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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爱吃蛤蟆肉 佚名 4944 字 4个月前

他们究竟什么时候走得这样近?又为什么要瞒着我?

※※※

我回到宿舍时,晴央和晨晨正围在电脑前叽叽咕咕地讨论着什么。

我前脚刚踏进房门,晴央立即大叫:“小白,你知道不?玺子今天 来了s市!”

我愕了一下,问:“你说的玺子是画家慕容靖玺?”

“是!有网友在机场遇见她,拍了照片传到微博上。短短一下午, 就被转发了好几千次……”晨晨情绪激昂地对我招手,“你快来看看! 玺子真是优雅漂亮,一点都不像快50岁的人!啧啧,那气质、那神韵一 看就是艺术家……”

我坐到晨晨的电脑前,看到一个昵称叫“雅痞sunny”微博博主的页 面上,一连十几副照片,都是在机场抓拍的玺子的照片。并且,每张照 片都附有简单的文字说明。

比如:

【知名英籍华裔画家慕容靖玺秘密回国,只带少量行礼和两名助理 。】

【玺子手上的爱马仕双色鸵鸟皮铂金包,价值7位数,是只有vip会 员才买得到的限量版。鞋子是ferragamo本季新款,线条清晰简洁,内敛 中尽现奢华。】

【据说,慕容卿岚近年来一直有回国养老的打算。不知玺子这次秘 密回国,是否是为了安排大师回国的诸多事宜?】

……

我正浏览着图片和文字说明,眼神一滞,眸光停留在一张艳若骄阳 的笑靥上。 而这张图的文字说明,也一改前些张的简明扼要,字里行间 透着一股子狗仔队的味道——

【惊爆!惊爆!来机场接机的竟是玺子在国内唯一的学生韩初见及 蓝式集团的少东蓝潜墨!名媛韩初见与蓝式太子爷的关系一直是媒体追 逐的热点。虽蓝家一直未公开过二人的关系,但蓝氏集团员工均知韩小 姐是蓝式太子妃的不二人选。玺子此次秘密回国,是否与爱徒的姻缘有 关呢?】

下面一张,是玺子弯腰上车的照片。照片说明:

【啧啧!看看蓝太子的座驾!传说中最新款的保时捷cayenne turbo s呀!还是我最哈的宝蓝色!口水……】

照片中,那宝蓝色的suv,正是那晚韩初见躲着的那一辆。

我脑子有些僵——

韩初见是玺子的学生?

脑中一炸,突然想起之前慕逆黑调侃初见的一句话:“我说皇帝陛下,说起来我也算是你半个长辈。按理,你应该叫我一句‘师叔’的。别老跟我没大没小,当心我去你师父面前告你的状!”

那时,我正跟梓榆聊天,听到这话只当他在开玩笑,并未细想。

这会一琢磨,从话里可以看出慕逆黑应该是认识初见师父的。那师 父,是不是玺子?还有,那“半个长辈”和“师叔”又是怎么一说?

想到这,我一把拉住晨晨的胳膊,问她:“晨,你知不知道玺子今 年多大年纪?”

“快50了啊!”她想了想,又说:“好像是48吧?我记得,她跟我 爸爸是一年生的……”

慕逆黑比我大3岁,今年25。

他姐姐比他大23岁,今年48。

玺子是韩初见的师父。

慕逆黑是韩初见的师叔。

玺子今年48岁。

慕逆黑和玺子的关系是……

我浑身一软,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

28

28、黑白配の明里暗里 ...

〖28〗『黑白配の明里暗里』

【从未看过他们并肩走在一起,所以从来不知道这样的画面是如此 和谐美好。美好到,堪堪可以染墨入画。】

※※※

之后的几天,我都没见过慕逆黑。每日虽有通电话 ,但都简单聊几 句便挂了。这种状态如果放在之前,我并不觉得奇怪。因为我跟他本都 不是爱像连体婴一样粘在一起的人。平时,因为他工作忙,我们三五天 都不见面,也属常事。而这次,我心中却有了前所未有的惶恐与不安。

这日是周四,cc又没来上课。

一整天,我都恍恍惚惚,心中一直纠结着要不要问她关于她与慕逆 黑的事。手机短信编辑好,又删掉,最终还是没有发出。

下课时,我正恹恹地收拾着东西。赵聪颖拎着包过来,问我:“夏 小白,程匀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我抬眼望了她一眼,低头慢悠悠地将笔放进笔袋:“他昨晚找我出 去,说有话跟我说,我没去。”

“那他有没有再找你?”

我耸了耸肩:“那倒没!”

话音刚落,我放在桌上的手机便一闪一闪地震动起来。我跟赵葱花 同时看向屏幕——

程匀。

看到来电者的名字,我跟赵葱花相视一眼,同时沉默了下来。

“你接还是我接?”我拿起手机,望着她问。

她垂下眼睫,盯着屏幕望了一会,低声说:“小白,程匀要跟我分 手。”

那声音里,隐隐透着不符合她向来高傲形象的哽 咽。

我沉默。

手机的震动停止。

她又说:“他说他要出国,至少要在国外三年,他不想耽误我。可 我知道,这都是借口。他……程匀他其实从来都不曾爱过我。不管我怎 样努力,他眼中都没有我……”

抬头看向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有晶莹的水光来回滚动:“小白, 我知道你一直怨恨我从你身边抢走了程匀。可是,我一直以来都是真的 喜欢他。大一时,见到他第一面,我就喜欢他。你换个角 度想 想,如果不是我,你也不可能跟慕逆黑走到一起……”

手中的手机再次震动,依然是程匀的来电。

我勾起嘴角嘲讽地笑了笑,问她:“你跟我说这些,想让我怎么做 ?”

“你帮我劝劝程匀好不好?我爱他,我真的不想跟他分手……”

“好,我帮你!”没容她说完,我便点头答应。

按下通话键,我将手机送至耳畔:“程匀,什么事?”

下午三点。

来到约好的星巴克时,程匀正坐在临街的落地窗旁,低头翻着手中 的一叠资料。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杯未动过的浓缩咖啡。

他对面的位子上,是一杯中杯的焦糖玛奇朵。在星巴克,我向来只 喝那一种。

我走过去,径直坐到他对面。

他抬头,眼中跳跃着金色的阳光:“来了?”

我没多寒暄,开门见山地问:“听说,你要跟赵葱花分手?”

他笑了笑:“她找过你?”

“是。”

眼中的水光微微滞了一下,他将手中的资料递给我,说:“这是这 次雅思考试的一些资料,你拿去好好看一下。考试那天,早上我去学校 接你,送你去考场。你记得将身份证和照片准备好。”

我愣愣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下个月要考雅思a?”

“夏叔跟我说的。他让我好好监督你学习。”

我默。

他又说:“澳洲那边学校的相关手续,夏叔正在跟进。你这边考完 雅思,差不多就可以准备办理护照和申请签证了。”

“这次考试我根本没有准备,我没把握考过6分……”

“别傻了!小白,以你的英语水平,拿7分是轻而易举的事。”他望 着我,眸光清洌,语气里带着调侃:“去年我考7.5,你不还笑话我吗? 这会怎么没自信了?”

我望着他,望了好一会,才说:“去年,你一切手续都办好了,没 走。今年,怎又想走了?”

他笑:“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出去开开眼界。”

我沉默。

俄顷,对他道:“程匀,赵聪颖说她真的爱你。”

他抬睫望着我,眼瞳如融化的琥珀,柔软、深邃,荡漾着纯洌的清 波。

我扬起嘴角笑了笑,又说:“程匀,我也是真 的爱慕逆黑。我不想 出国,不想离开他,真的不想……”

他愕了一下。避开我的眼,垂下眼睫,端起面前的咖啡,轻抿一口 。

放下杯子时,手有些抖。黑棕色的咖啡溅出杯外,在他润泽如玉的 手指上留下一滴渍迹。

拿起一张面纸,覆上那抹黑棕。他抬睫看着我,笑容温且涩:“小 白,其实我们都还不懂爱……”

“不,程匀。不懂爱的,只有你。”我双手捧着咖啡杯,慢悠悠地 说:“以前,我很讨厌赵聪颖。但现在,我想我可以理解她了。”

扬唇:“因为我跟她都是女人,尽管我们遇到不一样的人。但在爱 情这条路上,我们遇到的所有悲欢喜乐、忐忑惶恐,都是一样的。女性 共有的‘身受’,造成了‘感同’。即便她不说,我也能感觉出她是真 心还是假意……”

微笑:“程匀,我相信赵聪颖是真的爱你。如,我爱那个人一般 。 ”

他眼中的水光滚动了一下,折射出忧郁的蓝光。

那抹蓝,恍了一下我的眼。

转头,我看向窗外。

眸光越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停在路边那辆橙色的路虎上。

那辆车,我来时,就已看见。

不远处,哈根达斯的店铺里,一对年轻男女并肩推门而出——

男,清俊优雅,风姿秀整。手中拎着精美的包装纸袋,微含下颌按 手机,神情温淡。

女,空灵清逸,秀丽绝俗。手里捧着一杯冰淇淋,仰头望着他说些 什么,笑容娇俏。

从未看过他们并肩走在一起,所以从来不知道这样的画面是如此和 谐美好。

美好到,堪堪可以染墨入画。

“if you love her,take her to haagen-dazs。”

我低低地念了一遍哈根达斯那句家喻户晓的广告词,右手漫不经心 地拨弄着左手腕上的碧玺手镯,一圈又一圈。

待那辆车绝尘而去,我方转头看向对面:“程匀,告诉我爸爸,我 会顺利拿下这次雅思考试。”

他愣了一下,温声说:“好。”

※※※

回去的路上,慕逆黑打电话过来。

铃声响了很久,我才接起:“喂?”

“小白,在哪呢?”

他的声音笑意满满,本该让人听了如沐春风,我却觉得有些冷。

“在车上。”我音调平平地答。

“出去了?”

“是。”

“在公交车上吗?”没容我回答,他又温笑着说,“把下一站的站 名报给我,我来接你。”

“不用。”我亦笑,“我现在坐的可是宝马车。”

他默了一下,问:“你跟程匀在一起?”

“是。”

“你现在在哪?”

“市中心。”

“我说的是具体位置!”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声音里明显多了一丝烦躁。

程匀,一直都是他忌惮的对象、假想的情敌。这一点,我一直都心 知肚明。

我笑了一声,用指甲刮着牛仔裤上的细密纹路,不答反问:“怎么 了?你要过来么?”

“是。把位置报给我。”

看向前方不远处的校门,我对着电话柔声问:“怎么了?想我了? ”

闻言,程匀转头望了我一眼。

电话那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几秒后,他答:“是,想你了。”

嘴角歪了歪,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五点 二十分。

“好,我知道了。你在宿舍楼下等我,我一会就回来。”我低低柔 柔地答着,形容乖巧。

“好。”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在掌中转了两圈,转头对程匀说:“小师父, 请徒儿吃饭吧?”

他讶然抬睫,瞳若渊泉:“怎么了?你不是答应慕……”

“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今天去吃顿好的吧?”我水着一双眼 ,期待地望着他。

他唇角动了动,欲言又止一番,方道:“好。”

到了地点时,我望着店前的招牌,表情夸张地跟程匀调笑:“喂! 姓程的,你不至于吧?我可听说这里杀人不见血,一杯饮料的钱都够我 喝几个月的矿泉水,还是有点甜的那种农夫山泉!”

他用手转着钥匙,望着店门,呈沉思状:“那咱换个艰苦朴素地儿 ?”

“别啊!都到这了!”我拉着他朝门口进发,“大不了我不点饮料 ,给你省几个钱!”

他顺从地跟我进了餐厅,嘴角噙着清雅的笑 。

我的饭量本就不大,吃西餐更是吃不下多少。一份套餐,吃了不到 三分之一,便有了饱意。

放下刀子,我边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叉着面前的沙拉,边跟程匀 感慨:“早知道我就该点儿童套餐,可以便宜许多呢!现在剩这么多, 真是浪费!”

程匀还没搭话,那边便有一个清亮的嗓音接话道:“你这点饭量, 估计儿童套餐你也吃不完。”

转过头,韩初见挽着一个年轻男子的胳膊,正站在不远处望着我笑 。那男子看上去跟她年纪相仿,面若冠玉,毓秀温雅。虽一见便知出身 大家,却不并非是报纸新闻上所报道的——韩初见的绯闻男友蓝潜墨。

我愕了一下,弯眉浅笑:“初见,好巧!”

“可不是巧?”她弯下眼睫应了一声,又看向我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