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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歌 佚名 4852 字 3个月前

只道日后再想补救办法。

可少年却终于算漏了两处。他算漏了自己的资质之佳,也算漏了这内功霸道。

仅仅四个多月,唐逸的内功便突飞猛进,越来越强,而且这内功远比旁人看到的表象强上许多,这也是少年能与唐星战的有声有色的原因。只不过唐逸地目标向来都是高的很,因为他要报仇。而杀那罗志,便要能一人潜上崆峒,还能在事发后全身而退,没有魂级地实力,那是绝无可能。也正因此,唐逸虽然觉得内力进展很多,可却怎也未想到这么快就就到了发作边缘。

其实唐逸不知,唐怀虽也小看了这无名内功的霸道,可若换个人来修炼,怎也不会只四个月就会发作,怪只怪唐逸地资质太好,进境速度远超旁人,那内功的弊端自也发作地早了。

虽然想通了此次走火入魔的原由,可在这一刻,唐逸也没了怪谁的心情。想他耳不能听,眼皮也和灌了铅一般的沉,浑身经脉更似全被烧的焦了,这般危急之下,自是要先寻找方法脱险,其他的都不重要。

也在唐逸心焦之时,唐月到了,虽然唐逸听不到也看不到,可贴在背心的那只玉掌却格外分明,随即炽热真气宣泄而出,唐逸终于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唐冷的心下满是自责,因为自己女儿将那炽热内力毫无保留的引了进体内,就似与人对敌,被拍上一掌却全不加防御一般。

那真气一旦侵入经脉,所造成的破坏,可是大的很!就算唐月的内力深厚也一样要大受其害!而这一切的起因,便是叔父传下的那套无名内功,自己虽然知晓,可却是默许的。

门外唐雪正在挡住常承言和武帝,不过身份相差,唐雪的言语又不是那二人的对手,眼看便要被他们闯入帐来,这时的唐冷终于为女儿清除了那入侵的炽热真气,当下起身便向外走去,可迈步的一刹那,唐冷看到自己女儿望过来的眼神。

冷冰冰的。(未完待续,首发

女儿痛。一六二

冷出面,自然不同,虽然唐逸身为此番出关寻找唐物,不过有了唐冷开口,武帝与常承言也未再多说什么,当下告辞而去。

不片刻,唐冷便为唐雪解了围。

至于余下的那八派公证自开始便只在一旁观看,并没有参与进来,他们虽然身份特殊,可终究是小辈,此刻见武帝与常承言都去了,自然也不再做停留,各自一礼,随后退下。

自此唐门的营地重回安宁,只不过有些人的心却再难平静。

站在帐篷外的唐冷心下暗叹一声,念起女儿那冰冷的眼神,唐冷的心下亦痛,便在这时,唐雪却也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帐篷。妹妹,女儿都暗怨自己,而且也都对唐门身上的内功之蹊跷有所察觉,想到这里,唐冷在外怔了片刻,终是不能当真置之不理,摇了摇头,亦是进到帐篷里去。

没有一点灯火,寒气自那道大口子灌了进来,显得帐篷内分外的黑暗冷清。

唐雪正在为唐逸检查经脉,唐逸体内的那股炽热真气虽然被唐月不顾自身安危的引了出来,可仍留有不少残余,且唐雪还发现,只要一日那气根还在,便总有真气郁结为害。可只凭自己,却也无法清除的掉。

再看唐月则面如金纸的坐在一旁,这等难看的脸色不仅仅是因为受了内伤也因为她正愤怒。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唐冷摇了摇头,席地而坐,叹道:“你们只管问来,我不会隐瞒。”

唐雪闻言。立时停了手中地检查。望着哥哥。冷道:“这内功是叔父所传。可是你们商议地?”

你们。

这其中都包括有谁。唐冷自然知道。当下也不否认。叹道:“主意是叔父所出。大哥和我都没有反对。”

唐雪早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当下也不惊讶。只是咬牙道:“那这内功究竟是个什么功法?你们传给这孩子时。难道真是想置他于死地不成?”

唐冷闻言。摇头道:“这功法地来历只有叔父知晓。不过就算是叔父。想来也仅仅知道这份内功心法只有乾字诀。是个残本而已。其他地亦无所知。”顿了一顿。唐冷再道:“至于我们传给他地心思……”

说到这里。唐冷却大觉有些道不出口。

原本的计划是等唐逸的隐患发作,然后救他一命,挟恩要其入赘来助唐月。只可惜人算总不及天算,谁曾想本应最少一年后才会发作的隐患,竟然仅过了四个月便出现?

想到这里,唐冷暗自摇头,权衡片刻,终于还是说将出来。毕竟如今不说,日后也会被人猜出来,却又何苦再来隐瞒?

可唐冷的话一出口,登时便有些个后悔,唐雪被气的柳眉倒竖不提,唐月却已成泪人。

二十九年,看着唐月长大的人都知道,这个女孩坚强的很,再痛再苦,亦不会落下一滴泪水,可今日,唐月的泪水却是奔涌而出,就似要将这二十九年来地眼泪并做一处流将出来一般!

唐雪心下一软,伸手把唐月揽在怀里,看着本应不输男子的侄女哭的梨花带雨,唐雪心下也痛。她没有儿女,从来都把唐月当做亲生女儿看待,也正因此,唐雪才会对唐逸如此上心。

可谁想到事情竟然闹到如此地步,本来前些日里,唐逸事前设计,唐月擂台之上领着唐门大胜,一切都顺利的紧。可之后先是唐星出走,唐逸又走火入魔,再听闻叔父和哥哥们在背后如此安排,别说侄女,就连自己都大绝难以接受。

“这无名内功的隐患可还能解?”

唐雪想了想,虽然愤怒,但眼前还是先救下唐逸才最重要。唐逸此刻正俯在一旁,虽然不能运功,可那气根却仍在缓慢运转,体内的炽热真气亦会缓慢增加,到醒来后必定又是一番好痛!若没有方法救助,那以后便只能日日生活在痛苦之中,不仅半分内力都用不了,反还要时刻受其伤害。而且这内力积累到一定程度,便要再如今日,寻一人硬引出真气来,两败俱伤!

所以唐雪这一问正在关键,唐月也抬起头,将婆娑地泪眼看了过来,等父亲的答案。

唐冷则是眉头一皱,叹道:“原本叔父打算,这孩子的隐患是在一年后发作,那时我们早便从关外回来。如此,人在唐门中,只要一发作,叔父便可及时赶到,以他老人家地深厚内力,自可将这孩子体内的炽热真气连同气根一并引将出来,抽个干净。虽说武功尽废,可却能保住性命,行动坐卧一如常人。”

闻听唐逸早便被计算到了如此地步,唐月心下暗苦,只道自己日后要如何面对他?毕竟这么对他的是唐门,自己身为唐门中人,自也难脱的开便在这时,就听唐冷继续道:“可现在是由月儿先出地手,月儿武功虽强,可终究与叔父相差甚远,这一引没有连气根一并清个干净,便留下了祸患。”

唐雪眉头一皱道:“也就是说,要让这孩子不受痛苦,我们现在唯一可行之策就是毁了他的气根?”虽然这法子残忍,可长痛不如短痛,唐月虽然听的身子一颤,却没有插口。

不过唐冷却是摇头道:“现在他的身子太虚,禁受不起,更何况毁了气根,与用内力抽空全然不同,到时真气散于全身血脉之中,更难清理,且那样一来,怕是他连常人都难做得了了。”

唐月听的一颤,虽说她并不介意照顾唐逸一生,但以唐逸的性子,又是大仇未报,这时让他瘫在床榻之间,还不如要了他地性命。

“不!”

唐月猛地叫道:“绝不能毁了他的气根!”

唐冷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和愧疚,随即摇头道:“但这时间可拖不得,除非现在就寻到一个能与叔父内力相仿之人或许才有办法。”

此言一落,三人同时一顿,唐冷眉头微皱,唐雪和唐月却是喜上眉梢,同声道:“武帝!”

唐雪随即道:“不错,虽然没人看过武帝地全力出手,可只凭他能教出马斤赤这魂级的徒弟,能令常承言束手无策,甚至胆敢挑战德皇前辈,那么此人地武功怎也应是化形级。

”说罢,转目去看唐冷。

要武帝来治唐逸,不论是否治的好,这份人情便都是欠了上,身为唐门门主,唐冷怎不忧虑?看着妹妹,再看了看女儿,唐冷没有说话,只是一声长叹,随即长身而起,出了帐篷。

唐冷要去做什么?是放弃,还是去寻武帝,唐雪和唐月姑侄两个心下都没底。方才她们凭了一时意气而恶颜相向,但唐冷怎都是唐门门主,是唐雪地哥哥,唐月的父亲。这时间一长,二女自然也就没了之前的气势,此时见唐冷出了帐篷,二女一时相视无语。

夜又静了下来,就连关外每夜都刮个不停的寒风都难得的停了,而这份得来不易的静谧却反令唐月的心下更加不安起来。

“父亲究竟会不会救他?”

就在唐月焦虑的几要冲出去看个究竟时,脚步声再起。

“父亲回来了!”

“而且还是两个人的脚步!”

过不多时,脚步声到得近处,帐篷上的帘布随即被掀开,唐冷当先而入,随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人,此人身形枯瘦高大,正是武帝!

唐雪和唐月的精神都是一振!

就见武帝进了帐篷,朝唐雪点头示意,随即也不多说,上前两步,探询起唐逸的经脉来。

唐月的眼睛自武帝进到帐篷,便再没有离开过他,直到看着他捉起唐逸的手来,这才松了口气。可谁知武帝刚是输了一偻真气进去便登时一惊!

唐月的心随即便被揪了起来!

直等了许久,武帝放下唐逸的手,摇头道:“他这内伤可是难治。”

看了看齐齐色变的三人,武帝再道:“这内功要远比你们想象中的霸道,便是点苍那至阳至刚的炎天神功与之相比,也要逊上一筹。论将起来,炎天神功还能勉强修炼,可这内功若只练其中的乾字诀,却是绝不可能,除了被纯阳真气炙烤而死外,再无生处。”

唐月一急,再顾不得礼数,插口问道:“天无绝人之路,那总会有个救法吧?”

武帝也不卖弄,当下点头道:“这武功其实我见过一人修炼,只不过他修炼的是坤字诀,虽然武功超绝,可亦是深受其苦。只不过他练这内功前就已经颇有根基,所以还能坚持。”

说着一指唐逸,武帝再道:“要想根治,便只有去寻那人,央他传授坤字诀,只要两字诀合二为一,再有那人渡上一缕真气,这伤便不治自愈,甚至还能得一门超绝神功。”

唐月闻言大喜,忙问道:“前辈可能带我们前去?”

武帝一笑,摇头道:“我与那人虽有一面之缘,可却彼此不合,如今又不能远离这里,却是抱歉了。”

见唐月难过,武帝再是笑道:“我虽不能去,可却能为你指明道路。”

唐月忙道:“还望前辈指教。”

武帝笑道:“大雪山,野人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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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昨天晚了几十分钟更新,今日补偿性加更162章。(未完待续,首发

心坚意浓。一六三

雪山离川地不远,正在川地与昆仑的交接之间,其广阔无边,山上常年飞雪,故此得名。

对于大雪山这个地方,唐冷并不陌生,不过却也仅仅知道有这么座大山,毕竟那山中荒凉,几无人迹,谁会真去关心?至于那所谓野人寺,更是闻所未闻。

唐冷送走武帝,心中满是惑。这门无名功法不仅出处不详,甚至内容都是残缺,自己叔父也是机缘巧合才得到个乾字诀,那武帝怎就能认出?而且仅凭唐逸的内力真气就能认出,也便是说,他对这门功法很是熟悉,就算不曾修炼,也定是见过!

“野人寺是寻常寺院还是武林门派?我怎从未听说?大雪山上常年积雪人迹罕见,如此偏僻的地界,谁来建的寺院?香火又要如何维系?再说那武帝又怎会知道这门功法?他又怎知这门功法在野人寺中有人习得?”

紧皱着眉头,唐冷暗道:“而且还正好有人练过这个功法的另外一半,这可太过巧合,要不是那少年的内功是叔父所授,这怎么想都似武帝早有预谋!”

虽然唐冷在那暗自思索,可唐月却没有太过在意,此刻她的眼里就只有唐逸,而且唐逸如今的样子也委实骇人,再耽搁下去,还不知要受多少痛楚,唐月一心只装着唐逸,哪还会去想旁的?

“大雪山!野人寺!”

唐月暗里念上一念,随即下定决心,正等得唐冷回转,便道:“父亲,女儿要去大雪山!”说着,再看看唐逸,唐月愈加的坚道:“他如此样子,怎也不可能再去大漠,反正此行要到何处相寻,他已经指出范围,余下的搜寻靠的是近千人手,与他已无关系。”

唐月的神色坚决,唐冷闻言眉头一皱,却也没有阻止,只问道:“月儿此去,需要多少人手?”

唐月摇头道:“不用,有女儿一人带着他去就可,人多反不方便。再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