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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凝 佚名 4838 字 3个月前

毕竟过访就是客,她怎么可以连面都不见,就拒绝肖寒?

这样想着的时候,黎冰冰想填补一下妆容,然后才把肖寒请进来。谁知肖寒却提着一个公文包,穿着制服敲门而入,这让黎冰冰一时措手不及。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吓人,所以她才会想补一补妆,但她没有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补妆,肖寒就走了进来,这怎么能不让黎冰冰感到措手不及呢?但是,黎冰冰毕竟是一个见惯了各种各样场面的人,因此,对于一些突发情况倒也能应付自如。

当黎冰冰看到肖寒稍嫌欠妥的直走进来时,不怒反笑,她开玩笑说:“哎呀,我的警官先生小寒,今天怎么有空到黎阿姨这边来?”

肖寒看到黎阿姨一张脸白得犹如电视上的僵尸一样,心里就觉得有点底了。他问:“黎阿姨准备回家?”

“嗯,是的。”黎冰冰答,然后她看着肖寒说:“坐下吧,”她说着按了一下桌上的电话机上的一个按扭,然后对着电话机说:“小梅,倒一杯茶进来。”黎冰冰说完看到肖寒还站着,惊讶地说:“怎么还站着啊?坐啊。”

肖寒听后笑了笑,然后在左边的皮沙发上坐了下去。

黎冰冰走了过去,在肖寒的对面坐了下来,她看着肖寒笑着说:“小寒,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

肖寒也笑着说:“是东南风。”

“东南风?”黎冰冰愣了一下,随即会意这是肖寒的一句玩笑话,她笑着又问:“找我有事吗?

“是的。”肖寒答。

“什么事呢?”黎冰冰看着肖寒的表情,她自问查颜观色很是锐利,向来都是可以对症下药。可是,她黎冰冰今天面对肖寒,却半点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来此又是为了什么?

肖寒沉吟了一下,脸露为难之色,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难启齿一样。但是,他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看着黎冰冰说;“这段时间来,我爸爸妈妈老是吵架。”

黎冰冰听了又是一愣,这跟肖寒来找她的事有关吗?他的爸爸妈妈老是吵架,肖寒为什么要来找她?他不是该去问他的爸爸妈妈才对吗?只是,这些想法黎冰冰不便说出来。她想,既然肖寒来找她,那就说明肖寒依赖她,想要她来倾听一下他的烦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倒也愿意做一回他的倾听者,因为她喜欢肖寒这个小伙子。

黎冰冰问:“你问了你爸爸妈妈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这时,黎冰冰的秘书小梅,端着一杯茶放到肖寒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她又退了出去。

肖寒拿起茶喝了一口说:“我没有问。我以为你会知道,所以我就来找你。”

黎冰冰听了很是奇怪,露出一张惊讶的脸问:“你爸爸妈妈老是吵架,我怎么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肖寒造访2)

“你不知道吗?”肖寒问,然后他说:“这一段时间来你老是找我爸爸,我以为你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一点。所以,我今天才会来找你。”

黎冰冰听后深深地看着肖寒,到了这时,她总算是能够猜到肖寒来找她的目的了。她笑了,这个肖寒,看来是误会她了,他一定认为她和他爸爸之间有什么爱昧的关系,所以,他才会来找她,他是在捍卫他的妈妈呢。只是,他可否知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轮不到他来找她谈判呢。

黎冰冰说:“这段时间我是去找过你爸爸好几次,不过,我也是有事才会去找他啊。而且,我每次找他的时间也不长,所以,你爸爸妈妈之间为什么老是吵架,我是真的不清楚。”

肖寒听了正想说话,但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于是,他看着黎冰冰说:“不好意思,黎阿姨。我能不能先接个电话?”

“你请便吧。”黎冰冰笑着说。

肖寒拿起手机就走到外面去接听,过了几分钟,肖寒一脸歉意地走了进来,肖寒说:“黎阿姨,不好意思,我今天因为下班下得比较早,所以,有些事还没来得及做就走了。我刚刚接的电话就是局里的同事打来的,他们崔我快点看一份邮件里的文件,说是很重要,必须要我看完后批示指点,然后我的同事才能把事情往下做。”肖寒说着顿了一顿,然后他问:“我能占用一下黎阿姨的这张桌子和凳子吗?”肖寒说着指了一下他刚才所坐过的地方。

黎冰冰听了说:“好啊,你用吧。”说完她站起来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肖寒说着马上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电脑,然后全神关注地做起事来。

不知过了多久,黎冰冰的秘书小梅走了进来,当她看到肖寒在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时,她不禁露出一张惊讶的脸,但随即,她放慢脚步轻轻地走近黎冰冰桌前小声地问:“黎总,还有事吗?”

黎冰冰看了一下手表,六点三十八分,这个肖寒,说是一点事,怎么做了这么久也没完?她故意咳嗽一声,想要引起肖寒的注意,可是,肖寒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黎冰冰只好看了小梅一眼,然后说;“你先走吧,不用等我了,办公室的门我会锁。”

“好,那我先走了,黎总。”小梅说完便轻轻地退出了办公室。

黎冰冰很无聊地把椅子转过去面对窗外。这时的窗外,太阳已经落山,暮色将至,街道上车辆拥挤,行人较多,这时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吧?黎冰冰的心里很是着急,她也想急着回家,可是,肖寒在这里,她就不能走。

黎冰冰耐着性子再等了肖寒一段时间,当她再次抬手看表的时候,时针已指向七点一十六分。黎冰冰看着仍然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脑的肖寒,轻咳了一声,然后问:“小寒,你的事情做完了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来意不明的肖寒)

肖寒听到黎冰冰的声音抬起脸,看着她,一脸的愧疚之色,他说:“啊,黎阿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马上就好,麻烦您再等一下。”他说着再对着电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敲了几下键盘,不久,他就把电脑关了。然后看着黎冰冰说:“好了,黎阿姨。谢谢您腾出这么宝贵的时间等我。”

黎冰冰听了一笑,她知道此刻,她的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她想尽早回去,可是,肖寒来找她的目的似乎还没有完,她倒也不好提起脚马上就走人。她看着肖寒说:“小寒,我们公司都下班了。你看,时候也不早了,都已经八点了。我想,你找我的事,是不是可以改天再谈?”

肖寒听了马上说:“好啊。”他说着又说:“我找黎阿姨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我没有想到会因为工作上的事,在这里耽误您这么长的时间。”

“没关系。”黎冰冰说,她已经开始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难受了。她想,她得尽快回去,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黎冰冰笑着说:“你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我们就走吧,可别有什么落在了我这里啊。”

“我的收拾好了。”肖寒说,他看着黎冰冰突然问:“黎阿姨,为什么一直以来您都没有结婚啊?”

黎冰冰听了一愣,但随即,她满肚子的不高兴。这是她心灵深处最私密的话题,对于这件事,她很痛恨别人问起,只要是认识她的人或了解她的人,都没有人敢随便向她打探这件事。现在肖寒那么随意地问了起来,这倒让黎冰冰的不痛快不便发作。

黎冰冰开玩笑说:“你想调查我的私事吗?”

“不是。”肖寒答,他说:“我只是觉得您没有结婚,却总是来找我爸爸,难免招人嫌疑,所以……”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要我不要再去找你爸爸了?”黎冰冰打断肖寒的话,不高兴地问。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尽量少找几次。”肖寒说。

黎冰冰哼了一声问:“你怀疑我和你爸爸之间有什么暧昧的关系,是吗?”

肖寒没有回答,但是,这却等于告诉黎冰冰他在默认。

黎冰冰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门口对肖寒说:“走,你出去。别说我和你爸爸之间没有什么事情,就算是有,也轮不到你来找我。”

肖寒看了黎冰冰一眼没有说话,可他的人却顺着黎冰冰的口气,快速地走出了黎冰冰的办公室,向着外面走去。

黎冰冰看着肖寒那副走出去的样子,真是又气又恼。这个肖寒,屁点大的事就来找她,还想对她兴师问罪,他也不称称他有几量重?只是,她也没有想到肖寒会这么听她的话,一句叫他出去,他就真的出去了,这到是让她始料不及之事。她想,肖寒来不是早就想好要向她问罪吗?怎么这会儿什么事也没有问,只开了一个头,他就这么轻易顺从地走了?真是莫名其妙的一个小毛孩。

(见鬼)

黎冰冰暗自笑了一下,然后从提包里拿出镜子来照了一下脸色,她的脸色更是苍白了。黎冰冰叹了口气,快速地收拾好东西,然后看了一下手表,不禁又叹了口气。就这么折腾了一两下,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她想,再不走,时间就来不及了。

黎冰冰走出办公室,正要锁门之际,电灯却突然灭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而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让黎冰冰的心里一阵惊慌。她快速地返回办公室,把办公室的窗帘打开,街道上的灯光随之照射进来,这使黎冰冰的心宽慰了许多。

她拿起电话直拨保安室的号码,她想,这电怎么会突然就停了?一般来讲,如果要停电的话,供电局会事先通知一声,但是,直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收到任何停电的通知。这样看来,或许是公司的电路出现故障,她得找人好好检视一翻,然后要尽快修好它,因为明天公司还要继续上班,没有电可不行。

黎冰冰拨了几次号码也没有把电话打出去,因为话机里的声音表明,这电话的线路也有问题。怎么搞的?怎么会这样?黎冰冰正想从提包里掏出手机来打电话,却突然听到办公室外一阵响声,于是,她放下手机,走了出去。

门外依然是漆黑一片,整层办公楼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实,没有半点光亮透进来,而使得她的视线模糊,找不出半点不妥之处。

黎冰冰审视了一下整层的办公楼,然后想要走到左边秘书小梅桌子边的窗子边,把窗帘拉开。

谁知,她刚走几步,一阵寒风不知从何而来,把她办公室的门和整层的窗帘吹得噼哩啪啦响。她心里一阵害怕,忙转过头,映入眼帘的依然是漆黑。黎冰冰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拉开窗帘的想法,正要回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却突然听到楼层的大门处有一阵响声。她往响声看过去,这一看,她的身子不禁颤抖起来,双腿像似有钉子一样,稳稳地钉住了。

只见门口处出现白云一般的雾,飘送过来一个十分漂亮迷人的女人。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这裙子在这寒风中裙摆飘飘。她的一双眼睛,在这漆黑的地方尽显光亮,亮得呈现出一种阴绿色,而使其看上去阴森恐怖。

黎冰冰看着这个白衣女人,害怕得整个身子都似乎要僵化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白衣女人如僵尸般地笔直地飘过来,然后,在她离黎冰冰还差几步远的时候,黎冰冰尖叫一声:“鬼啊。”跟着就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黎冰冰醒转过来。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她的眼睛对上了一双充满森冷,凄迷的眼睛。

黎冰冰看着这双眼睛,再看着映入她眼帘的一张苍白的脸,不禁要哭了出来,她说:“望月,我知道你死得好惨。可是,当年害死你的主谋并不是我,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啊?你该去找那个变态的杰克和失心疯的齐井天才对。我只不过是吸了你一点点的血,并没有多大的罪过,是他们执意要杀你,我也没法子啊。”

(识破把戏)

望月听了,阴侧侧地笑起来,然后,她张口说话了。她的声音在黎冰冰的耳里听来,就像是从地狱下发出来的一样。

望月说:“你为什么要吸我的血?还有,当年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参与杀害了我?你们到底为了什么要杀我?说,如果你不说,我就把你拉到阴曹地府,永世折磨你,让你死了也不得安宁。”

黎冰冰听了一愣,什么?难道人死后做了鬼会忘记活着时候的事吗?如果是,这个望月又怎么会记得她黎冰冰曾参与杀害过她?可是,如果不是,为什么望月又会忘记了另外那些杀害过她的人是谁?那些人可都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啊,她怎么会在死了之后就把他们都给忘了?

黎冰冰在一怔之后,突然间脑袋就清醒过来,然后她伸出手对准白衣女人的脸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响,白衣女人的脸结结实实地挨了黎冰冰一耳光。

黎冰冰一掌打出之后,嘴里跟着就喝:“哪来的野丫头在此装神弄鬼?”黎冰冰想,我是何许人?我黎冰冰纵横商海数十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我一时被你容貌所迷惑,难道面对你这种小伎俩的把戏,时间久了我会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