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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爱情故事 佚名 4691 字 3个月前

桓公的表情。

“不啼以为,民为重,管大夫次之。”我又胡乱改名人名言了,其实原话应

5、霸主桓公 ...

该是社稷次之。

“民为何为重?”

“民为水,王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绕了半天,我还是绕回到了李世民。

“大胆放肆!”听得齐桓公一声呵斥,我身子一震,腿一软跪了下去。

“大王,不啼失言,恳请大王饶命。”申生冲出来跪在我左侧。

恽看着我们,也冲出来跪在我右侧“大王饶命。”

“大王,童言无忌,卫姬也是一面知得失的镜子,大王又为何要责罚她呢?”一个坦荡的声音响起,是管仲。

多谢管仲,多谢申生和恽,我第一次意识到了,春秋时代,也不是任何事物都能兼容并包,它也有随时都会掉脑袋的危险,这种危险,不是调教一个赵衰就能保护得了的。

在这个时代的第一个夜晚,我不是因为思乡,而是因为恐惧不能入眠。

“是谁?”我感觉到似乎有一个人越走越近,逼迫得让人害怕。哎,以后睡觉叫赵衰睡旁边地上,守着我,如果我还能活到以后的话,活不到也好,说不定我死了就穿回去了呢。想到这我索性把双眼一闭,来吧,把刀架到我脖子上吧。

却只有一双手,轻轻抚上我的脸,先慢慢拂过我的额头,再到我的双眼,再到鼻子,往下就要到我的双唇...这么细腻的手,这么变态的摸法,只有一个人。我一把抓住这只手,起身坐起睁眼开口大骂道“任好,你要死要活啊,老娘没心情跟你做吃的。”

“我不是二弟那个吃货。”任好的桃花眼愈发显得狭长“言多必败,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听了你‘林前论’,还那么好心的。”任好言语似在关心我,表情却是调笑的。他说着塞给我一个东西“这个收好,也许能帮你保命,我回去了。”

叉,人呢?轻功厉害神马的,比长得好看更讨厌了!

我低头,看到手上,一个类似于五角星的,怪怪的小饰物,有点像我以前的一条项链。于是我找了根细绳,将它穿起来,戴在脖子上。

夜,真是静悄悄啊,不过,似乎不那么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很多亲都是考据派,痴某为了不再一遍又一遍纠结某些话题,决定在这注释一下。

一,花椒在国外称为中华的味,是由中国传播出去的。

二,古人吃油的

6

6、结拜 ...

我自从惹怒了齐桓公后,不,他还没挂,没有封号,所以只能称作齐王,倒是让我认识到在这个社会,远比我以为已经很复杂的二十一世纪来得更复杂。幸好有三公子照着我,秦楚都是强国,申生是齐王的外孙,故而我活得还算自在。为了更自在的活着,我只好讨好这三个小屁孩。不过他们到还好哄,除了做美食,我发现还有一件事情特别容易吊起他们的胃口。

那就是讲故事。

我是个武侠迷,所以我先从《天龙八部》的“青衫磊落险峰行”开始讲起。只不过哄哄他们这是个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发生的故事,那里的国家和周朝完全不同,不然让他们知道这故事发生在他们死后一千年,还不把他们吓死。

一部《天龙八部》五本书,每天讲一点,讲着讲着叶子转眼由绿变黄,再到到脱落殆尽。

一晃眼又是一年,齐国的冬日,大雪纷飞。

窗外的寒冷丝毫不影响室内的火热。季隗和赵衰在忙进忙出,他们俩真是越看越配,我决心等他们再大一点,就把他们撮合到一起去。

“不啼,快开门,我闻到香味了,是什么好吃的?”门外就听见恽的大嗓门,这个贪吃的胖子,就知道吃。要知道,今天是我的十岁生日,转眼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年。

今天,也是我们决定结义的日子。

自从讲到燕云十八飞骑,奔腾如虎烽烟起,萧峰虚竹段誉在众敌包围之下,饮酒激战,结为八拜之交。这三个小鬼头,都听得热血沸腾,吵着嚷着要结义,结义就结义呗,居然还要拉上我。

“你说,我们像不像萧峰段誉和虚竹?”恽最是激动。

“不像。”我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为什么不像?”他将背挺得直直的,几乎要后仰了下去。嘟囔着肉乎乎地嘴质问我道。

“一,他们是三个人,我们是四个人。二,他们三个人里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吃货。三,我觉得我们像四大恶人,请不要蠢,谢谢。”我白了他一眼,满是不屑。

恽一脸僵硬,看来是又被我将死了。

“扑哧”申生在一旁笑了出来“不啼,有时候我觉得你真有趣,经常说话说的好好的,结语却总是怪怪的,总是些我们不懂的词,诸如汗,黑线,还要什么窘之类,再就是经常结语说‘谢谢’,从来不见人将‘谢’字叠起来说,到真是太有趣了。”

说个谢谢你就大惊小怪,不是吧,我还没来thanks,merci呢。我心里想着,嘴上却说;“大概是我读书读少了吧,粗人说粗话。”

我这句话倒是实话。这春秋时期的文字,真是难以辨认,不是甲骨

6、结拜 ...

文,也不是隶书。我识字识得很艰辛,最后我放弃了,反正我总有一天会回去的,也不需要满腹经纶,认识常用字就可以了。

“你说我们像四大恶人,那莫非你就是叶二娘?”任好总让我想起恶魔城里的吸血鬼,美艳而又带着巨毒。他的眼睛总深邃得像雕花背阳长廊,里面有一层雾,又似雾非雾,迷离的看不清楚。他嘴角勾起一丝浅笑,轻轻探到我耳朵边,柔声说道“我到觉得,不啼你像王语嫣呢。”

“我像个屁!”对不起,拍马屁这招,对我没用。而且,你会见过会给你讲《天龙八部》的王语嫣?

“不啼,那你像故事里的谁呢?”申生笑道,温润如玉。

“她这么恶毒,肯定像阿紫了!”恽嚷嚷道,这小胖子的嘴,最是刁蛮。

“我谁都不像,我就是我”我看看他们三个人,这三个小孩,真是幼稚,为什么偏要像谁呢?“不过这故事里,我倒是喜欢萧峰,大丈夫能屈能伸,小时候我看到萧峰打死阿朱,可是哭了好久呢。我恨不得自己冲上前去,替阿朱挡了那一章,好让他们能白头偕老,塞外牛羊。”

“看到?这故事是书?你不是说是你奶娘讲给你的吗?”任好微微皱眉。

唉,又露破绽了!不过我机灵“你懂什么,我说看,是说我奶娘讲得活灵活现,我好像身临其境,看到一样。我当时决定,长大就要嫁个像萧峰一样的男人。”我这说的倒是真话,初中我真是迷死萧峰了。

四周突然就安静下来了,恽停止了吃东西,申生微笑的看着我,任好低头玩味,三个人都若有所思。

我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哎,不说这了,我们结义,结义。”我给我们四人一人倒了一碗酒。

三人看我倒酒,也回过神来。

“好,我们来干了这一碗。”恽说道。

“哎,别慌啊,不是还要先歃血么?”任好说道。

磕头拜把,歃血为盟?这狗血的时刻,真的还要一盆子鲜红的狗血吗?

“哎,别慌,结义不都是要说什么誓词的么?”任好又阻止道。

“任好,你想一个誓词,还是我想一个?”申生笑道。

“哎,哎,你们两个都别想。”我再次阻止道,他们想出来的,保管不是文绉绉的,跟这个时代的书一样,完全弄不懂“我来想我来想。”

我想什么呢?我对你的敬仰犹如长江之水绵绵不绝,不如烧黄纸杀公鸡结为兄弟?我还不是周星星.....哎,想不出来,七年没有上过语文课了,以前满分作文的我,现在脑子就跟生了锈似的,算了,不如就来句最俗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6、结拜 ...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好!”三人异口同声赞到。

好.....其实我从小读三国,就挺讨厌这句话的,刘关张明明是君臣,既没有同年同月同日生,也没有同年同月同日死,真是假啊。主要是我觉得刘备假,但每每读到曹魏胜,我总是沮丧,读到刘蜀得胜,我打心里高兴,人真是奇怪啊。

“喂,发什么呆了?”任好打了我一下,“喝酒了。”

“今赢任好与熊恽,姬申生,姬不啼,四人结为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今姬申生,与赢任好,熊恽,姬不啼,四人结为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今熊恽,与赢任好,姬申生,姬不啼,四人结为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今姬不啼,与赢任好,熊恽,姬申生,四人结为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喝完酒,说完誓,大家都是满腔千言万语,却一时无言。

良久,连那一盆子血,都不曾泛起一丝波澜。

“幺妹,还有五年你就要及笄了。”任好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到时候我们三位兄长一定亲手为你插笄。”申生冒接道。

“到时候我把全楚国好吃的都送给你!”恽说道。

我突然觉得泪腺难受,我不要哭啊!小孩子的结义,不过扮家家一般,我,也跟着幼稚了。“喂,你们不要说这么遥远的事啊,对了,我今天还没讲《天龙八部》呢,话说那契丹皇帝,要萧峰带兵攻打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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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幼稚 ...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当我讲完金庸,卫国突然就来了使者姬毁,也就是辟疆叔叔,他真的改名做“毁”了。

他带来了一个消息:我的父亲,因为那老套的王家恩仇,最终和他的鹤一起,死在了寝宫里,谥号“懿”,是为卫懿公,然后一个我不认识的伯父,命人刷干净父亲和鹤流下的鲜血,搬了进去。寝宫还是和以前一样,金璧辉煌,仿佛宾馆里的房间,迎来送往坦荡荡。

三公子怕我悲伤,又怕我含仇,整天陪着我,但我倒是还好,父亲给我最大的印象,莫过给我取了一个不好听的名字,和一些似懂非懂的话。因为我是穿越的缘故,我并没有体会到那种骨血的痛与生死相连。

讲完古龙的时候,我已经十一岁了,这一晃就又是一年。齐国,我再在这里再待下去,就和待在法兰西的岁月一样长了。

随着岁月的增长,我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回不去了,我越来越意识到我离不开他们三个了,但另一方面,我愈发强烈的告诫自己,我和他们三个的差距;

我不断不停不止不修的提醒自己,我,叫文吟,是一个二十五岁的二十一世纪女性,而他们三个,最大的任好,也才十九岁,我和他们之间,差了整整一代人,也差了整整两千年。

他们,都太幼稚。

这两种意识的声音,总是交替在我脑海里不断响起,最近夜夜因此失眠。

想出去散散心啊。

我看了看,季隗已经熟睡,于是一个人又悄悄穿起衣服,外罩一件厚呢子长袍,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主人,这么晚了,你去哪?”我被赵衰挡住了,这个衰哥,我走到哪他便到哪,还真是寸步不离了。

“衰,你这么晚了还不睡?”我明知故问。

“衰不放心主人的安危,故而在外看守着。”他倒是答得斩钉截铁。

这个赵衰,这两年里,他不仅勤练武艺,而且对我越来越忠心。他虽然比我小一岁,但个头却高了我一个半头,我要仰起头,才能看见他那漂亮的鼻子。

“衰,我想自己走走,你不要跟着我,你就守着这门口吧,困了,就回去睡。”

“诺。”他总是卑谦地低下头,答一个“诺”字。

我轻轻的脚步,踏在石板的宫路上,月色朦胧,撒在前头的路,我抬起头,这两千年前的一轮皎月,与我曾经在两千年后看到的,一模一样,但她可是,我当年看的那轮?

我正想着,忽然身后有人伸指迅速的点了两下,封住了我的哑穴和定穴,我想回头,却不能喊不能动,虽然听得见他的呼吸,虽然知道他站在身后,却不知道他的模样。

7、幼稚 ...

我只知道,那人沉默了良久,也不见动静,只听见轻轻的喘气声,似乎在犹豫于一个决定,终于,他起手,又封住了我的盲穴。然后绕到我身前。

我的双眼,刹那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