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这样啊?明明就是这里,怎么会突然间全部都变样了呢?”
(让人无奈的结局)
肖寒听到水清的话,不禁笑着接口说:“变成这样很正常啊。”
“为什么?”水清不解地问。
“因为你逃走了,所以他们就要毁灭一切,然后再制造一些假象来忽悠我们的眼球。”吴彬也笑着说。
“这样做他们有什么好处?”水清又问,她因为害怕,而使得脑袋停止了运作,因此,此刻的她,连最简单的思维能力都没有了。
“他们的好处就是,我们抓不住他们的把柄,抓不住他们的把柄,我们就抓不了他们。”小李听后也忍不住笑着接口说,他觉得这个乔水清真是傻得可爱,这么简单的逻辑思维,她都不会推理,这不是傻得可爱是什么?
肖寒笑着叫齐所有人说:“我们撒吧。他们既然能够这么精心布置这一切,我们就是再怎么搜寻也找不出任何的线索来了。”
“这样看来,我们是不是又断线了?”小李问。
“未必。”肖寒答,他解释说:“水清逃走了,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威胁,他们有可能还会来找水清。”他说着又说:“吴彬,小李,从现在起,你们二十四小时轮流保护水清的安危。”
“好。”吴彬和小李听后同声答。
肖寒看着老刘又说:“老刘,你和阿冶他们几个同事,从现在起对这方圆百里,不,甚至是千里的人们查找问一下,看看他们之中有没有人曾经见过出入这座房的人,还有,查一查这幢房子的主人是谁?”
老刘和阿冶以及其他的同事听后也赶紧说:“好。”
星期二一大早,吴彬和小李,老刘以及其他同事都显得有些焦虑不安,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他们一早来到,就听到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就是关于他们手头上的案件,也就是说有关朱丽容的案件,都要移交给省级来的干警们处理。
听到这个消息后,怎么能不让吴彬他们感到坐立不安?况且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开始,吴彬就打电话给肖寒,想要叫他回来想一个对策。可是,肖寒的手机却一直都是在关机或者是无法接通的状态,所以,吴彬他们都很着急,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他们是该拱手相让,还是该坚持不放手?
这会儿,省干警由他们的张科长带到了吴彬他们的办公室,以命令的语气要求吴彬他们,把有关朱丽容一案的所有资料和证据都交出来,然后移交给省干警们带回去继续追查。张科长说着还把一纸移交文件,递给了吴彬他们队所有的人员看。
吴彬他们看后,很是无奈,既是上级的安排,又有文书批示,他们又怎么能违抗拒绝?只是,朱丽容一案一直都是吴彬他们处理着,况且现在这个案件的调查刚刚有了点起步,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证人,那就是乔水清,可是,这些,将在几分钟过后都要移交给省干警们去查办。光想想这事,吴彬他们就觉得气不顺,他们都想,到目前为止,他们的追查没有出过一点错漏,要说有的话,也就是在时间上花费了长一点,只是,历来的案件不都是要一年半载?最快结案的案子也是三五个月。所以,吴彬他们想不通省干警们,为什么要对他们手头上的案件插手一脚?
正当吴彬他们焦急万分,坐立不安之际,肖寒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案子要移交)
看到肖寒,吴彬他们似乎都松了一口气,然后都围住肖寒,把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简单明了地向肖寒汇报了一下。
肖寒听后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吴彬很是惊讶,这些人和这一纸文件都是在今天早上突然冒出来的,而冒出来的时候肖寒又不在。打他手机,也都是一直在关机或无法接通的状态,那么,在这种状况下,肖寒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这件事?
肖寒说:“你们就按照上级的指示做吧,尽快配合好他们的一切需要。把该移交的移交,给说清的说清,咱们都是警察,这件案子由谁来查都一样,只要能结案能继续查下去,能查出个结果就行了。”
吴彬听后很是恼火及不服,心想,肖寒怎么这样啊?他怎么连争取一下都不做,就拱手相让?他心里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啊?
吴彬正想说肖寒几句,却见他们的张科长领着三位省干警,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他们在肖寒的面前停住脚步看着肖寒,张科长说:“肖寒,这三位是省刑警侦查科的人员。这位是陈副科长,”张科长说着把四十来岁,留着一个平头,穿着一套制服,略显中年体态的陈副科长介绍给肖寒,然后又对着陈副科长说:“陈副科长,这位就是我们刑警队的队长肖寒。如果你有什么事,或什么需要都可以问他。”
陈副科长听了就斜着一双眼,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打量着肖寒,神情很是傲慢,他说:“你就是肖寒队长?”
“是的。”肖寒答。
“你跟你们队的人说一下,”陈副科长用一副命令的口吻说:“叫他们赶紧收拾,整理一下。把该移交的资料和证据,以及其它的一切相关事宜,都要在中午之前交接完毕。”
“我会的。”肖寒说。
吴彬在一旁看着陈副科长和肖寒的表情真是又气又恼,又无奈。
陈副科长的傲慢及眼中的轻蔑,不禁让吴彬很想上前去揍一揍他的那张脸,才能消解吴彬的心头之气。而肖寒的一副不温不火的表情,却也不禁让吴彬想凑一下肖寒,才能消解他的郁闷之气。
吴彬想,肖寒就是这副臭性格,天踏下来都是这副死样子,不动肝火,他完全不会为了陈副科长的傲慢以及眼中的轻蔑而生气着恼。
唉,吴彬叹了一口气,很没劲地离开肖寒十步远,他可是不想再看肖寒了。管肖寒委屈不委屈的,肖寒自己都不在乎,他吴彬还替肖寒急个什么劲?
肖寒刚想对他的同事们说,要他们把手头上有关朱丽容一案的一切相关事宜,都尽快收拾,整理一下,然后办好交接手续。谁知肖寒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到局长肖朋程连同三位副局长走了进来。
肖朋程环视了一下一屋子的人,听到众人起始彼伏的喊声:“局长。”他便笑着点点头,然后走到张科长跟前看着他。
张科长看到他们局里的局长都来到这间不大不小的刑警室,而且还都冲着他走过来,他的脸上立马就堆上了一个讨好的笑容。他不等局长们走近,便向着局长们走去,当然,他的眼光是圆滑的,他一个局长都没有忘漏了看,他的招呼也是圆滑的,一个局长也都没忘了喊。
(张科长的无奈)
最后,他的眼和笑容都停留在了肖朋程身上,他说:“啊,局长来了。我这里正在办理交接手续呢。我打算交接完毕之后,马上就去向局长您和各位副局长汇报呢。”张科长说完看了一下肖朋程后面的三位局长,看到他们脸上的晦气之色,便知道他们被肖朋程训斥了一顿。张科长的心里就不禁抖了起来,他想,局长来,该不会是找他的麻烦吧?
今天早上肖朋程因为上班迟了一些,所以,这几位副局长在接到省干警的移交批文后,都觉得按照上级指示做是没错。所以,他们没有通知肖朋程,便自作主张地叫张科长带领省干警们去刑警队,然后叫他命令刑警队的人一定要把手头上的案件移交出去。张科长当时听了就觉得不妥,因为肖寒是肖朋程的儿子,肖朋程知道这件事后,他就一定会事先顾虑一下肖寒的感受,如果肖寒不愿意,肖朋程就一定会为肖寒把这件案子挽留下来。
其实,按张科长的想法来说,肖寒是一个出色的干警,头脑聪明,处理案件又快又好还相当的准确,很少有未解决的案子出现,可以说是没有。刑警队自从由肖寒带队以来,就破获过无数疑难悬案。而在朱丽容这一案上,张科长是有目共睹肖寒他们队的人都在拼了命的追查,寻找。虽说这么久以来,他们都没有突破性的新发现和起点,可是,一个案件追查个五,六个月,甚至是一年半载又何其平常?
所以,张科长想不出要移交出去的理由,于是,他对几位副局长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及观点。可是,这几位副局长说这是上级的指示,他们也无能为力。再说了,这是一件难破的案子,谁都不想接手,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接手,他们为什么不把这案子移交出去?
张科长想想觉得有道理,便同意了几位副局长的做法,虽然他很清楚肖寒的性格,知道越难办的案子肖寒就越会追查下去,直至案情真相大白。可是,这一次的案件何其棘手啊,因此,为了肖寒好,他倒也愿意把这件案子送出去。他以为肖朋程会和他一样的想法,毕竟这样做最大受益人就是肖寒,因为对于朱丽容一案,他们局里的人都不大看好,都觉得肖寒他们队无论如何都破不了案。
所以,张科长才会和几位副局长同一个鼻孔出气,其真正目的都是在为了维护肖寒他们队的荣誉。可是,现在看来,他却走错了方向,惹恼了肖朋程。唉,张科长直觉做人难哪,他明明是要讨好肖局长,现在却反过来惹恼了他,这怎能不教张科长感慨?
肖朋程看了张科长一眼问:“批文呢?”
“在陈副科长手上。”张科长答。
陈副科长一听,原先的嚣张气焰没了,换作了一张讨好的脸。他虽然不属于肖朋程管,可是,肖朋程毕竟是一个市的局长,其职位比他这个省副科长要大得多,气派得多。他看着肖朋程,笑着从公文包里掏出批文递给肖朋程说:“批文在这里。”
(局长的挽留)
肖朋程看到陈副科长,脸色一沉。当他看到陈副科长拿出批文后,伸手接了过来,然后看都不看,当着陈副科长的面就把批文撕成两半。
这一下众人始料不及。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就听陈副科长的怒喝声:“你……”可惜,陈副科长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肖朋程打断了。
“你什么?”肖朋程板着一张脸问,说不出的一股威严之气,他看着陈副科长说:“你现在回去,然后告诉你的上司,这件案子还轮不到他们来管。”
陈副科长心里虽然有气,却不便表现出来。当然,他也为肖朋程的一脸凛然之气所吓到,他想,这个肖朋程倒是不好惹,既然不好惹就不要惹,况且这里又是肖朋程的地盘。只是,他一翻耀武扬威地来,却要灰溜溜地回去,想来就觉得不爽。陈副科长说:“我只是按照上级的指示与批文来做事,现在你把批文撕毁了,又违背了上级的指示,我看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怎么做是我的事,”肖朋程说:“现在,你只要回去告诉你的上司,这件事还得由我们的刑警人员来查。待春末过后,他们再来管这件案子。”肖朋程说着喊:“小李,送客!”
陈副科长看了肖朋程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领着他的同事,和小李一起走了出去。
肖朋程看着省干警们走出他的视线之后,他才收回目光,然后看了一下一屋子的人,笑着说:“大家都去做事吧。”
肖寒看到爸爸的行为不禁感到奇怪。他以为爸爸来这里,一定是要拉拢一下省干警们,因为他们把案子接走了。所以,他要对省干警们表示他对上级的忠诚,然后还要慰劳一下这几位干警的辛劳。可是,爸爸的行为却完全超乎肖寒的意料。肖寒想,朱丽容的案子被移走,最大受益人就是爸爸,因为他从此之后不必再怕肖寒随时都会查到他。肖寒今天之所以不争取一下这个案件,那是因为他认为这件事情是爸爸和上头说好的事,那么,肖寒在这种有批文又有上级的命令之下,他又怎么能够拒绝,而扭转上级的决定?与其拒绝不了,倒不如好好地听从,然后再从长计议想办法要回这件案子。只是,让肖寒没有想到是,爸爸却替他要回了这件案子,这就不得让肖寒重新审度一下爸爸的举动。
肖朋程看着肖寒的表情,知道他满腹疑问,不禁笑了一下说:“我答应过你,这件案子让你查到春末,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地查下去。但是,如果春末到了你们队都还没有破案的话,那么,这件案子就只有移交出去。”
肖寒说:“谢谢局长,我们一定会照办的。”
“没事了,大家继续做事吧。”肖朋程说完便和三位副局长以及张科长走出了刑警队。
吴彬看着领导们走出他的视线,他第一个歪坐在自己的凳子上,然后拍着胸夸张地说:“妈的,搞得我以为是在演电视剧呢。”
老刘笑着接口说:“是啊,剧情还挺激昂起伏呢。”他说着‘唉’地感叹了一声又说:“还是我们的局长厉害,一句话,一个表情,让那个陈副科长屁都不敢放一个。”
吴彬听了连忙接口说:“对,还是局长厉害。”他说着瞪了肖寒一眼,然后问:“肖寒,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为什么你会这么乖,要把我们手头上的案子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