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面正好是我的画像,所以我就猜出来了。”
唐以劲身子又是一阵哆嗦,然后跟着就是跪了下去……
肖寒眼看唐以劲就要跪下去,忙伸手阻止了他的跪倒,肖寒问:“你这是作什么?”
跟踪者2
唐以劲低哑着声音说:“我跟踪你是想向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替齐望月立了案,并为她破了案。”
肖寒答:“这是我份内事,你无需感谢。”他说着看着唐以劲,这个唐以劲,按实际年龄来算,他应该还没有肖寒的爸爸肖朋程大,但是,他一身的苍老之态,却是老过肖寒的爸爸几十岁一样。
想到爸爸,肖寒突然想起刚才唐以劲在看到肖寒以后,他本来是想什么也不说就走的。因为他觉得肖寒是肖朋程的儿子,所以他即使是有心理准备来向肖寒致谢,可是,当他真正面对肖寒的时候,却难以开口。如果肖寒不再追问唐以劲,那么,唐以劲就会一走了之就算了。但是,肖寒却突然连唐以劲的名都喊了出来,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唐以劲就是再怎么不情愿,他也会向肖寒致谢的。
肖寒忍不住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正好是零晨一点,他送望月回去刚好半个钟。他有心叫望月和青丝以及水清出来见一见这位唐以劲,让他们一家子团圆一下,无奈时间太晚了。于是,他看着唐以劲说:“唐大叔想必没有安身之处吧?”他看着唐以劲一身的乞丐之状,就知道他这几十年来都是以流浪为生。
唐以劲听着肖寒的言语,知道他的好意。肖寒一定是想找个安身之处让他息脚,唐以劲不禁万分感动地说:“你真是一个好人哪。”他说着不等肖寒说话,自己又说了下去:“天大地大,到处都是我安身的地方。我今晚即向你说过谢谢,那么,以后你我就互不相欠了。虽然你的恩情对于我来说大于天,但是,你爸爸他们的所作所为,却是,却是,唉……”他说着叹息一声不再说话,转过身想要离去。
肖寒急问:“唐大叔要去哪里?”
唐以劲停下脚步,想了一下,然后无比伤心地说:“哪儿也不去,就在这个城市转个仔细。”
肖寒想了一下又问:“唐大叔是否要去找您丢失的女儿?”
唐以劲迅速地转回身子,他盯着肖寒的眼,颤抖着声音问:“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有女儿?”
肖寒笑笑,他说:“我不仅知道您有女儿,而且我还知道您的女儿现在在哪里。”
唐以劲一听,喜不自胜,忙问:“她们在哪里?”
肖寒看到唐以劲一副恨不得即刻就要去相见的表情,笑了一笑,他说:“这样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总不能叫您的女儿们现在这个时候就跑来与您相认,对吧?我看,唐大叔今晚就到我的宿舍里去睡一晚,然后,明天一早,我就去把您的女儿接到您的面前,让您相认怎么样?”
“好,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一切都听你的。”唐以劲只是一个劲地点头,他对肖寒已经是再信任不过了。
“我们走吧。”肖寒说,说着他就去搀扶唐以劲。
早上六点半钟,天色虽然已经大亮,但是对于水清来说,却等于是在深夜。因为她从来都不会在上午十点钟之前起床,所以,上午十点钟之前是她沉入梦乡最深的时刻。可是,今天,水清却硬是被一阵门铃声惊醒。
水清穿着睡衣,挠着头发,眼睛在半睁半开的状态下走向门口,嘴里跟着嘟哝着骂人的语言。她打开房门,看到肖寒,吴彬,青丝,望月一堆人齐刷刷地站在门口,就不禁好奇地问:“世界末日啦?怎么都跑到我家来了?”
猜不透的事情
肖寒和吴彬看到水清穿着半透明的丝绸睡衣跑出来,不禁万分不好意思地忙转过身去,不再看水清了。
青丝一看水清穿着这种睡衣跑出来开门,不禁又要生气。但想想,水清也没有什么过错,是她们一早跑来找水清,她水清在不明究理的情况下,穿着睡衣来开门也是万分的正常。这一想,青丝一股升起的怒火缓缓地平息了下来。她用手推了一下水清,跟着嘴里就说:“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漱洗,穿衣服,然后跟我们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啊?”水清不解地问,然后说:“这个人很了不起么?要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去见他?”
“别问了,你快一点收拾好就出来,我们在这里等你。”望月说:“青丝的时间可是不多,待会儿她还要去学校呢。”
水清想了一下说:“好,你们进来等我一下吧?”
青丝和望月一听赶紧摇头。
二十分钟过去了,水清还没出来。青丝不耐烦地敲了一下门,高声问:“水清,你好了没?”
“好了,好了,我就来了。”水清的声音刚落,人就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这一下,大家只觉得眼前一亮。只见水清难得的穿着一条淡蓝色牛仔裤,一件粉色短袖t恤衫,一双波鞋。她的脸上因为没有化妆,而使得原来的一张脸看上去,给人一种清秀淡雅得万分可爱的样子。
水清看到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着她,不禁高兴地以优雅的姿势转了一个圈,然后眨着眼睛问:“怎么样?我这身打扮还入你们的眼吧?”
望月点点头笑着说:“很潇洒,很美。”
“是超美吧?”水清赶紧追问一句。
青丝不禁翻了一个白眼,忍住笑说:“说你美,你还真美,一点都不懂谦虚。”她说着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拉了一下水清,然后说:“快走吧,我的大小姐,我们等了你半个小时了。”
水清哈哈一阵长笑,脚步踉跄地跟上青丝。
一路上,水清都问肖寒,他要带她们去见的人是谁时,肖寒只是笑而不答。这一下,把水清惹火了,她不禁怒声对望月说:“望月,你看你找的好丈夫,一点都不像话,他吊人胃口,到底要吊到什么时候啊?”
望月听后笑了笑,然后看着肖寒,也不禁好奇地问:“肖寒,你说,你到底要带我们去见谁?你一早来找我,又叫吴彬去接青丝,现在又把水清也接来了。你说,你就不能告诉我们实情吗?”
肖寒笑问:“你们真的想听?”
“当然啦!”水清一阵高叫。
“你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吴彬瞪了水清一眼,不无好气地说:“咱们这辆车子的空间那么小,你那么一声嚎叫,怪吓人的。”
水清听后又是一阵长笑。
肖寒说:“我怕我说出来,你们会吃惊得受不了啊。所以,我想啊,还是你们当面去见了再说。”
水清接口说:“你怕说出来我们会吃惊得受不了,你就不怕我们去见了,一个个惊吓得晕倒了吗?”
见面
“这么容易晕倒就不是你乔水清了。”吴彬笑着接口说:“我看哪,对你来说,越是刺激好玩的东西,越是让你情绪高涨。”
“哟,你这么了解我啊?”水清说,然后把脸凑近吴彬,看着他的眼说:“你这么了解我,我看啊,你就不要追青丝,追我好了。我保证,不用你追多久,我就会拜倒在你的裤子之下。”
吴彬一愣:“什么裤子之下?什么意思?”
水清忍住笑说:“你们男人有拜到在女人的石榴裙之下的说法,那么,我们女人就有拜倒在你们男人裤子之下的说法。因为你们男人不会穿裙子,所以,我们女人只好拜倒在你们男人的裤子之下。”
这一下,不仅吴彬和青丝爆笑出声,就连肖寒和望月也大笑起来。望月一边笑,一边指着水清说:“水清啊水清,你的想法实在是太稀奇古怪了。”
就在他们的笑声中,车子已经缓缓开进市公安局的大门,然后停在了停车场,跟着车子上的人都走了下来。
水清看着‘公安局’三个大字,不禁感慨万分地说:“我以前啊,一看到这‘公安局’三个大字,就非常讨厌。”
“现在你喜欢啦?”青丝不禁笑着问。
“不,我现在还是非常讨厌它。”水清答,然后说:“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我这么讨厌它,现在却要跑到它的肚子里来。唉……”水清说着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走吧,水清。”望月说着伸出一只手牵住水清的,然后跟着就伸出另一只手握住青丝的。她想,是姐妹,就要常常牵起手来走在一起,因为这种牵手的机会,以后不会有很多了。
当肖寒领着望月她们三姐妹走到他的宿舍里时,望月她们看到的就是一个似乎受到过岁月无情摧残的老头。只见他一副焦虑不安的样子,拄着拐杖在肖寒宿舍里走一下,坐一下,又走一下,又坐一下。当他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向门口。这一看,只见他的一只眼睛圆睁着半天也没有转动,嘴巴张开了半天也是没合上。
望月看到肖寒要她们见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位老头时,不禁万分纳闷,她看着肖寒问:“他是谁啊?”她说着又忍不住看了眼前的老头一眼。
这时的老头已经颤抖着身子,颤巍巍地走过来,眼里跟着流下了泪水。
望月和青丝以及水清一看老头的这副样子,各自的心里不知怎的,就感到了一阵难受。
肖寒看到唐以劲拄着拐杖正吃力地走过来,不禁地走过去,扶住唐以劲的身子说:“唐大叔,您先坐下再说吧。”他说着就要把唐以劲扶到凳子上。
唐以劲身子一挣,一下子就挣开了肖寒的搀扶,他颤抖着声音说:“不,我不要坐下,我要去看看我的孩子们。”他说着又继续往望月她们身边走去。
青丝望月和水清听了,都不禁愣了一下,心想,他的孩子们?谁是他的孩子啊?
望月忍不住又问肖寒:“他是谁啊?”
肖寒答:“他是唐以劲。”
“什么?”这一下,犹如晴天霹雳,震得青丝望月水清都呆住了,怔住了。
叙述1
唐以劲走到望月她们跟前,这个看看,那个瞅瞅,满眼的不相信和惊喜。啊,他这三个孩子,可真是像极了当年的望月啊。他忍不住颤抖着手,想伸出去摸一摸他的孩子们,可是,他的手哆嗦了好久也没敢伸出去。他怕他一伸手,他的孩子们就会消失于他的眼前,让他再也看不到了。
他一副又哭又笑又激动万分的样子,让水清觉得好笑。她生来就不是什么多愁善感之人,所以,她虽是被肖寒的话一时所震惊,但她却比青丝和望月容易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然后,她就笑起来说:“哎哟,这成什么了啊?怎么忽然之间,我身边所有的亲人都出现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她说着也不去看唐以劲,径直地越过他,然后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唐以劲看着水清从他身边而过,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水清看。这个孩子,怎么就走开了?她怎么不和她的姐妹站在一起让他好好地细看一翻?这一下,他是该看紧谁才能不让他的孩子又和他走丢了?
“水清,你无礼啊?”青丝看到水清那样,忍不住说道。这个水清,首先想到的就永远是自己,然后才是别人。青丝说着就和望月各自伸出双手,扶住唐以劲,她们都一个心思,要把他扶到位置上坐下去再说。虽说她们很好奇肖寒是怎么把这个唐以劲找出来的,可是,在好奇想问之前,她们还是要替老人想一想,毕竟他不能久站。
“啊。”唐以劲被望月和青丝的孝顺又温柔的举动感动得又是一阵泪流,他没有想到,他的这两个孩子这么乖巧懂事。她们不但没有怀疑他的身份,还一副替他担心的样子,这就不能不让唐以劲感动和惊喜万分。
望月和青丝把唐以劲扶到位置上坐好后,望月问肖寒:“肖寒,你是怎么找到,找到……他的?”望月说着看了唐以劲一眼,这么一个苍老又是乞丐之状的老头,竟然就是她的生父?这让她有点难以相信,但是,对于肖寒,她却是万分的相信。她想,既然肖寒都说了眼前的这位老者便是她的生父,那么看来也不假了,只是,她却难以开口喊他为爸爸。
肖寒沉吟一下说:“严格上来讲,不是我找到唐大叔的,而是他找上我的。”他说着就把昨晚深夜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众人听后一阵沉默,因为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唐以劲开口了,他的话虽是对肖寒说的,可是,他的眼睛却是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孩子们的脸上,只听他说:“肖寒,你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孩子们?”
肖寒说:“这事说来话长……”于是,肖寒大略地把这件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给唐以劲听。
唐以劲听后又是一阵泪流。他想,这真是望月泉下有知,一定是她在下面让孩子们为她报了仇,否则,这么一件久远的冤案,怎么会因为他们的孩子们的一首诗词,而破获了呢?
肖寒看到唐以劲又是感慨了一翻,不禁问道:“唐大叔,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您都不去为这个齐望月报案啊?”
叙述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