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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凝 佚名 4766 字 4个月前

又提供了什么场所,给什么人进行犯罪的行为?”齐井天斜了肖寒一眼,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此人是谁。

“我爸爸是肖朋程。”肖寒答。

拘凶2

“啊,原来你是小寒?”齐井天一怔,怪不得他觉得肖寒眼熟,原来他长得太像他的爸爸肖朋程了。

“是的。”肖寒又答。

这时,小周看了吴彬一眼说:“吴彬,把齐井天带走。”

齐井天怒喝:“你是纪检委的人又怎么样?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副省长,不是你们说要查就要查,要抓就能抓的人。”

小周冷笑一声说:“如果证据确凿,我们有权对有违纪律和犯罪的党员,和干部进行拘捕。”

“我的犯罪证据在哪儿?所犯何事?你倒是给我说清楚,看清楚。如果抓错了人,有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齐井天敝着一股气说。

老宁说:“带到局里再说。”

于是,吴彬拿出手铐,套在了齐井天的手里。

齐井天虽想反抗,但他却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知道,反抗拘捕就等同于犯罪。所以,他虽老大不愿意,还是任由吴彬他们把他带到公安局的审问室。

审问室里,肖寒打开了桌上的电脑。随后,他指着电脑屏幕问齐井天:“不知道齐副省长对这处房子有没有印象?”

齐井天看过去,看到电脑的屏幕上是一座破旧不堪但又气派的房子,他看了一眼,想了一下,然后说:“这座房子好像是我家上一代的产业。”说完,他问:“怎么啦?”

小周问:“你有多久没去过这座房子?”

“很久了。”齐井天说,他想了一下又说:“至少都有二十多年了。”

老宁问:“你的这座房子,这么多年来你不曾用过吗?或者,有没有给别人用过?”

齐井天说:“没有,”然后他又再一次地问:“怎么啦?”

肖寒说:“你的这座房子,有一个外国人创办的组织团,曾经利用它来临时搞了一个实验室,然后再抓人,吸血,干一些违法的行为。”

“这事我不清楚。”齐井天说,然后他一脸的恍然大悟:“啊,你该不会就此断定是我把这个场所,提供给这个组织团实施犯罪的行为吧?”

肖寒看了他一下,然后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说:“齐副省长对这座房子有没有印象呢?”

齐井天看过去,心里一阵心惊肉跳,他说:“这是我的自建别墅。”

肖寒笑笑,动手切换了一下屏幕的照片,然后问:“这些人在你的别墅里干什么?”

齐井天看了一下,电脑屏幕上有几张照片,是他别墅里的全方位的照片。而在这别墅里的照片里,有一些人穿着白大衣,正在进行着各种各样的研究。看着这些照片,任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实验室。

齐井天一脸的惊讶,他激动地问:“这些人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别墅里?他们在搞什么?”

“你不认识他们吗?”老宁问。

“当然不认识。”齐井天答。

“既然你不认识他们,他们又怎么会在你的别墅里搞着实验?”小周也问。

“我怎么会知道?”齐井天说,他想了一下,然后叫了起来:“啊,是了,也许他们盗用了我的别墅。近一个月来,我都是住在市区,没有回别墅里。也许他们知道我的别墅没有人住,就盗用了我的房子。”齐井天说着看着老宁,忘了此刻自己的身份正是一名犯人,他命令老宁说:“老宁,你现在马上派人把这些人抓起来。看看他们是谁?在我的别墅里搞些什么名堂?”

拘凶3

老宁答:“已经抓起来了。”

“抓起来了?”齐井天一脸的惊讶,然后问:“既然抓起来了,那么,你们为什么不去盘问这些人?却把我弄到这里作什么?”他说着顿了一下,又说:“啊,该不是这些人跟你们说,是我把我的房子提供给了他们使用吧?你们糊涂啊?犯人的话你们也信?”

老宁不冷不热地说:“他们没有告诉我们是你把房子给他们使用。”

“那你们凭什么说我提供场所给这群组织团使用?”齐井天怒问。

肖寒这时又切换了一下屏幕界面,然后问:“齐副省长认识这个人吗?”

齐井天看了一眼,是一个高大兼满头花白的外国人。他不耐烦地说:“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老宁追问。

“你什么意思?”齐井天瞪了老宁一眼说:“你怀疑我在撒谎?”

“撒不撒谎你自己知道。”老宁答,然后说:“你最好看清楚再说。”

齐井天一肚子的不高兴,但又不好发作。这些人,说什么手头上有他犯罪的证据,就把他到公安局的审问室来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在态度上和言语上,就会对他不敬了。

肖寒笑笑,指着另一张照片又问:“齐副省长认识这个人吗?”

齐井天一股怒气由然生起,他怒瞪肖寒说:“你搞什么鬼?尽问些无关紧要的事干什么?”

肖寒答:“你只能回答,我来问。我叫你看的这些人,都是一些犯人,齐副省长一定要看清楚了回答才行。”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犯了罪,我问你们,我所犯何罪?你们的证据又在哪里?拿出来给我看。”齐井天激动地说。

肖寒不紧不慢地说:“你所犯何罪和证据待会儿就会给你说清和看清的。但是,现在你必须认清楚这些人是谁再说。”他说着又问了一次:“齐副省长认识这个人吗?”

齐井天满脸不高兴地瞪了肖寒一眼,说:“你把所有要我看的照片都一股作气地拿出来给我看。”

“先看完这一张再说。”肖寒说。

齐井天无奈,看了一眼说:“是黎冰冰,你们t市的首富。”

“你和她什么关系?来往密切吗?”肖寒问。

“我和她爸爸是朋友,至于她嘛,只能说是认识,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来往几乎是没有。”

“那么,二十年前呢?二十年前会常常聚在一起吗?”

“不是常常,偶尔。”

肖寒笑笑,指着另外一张照片又问:“你认识这个人吗?”

齐井天按捺住一股往上串的火气说:“他是你爸爸,我怎么会不认识?”

肖寒问:“他是谁?叫什么名?”

齐井天冷哼一声说:“他叫肖朋程。”

肖寒又问:“你和这个肖朋程是什么关系?来往密切吗?”

“二十年前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现在没什么关系了,也没什么来往了。”

肖寒点点头,然后他又切换了一下屏幕界面问:“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齐井天看了一眼,脸上的肌肉一阵跳动,跟着脸色就惨白起来。他嘴唇哆嗦了几下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拘凶4

肖寒再问:“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齐井天惨白着一张脸问:“你们怎么会有她的照片?”

“你认识这个女人吗?”肖寒再一次地问。

“认识。”齐井天答。

“她叫什么名字,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肖寒又问。

齐井天艰难地说出一句:“她是我的养女,名叫齐望月。”

“既然她是你的养女,那么,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齐井天答,然后说:“我已经和她脱离了关系,这种父女关系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脱离了。”

肖寒问:“有人知道你们脱离了关系吗?”

“没有人知道。”齐井天答。

“那么,事实上她依然还是你的养女。”肖寒说,然后问,“你有多久没有见过她?”

齐井天想了一下说:“有二十五六年了吧,我不记得了。”

肖寒又说:“这二十五,六年来,你就一次都没有去找过她?”

“没有。”齐井天答。

肖寒说:“据我所知,她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哪。这么久你都没有见过她,又不去找她,难道你就真的不想她?”

齐井天淡淡地说:“我说过,我和她早就脱离了关系。”他说着又说:“你尽问这些事情作什么?”

“你可知道她死了?”肖寒突然问。

齐井天一惊,然后冷淡地道:“不知道。”然后又假意关心地问:“她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你们查出来没有?”

“查出来了。”肖寒说:“她是被人杀害的。”他说着指了一下电脑上的几张照片对齐井天说:“杀她的人就是这些人,一个是这个外国人名叫杰克,一个是黎冰冰,一个是肖朋程,还有一个,就是你。”

齐井天听了激动地跳起来,他指着肖寒怒喝:“你胡说什么?可别乱造含血喷人啊。”

肖寒看了吴彬一眼。

吴彬领会地即刻从公文袋里拿出一些资料,看着齐井天说:“你要的证据在这里。”他说着从一堆证据中拿出一个手机和一份文件说:“这是黎冰冰的口供和手机录音。在她的口供和录音里,她承认了在二十五年前,她和你还有杰克,以及肖朋程合谋杀害齐望月一事。不要急着辩解,”吴彬看到齐井天张嘴想要狡辩的神色马上制止他,当他看到齐井天无奈地闭嘴之后,他笑着继续从证据里拿出一本日记本和一份资料说:“这是肖朋程的日记和口供,里面也记载了他和你和黎冰冰,以及杰克在二十五年前密谋杀害齐望月一事。”吴彬说着又从证据里拿起一份资料说:“这是杰克的口供记录,对于二十五年前你们曾经杀害齐望月一事,他也已经承认了。并且,他还承认了在你的自建别墅里,他是征得你的同意之后才把实验室临时搬到你那里,所以,提供场所给罪犯实施犯罪的行为这项罪名是有根有据的。”

吴彬说完问:“你还要我们提供更多的证据,你才会承认你所犯过的罪吗?”

拘凶5

齐井天死灰着一张脸跌坐在登子上,他低着头,神情沮丧极了。开始时齐井天还以为自己没有留下过什么蛛丝马迹,想瞒天过海。可是,越听到后面,他的心里就越惊,也越来越害怕,甚至连冷汗都冒出了一大把,听到最后,他整个人都瘫软了。

他本以为,望月之事,事隔二十五年了,它已经成了某几个人心中最深处的秘密。这件事情,他们这几个人是断断不会说出来的,可是,现在肖寒他们却把望月之事给翻了出来,而且还把他们当年一起合伙杀害望月的四个人已经抓获了三人。那么,他齐井天是难逃法网的。只是,他想不通,望月之事到底是谁供出去的?是肖朋程吗?有点可能,因为他从望月死的那一刻起,他就想去自首,只是碍于当时他的儿子肖寒还小,所以,他没有去。现在肖寒长大了,所以,他又跑去自首了。

想到是肖朋程去自首报的案,齐井天就恨得牙痒痒。这个肖朋程,从二十多年前望月还在世的时候,就喜欢跟他作对,这真是一个祸害,他齐井天命里的灾星。

齐井天看着肖寒狠狠地问:“望月之事,是肖朋程这个孬种报的案吧?”

肖寒心里一阵别扭,爸爸杀了人犯了法,确实法理不容。但是,肖朋程毕竟是他的爸爸,现在齐井天当着他的面骂肖朋程为孬种,肖寒听着心里确实难受和不舒服,但又不便发作和反驳。

吴彬听了赶紧说:“望月之事不是肖朋程报的案。”

“不是他是谁?”齐井天问。

老宁接口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齐井天瞪了老宁一眼,满眼的凶狠之色,跟着他又转向吴彬,然后问:“不是肖朋程报的案会是谁报的案?是黎冰冰吗?”

吴彬冷冷一笑说:“也不是黎冰冰。”

齐井天一愣,什么?不是肖朋程又不是黎冰冰,那么,这个报案的人到底会是谁?他想了一下,啊,难道是唐以劲报的案?有可能,当年唐以劲跳崖他们却没有找到他的尸首,说不定当年他跳崖没摔死呢。过了这几十年,他才出来为望月申冤报案,真可谓是能屈能伸啊。

齐井天冷哼一声问:“是唐以劲报的案吧?”

肖寒接口说:“唐以劲至今下落不明,这事你是知道的。所以,他怎么可能会来报案?”

齐井天冷笑一声说:“没有人去报案,你们怎么可能查得出望月一事?你以为你是神啊?”

“我的确不是神。”肖寒答,他说:“我能够查出望月一事,并一举破获朱丽容和那一十三宗悬案,是源自于一个巧合起的头。然后,根据这个巧合,我们顺藤摸瓜地查出了望月的尸体……”肖寒说着便把他们怎么把望月之事查出来的讲给了齐井天听。

齐井天听后颓废极了,一件巧合之事,却把他给毁了,这可真够讽刺的。

小周看着齐井天,威严地问道:“现在你该承认你杀了人,犯了法还提供场所给罪犯实施犯罪的行为吧?”

齐井天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