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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凝 佚名 4826 字 3个月前

拍双手,然后盯住青丝又说:“所以啊,一个人的喜好,不是你可以随便对人家说不许就不许的问题,知道了吗?青丝。”

青丝很是着恼,她只是出自一片好心,希望水清不要再穿这种短裙子了,以免以后再次出现类似的尴尬场面。谁知水清不但不领情,还当众再次地戏弄她一翻。

青丝没好气地说:“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哟,又生气啦?我的小姐。”水清说着就要伸出手去摸青丝的脸蛋。

青丝身子一侧,避开了水清的手,跟着她就喝:“你安静一点好不好?整晚都是你一个人在胡闹,你还要不要吃饭啊?”

水清嘻嘻一笑说:“我吃饱啦。”

“吃饱了你就安安静静地坐一下,青丝可是没吃饱哟。”望月听了赶紧接口说。

水清看了望月一眼,忽然很听话地闭口不说话了。说实在的,在她的心里面,她喜欢青丝多过望月,可是,对于望月和青丝的话,她却是会不由自主地选择顺从望月说的。她觉得,望月就像肖寒一样,让她从心底里就有一股敬爱和尊重的感觉。

庆功宴4

这时,江心端起酒杯,在桌子上碰了碰,然后说:“来,来,来。让我们大家一起再次祝贺肖寒和吴彬官升一职。”

“好啊。”田润叶即刻拿起自己的酒杯,与江心的酒杯碰了一下,笑着说:“我还要祝愿我的吴彬大哥,以后的官要做到比肖寒大哥的官还要大。”

吴彬哈哈笑起来说:“小妹的这句话,可是不能实现了。”

田润叶瞪了吴彬一眼说:“你怎么就这么没信心?”

吴彬说:“这不是信心的问题,是能力的问题。他在这一方面比我吴彬有能力是不争的事实,可是,他在其它方面却没有我吴彬厉害,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比如说呢?”水清忍不住问道,她可是不相信吴彬的胡话,在她的眼里,吴彬可是没有一样比得过肖寒。

吴彬瞪了水清一眼说:“比如说,我可以让你生气,然后让你爆跳如雷。他肖寒有这个本事吗?”

水清哈哈大笑起来,她一边笑一边指着吴彬说:“哟,你说话,可真是笑死人了。明明是我让你生气,然后让你爆跳如雷,却反过来说是你的本事。哈哈……”

吴彬没好气地说:“都一样。”

“好了,水清。你还要不要祝贺肖寒和吴彬?”望月笑着问。看到水清一直都是开心的样子,她的心里就不免开心起来。虽说水清说话老是不搭边,还老是捉弄人,但她开朗的性格,却让所有的人忍不住地开心愉快起来,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要祝贺啊,我不但要祝贺他们,还要感谢他们呢。”水清说着举起杯子,然后,她用难得的一本正经的表情看着肖寒和吴彬说:“谢谢你们让我知道了我的身世,否则,我这一辈子都在恨着我的爸爸妈妈。因为我一直以来都以为是我的爸爸妈妈不要我,把我扔了,所以我才成了孤儿。”她这几句话说得相当的诚恳,让在座的人都一阵感动。

肖寒赶紧接口说:“别这样说。”他说着又说:“这几件案子能够一起破获确实是一件好事,只是,齐望月这一案,我们却还有很多疑点。比如说,齐井天为什么要杀望月?还有,据我爸爸的供述,当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杀望月和唐以劲,但是,为什么当年的唐以劲一看到我爸爸的追赶,就不顾一切地跳崖自尽?”

“嗯,这真是一件让人想不透的事,”吴彬点点头说道:“我觉得更想不透的事是,当年望月的尸体明明是局长他们埋的,可是,为什么到后来,却成了另一块木碑竖在了那里?”

肖寒和吴彬一阵沉默,然后同时叫起来:“啊,唐以劲一定没死。”

青丝和望月以及水清一听,各自的一颗心不禁跳了起来,她们同声问:“这话怎么说?”

肖寒看着青丝说:“青丝,那块木碑你不是看过吗?那上面的字可是刻着‘爱妻望月之墓’哪。”

青丝想了一下说:“啊,是哦。那木碑上面确实是刻着你说的那几个字。”

庆功宴5

“所以啊,根据这几个字,我们应该就可以推断唐以劲没有死。”肖寒说:“这块木碑一定是唐以劲在后来插上去的。”

望月说:“他既然没死,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都不去为望月报案?”

肖寒想了一下,也想不出其中的玄机来,他说:“这件事我也想不通。”

“这件事你想不通很正常,因为你不是唐以劲。不过,有一件事我们想不通,那真的是不能理解。”吴彬说。

“什么事?”肖寒问出了在座的每一位人的心思。

“就是当年齐望月生孩子的事。”吴彬答,然后说:“当年齐望月明明是在欣山村医院生孩子,为什么到后来,却没有她的生产记录?没有她的生产记录我们也可以把它想成,是当年在那所医院里担任过医生或护士的人所为。可是,为什么同在那一天生孩子的其它产妇,都没有人知道有一个齐望月曾经在那所医院里生过孩子?你们说,这件事是不是很奇怪?所以,我觉得不能理解。”

大家想了一下,谁都想不出其中的玄机来。

水清说:“这件事想不通也就算了。有一件事我想不通,可就是气死我了。”

“什么事?”肖寒笑问,他看着水清一副又气又恼的神情,就能猜到她一定是对于自己成为孤儿的事,而耿耿于怀。

“就是为什么我会成了孤儿?”水清说:“按那个李淑娟的说法,她当年可是把我们都抱给了别人做孩子,为什么后来就只有我一个人成了孤儿?难道是我的那一家父母知道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就把我给丢弃了?”

吴彬听了哈哈一笑说:“一定是当年的你长得特丑,所以,你的父母才会把你给丢了。”

“你才丑呢。”水清没好气地答,当她看到吴彬的一张笑脸,当真是一副迷死人的样子时,她就觉得他的容貌跟她口里的‘丑’字实在是粘不上边。

吴彬笑笑,没再与水清抬杠了。他害怕与水清在容貌上扯话题,因为他依稀记得,水清曾经把他一张正义凛然的脸,用世上最难听的语言来评论。

江心这时又拿起杯子,碰了碰桌子说:“不要想了,案子能破获就是最大的好事。”他说着也不等别人与他干杯,便自个儿地喝起了酒。

水清笑着对江心说:“就你一个是闲人,什么事都不想,难怪你不是警察。”

江心淡淡一笑,没有理会水清的挖苦。

水清见状,很是没趣。这个江心,在某些方面确实很像肖寒,他和肖寒都一样,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而且又都是一个内心温柔又细腻的人。这样的一个好男人,本是天下女人的挚爱,只可惜他长得太丑了。这样想着的时候,水清忽然低低地自笑起来。

大家看着水清的样子,都知道她心里对江心一定是有古怪的想法,所以她才会一个人偷偷地发笑。

江心没理会水清对他的嘲笑,他看着肖寒,笑问:“你们的婚事准备成怎么样了?是准备隆重铺装还是简简单单地举行?”

庆功宴6

“当然是简单的进行,”肖寒答,然后说:“望月的身子不适合劳累,所以我们选择一切从简。”

吴彬端起酒杯与肖寒的碰了一下说:“祝贺你。”他说着叹息一声说:“唉,我以为,你会一直打光棍下去,没想到你却是第一个脱离光棍之位啊。来,来,来,江心,一起来祝贺肖寒和望月。”吴彬说着又与江心一起举杯碰向肖寒和望月的杯子。

望月满脸的幸福之色,她笑着说:“谢谢你们的祝福。”

看着望月一脸的幸福之色,水清忽然开口了:“你们说,我和望月还有青丝三人之间谁最大啊?”

这一下,把一屋子里的人都难倒了。大家想了好一会,谁也想不出来。

肖寒想了一下,赶紧说:“我看哪,望月最大,她是姐姐。”肖寒想,他是一个三十四的大男人,而望月却只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小女人,他娶了望月,以后就和青丝与水清有着亲戚的关系。而青丝和水清也和望月一样,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小姑娘,她们两人在以后的日子里都要结婚,而她们以后的结婚对象在年龄上肯定是比他小。所以,他一定要帮望月争取姐姐的位置来坐一坐,因为如果望月不是姐姐的话,那么,等青丝和水清都有了结婚的对象后,他肖寒却要叫一个比他小的男人叫做姐夫,这成何体统?

吴彬一听肖寒的话,连忙抗议,他说:“谁说的啊?你看望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哪里像姐姐?我看哪,青丝最大,青丝才是姐姐。”吴彬想,你肖寒可真会打算盘,在局里你比我大也就算了,现在你还想在将来的亲戚关系上还要大过我?哼,没门!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大过我,我一定要为青丝争个姐姐来当当。

肖寒瞪了吴彬一眼说:“没事你凑什么热闹?”刚说完他就省悟,啊,是了,这个吴彬,和青丝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却跑来和他争姐夫之位。

水清看着肖寒和吴彬都在为自己喜欢的对象争取姐姐之位,觉得很是好笑。她虽不明究理,但看到他们争执不下,便笑起来说:“你们不要争了,我看哪,这个姐姐之位就由我来当吧。”

“不好。”肖寒和吴彬一听,同声说,他们都是一个心思,你那么小,将来嫁的丈夫肯定比他们小。

水清一愣,随即笑起来,她一边笑一边说:“你们两个干什么啊?我们三姐妹都不在乎谁大谁小,你们怎么就那么在乎?你们说,你们是为了什么啊?”

水清的话音一落,惹来了田润叶的一阵大笑,她笑着说:“水清啊,这你都还不清楚?”当她看到水清一副迷惘的样子,而肖寒和吴彬还有青丝却是一副尴尬之色,她就笑得更是厉害。

望月看着肖寒和吴彬还有青丝被田润叶笑得不知所措,知道他们心里很是难为情,于是,她笑着说:“好了,润叶,别再笑了。”

江心听了又赶紧拿起杯子说:“好了,好了,碰了这一杯,我们今晚的宴席就到此结束吧?”

“好。”肖寒和吴彬同声答,然后都举起自己的杯子,一起伸出去。

……

跟踪者1

深夜,肖寒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刚把望月送回家,跟着就把车子借给了吴彬。自从爸爸被拘留后,他就每天都要回去陪妈妈,因为他担心妈妈一个人孤独。就在肖寒快要到家的时候,他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跟踪。起初他是没有在意,因为他们的家是在繁华的闹市中心的住宅区,这条街,即使是通宵都会有人走动,所以,他没有在意。可是,当他注意的时候,他发现后面的脚步声已经跟着他走了两街,而且是肖寒走他就走,肖寒停他就停。

肖寒暗自笑了一下,这么明显的跟踪脚步声,看来后面的这位跟踪者的技术不太高明啊。肖寒忽然拐了一条街,他的家本来是直走500米就到了,可是,他为了要看看后面的人到底是不是跟踪他,所以他有意地拐了一条街。肖寒拐了一个弯,便马上找了个位置把自己藏了起来。然后,当他感觉到后面的跟踪者已经跟上来,在寻找他的时候,他就突然出现在跟踪者的眼前,跟着嘴里就低喝:“干什么跟踪我?”他说着一把抓住跟踪者,借着路上微弱的灯光看了一眼跟踪者。这一看,他不禁松了手。

只见跟踪肖寒的是一位苍老得令人心痛的老者。他满脸的皱纹,满头的白发,一只眼睛瞎了,手里拿着一只拐杖,另一只手拿着一份报纸,他身穿一件破烂且肮脏的衣服。当他看到自己突然被肖寒抓住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他就冷静地看着肖寒,不发一言。

肖寒看着跟踪者,不禁低叹一声,难怪他的跟踪技术如此之差,原来他是一个跛者啊。肖寒再次问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老者一阵哆嗦,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看了肖寒一眼,正想转身离去,手里的报纸却突然掉在了地上。

肖寒迅速地弯腰替老者拾起报纸,随意地看了一眼,看到的却是自己的画像。原来这张报纸,刊有他前几天破获朱丽容和二十五年前的齐望月一案以及那一十三宗悬案的事迹。肖寒正想把报纸还给眼前的老者,这位老者既然不想说出他跟踪肖寒的目的,那么,肖寒也不想对他追究,因为他觉得眼前的老者对他起不到什么威胁的作用。

可是,就在肖寒想要把报纸递还给老者时,肖寒的头脑里却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他忍不住紧抓报纸不放,嘴里跟着就轻声问:“你跟踪我,是不是因为你是唐以劲?”

老者一听,终于吃惊地‘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我是唐以劲?”

肖寒说:“因为你手里拿着的这份报纸。”他说着把报纸还给了老者,跟着又说:“我看到的正是你看过的版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