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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爱吃蛤蟆肉 佚名 4950 字 4个月前

给我点时间,让我缓一会儿!”

赵大葱脸一红,有些忿忿地望着我:“夏小白,你这人怎么说话口 无遮拦、流里流气的?”

我眼一翻,嬉皮笑脸地说:“md,我夏小白就一粗人!你还指望从 我嘴里听到什么装13的文艺腔啊?我就口无遮拦了怎么着!我就流里流 气了怎么着!”

她被我气倒,噎了一下,恨恨地说:“夏小白,你怎么这么表里不 一两面三刀的啊?有本事你在慕逆黑面前也这样!”

我翘起二郎腿,抬手撩了撩头发,笑得风娇水媚:“嘿!对不起, 我还真没那本事!我还就喜欢在慕逆黑面前装文静、装可爱、装纯情、 装乖乖女!偏偏,他还就吃我那一套!”

葱花恶狠狠地瞪了我好一会,那脸将青靛紫三色来回变了一圈,最 后磨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夏小白,你可真不要……”

“够了!”

别误会!这话是程匀说的!

赵大葱被他厉声打断,整个人愣了几秒。随即眼眶一湿,直直地望 着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程匀那话说出口后,自己也愕了一下。

抿了抿唇,他一手扶方向盘,一手去拉她的手,柔声道歉:“小颍 ,对不起……”

两行清泪滑过脸颊,葱花一脸悲戚地望着他:“程匀,你怎么可以 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从来没有吼过我的!今天竟然为了 她来吼我……”

我翻了个白眼,无声地望着车顶,

这朵葱花不去演“穷摇奶奶”的戏简直太tmd的人才浪费了!

将赵葱花平安送回家后,回去的路上,程匀车开的很慢,一副心不 在焉的模样。

我在后座,边把玩着手机,边漫不经心地问他:“程匀,你现在是 不是在跟我生气?”

他目视前方,淡淡地答:“没有,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你置气 。”

“你不觉得我表里不一、两面三刀吗?”

“我见过各种各样不同脾性的你,早已习以为常。”

我笑:“是啊!这世上,还有比你更了解我的人吗?”

他从后视镜里淡淡地望了我一眼,不语。

车内又恢复了沉默。

我盯着车镜上吊着的水晶天鹅挂饰瞅了一会,从身后拿过一个靠垫 ,放到眼前细细端详:上好的绸缎料子,上面有华丽精致的刺绣,一看 就知是大葱花的品味。

“程匀,之前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会选择跟赵聪颖在一起。现 在,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什么答案?”

我淡淡地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程匀,我想你不会不知 道,这些年我一直一直一直喜欢你。”

他沉默几秒,答:“可是,我更知道,你心里最喜欢的是你的初恋 。”

“是,我是更喜欢威廉。我甚至,一度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像 喜欢威廉一样喜欢别的异性……”停顿,微笑:“可是,你不是一直知 道——就算我再怎么喜欢他,我们这辈子也不可能在一起吗?”

他脊背一僵,猛地转头望向我。

“虽然,我一直忘不了威廉。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并没有影响我 去喜欢你。并且,我一直坚信终有一天我会比喜欢他更更更喜欢你。”

“小白……”

“我一直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只是时机未到,才一直没有说出 口。甚至,当你牵着赵聪颍的手站在我面前,告诉我你们决定在一起时 ,我心中还一直坚信你一定有难以言述的苦衷……”

我用指甲抠着靠垫上的花纹,略微思考了一下该如何措辞,又说: “现在我才知道,你当初只是因为想跟她在一起,才跟她在一起的。或 许是因为喜欢,或许是因为寂寞,或许是因为新奇,或许……呵,不管 是什么样的理由,总之你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苦衷’。那所谓的‘苦 衷’,只是我一厢情愿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找的借口罢了!”

他眼中有什么东西晃动了一下,慢慢地说:“不,你没有自作多情 。小白,我确实一直喜欢你……”

“是,你是喜欢我。这么多年来,你一直跟我保持这样比朋友近一 点、比恋人远一点的距离,就是因为你喜欢我。但是—— ”顿了一顿, 我幽幽地道:“you are just not that into me!”

他从后视镜里凝着我,眼神悲伤。

我望着他,微笑:“程匀,一直以来,其实你都没我想象的那般喜 欢我。”

“……”

“程匀,我当时会那样冲动的去跟慕逆黑表白,有一方面原因是因 为跟你置气。现在,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庆幸你当时选择的是赵聪颍 ……”

“小白,不要再说了……”

我扬起嘴角,笑得有些过分明媚:“程匀,有一句话今晚我特别、 特别、特别想跟你说——”

凝着镜中他清冷而哀伤的眼,我一字一顿道:“程匀,谢谢你亲手 将我推到了慕逆黑身边,让我真真正正明白了爱一个人的感觉。”

后视镜里,程匀眸光凝滞,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分崩离析,所有悲伤 与懊悔都变得支离破碎。

我别过脸,漠然地看向窗外浓黑的夜色。

这一刻,我明白:对于程匀,我已然释怀。

20

20、黑白配の酒精过敏 ...

〖20〗『黑白配の酒精过敏』

【其实,他的脸在我的记忆中一直是模糊的。这一刻,却忽然觉得 , 那时他的唇角一定也是这样微微翘着的,他的鼻子也一定如他这般挺 隽好看。】

※※※

第二日。

早上六点十分。

“喂?”

“这是夏小白的电话吗?”听筒中传来一个陌生且慵懒的男音。

我愣了一下,揉了揉眼,再一次确认了一遍屏幕上的号码,迟疑着 答:“是,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y大附属第一医院的宋浚崎医生……”

挂了电话,我匆匆起床穿衣洗漱,连早饭都没吃,拿着手机和钱包 就手忙脚乱地出了门。下楼时,老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白,一大 早急匆匆的赶着去哪呀?”

我没回头,扯着嗓子答:“我一个朋友酒精过敏进了医院,我去看 看。”

“你们这群孩子呀,才多大年纪,喝起酒来都没个数儿……”

我没理会他的唠叨,脚下的步子又快了一些。

到了楼下,刚巧遇见晨跑回来的程匀。他见我神色慌张,拉着我问 :“小白,怎么了?”

“刚才接到电话,慕逆黑酒精过敏现在在y大附一院,我现在过去看 看……”

“酒精过敏?什么时候发现的?”

“不知道!他手机落在医院急诊室,值班医生捡到,找到最近的通 话记录就给我打了过来……”我说着,声音已经有些哽咽,“程匀,你 说会不会是昨晚的酒出了什么问题?”

他神色复杂地望了我一眼,将毛巾从脖子上拿下来:“你等我一下 ,我上去拿钥匙,开车送你过去。”

没容我回答,他就转身跑进了楼里。

程匀一路飙车赶到y大附属第一医院,车刚停稳,我就开门冲了下去 。边朝急诊大楼跑着,边拨通慕逆黑的手机:“宋医生您好,我现在已 经到了医院,我去哪儿找您……”

“……”

“好,我知道。我马上过来!谢谢您!”

来到宋浚崎医生的办公室时,他已经换了便装,正坐在沙发上翻报 纸。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的黑色iphone4,正是慕逆黑的手机。

我敲了敲门,走到他面前,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宋医生 ,我是——”

“夏小白?”他用手扶了扶鼻梁上架的金边眼镜,抬头看向我。

五官深邃,目光沉着,竟是个帅哥!

我愣了一下,点头:“是,我是夏小白。”

他唇角弯了弯,指着面前的手机说:“喏,你男朋友的,拿去吧! ”

我拿过手机,弯身道了声谢,又问他:“医生,慕逆黑他要不要紧 ?”

“死不了。”

这人说话可真是……不中听!

我皱了皱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正要离开,忽然又听见他说 :“他在服的中药药性极烈,要忌酒、忌辣、忌烟、忌生鲜,你不会不 知道吧?”

我诧异,猛地转头去看他。

他两手指尖相对,呈塔状放在交叠的膝盖上,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看来,真的不知道啊!”

我犹豫了一下,问他:“您说,慕逆黑他正在服……服中药?”

“是。接诊时我简单了解了一下他最近的服药情况。说是前几日在 云南时被毒蛇伤过,至今一直在服用当地老中医调制的解毒偏方。在服 那样烈性的方子,竟然还敢喝酒抽烟吃海鲜,这命是不是不想要了?”

我听他这样说,大脑一懵,身体一抖,声音登时哽噎了起来:“医 生,慕逆黑他、他现在……”

“放心!给他开了几瓶药水,吊完就没事了。”他望着我,眼里带 了一丝笑意,“小姑娘胆儿可真小,真经不起唬!”

我有些愤怒地望着他。

“别瞪我呀?我说这话也是想提醒你要多关心一下自己的男朋友。 凌晨四点,身上疹子起得跟筛子似的,密密麻麻、千疮百孔,还自己一 个人来医院。让他联络家人,他说他女朋友胆儿小,经不起吓。我想, 胆儿小还敢让自个男朋友这样玩命儿?……”他将后背靠在沙发上,神 情懒散地感叹,“无知者无畏!小姑娘,你该反省反省一下自己了!”

“宋医生,你又在这开课教育病患家属了?”一个如箫的嗓音在背 后响起。

我转过身,就见一一身白大褂的男医生斜靠在门边儿望着我,一双 狭长的丹凤眼微微吊着,笑得有些邪气。

“哪儿啊!我这在提醒人家小姑娘要多关心自己男朋友呢!”那宋 医生吊儿郎当地应了一句,对我说,“小姑娘,你男朋友现在应该正在 三楼输液室打吊针,快去看看吧!”

我又致了一遍谢,对靠在门边的医生点了点头,匆匆抬步离开。

刚一出了门,就听休息室里传来两人的对话:

“我就说嘛!那小子不肯通知家属,肯定是瞒着自己中毒那事儿! ”

我停下脚步。

“人家心疼女朋友,愿意瞒着,你管这么宽泛干吗?”

“我也是‘医者父母心’呀!要不是我好心拨了电话给她,估计这 小丫头现在还蒙在鼓里。说起来,我这也算功德一件啊!”

“宋主任,今早挂急诊的那大爷现在也正自个一人在输液室打吊针 ,您要不要不顺便也联络一下他的家人?”

“唉,我说叶流枫,你这话含讥夹讽的什么意思啊!”

“我能有什么意思呀?宋浚崎,你是外貌协会资深会员的同时,还 是一名医生。请你在医院当值时,有点职业道德,不要总对姿容出色的 男病人表现出过分的关心……”

“医生关心病人天经地义,有什么问题啊……”

想到瑶瑶昨晚那句:“妹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年头,长得稍 微有几分姿色的男人,不仅女人觊觎,男人也垂涎!”我默默地仰头望 了望天花板:慕逆黑,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也是“男女通吃”型的呢 ?

程匀泊好车,打电话来问我的位置。

我边爬着楼梯,边对他说:“慕逆黑没大碍,也不是酒的问题。你 不必担心,先回去吧!”

他默了默,问:“你还没吃早餐吧?我帮你买了送过来?”

“不用了,待会我陪他一起吃。”

他又沉默。

我咬了咬唇,对着话筒说:“程匀,谢谢你!你今天先回去吧!我 想,慕逆黑他应该不大想让你见到他现在的样子。”

片刻。

他低声道:“好。”

来到三楼的输液室,我一眼就望见了他。

上身换了干净的黑色t恤,□还穿着昨天的那条牛仔裤,脚上是双藏 青色的板鞋。那样普通的一身装扮,竟让我在有近百人的输液室里,一 眼锁定他。

我攥紧手中的手机,放轻步子,走近他。

他左手背上插着针,手臂老老实实地放在椅子的扶手上。膝盖上搭 着一叠报纸,右手攥着页边,正垂着眼睫细细读着。

我望着他,微微扬了扬唇:此时此地此状况,他坐在那里,不仅不 显狼狈,那姿态里竟还透着几分安之若素的闲雅。那样“八风吹不动, 端坐紫金莲”的淡定从容,倒让我无形中做了一回被“一屁打过江”的 夏东坡。

“爷,您可真是个随遇而安的主儿!这会儿,竟还有闲情逸致看这 八卦小报!”

他的手指僵了僵,抬头看向我。

讶异的神色一闪而过,眼中慢慢注入一丝笑,他问我:“你怎么来 了?”

我将手机递给他:“喏!急诊室那位宋医生捡了您的手机,给我打 电话让我到这儿来失物招领。”

“竟真是落在那儿了。”

他放下报纸报纸,将手伸过来。握住手机的同时,也握住了我的手 :“来,坐过来。”

我在他右边的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