂地爱她,完全是他瞎了眼,害得他把肖寒弄伤了,也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他与肖寒的心会痛那么久,绝不是因为还陷入对她的爱河之中,完全是因为在悔恨自己把一颗心交错了对象。

江心说:“如果你不把实情告诉肖寒,等你走了以后,他的心会痛得更久,他不但会痛而且还会怨恨你。”

望月一惊,忙问:“真的?”

“真的。”江心答,然后说:“其实,你知道肖寒根本不会在乎你的病。所以,你该找个合适的机会,向肖寒讲清楚,不要让他的心像现在这个样子七上八下,这样很折磨人,你知道吗?”

是的,肖寒一定不会在乎她的病,望月想,她就是因为知道肖寒不会在乎,所以她才会害怕,害怕她走了以后,肖寒会在以后的日子里,都是孤独地一个人过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岂不是害了肖寒,拖累了他的一生?这是她所不愿看到的,她希望肖寒能够一世得到女人的爱,然后过着幸福的日子,这是她出自内心的愿望。

(肖寒套话1)

肖寒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多钟。

莲花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想着心思,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肖寒,脸上写满了惊讶,她忙站起来连声问:“啊,小寒回来了?今天怎么有空会回来?吃饭了没?”

“吃过了。”肖寒答,然后他把外衣脱下放在沙发上,跟着就坐了下去。

莲花看到儿子坐在了沙发上,她也只好坐回了原来的地方,然后是一阵沉默。

肖寒看到妈妈眼睛里的孤独,不禁心中一阵难过。他想,原来他和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妈妈是这样的冷清与孤独啊。

想到爸爸,肖寒问:“妈,爸爸呢,他还没回来?”

莲花笑了一下,笑容有点勉强,有点苦涩,她说:“他这几天都是这样,很晚回来。”

肖寒听了皱皱眉,他想,爸爸在搞什么?他可是不用加班,为什么要弄得自己这么晚回来?难道他不知道他不在家的时候,妈妈会很寂寞无聊吗?肖寒又问:“爸爸有说过他去哪儿了吗?”

“没有。”莲花答。

“您没问爸爸是怎么回事?”肖寒追问,自从上次在人民医院见过爸爸之后,他就没有再见过爸爸了。那事都过去三天了,不知道爸爸这三天来是怎么过的?

莲花忽然不高兴了,她说:“你回来是要找你爸爸,还是看我,还是有别的事?”

肖寒一惊,知道自己忽略了妈妈。于是,他忙坐到妈妈的身边去,握住妈妈的手,看着妈妈的眼说:“妈,我回来,当然也包括看您啊。”

莲花又笑了,这一次的笑,她是发自内心的。她知道她这个儿子对她是很孝顺的,她只要皱一皱眉头,儿子就会马上想办法让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她想,她这一生有这么一个懂事又对她体贴入微的儿子,她的日子也就过得知足无憾了。

莲花笑着说:“你一个劲地问你爸爸,我以为你心中只有你爸爸,没有我这个妈妈呢。”

肖寒轻轻一笑,妈妈还是老样子,他只要对爸爸好一点,妈妈就会表现出不满意,非得要他公平对待她与爸爸才行。当然,他知道妈妈的这种行为对他只是一种溺爱。所以,当妈妈表现出这种行为的时候,肖寒心里就会升起一股幸福感。

肖寒笑着说:“我心中怎么会没有妈妈您啊,您在我心中的位置可是很重要哪。”

听到这句话,莲花的笑容更深了,只是,只一会儿,她脸上的神色又暗淡了下来。

肖寒看着妈妈脸上的笑容及神色,心里忍不住一阵难受。因为他觉得妈妈很不快乐,否则,她的脸上怎么会出现这种孤独无依的表情来?她为什么会这样?是爸爸的事让她烦心吗?

肖寒试探着问:“妈,您怎么啦?您看上去很不高兴,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莲花听了,整个人顿显委屈,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她是有烦恼,可是,就算她有烦恼,她又怎么能向儿子诉说她心中的烦恼?儿子都长大了,他也有他自己的烦心事啊,她总不能像肖寒小的时候那样,在他身边诉说着她满嘴的唠叨吧?

(肖寒套话2)

莲花看了肖寒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忙坐直了身子问:“小寒,你认识一个叫望月的姑娘,对吗?”

“是的。”肖寒答。

“她多大了?长成什么样子?”莲花继续追问,她很想看看肖寒认识的望月长成什么样子。虽然她知道此望月非望月,但她还是很想见识一下这个望月,毕竟这个望月的名字把肖朋程尘封了多年的心勾了起来。所以,这就让她很想见识一下这个叫望月的姑娘,看看她长成什么样子,会不会长得和她心中所想的那个望月一样妖娆妩媚?

“妈,”肖寒喊,他今晚回来的目的其实是找妈妈的,因为他无法从爸爸的嘴里,得出爸爸与望月的关系是怎么样,所以他只好从妈妈的身上打主意。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开始问,妈妈却先问起他的望月来了。

“妈,人家还只是个小女孩,您叫我怎么来形容她?”肖寒说,心想,反正我迟早都要带望月来看你,到时候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啊,很小么?”莲花问,心里不禁失望起来,她又问:“多大了?”

肖寒沉吟一下答:“嗯,过了这个农历年,她就是二十五岁了。”

莲花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说:“啊,这哪里是个小女孩啊?她分明是可以出嫁的姑娘了嘛。”她说着看了肖寒一眼,看到肖寒的神色有点异样,她忽然间明白了一件事。于是,她试探着问:“小寒,你喜欢这个望月姑娘,对吗?”

肖寒脸一红,他说:“是的。”

莲花又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肖寒会答得这么干脆。她想,肖寒虽说已经是一个三十四岁的人了,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却一直是单身,没有谈恋爱,也不往结婚这方面去想。她曾经一度为了肖寒的感情事很着急,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不谈女友?

可肖寒对她的问话却总是避而不答。后来,她一打听,才知道肖寒在警校的时候曾被一个姑娘伤害了,所以他才会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因为他害怕再度受伤。她也曾经对肖寒说过,人的感情总会遭受到各种各样的挫折与伤害,你总不能因为一次的感情失败,便终身不再恋爱,不再结婚了吧?肖寒听后总是笑笑,对她说的话从来不放在心上。而她呢,也只好由得儿子,因为她知道感情之事,是任何人也勉强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