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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凝 佚名 4837 字 3个月前

(给望月立案)

肖寒笑了一下,看着众位同事说:“我个人觉得,既然是上级的命令,又有批文,那么,就不好拒绝。再说了,把案子移交出去,就未必等于我们对此案不再过问,我们随时都还机会把这件案子争取回来。”

吴彬听了一拍双手,笑着问:“你的意思是说,你根本就没打算放弃这件案子?即使案子被移交出去,你也打算我们自己查下去?”

“是的。”肖寒答,然后说:“只是,我没有想到局长会为了我们甘冒风险违抗命令,替我们把案子挽留下来。”

老刘听了接口说:“是啊,局长这是冒着挨批斗的风险。他一定是知道我们都不想把这件案子送出去,知道我们都想要查个水落石出,所以才会为了我们把案子挽留下来。唉……”他说着叹了一声又说:“接下来,我看哪,局长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这时,小李送客返了回来。他看着大家,不禁摇了摇头骂:“他奶奶的,我看到陈副科长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我就想揍他一顿。”

吴彬连连点头说:“有同感,有同感。”

老刘说:“年轻人,总是喜欢冲动。”他说着看了一下肖寒,又说:“你们要学一下肖寒,凡事都要沉着冷静。”

吴彬说:“肖寒哪里是沉着冷静啊?他分明是敝得住气嘛,我吴彬可不行。”

肖寒对于吴彬贬,赞一体的一句话无谓地笑笑,然后问:“老刘,你们的调查行动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发现?还有,查到了那幢房子的主人是谁没有?”

老刘满脸失望地摇了摇头说:“到目前为止,我们依然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查到。至于那座房子是谁的,不怕你笑话,我们也还没查到。因为我们到房地产登记中心去查问过,没想到那座房子竟然没有登记,所以,查不到房子的主人是谁。”

“别灰心,”肖寒说,“那座房子那么大,总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我相信,只要继续查下去,就一定会有所发现。”

“我们会的。”老刘答。

肖寒看着小李说:“小李,你的任务就是查一查此次下达文件的幕后指使人是谁?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要把我们追查的案件移交出去?”

“好。”小李答。

肖寒看了看大家,然后说:“没事了,都回自己的座位做事吧。”当他看到众人都回到自己的座位去的时候,肖寒喊:“吴彬,过来一下。”肖寒说着就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去。

吴彬跟着走过去,在肖寒的旁边坐下问:“什么事?”

肖寒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公文袋,然后说:“这里面装的全是有关望月案子的资料和证据,还有一些她的照片。我希望你拿到局长那里,就说我们要为这个望月立案。”

“这样行吗?你不是说,不想打草惊蛇?”吴彬问。

“现在这些蛇都已经出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你拿去吧。”肖寒说。

“好。”吴彬答,然后他说:“不过,这样一来,你会不会被迫接受调查啊?因为这件案子的矛头直指你的爸爸呢。而且,你认为你爸爸会同意为望月的案子立案吗?这毕竟对他不利啊。”

作者有话要说:

(局长的想法)

“我爸爸一定会同意我为望月立案,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早就想我这样做了。”肖寒说:“再说,我已经把我爸爸的嫌疑记录抽了出来。所以这件案子即使立了案,矛头也不会一来就直指我爸爸。我这样做,只是想避免我从这件案子中踢了出来。还有,我是想等这件案子立了案以后,我们把它和朱丽容的案子放在一起追查,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再把我爸爸的嫌疑记录加进去。”

“这样做挺好。”吴彬接口说:“这样做能够让我们查出一些有利的证据,来减轻你爸爸的罪行。其实你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为你爸爸弥补罪行,并救他一把吧?只可惜的是,你爸爸看来很顽固,你这么做,他未必会知道你的苦心呢。”吴彬说着突然问:“对了,肖寒。你说你爸爸搞什么鬼?他连自首都不肯去,又怎么会极力地挽留朱丽容这一案件?对他来说,这件案子送出去不是更好吗?还有啊,你怎么会觉得你爸爸早就想为望月立案?”

肖寒想了一下说:“我想,我们从头至尾都猜错了我爸爸的想法。当年我爸爸杀害望月,也许有他的苦衷或者出于什么情况,反正我们现在没法知道。但是,我爸爸今天这么做,就让我觉得他也许一直都想去自首,只是时机未到。”

“什么时机?”吴彬问。

肖寒沉默了一下问:“你能猜到我爸爸为什么挽留这件案子吗?”

“当然是为了你啊。”吴彬说。

“为了我是真的。”肖寒说,然后他又问:“但你猜得到他为了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吗?”

吴彬想了一下说:“局长在众人面前说,他答应过你,要让你查这件案子查到春末,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这么简单。”

“是啊,不是这么简单。”肖寒答,然后叹了一口气说:“我觉得这个世上啊,父母亲对孩子的爱是最伟大的。”

吴彬听了叫起来:“啊,是了。你爸爸……你爸爸一定是要让你亲手来破获连带朱丽容一案的十四宗悬案,如果再加上二十年前的望月一案,你也能破获的话,那么,你就是前途无量啊。”

肖寒苦笑一下说:“是啊,如果我不能靠自己的能力去破案的话,我爸爸也一定会在上级给我定的日子前,前来自首供述他知道的一切事情和所有的罪犯。到时,我一样也能前途无量,这就是我爸爸对我的爱。只是,他这样做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肖寒说着一阵沉默,心里很是难过。他之前不知道爸爸的想法,他就很看不起爸爸,觉得爸爸犯了错误却不敢承认,没有一点做男人应有的责任。可是,现在肖寒知道了爸爸的想法,却又从内心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矛盾,他这会儿又情愿爸爸做一个自私的人,不要处处为了肖寒着想。

吴彬也是一阵沉默。如果肖朋程真如他们所料的话,肖朋程对肖寒的爱可说是极其伟大,当真是无人可比。他情愿自己做牢,也要让肖寒的人生征途更进一程,这种爱,又怎能不教吴彬感叹及佩服?

(终于有了眉目)

吴彬只沉默了一会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忽然问:“肖寒,今天早上我一直打你手机你都在关机的状态。那么,在这种状态之下,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省干警们要来抢我们手头上的案件?”

“我猜到的。”肖寒答,然后他又说:“蛤是,我猜不到他们会在什么时候来,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来了。”

“你是根据什么来猜测的?”吴彬又问。

“因为水清逃走了,所以,这件案子就会对某些人造成威胁。”肖寒说。

“啊,我明白了。”吴彬说:“你的意思是,指大人物?”

肖寒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说:“现在这件事有了不一样的进程,我看,离我们破案之日也就不远了。”他说着顿了一顿又说:“吴彬,接下来的这几天,那个幕后人物肯定会打电话给我爸爸,然后训斥他一顿。所以,你到电信公司去,调查一下我爸爸接下来的这几天的呼入电话,看看这些呼入电话的主人是谁?”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吴彬答,然后他站起来说:“我这就去查办,你等我的好消息吧。”他说着拿起肖寒给他的公文袋就离开了肖寒的办公桌。

肖寒看到大家都已经投入到案件的调查行动中了,他也不禁想起这件案子来。他想,再过几天,他就要去试试钓一钓这只鱼了,如果这只鱼钓得成功,那么,二十年前的望月的案子和朱丽容这一案,他就可以圆满结案了。只是,在此之前,他还得等小李和吴彬的调查结果,他要看看他们的结果如何?是否如他的猜测一样,真有一个大人物在始作俑者?

三月天,春风拂柳,万象气新,新绿长出了嫩叶,百姓开始忙于春耕播种。

肖寒他们的案子也在紧张忙碌地进行着,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在与时间赛跑,都希望在春末之前结束这件案子。除了刑警队之外,就连那些相关的部门,也都积极紧张地配合着他们队的一切需要。

肖寒正在整理着案件的资料,感觉有人从外面走进来,便抬起头望了一眼。当他看到老刘满面春风地走进来时,肖寒就忍不住问道:“老刘,什么事这么开心?”

老刘径直地走到肖寒桌前,然后在肖寒的对面坐了下来,笑着说:“我查到了那座房子的主人是谁了。”

“哦,谁啊?”肖寒问。心里头一阵高兴,终于有一件事是有了眉目。

“是一个想都想不到的人物。”老刘说着把他手中的一本a4大的笔记本递给了肖寒,他说:“是齐井天的私人房产。”

“噢?”肖寒心头一颤,齐井天?会是齐副省长齐井天吗?他可是一个和蔼又慈祥的六旬老人呢。他现在还在担任副省长一职,是因为他曾经做下过很多丰功伟绩,也为老百姓办过很多实事,所以,老百姓们的心里有他。即使他现在已是六十七岁的老人了,但老百姓依然希望他能够再继续担任副省长一职。只是,听说再过一年,就是这个齐副省长最后一届任职期满,到时,他就可以说是功得圆满,然后安度晚年了。所以,老百姓们虽然舍不得这么一位好官退职,可是,想想齐井天确实也老了该退休了,大家才没有了遗憾。

(意想不到的人物)

肖寒问:“是齐副省长吗?还是,别人和他同名同姓?”如果这个人真是齐副省长的话,事情就不大好办。这个齐副省长,在二十多年前就曾经是肖寒他们市的公安局长。为了这个市的秩序和治安,齐副省长也曾经立下过许多汗马功劳。他正是因为在这个市有着辉煌的成绩,所以才会一步一步升向省级,然后当上现在的副省长一职。

老刘说:“就是齐副省长,所以我才没想到呢。”他说着又说:“根据我们的调查,这幢房子在民国时期就是属于齐副省长家的房子。可是,在新中国成立后,根据当时的平均分配方法,而把他家的那座房子分给了一位姓莫的人家。因为齐副省长的家族,在民国时期就是属于地主一类,所以,他家很多的房产和产业都分配给了当时的穷苦人们。而姓莫的那家人,后来因为生活困境,况且孩子又要上大学,所以,他们把房子卖还给了齐副省长家。

这事说起来都过去了三四十年了,而后来,那个姓莫的一家人,因为儿子成才,都跟着一起移到北京去了。所以,那座房子的主人是谁,很多邻居就完全不知道了。而那个齐副省长的家里,因为害怕中国政府再来搞一次平均分配,所以,他们就不敢把他们买回来的房子,拿到房地产中心去登记,所以,那座房子才会在房地产中心没有记录。”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肖寒感叹一声说:“怪不得那座房子回复本来面目后,会像是一座老古懂的房子那样破旧不堪,原来它确实有一些历史了。”

老刘又说:“还有,有一个农民说,他曾经见过一个外国人进出过齐副省长的那座房子。因为那个人是外国人,况且那座房子又有二十五六年没人住了,所以,那个农民看到外国人进去过那座房子的事,他就记得比较清楚。”

“哦?”肖寒赶紧问:“那么,你有没有找我们的同事,把这位农民口中的外国人的肖像画出来?”

“画不了哪。”老刘摇摇头说:“那个农民说,他只是在无意间见过那个外国人一眼,一点都不记得他长成什么样。他还说他只知道那个人是一个外国人,而且长得特别高,至于面目他就真的不记得了。不过,他说他虽然不记得那个外国人长什么样,但是他记得那个外国人的年龄,应该是在五十多到六十多岁之间。其它的,他就真的想不起来了。所以,这个肖像没法画。”

“嗯。”肖寒点点头觉得有理,他说:“这个农民口中的外国人的年龄范围怎么这么广啊?”说完肖寒和老刘就哈哈笑了起来,觉得这个农民也真有趣。不过,这也不难想象那个农民会有如此夸张的说法,毕竟外国人和中国人不同,所以,光看外国人的外表,是不可能像推断中国人一样地,对这个外国人进行准确的推断。

这时,吴彬和小李同时从外面走了进来。

(矛头所指同一人)

肖寒看到吴彬和小李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的调查也一定有所获。于是,肖寒不禁脸露笑容地问:“哎呀,怎么会一起回来?”

吴彬忙答:“刚才在门口碰到了小李,所以,就一起进来了。”

小李笑着搬来一张凳子,在肖寒旁边坐下,看了一下老刘说;“老刘也在啊?”当他看到老刘笑着点头,不禁又问:“怎么样,你们的调查有没有新发现?”

老刘说:“刚刚和肖寒在说着,你们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