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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凝 佚名 4824 字 4个月前

,据杰克得来的资料显示,肖寒应该不知道有望月一案才对。可是,肖寒刚刚就是叫人假扮望月来吓唬她,所以她才会在一时恐惧中把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那么,这样看来肖寒应该早就知道有望月一案。这是为什么?他到底是怎么查出这件案子来的?是他自己查出来的还是他爸爸……?

想到这,黎冰冰忍不住地问:“你是怎么查出望月的这件案子的?是有人告诉你吗?”

肖寒答:“没有。”他看着黎冰冰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知道再不把事情告诉她,似乎有点不好。她虽是犯人,但是,她也有权知道肖寒他们是怎么查到她的,况且,现在黎冰冰很坦白,没有刁难。于是,肖寒说:“你说出你们当年是怎么杀害望月的,一共有几人,然后我就把我是怎么查到你和杰克还有望月这件案子的事情告诉你。”

“你这位朋友的手上不是录有我的录音吗?那里面可是清清楚楚地有我说过的话呢。”黎冰冰说。

肖寒说:“这个录音里你只说了三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杰克还有一个是齐井天。”

“是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还漏忘了一个。”

“谁?”黎冰冰问。

“我爸爸,肖朋程。”肖寒说:“当年杀害望月的人,有你,有我爸爸,有杰克还有齐井天,你们一共四人。对吧?”

黎冰冰一怔,啊,望月这件事情果然是肖朋程告诉肖寒的。她冷哼一声说:“你爸爸很够意思啊,当年他没有去自首,现在才去自首。他这样做是为了你的前程吧?”

“我爸爸没有去自首。”肖寒说。

黎冰冰冷笑一声说:“如果你爸爸没有去自首的话,你怎么可能会查到望月这件案子?”她现在认定望月这件事情,是肖朋程去告发的或者是私底下告诉肖寒的。原先她还以为是唐以劲去报的案,现在看来,不是唐以劲所为而肖朋程所为了。

“我爸爸什么也没告诉我。”肖寒答,他说:“事实上,我们会查到望月这件案子,纯属一个巧合……”

(肖寒的推断)

黎冰冰听完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许久之后,黎冰冰问:“即使望月的尸体被你们查了出来,但是,她的死和朱丽容以及那一十三宗悬案,你们又怎么会怀疑到我的身上来?”

肖寒说:“那是因为你脸上的脸色,以及你和我爸爸之间的关系。”

“什么意思?这跟我脸上的脸色有什么关系?”黎冰冰问,她说着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苍白得吓人的脸。这张脸,此刻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让人看了一定会胆战心惊。

“关于当年望月离奇的死亡和朱丽容一案,我爸爸是第一个被我纳入嫌疑之人。所以,有关他周围的人和事,我都会查得一清二楚。”肖寒说:“本来,我爸爸身边的人和事我不一定全部都要查,要查的也是一些有嫌疑之处才会去查找。我会查到你身上,完全是因为你太过于频繁地去来找我爸爸,而且你不应该在农历的十五和十六日这两天都去找我爸爸,因为这两天对你来说本身就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那是为什么?难道每天过日子都要把阴历和阳历,对照清楚才能过吗?”黎冰冰问,她想,肖寒的头脑何其聪明。他竟然可以光凭她的脸色,就能推断当年望月的死和现在他正在查的朱容丽一案与她有关。只是,他怎么又会把她的脸色和日期的阴历和阳历都扯上了关系?她倒是要瞧瞧他根据什么来推断此事,而他的推断是否又会准确无误?

“一般的人不用对照清楚过日子都行,可是,你不行。”肖寒说

“为什么?”黎冰冰好奇地问。

肖寒说:“我看过你的脸色之后,我就在想,望月的诗总是在巧合中印证某些事。她的诗的第一句是印证了三个女孩的名字,最后一句是印证了一个冤情。那么,她的第二句和第三句又会在巧合中印证什么?我想了很久,直到望月打电话告诉我,她曾分别在两个月的农历十五日晚上,手腕之处有疼痛的感觉之后,我就猜到了一些事情。然后我就打电话给青丝,向她问清一件事情,问她是否在十五日的晚上,手腕之处是否也会有疼痛?当她告诉我,她有的时候,我就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

黎冰冰忍不住问道:“什么想法呢?”

“我就在想,望月的诗的第二句话有可能告诉我们的是,她们的另外一位姐妹真的被你们这群吸血组织的人抓走了。而且被抓走之后,只会在农历的十五日晚上抽取她的血液。所以望月和青丝才会在十五日的晚上有疼痛的感觉,因为她们是三孪生姐妹,所以很多事情她们都会一同感受。就像这个十五日晚上的疼痛,望月和青丝也不例外。”

“这和我脸上的脸色又有什么关系?”黎冰冰又忍不住问,她还是没听明白,这件事与她的脸色有什么关系?

肖寒继续说:“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什么书名我忘记了,详细的内容我也不记得了,但是,故事的概要我还是记得一些。这是一本讲述主人公每到月圆,也就是农历十五日晚的时候,就需要人的血液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当他越接近需要血液的那一时刻,他的脸色就会变得越来越苍白,心情也会变得越来越急躁,呼吸也会随之越来越困难。而当他得到血液的时候,他的脸色就会变得红润,呼吸顺畅,心情也会很舒适。

所以,当我在十五和十六日这两天都见过你之后,我就一直在猜想你的脸色。我想,十五的时候你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电视里的僵尸一样吓人,可是,十六日那天,你的脸色为什么又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红润?这是什么原故?

于是,我大胆地推测,也许你和我一样,都看过这本书,所以,你学这本书的杀人方式来达到你的目的。于是,我叫吴彬去查了一下你的血液,当我知道你的血液也是ab型的时候,我就更加肯定我的想法。因为你我都知道,像你这种有着ab型血液的人,是需要ab型血液来维持的。

本来我还担心我的判断是错的,但是,当我走进你的办公室之后的两个多小时里。我发现你急于回去,脸色更加苍白,呼吸也越来困难,所以,我就知道我的猜测没有错。你说,我说对了吗?”

(承认)

黎冰冰听了冷冷一笑说:“我从来没有看过你说的这本书,你怎么可以凭这样一本书就来断定我杀了人?”

“事实上你是杀了人。”肖寒说:“而且,我的推断虽没有百分之百的准确,但是,我想你在十五日的这一晚一定是需要血液。”

“没错,我是杀了人。而且十五日的这一晚,我的确是需要血液。”黎冰冰忽然很坦白地承认一切,她想,她杀害了望月的事,反正肖寒手上有她亲口承认的证据,她就是想抵赖也抵赖不过去,况且他们现在连杰克的实验室都拆了,那么她黎冰冰也确实难逃法网。既然逃不过,她又何必再为自己开脱罪名?可是肖寒的推断是错误的,她不想让肖寒得意下去,她要让他知道,他也是有失误的时候。黎冰冰想,人总是有失误的时候,而她的失误就是猜错了肖寒来找她的目的,所以,她才会在毫无防备之下,掉进了肖寒的陷阱里,而永世不能翻身了。

黎冰冰说:“你的猜测只对了一半,我不一定就是需要血液来维持生命。我需要它,只是因为它成了一种习惯。”

吴彬想,这种习惯也真是罕见,只是不知道她的这种习惯是怎么形成的?

“那么,这个习惯一定是跟望月的死有关。”肖寒接口说。

“是的。”黎冰冰答,她不得不佩服肖寒敏锐的思维力,她说:“当年我因为参与了杀害望月的行动,而在她死了之后,又被迫喝了望月的血。所以我才会因为一时的害怕和恐惧,而变成了终生的一种难以启齿的坏习惯,这种习惯让我无法在十五日的晚上不喝血。”

吴彬忍不住问道:“什么叫被迫?当年参与杀害望月之事,不是你自愿的吗?”

黎冰冰瞪了吴彬一眼,怒声说:“参与杀害行动我是自愿,可是,喝人的血我又怎么会是自愿?”黎冰冰说完看着肖寒说:“你很聪明啊,当年一件无人问津的案件,你竟然凭一首莫名其妙的诗,就可以抽丝剥茧地把这件案子查出来,而且还查得很准确呢。接下来,你是不是会告诉我,你连我们每一个人的杀人动机,都能猜测得一清二楚?”

“我不是神,不可能事事都推测得准确。”肖寒说,“你的动机和杰克的动机我可以猜得八/九不离十,但是我爸爸和齐井天的杀人动机,我却是半点也猜不透。你能告诉我,我爸爸为什么要杀望月吗?”

黎冰冰‘哼’了一声说:“你不会告诉我,你正义到要亲自去抓你爸爸吧?”

“我爸爸的事情还轮不到我去。”肖寒答,然后说:“说一下当年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来策划杀害望月的吧。”

“当然是各怀鬼胎才会走到一起哟。”黎冰冰说。

肖寒又问:“当年你们是怎么杀害望月的?是不是也和朱丽容这些案子一样,到了月圆的时候就抽取她的血液,直至抽干而导致死亡?”

“谁有那个空磨蹭这些事?”黎冰冰说:“当年望月被抓之后,杰克恨不得当场就要了她的命。”

望月忍不住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这么恨望月?”

(水清也是望月之女)

望月忍不住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这么恨望月?”

“自命风流。”黎冰冰答。

肖寒想了一下说:“也许你说得对,自命风流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可是,最大的一个原因是望月的血液正好符合他的实验吧?”

黎冰冰不语,却等于是在承认。

肖寒说:“在此之前,我一直都想不透,为什么杰克会配合你的需要在我国境内抓人,吸血,杀人?他可是一个外国人,在别的国家境地犯案他是知道有何后果,况且他又自命不凡,且自私营利的人。他做的任何事情都只会为了他自己,所以,他不可能会这么乖来配合你的需要。”

黎冰冰冷冷地一笑,满脸的讥讽,她说:“你倒是很清楚他的为人嘛。”

肖寒说:“这一段时间来,我的同事们都对他展开了着重的调查。所以,他的为人如何我当然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你现在怎么知道是我在做他的帮凶?”黎冰冰问,刚问完她就省悟了,她说:“你们是不是把杰克也抓起来了?”

“当然。”肖寒答,然后他说:“实验室都把它给拆了,人怎么会逃得了?”

“什么时候的事?”黎冰冰忍不住地问,她说:“我以为,你只是折了他的实验室,没想到你连他的人也抓了。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把杰克抓起来的吗?”

肖寒笑而不答,他说:“你把你们当年是怎么杀害望月的整个过程说一下吧。”

称冰冰听了咬着牙说:“不说。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我承认我参与了杀人,但我绝对不会交待杀人过程。你可以要求我说一些其它的事情,但你就是别想让我过告诉你,当年望月是怎么被杀害的。”黎冰冰想,当年因为杀害望月一事,过后她就被迫喝血,然后她就因为害怕而得了这么一种怪病。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人生的一大耻辱,所以,对于这个件事,她是万万不会去回忆,也不会去诉说。

肖寒听了点点头,知道黎冰冰的想法。她既然承认了罪行,而且在其它方面上交待事情也较坦白,那么,望月之事,她不想交待也只好由她。肖寒想,这件事情,她不交待,反正也会有人全盘托出。

肖寒想了一下又问:“为什么齐井天齐副省长也要参与杀害望月的行动?望月不是他的女儿吗?”

黎冰冰冷冷一笑说:“你自己不会去问他啊?”说完她忍不住问肖寒:“你是怎么猜到齐副省长和杰克的?”

肖寒说:“杰克不是抓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又逃走了吗?”

“这事我知道。”黎冰冰点点头说。

“你知道这个逃走的人是谁吗?”望月忍不住问。

“反正不是你。”黎冰冰看着望月一张脸和一副表情像极了当年的望月,不禁从内心对眼前的这个望月生出了一股怨恨之意。

“的确不是我。”望月答,她说:“不过,这个逃走的人却是乔水清。”

“我当然知道是乔水清,但这又如何?”黎冰冰问。

肖寒接口说:“这个乔水清也是齐望月的女儿。”

“什么?”黎冰冰大吃一惊,忙问:“这怎么可能?”

“你不知道乔水清是齐望月的女儿吗?”吴彬问。

(沉思的黎冰冰1)

“我又没见过她,我怎么会知道?”黎冰冰怒声说,说完她想了一下,然后‘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她看着肖寒问:“原来你刚才所说的,那个被抓走的另外一位姐妹就是这个乔水清?”当黎冰冰看到肖寒点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