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难以想象,一个小女孩竟然可以在那种可怕的环境下生存过来。
水清一听吴彬的话赶紧说:“呸,你才是形容枯槁呢。要不是经历了这一次的磨难,我根本就是一个美女。”
肖寒听到水清的话,脸上不由得浮起一个笑容。他想,水清这个小姑娘,性格可够坚强开朗,她完全不会为了一时的不幸而郁郁不乐。她遭受了如此大的一个折磨,却还能够谈笑风生,那么,他就没有理由再替她感到伤感和难过,他应该替她感到高兴,并祝贺她,因为她平安归来。
“水清,你还记得那地方怎么走吗?”肖寒问。
“我只记得往山下走的路。”水清犹豫了一下答,她看着肖寒的表情,不禁心中害怕起来。这个死肖寒,一定是要她带路去围剿那些人,所以,她才会犹豫了一下之后才答,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说她完全不记得了,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她在说谎。可是,如果她说记得一清二楚,肖寒势必就会要她带路。水清想,她可不能再去那座可怕的房子了,所以,她才会脑筋急转弯,说只记得从山上往下走的路。她想,我这样说,看你还怎么叫我带路?
作者有话要说:
(肖寒的请求)
肖寒暗自笑了一下,水清心里打的如意算盘,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那地方只有水清知道,她不带路,又有谁能够带路?所以,即使他知道水清心里很怕那个地方,他也没有办法。因为,如果他们想要把那些人抓获,他们就必须去一次那个地方,而且必须由水清带路。
肖寒说:“都一样,只要你记得就行。因为我们需要你的指引才能找到那个地方,然后把那些人抓起来。”
水清听了跳起来,激动地说:“我不去,我就知道你要我带路。我告诉你,我死也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大不了我给你画张地图,你们自己按照地图去找好了。”
吴彬接口说:“不好,地图不详不尽的,还是你带路来得直接,详细一点。”
“我说了不去就不去。”水清冲着吴彬大喝一声,她想,你们都不是好人,都想要我死。你们明明知道我害怕那个地方,却还要来逼迫我再一次地去面对那个地方。
望月看着水清激动的样子,知道她心里其实是害怕到了极点。望月想,水清因为害怕而不敢去是人之常情的事。只是,如果水清不带路,那群坏人无法抓到,那么,她们的妈妈望月,当年被杀害一事就无法破解,也无人知道过程,而水清这两个多月来所受的折磨,也将会成为恶梦永远伴随着她,因为那些坏人,有可能随时都会回来再把水清抓回去。
望月说:“水清,你别怕。有我们在你的身边保护你,谁也休想再伤害你了。”
水清一听,哼了一句说:“就凭你也想保护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就像一个快死的人了。你说,你怎么能够保护我的安全?”
水清的一句话,把屋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听变了,特别是肖寒,他眼里的痛楚任谁看了都要跟着难受起来,所以,她虽知道自己说得过头了,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后悔。她想,谁叫你们一个劲地逼我啊?你们再逼我,我杀了你们也有可能。
望月听了幽幽地说:“是的,我是没法子保护你。可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用他的生命来保护你。虽然我们都知道你因为害怕,而不敢再去面对那座房子。可是,那地方,只有你知道你清楚,所以,你不带路,又有谁能带路?还有啊,你不是也很担心那位老伯伯的安危吗?再说了,那位老伯伯不是说过我们的妈妈,也是被那群坏人抓走的吗?难道你就不想为我们的妈妈伸冤?不想为了她也为了你自己,而把那些坏人抓起来……”
水清不耐烦地叫起来打断了望月的话,她怒气冲天地说:“别跟我说妈妈,你们有妈妈我可是从来没有妈妈。所以,你别跟我讲妈妈,也别跟我讲道理。我读的书不多,我不懂母爱,也不懂亲情,你也别给我乱套亲情,我只懂得我无法再去面对那充满恐怖又变态的房子,我……”话没说完,水清脸上已被青丝打了一个耳光,而火辣辣地痛。
作者有话要说:
(答应了肖寒的请求)
“你这个死三八,臭三八,打我干什么?”水清冲着青丝大骂,她伸手就要回青丝一个耳光。水清原本是看着青丝向她走近的,可她没有想到青丝会打她,所以,当她知道青丝要打她的时候,她已经躲闪不及,而挨了青丝一耳光。所以,这怎么能不教水清火冒三丈呢?她想,她今天不跟青丝拼个你死活,我就不叫乔水清。你这个死女人,臭三八三翻两次地和我过不去,到底存的是什么心?
吴彬在水清的巴掌要落到青丝的脸上时,一把把青丝拉到自己的跟前,跟着他伸手搁开了水清的手说:“水清,冷静点,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干什么老是吵架啊?我看你俩幸好是分开来一起长大的,否则,你们两个在一起,可要天天吵架,还可能会打架,打得头破血流呢。”
水清一掌没有打到青丝,一股怒气全发在吴彬身上,她跟着就狠狠地踢了吴彬一脚,而痛得吴彬呲牙裂嘴。就在水清想要踢第二脚的时候,肖寒一个箭步走上前拉了水清一把,然后脸露威严地说:“够了,水清。现在不是闹小孩子脾气的时候。”
水清看到所有人都护着青丝,一股怒气更旺,她跳着脚,指着青丝对肖寒说:“你们都护着她,就知道来说我的不是。你们都看见了,是她先打我,先对我不敬,可你们都反过来说我的不是。你不要拉着我,我讨厌你拉着我。放手!”她说着就一个劲地挣扎,想要挣脱肖寒的钳制,但是,肖寒的手太有力了,她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也挣脱不了。
青丝听了就说:“我打你是因为你神经错乱。你说你不喜欢别人跟你讲道理,也不喜欢别人跟你套亲情。那么,我只好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法来跟你说话。你愿也罢,不愿也罢,你都得带路。在过去的两个多月里,面对那种恶魔般的生活,你都能够坚强地挺过来。如今,只是叫你去带路,又不是叫你去送死,你怕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没有望月的那份好心来对待你。”
青丝的一翻话让水清愣了老半天。
望月听了赶紧接过话题说:“水清,我们都是为你好啊。你想啊,如果不把那些坏人抓起来,你以后会有安宁的日子吗?他们可是无处不在,随时都有可能再把你抓回去啊。只有把他们抓起来,你才能过上安稳平静的生活。再说了,你不是还没有谢过那位放走你的老伯伯吗?如果他还活着,抓了那些坏人,你也算是救了他啊。”
“我看呀,他多半也死了。”水清接口说:“好,我带路。但是,我有个条件,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位老伯伯给救出来。”
“好。”肖寒和吴彬同声答应,然后他们又同时对望一眼,他们想,这一声回答,看来是要负了水清。如果他们没有猜错的话,那位老伯伯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青丝的表白)
望月看着肖寒他们忙着准备出发的事宜,她就觉得她们这几个无关人物,再继续呆在这里就不太合适了。于是,她悄悄地对肖寒说,她想在肖寒的宿舍等他们回来,在得到肖寒的许可之后,她又看着江心说:“江心,我就不回去了,麻烦你送一下青丝吧。”
青丝听了赶紧说:“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了。”
江心说:“我送一下你也好,反正我有车子,也要回去。”说完,他就与肖寒和吴彬再说了几句便与青丝先走了。
青丝一路沉默地跟着江心上了他的车子,神情很是拘束紧张。
江心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他想,青丝这个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对他的态度就变了,变得温顺起来,变得让他有点难以适从。
青丝这一段时间来,一直都在想着望月对她说过的话。她想,也许望月说的对,她心里其实是很喜欢江心,只是她不太会表达自己的心思,所以,她才会对江心做出那些无礼的举动来。她以为,这样做就会让江心注意到她,孰不知,这样做,却让江心误解她是一个不懂事,只喜欢无事取闹的一个人。
青丝想,如果她要让江心对她有另一种感观的看法,她就只有改变一下自己,不能再在他的面前表现出那样的乖张,任性。她应该学望月那样,做一个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女人,因为江心本身就喜欢那样的女人。
青丝又想,她是不是也该学学望月对感情的那份勇气,做一个倒追男子的女人呢?只是,这样的事情她青丝怎么能做得出来?
“青丝,送你去哪里?”江心问。
青丝听了看了江心一眼,正好看到江心在看她。四目相对,不禁让青丝的心一阵跳动,然后是脸上一阵发热。她想,她为什么就不能坦然地面对江心呢?江心对她其实是很好,虽然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忽略她,可是,在随后的日子里,她每见他一次,他都会顾及她的感受。
江心看到青丝忽现小女孩神态,突然想起当初与心怡相遇的那段时间。那时候的心怡,也是青丝这种表情,这种神态。他不禁吃了一惊,青丝对他何以会有这种神态?难道是……?这样想着的时候,江心的心情沉重起来。他不是个多情的人,他的情此生只会交付给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心怡。虽然心怡已经抛弃了他,负了他。可是,他爱她的心是不会变,当然,他恨她的心也不会变。
青丝生性虽然有点任性妄为,但是,人还是聪明剔透。当她与江心四目相对之后,她就感受到江心的不自然,然后,她就意识到自己的神情已经向江心表态了。只是,江心却僵在了那里,这说明,他对她有刻意的防范。他一定是害怕青丝接下来会向他表白。青丝想,她刚才对他的神情已经明白地暗示了一切,那么,接下来就是语言的问题了。她应该趁现在一切都明了的情况下,把她喜欢他的事说了出来才好,这种事,一次表态就够,可不能来个两三次,或者老是悬着不解决。只是,她该怎样把这事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青丝的无奈)
青丝看着江心神情紧张地关注着前方,开着车子,不禁叹了口气说:“江心,你很怕我,对吗?”江心的故作镇定又怎能逃过她的眼睛?他一定是害怕她接下来会向他表态,而他,面对她的表态将不知该如何回答,所以,他才会有害怕的感觉。青丝想,既然江心害怕她的表白,那么,她向不向江心表白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因为她知道,江心不可能喜欢她,他一定还喜欢那个曾经把他弄得遍体鳞伤的女人,或者,他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喜欢的女人。不过,这些对青丝来说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江心不会喜欢她,而她,从此以后,必定会为此伤心难过一辈子。
江心说:“孩子话,我怕你作什么?”
“你害怕我向你言明一切。”青丝说。
江心听了一阵沉默。既然青丝已经暗明了一切事情,那么,他也就不能再装作无知下去了,如果他再继续装作无知下去的话,他就会伤害了青丝,而且把她伤得很重。他可不想青丝受到伤害,虽然他给不起青丝一丝一毫的情意,但是,他心里其实是蛮喜欢青丝的,这种喜欢,就像哥哥对妹妹的一种喜爱。所以,他不想青丝受到伤害。
江心说:“青丝,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只是我没有这份福气,所以,对于你所想要讲明的事情,我只能对你说声谢谢。”
青丝一听,心中一阵刺痛,痛得她几乎要流眼泪了。但是,她却极力地忍住,然后故作轻松地一笑说:“谢谢你没有给我难堪。”
江心伸出一只手摸了摸青丝的头,笑着说:“我心里其实是很喜欢你的。如果你愿意,今后我就是你的哥哥了。”
青丝笑着打趣地说:“我有很多哥哥了。”她想,我哪有哥哥啊?别说哥哥,我就是连堂哥表哥之类的都没有。我会这么说,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罢了。
江心说:“多我一个也不多,你还是收了我这个哥哥吧?”
“好。”青丝笑着答,她的脸上虽在笑,可内心却在滴着血。
当肖寒带着一伙同事跟着水清来到她所谓的,神秘又恐怖的房子时,这里已经是荒废一片,好似从来就没有人居住过一样。房子的院子里杂草丛生,屋前屋后的树木都已经枯黄苍老,地上也洒满了厚厚的一层落叶。风吹过时,满天满地的落叶打着旋转,飘扬着,飞舞着。而整幢房子又是显得那样的破旧不堪,因为房子没有人居住,所以就没有人打理,因而使得房子里里外外的墙面,都发黄得好似经历过了千千万万年一样,而房子里的每间房的景象都是一样,到处是灰层,蛛丝满布,家具也东倒西歪,残缺不全。
肖寒他们搜寻了所有的房间,都没有找到水清所说的神秘的白色房间,也没有发现任何人居住过的痕迹。
水清看着这不可思议的房子,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