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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软饭王 佚名 4482 字 4个月前

候,那是完全不会脸红,都是刷白刷白,白刷刷的。

赵勾玉开心的笑了,“很多次,记不清了。”

上官破忽的一下打碎一,面墙,聚义堂坚持不了多久了。

“你不应该来!”

她这是在和上官无尘说话,赵勾玉没插嘴。

是的,上官无尘的功夫可以说天下第一,那么合欢宝典修炼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上官无尘道,“但我已经来了。”

沉默,沉默。

“这么说你是毫无悔改的意思?”

上官破冷冷的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身上掏出个洞来。

上官无尘坦然的回望,“我爱小玉一生一世。”

有点答非所问,赵勾玉有点害羞。

上官破更生气了,“那如果她死了呢?”

“赵勾玉,是我上官无尘的一生一世。”

上官无尘毫不犹豫的道。

自认识赵勾玉他就说过。

他从不为女人出手,若要他出手,她就得跟他一生一世。

相对的,他也会跟她一生一世。

赵勾玉低头沉思。

“所以,你是一点都不愧疚了?”上官破冷冷的问。

上官无尘别开头不再看她,“若师傅真要杀了小玉,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是吗?”上官破淡淡道,她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柄短刀。

赵勾玉抬起头,看来和疯子交手一定要先看她有没有后招。

“你的决心呢?”

上官破将短刀丢给了上官无尘。

上官无尘看了一眼那刀,那是他小时候师父教他武功时曾用过的。

他注视良久,轻声说,“小玉不死,我也不能死。”

上官破冷哼一声,“你可以有别的选择?”

上官无尘点头,“有!”

只见他素手一扬,短刀竟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一刀、两断。

“你我师徒恩情,自此,一刀两断,互不亏欠!”

上官破哈哈大笑起来,她充分证明了她毫无理智,是个纯粹的疯子,因为她自此扬长而去,头都不回。

就这么走了。

赵勾玉觉得很怪,有一种奇怪的好似同胞分离的酸涩感,难道她真的也是个疯子么?

“我是个疯子?”赵勾玉苦笑道。

上官无尘牵住她的手,“我也是个疯子。”

我们都是疯子。

不过不同之处在于,上官破是真的疯了,而他们俩却是自己让自己疯了。

这也决定了前者无可救药,后者只需一点便可通。

78血肉亲情

“接下来怎么办?”上官无尘问道。

赵勾玉看向他,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询问她的意见,“你问我?”

上官无尘点了点头,眼神闪亮,很真挚。

是啊,上官叔叔和师傅一刀两断了。

上官叔叔既然和师傅断了,那么是不是可以告诉她一些事了?

比如,“公孙康”是个什么东西?

(2)

当赵勾玉知道一切,她真的觉得上官破的做法是可以理解的。至于赵家人的死她并不放在心上,因为她不是赵太师,自然不会介意这一点。

“我不介意。她告诉上官无尘。”

上官无尘站在一边,没说话。

公孙梓珺笑着道。“赵太师果然心胸宽广,不过就是不知上官城主的师傅,能不能也这么宽宏大量了。”

“你可有一个师傅?”赵勾玉困惑的问。

上官无尘摇头,他已没有师傅。

“上官城主何必说谎呢?”公孙梓珺坐在椅子上,幽幽雅雅,顾盼神飞。

赵勾玉连看都不看他,“小王爷这么说,那一定是对无尘很了解了?”

“本座并不喜欢与人深交。”公孙梓珺嘴角淡淡一哂,“尤其是身世不详的后代。”

赵勾玉站起身,冷冷道,“送客!”

澈丹立刻上前。

虽然公孙梓珺是高高在上的神策公子,但是赵勾玉是她的主子,做管家的心里只要有主子就可以了。她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管家,她们澈家世世代代都是赵家的管家,现在是过去是将来也是,不会变。

“赵太师不要急,本座的话还没说完。”

公孙梓珺似乎永远不知生气为何物,他笑吟吟的安抚赵勾玉,接着看向上官无尘,“本座方才所说只限于无关之人,但若此人是本座的血肉至亲,那就另当别论了。”

“本官不喜欢听废话。”赵勾玉道。

“我也是。”上官无尘道。

公孙梓珺神色奇异,他点了点头,“本座也是。但是本座还是得说点废话,无尘公子不仅仅是赵太师心尖上的人,更是本座的舅舅,自己的舅舅过得好,本座这个侄子的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我崇尚一妻一夫制。”赵勾玉并不怕别人笑话她的观点,而且也不打算承认上官无尘是公孙梓珺舅舅这个事实。

“赵太师怎可越俎代庖?”公孙梓珺依旧笑着,“你和舅舅并没成亲吧。”

“你来之前就应该知道,今天只能无功而返。”

上官无尘插话道。

公孙梓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意加深,“舅舅果然是了解侄子的。”

“我不是你舅舅。”上官无尘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不、是。”

一样的概念,虽然上官无尘不是上官破,但是毕竟是一起生活十几年的人,多少还是有点上官破的行事作风。

你说什么,他不会管孰真孰假,他自己觉得是什么样子就好了,你说什么都没用。

“本官不喜欢听废话。”

赵勾玉补充道。

“是。”公孙梓珺眼神暗了暗,他已无笑,“上官破势力遍布天下,根深蒂固,如今仅凭极北母王一人之力恐怕难有所为。”

“这似乎和今天的话题没什么联系。”赵勾玉道。

公孙梓珺却看向了上官无尘,“舅舅真的一点不顾念血肉亲情么?”

“血肉亲情?”上官无尘淡淡重复,“你们顾念过?”

“自然。”公孙梓珺答得很快,“当年我卜得舅舅有性命之忧,及时与何飞花交了密函,这才保得舅舅一命,舅舅你忘了?”

上官无尘不屑的笑了,“你自己确定好你当时心中这么做的目的在何,再来与我说。”

说罢了,他看了看天色,又看向赵勾玉,意思明确。

“天色不早,小王爷慢走不送。”

赵勾玉毫不留恋的和上官无尘转身就走,公孙梓珺望着他们双双离去的背影很久都没回过神,直到天都有些黑了,他才步履蹒跚的离开太师府。

随着他脚步迈出,澈丹紧紧的关上府门。

公孙梓珺回头望向匾额,太师府三个字闪闪发光,回过身,他眼中都是茫然。

这不该是一个未卜先知的术士该有的表情,所幸官家府邸前不会有百姓经过,公孙梓珺匆忙离去,带着一路的风华,一路的惆怅。

不会有百姓,不代表不会有高官,例如国师。

何千攻笑得不知所谓,她继续赶着马车朝前走,给人让路一向不是她会做的事,但是马车里坐着的是怀了身子的水之痕,就不一样了。

随意的扫了一眼太师府的匾额,何千攻再没回头,扬鞭而去。

前一代的恩恩怨怨就让别人去解决吧,若是找到她头上,她便应付了去,若是无她之事,她也不予参加,时至今日她所在乎的一切都与皇城无关,徒留国师身份已是捆缚,倒不如辞了去隐居山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来的逍遥。

她何千攻,向来是个看得开的人。

天越来越黑,各家开始掌灯,太师府门口的灯笼也亮了,夜不闭户的太师府的门却关着,这一日是上官无尘和赵勾玉从七夜合欢教总坛回来的第三天,秋风有点冷。

今天的夜真的很冷,风很大。

赵勾玉一家三口围着桌子用餐,如果忽略他们各自的表情,倒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大堂里的灯火被风吹的明明灭灭,赵勾玉前世是个孤儿,也没结过婚,她不晓得正常的家庭应该是如何相处的,所以她没什么反应,淡定用餐。

上官无尘向来不是一个会作出自我反应的人,所以他可以忽略不计。

在场只有一个正常人,或者说只有一对正常的主仆。

韩江月衣着光鲜,舒适得体,脸颊丰润,看起来调养的颇为不错。是的,他是一个孕夫,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夫,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孕夫。但他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孕夫,因为他眸子里寒气。

这让别人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孕夫。

现在这个情况韩江月幻想过很多次了,他昧着良心替公孙靖做假证时就不觉得上官无尘会离开太久。但至少可以撑到他产子之后吧?他怎么都想不到他会回来的这么快。

出生后很长一段时间韩江月都生活在自己的理想里面,他支配着周身的环境,他渴望有一个他理想中的样子去释放自己。他渴望找到一个与他真心相通的女子,共同步向传说中的爱情。

但是很不幸。

赵勾玉如何都不肯做这个女人。

这让韩江月不能不因为一些事情和她斗嘴,不能不因为一些事情迫使自己犯错。但是韩江月是何等骄傲的人,他做错事是做错事,但他也愿意承担做错事的后果。

比如说从宫中回来之后,比如说现在。

“上官公子,关于上次在宫里的事情,我想我该跟你解释一下。”

韩江月放下筷子,屋内冷风并未让他觉得不适,只是脸颊有些发红。

赵勾玉瞥了他一眼,自己倒上一杯热茶,顺便吩咐道,“澈丹,添炉。”

韩江月愣了一下,看向赵勾玉。

赵勾玉没看他,她吃得欢畅,并未发现有何不妥。

韩江月嘴角一挑,这一个关心,是等了多少日子换来的?

那可是他用数不尽的辗转反侧,数不尽的不知所措,数不尽的迷惑猜忌,数不尽的痴情换来的!

他不能控制自己此刻隐隐约约的甜蜜,虽然这好像有点残忍。

所以说,韩江月他其实不过是个男人。

上官无尘瞧他一眼,并未言语,他早料到这一切会发生,但他并不担心,也不吃味,他相信自己,也相信赵勾玉。这条路他一开始走就会永远不回头的走下去,他相信可以走得出便走得下去,不为什么,因为他是上官无尘。

这就够了。

“给正夫屋里也填几个,天儿见凉,无尘公子和我那里也该加了,澈丹你这些一向做的甚好,想必不用我再交代了。”

赵勾玉夹了一筷子菜就着米饭咽下,淡淡吩咐。

“是,大人放心,奴婢定不负大人厚爱!”澈丹恭敬的弯身递上手帕。

赵勾玉又喝了口茶,七分饱便不再下筷,她接过澈丹递来的手帕,扬了扬下巴,“都下去吧,去外面儿候着。”

“是,奴婢告退。”

侍女和澈丹退下,赵勾玉放了手里的帕子,淡道,“说吧,方才想说什么。”

韩江月眸中波光潋滟,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不同凡响的父性光辉。

“无尘公子,其实那日宫中,家嫂所言并不属实。”

韩江月顿了一下,想要补充,上官无尘抬了一下手,拒绝了。

他眨了一下眼,一缕风吹过他的脸颊,那是一张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脸。郎目,星眉,朱唇,皓齿。不过,敢靠近他的人却少之又少。

不,应该是从没有女人敢对他有非分之想。

因为上官无尘和妄命城相同,他们谜一样的存在着。一个男人,武功天下第一的剑身,风华绝世,来历不明,这样的人的确不是谁都敢靠近的。

赵勾玉是第一个,公孙靖是第二个。

“我知。”

上官无尘淡淡的说,他没看向韩江月。

韩江月皱起了眉,“你知道?妻主告诉你的?”

上官无尘否定:“不是。”

“不是?”韩江月一愣,“那你何时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一开始他就知道了。”

赵勾玉替上官无尘作了回答,他她手里依旧把玩着茶杯,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