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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爱吃蛤蟆肉 佚名 4936 字 4个月前

说的!我父母可都是老师,我的普 通话是他们打小调/教出来的,标准到都可以进ccav播新闻了!”

他见我这么自大,竟没打击我。默了一会,亦真亦假地说:“我这 次来了,要不要顺便去拜访一下老丈人和丈母娘?”

我心下一咯噔。

眨了眨眼,我转头望着他,故作夸张地说:“老兄,你想害死我吗 ?我爸妈要知道我早恋,非剃光了我的头、打断我的腿不可!”

他嗤:“早恋?你以为你现在12岁呢?”

我摆出一张苦瓜脸:“你不知道,我那顽固不化的历史系老爹一直 视『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这句话为至理名言。他坚 决坚定坚持地认为:我至少要等毕业工作了才能谈男朋友。”

他低低地“哦”了一声后,蹙眉不语。

“喂!想什么呢?”我用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他转头看着我:“小白,你还是不要考研了,毕业就直接工作吧? ”

我说:“啊?怎么又扯到这事上了?我本来就没打算考研啊!”

他抬手敲了敲我的头,唇线一扬,眼中闪着淬亮的温光:“笨蛋! ”

我正瘪着嘴瞪他,司机师傅突然乐哈哈地笑了起来:“小伙子,等 不及了吧?”

他抿唇,浅笑:“是啊,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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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黑白配の桂花汤圆 ...

〖15〗『黑白配の桂花汤圆』

【我先是一怔,待反应过来他是说我长着一颗白白嫩嫩的汤圆脑袋 时,抬眼瞪过去,却见他正眉弯目笑地将勺中的汤圆放进嘴里,垂着眼 眸慢慢地品着。末了,抬眼看向我,似笑非笑:“看着白白的、呆呆的 不起眼,品了才知竟是珍馐。”】

※※※

“叮叮——喀嚓!”

酒店房门应声打开,我跟在慕逆黑身后走进房间,边四处打量,边 嘟囔:“喂,你一个人住,开个普通单间就可以了,干嘛开豪华套房, 奢侈!”

他将随身带的野营包往外间沙发上一扔,转身双手抱在胸前,看着 我说:“你放心,我挣得钱虽然不多,但这种房间还是消费得起的。”

“这不是消不消费得起的问题,是不需要嘛!四星级的酒店,普通 房条件就已经很好了,没必要住豪华房。这一天的房钱,都抵得上别人 一个月的房租了……”

“管家婆!”他嗤了我一句,又说:“你放心,这房费我算在差旅 费里的,事务所可以给报销。”

我怔忡。

“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认真。”他望着我笑。

我眨了眨眼,看着他一脸认真地说:“我刚才看见这里还设有总统 套房……”

他挑了挑眉:“哦?”

“反正你已经奢侈了,干嘛不将奢侈进行到底呢?反正可以报销的 !”我好心建议。

他凝神思考一番后,答:“差旅费根据职位不同是有预算限额的, 超出限额的部分不予报销。我现在这级别的报销金额,估计还不够住总 统套房。”

“哦,那算了。”我恹恹地说。

他见我这样,嘴角的笑痕深了深,语气却是一本正经:“夏小白, 你以后千万别从政。不然,肯定是个贪官。”

将行礼放下后,慕逆黑拿出他随身带的超薄笔记本给我看他这次在 云南拍的照片,边看边给我讲一些沿途的趣闻。

他用的是专业的单反相机,加上可媲美高级摄影师的摄影技术,拍 出来的每张照片都如诗如画,美不胜收。虽然这次多半拍得是建筑和风 景,但偶尔也能看到他和考察队成员的身影。我边看边听他介绍照片里 的人,恍惚间觉得自己正在慢慢融入他的世界。

将他们队的合影来回看了一圈,最后,我指着照片中一个儒雅的老 头说:“看来看去,你们这群人中还数孙老头最帅最有型!”

他鄙夷地睨了我一眼,嗤:“你那什么眼神儿!”

“别不承认呀!孙老头当年可是我们s大赫赫有名的一才俊!虽然现 在老了点,可看他这容貌、气质、身材,也不失为玉树临风一老帅锅呀 !再瞧瞧你们这些当徒弟的,哪有一个气场比孙老更强大更夺人眼球的 ?”

他瘪了瘪嘴,起身伸手从包中拿出一套衣服,对我丢下一句:“我 累了,先冲个澡解解乏,你自个搁这儿慢慢欣赏那老帅锅吧!”后,转 身走进浴室。脸色,颇为阴沉。

小气的黑锅!

我吐了吐舌头,轻轻点击触控板,将一张他在蘑菇房前的独照放大 再放大,直至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充满整个屏幕。

用手指轻轻触了触屏幕上的眉眼,我咧开嘴角笑了笑,低声说:“ 比来比去,还是我们家黑锅最耐看!”

关掉电脑后,我百无聊赖,贤性大发,便帮他收拾起行李。

将相机、钱包、证件等贵重东西收进抽屉里后,我把他的野营包拖 到衣柜前,将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展开,理平,整齐地挂在衣柜里 。

他带的换洗衣物并不多,都是简单舒适的休闲装。我将最后一件t恤 套在衣服撑上挂进柜子里后,低头,看见包的旮旯里躺着一个皱巴巴的 牛皮纸袋。

袋子上有一些潦草的字迹,我分辨半天,终是没看懂写得是什么。 打开后,里面是一小包一小包的黑色粉末。我放在鼻尖嗅了嗅,气味独 特,像是用草药碾制而成的。

是中药吧?

他怎么会有这个?

是不是病了?

“在看什么呢?”

我收住发散的思维,转过身就见他拿着毛巾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湿 漉漉的,泛着莹润的水光。身上是干净宽松的t恤和纯棉质地的长裤,居 家又得体,看上去竟然有种别样的诱惑。

其实仔细想来,他向来都是绅士的。

即便在他自己宿舍,只要我在,他也会穿戴得很整齐。从不会像其 它男生那样赤着上身、穿着沙滩裤四处溜达。这会在酒店,即便知道浴 室有浴袍,他依旧因为尊重我,而选择换上自己的衣物。

这样的细腻体贴的他,忽地让我有些感动。

“这个是什么?”我对他举了举手中的纸袋。

他眼神微闪,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过来。在我身边站定后,拿过纸袋 随手丢到一边,淡声道:“哦,在西双版纳时不小心被当地的毒物噬了 一口,吃了几副草药已经没事了,这里是剩下的。”

他的语气虽是毫不在意,我却听得心惊胆战,忙问:“被什么毒物 咬了?伤在哪里?有没有中毒?”

他笑了笑,并不回答,只是微含下颌,翘着唇角望着我。

“啪啪。”

伸手将我身后敞着的柜门合上后,他将双手放到我肩上,整个人温 柔地逼近,直到将我隔在他和柜门之间的罅隙里,方才停下动作。

我警惕地望着他。

他垂着眼睫对我笑,唇瓣微启,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字:“你。”

鼻息间全是沐浴露清新的香味。

我蹙眉:“我什么?”

他笑,倾身而下,用额抵住我的额,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地凝注我, 温声道:“被你这个毒物咬到,伤在心头,中毒已深。”

我心头一震,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如果我没理解错,这应该是一句……“情话”吧?

见我愣住,他抬手刮了刮我的鼻子,呢喃着问:“这些天,想我吗 ?”

那声音如撕裂的绵帛,缠着丝丝哑意。

我胸口猝然一疼,咬了咬下唇,沉默。

我想他吗?

今天在片场,听到他在电话那头柔声说“小白,来机场接我吧?” 时,那种猛然涌上心头的讶喜;坐在出租车里,那种坐立难安、恨不得 插翅飞到机场的焦灼;在机场见了他,那种心口一塌,莫名想流泪的冲 动;和此时此刻,听他这样问时,胸口猝不及防的胀痛——

是因为……想他吗?

“说,想我吗?”

忽地想起一句话:原来我不是不想他,只是忘了自己一直在想他, 如同我不是不呼吸,只是忘了自己一直在呼吸。

我可是这样的?

抬睫望进他近在眉间的眼,我点头,眼神坚毅地答:“想。”

那个字,似是从胸口发出来的,闷闷的、哑哑的,隐隐还有些涩涩 的、痛痛的。

他眼底璀璨一亮,墨凝的瞳子里骤然泛出一抹浅色的柔软,眼睫一 垂,唇就温柔地覆了上来。

浅啄,离开。

“我也是。”

他唇角翘起,梨涡里旋着稠稠的笑意。

我也是。

从来不曾知道,这三个字,原来也可以这么这么这么的悦心。

※※※

晚上八点。

钟南路小吃街。

“老板,两碗桂花汤圆。”

“好咧!你们先坐,这就来!”

我一手拿着一把香味诱人的烤串,一手牵着慕逆黑,在露天的小吃 摊前坐下。

“恩恩,麻辣鲜香,就是这个味儿!”

慕逆黑望着我,嗤笑:“你杂七杂八都吃了一条街了,怎么还能咽 得下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吃?”

“我很久没吃这些小吃了,馋得慌嘛!”

“猪!”他温温地瞪了我一眼,“还说要尽地主之谊带我出来吃好 吃的,结果一路都是你一个人在吃。”

“暧,是你自己口味淡不能吃辣,怎么全怪我头上来了?”我反驳 。

“你们这边的小吃难不成都是重口味的?还不是你只顾吃自己爱吃 的?”

这话正说着,老板娘已将盛好的两碗汤圆端了上来。

我忙指着清芳袭人的汤圆说:“我哪有只顾自己吃?这醪糟桂花汤 圆可是甜的,专门为你要的。”

“狡辩!”

他屈指敲了我脑袋一下,低头拿起瓷勺,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汤圆 ,吹凉后送入口中,细细品着。

“怎么样?好吃吧?”我眨巴着眼睛盯着他问。

他点了点头,中肯地评价说:“汤圆甜而不腻,汤汁醇香滑爽,不 错 。”

“那我的也给你吃。”我拿起勺子将自己碗里的汤圆一个个舀到他 碗中,边舀边说:“跟汤圆比起来,我更爱喝这桂花汤汁。你今晚都没 吃什么东西,多吃点,省得又说我虐待你……”

他的勺子停在碗中,不再动。

“怎么了?吃呀?”

我抬头看他,刚好撞进他波光流转若有所思的眼。

“喂!”我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问:“想什么呢?”

他扬唇浅笑,舀起一勺汤圆,却不吃,只看着我说:“刚才,突然 想起一句话。”

“什么话?”

他垂眼望着我碗中的汤水,微笑,慢声道:“幸福就是在只有一碗 面的时候,你吃面,他喝汤。”

我眨了眨眼望着他,不解地问:“我们这吃汤圆呢,怎么扯到面上 了?”

他无奈:“笨蛋!我能指望你什么呢?”

拿起瓷勺,他一勺一勺地吃着汤圆,眉宇间蕴着浓浓的笑意。

我将他的话反复想了一翻,忽然灵光入脑,一掌拍在桌子上,激动 地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他拿着瓷勺望着我,眼中尽是笑意。

“哎呀!你想吃面条就直说嘛!拐弯抹角地搞什么‘幸福就是你吃 面,他喝汤’的?害我都没反应过来。走,吃完汤圆我就请你吃面条去 !”

他放下手中的勺子,坐在那,静静地望着我,表情相当淡定。

“怎么?听到有面吃就不愿吃这汤圆了?”我笑嘻嘻地望着他,“ 黑锅童鞋,你这样偏心面条,汤圆会哭的哟!”

他沉默。

少顷,叫我:“夏小白。”

连名带姓,表情严肃。

“恩?”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不开窍了。”

“?”

“原来——”他舀起一勺汤圆,举至眼前,细细地看了一会后,笑 :“你的脑细胞都是这个东西做的。”

我先是一怔,待反应过来他是说我长着一颗白白嫩嫩的汤圆脑袋时 ,抬眼瞪过去,却见他正眉弯目笑地将勺中的汤圆放进嘴里,垂着眼眸 慢慢地品着。末了,抬眼看向我,似笑非笑:“看着白白的、呆呆的不 起眼,品了才知竟是珍馐。”

我想了想,问:“你这话是说汤圆,还是说我?”

“你说呢?”

我装傻充愣:“俺脑细胞是汤圆做的,俺不知道。”

他挑眉:“装,你继续装。”

我嘻嘻一笑,用勺子搅着碗中的汤汁,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他:“那 ……我若为珍馐,你会是那贪吃的饕餮吗?”

沉默。

俄顷。

“你说呢?”

我抬头——

他望着我,嘴角微翘,璨亮的眸光里缠了一抹温柔的笑,仿若滴入 清水的浓墨,在瞳子里一圈圈地扩散、晕开、浸融。

“小白,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再次想到程匀的这句话,心中蓦地一动,胸腔内似有种黏稠的东西 从那抹跳动的红中满溢而出。

忽然间,我有些相信那些我始终想去相信、却始终不敢相信的东西 。

比如,他喜欢我的这件事。

比如,我喜欢他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