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可恶,我武艺还没修炼到可以冲穴的境界呢,你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劫财还是要命?
我只感觉到一双软而温的双唇,伴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柔柔的吻上我的双唇。
劫色?混蛋!是什么怪蜀黍居然对一个十一岁的小萝莉下手?
那双唇就这么一直吻着我,轻轻的吻着,我心里暗笑,古人劫色都是这么单纯么?难不成古人不知道热吻?想到这,我带着嘲笑的伸出舌头,探入那人嘴内,那人显然是受了震惊,我能感觉他双唇一颤,继而他带着犹疑,似咬非咬,吸住我的舌头...突然,那人像他来时的一阵风,消失不见。
但似乎又另有一阵清风吹来。
又是一个人,站在了我身前,解开我的哑穴和盲穴。
我第一眼,就看见了那对桃花眼。
“么妹,你这三更半夜,在宫内徘徊,还双颊泛红,是有什么事么?”任好笑得暧昧而不怀好意。
“任好,你快把我的定穴解了,我被人袭击了。”
“你被人袭击了什么?”任好把脸探过来,几乎贴到我脸上。
“说不定就是你袭击的。”我一时尴尬无比“任好你快帮我把定穴解了。”
“你连个大哥都不叫,我还帮你解穴?”任好说着,眼神转为懒散,抬手给我解了穴。
“我睡不着,出来散步,不小心被人点了穴道,还好你来得早,那人什么也没干。”我边活动筋骨边说。
“可巧,我也睡不着。”任好笑道。
那还真是巧,看来长夜漫漫,我无心睡眠,你也无心睡眠,我心里暗暗地把任好呸了三下。
“么妹,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任好说着,拉起我的右手,带着我向前行。
“喂,你干嘛?”我将胳膊不停地往回抽,以示抗议,想告诉我我不想去什么地方。
任好却完全不顾我的医院,竟然带我去了编钟殿。
编钟,记得在卫国我第一见到编钟的时候,我感觉特别亲切,上、中、下三层,各十九枚大小不同的青铜扁圆,按照音调高低的次序排列起来,悬挂在一个巨大的钟架上。
家乡的博物馆里,就以收藏了一套完整的曾侯已编钟而驰名海外,于是我硬是缠着辟疆,让他帮我找了个乐师,学会了编钟的基本演奏。但是玩了几个月,我就索然无味了,然后就来了齐国,便再也没碰过编钟了。
“这大半夜
7、幼稚 ...
的,你带我跑来敲编钟,你想把整个齐宫的人都敲醒啊!”我给任好翻了个白眼。
“编钟殿是用特殊材质建造的,外面人是听不到的,这样齐王才能独享音乐。”任好说着勾勾手指,邪邪的一笑“不啼,快过来给你大哥演奏一曲。”
“不会。”我看都不看他一眼,虽然他笑起来更妖媚了,可惜,我不喜欢妖媚男。
“不会就乱敲”任好眉毛上挑,似有不满的命令道“你大哥叫你敲一曲,还不快敲!”
我心里不断地说其实我比你大两千五百岁岁,大两千五百岁,大哥你个头啊!好吧,不算这荒诞至极的穿越,再怎么也可以算大六岁,你可知道......你不能知道......我忍......敲什么好呢?我似乎没有穿越女的必备属性:能歌善舞。
哎,给你敲个小星星吧......一闪一闪亮晶晶,最简单,小时候吹竖笛背过谱子,尚且记得。
“那我给你敲个《小星星》。”我说道。
但是,我突然就傻了。
我想起来这时所有的乐器,都是按宫商角徵羽设计的,不是七音符,do,re,mi,fa,so,la,xi。这个编钟它没有fa,它没有fa,我怎么敲小星星,只能敲民乐了,中国古典民乐都是没有fa的,茉莉花最简单,就敲茉莉花吧。
mi mi so la do do la so so la so,mi mi so la do do la so so la so....
一曲《茉莉花》,终是敲完。
“这首《小星星》,敲得不错”任好懒散的拍了两巴掌,表示对我的称赞“我倒是想起来了,前些年我送你的那颗小星星呢?”
我右手探入衣领内,掏出那个五角星似的饰物,拈起来给他看“在这呢,我把它穿起来戴着呢,感动吧?”
“恩,不错”任好左手抓住那颗小星星摩挲,他突然右手用力一扯,我没有防备,跌入了他的怀中,我的脸贴上他的脸,他的双唇,突然柔软地咬住我的唇,伸出他的舌头,吻得那么缠绵,吻得那么深,和刚才那个轻轻而淡淡的吻完全不同,任好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都是妖冶的罂粟,吻久了,就会沉迷。
我不能沉迷,我一把挣开他。
“大哥,你做什么?”无论他因为什么原因吻我,我这个时候叫他大哥,最容易让他清醒过来。
任好把右手食指放在他自己的唇上摩挲“我只是想知道,我和刚才那个人的吻,哪个更好?”
任好,刚才那一幕,其实他看到了?亦或者,他解穴本是点穴人?
7、幼稚 ...
我的内心突然涌起千百种情绪,但最终,我愤怒的吐出两个字“幼稚!”
我转身离去,狠狠地,不带任何留恋。
8
8、天下第一大美人 ...
我晚上回去就失眠了,辗转反侧了很久,方才入睡。
翌日,我睡到日上三竿,直到季隗摇醒我。
“不是说了我睡觉的时候不要把我摇醒吗?”我没好气的说,我真想继续睡下去,什么也不想。
“申生公子在外面已经等了两个半时辰了。”季隗见我生气,怯怯地说:“公子说,有事找你。”
原来,申生要回国了。
我一直以为申生的外祖父是齐国人,所以他自然也是齐国人,却原来错了。
曲沃武侯,夺了晋国的王位,以小宗主身份继承了诸侯的祭祀权,是为武公。齐桓公于是将自己女儿齐姜,嫁给武公,武公年迈,反倒是太子和齐姜年岁相仿,两情相悦难免暗通曲款,竟然生下了申生,后妈和继子做出这等乱了人伦的事,齐姜只好带着申生逃回齐国,不久郁郁而终。如今武公新丧,太子继位,便派人来齐国接申生回去,并且指明了要封申生做晋太子
当我听完申生所说的一切,我不由心中感叹,这原来是个私生子咸鱼翻生的故事。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同情申生的遭遇,于是我握住申生的手“三哥,千万别伤心难过,父母天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但我相信你此去,一定会一帆风顺的。”
“么妹”申生脸突然涨红,猛地抽出我的手,奇怪,平日我们也经常抓着手,却从不见他如此表情。
申生稍稍平复了情绪,笑了笑,连笑都这么淡雅,鲜衣羽冠,丰致翩翩,怪不得齐宫里的人私底下都叫他雅公子“我想你和我一起回晋国。”
回晋国?自从我父亲死后,我对于齐国,倒是一点作用也没有了,齐王养着我,不过是看三公子的面子,但三公子总归都是要回自己的国土的,昨夜之后,我是决计不会跟任好回秦国的,我到挺想跟恽回楚,回去看看两千年前的家乡,但是跟着恽那个没心没肺的吃货,却不及跟着细心又温润的申生好。晋国么,去看看也好,我记得春秋五霸里也有个晋国的,叫什么zhong耳来着?zhong字我忘记了。照现在这尿性,这位霸主还没有出生吧,无所谓,反正到了战国,就赵魏韩三家分晋了。
“好,我跟三哥去晋国。”我笑着说,既然穿了一遭,为何不好好围观一下各国不同的风土人情呢?
“么妹,谢谢你。”申生笑中似乎带着泪,还有愧疚,他总是这样和气而礼貌。
估计是觉得硬拉我去晋国,有些愧疚吧,于是我说道“三哥你客气什么,没什么的,我自己也挺想去晋国的。”
从昨夜到今天正午,这世事的变化,大过了好几年。转瞬间离别就在眼前。
恽
8、天下第一大美人 ...
和任好提出护送我们去晋国,但他们都是质子,凡是押在齐国的质子,自古都是不能离开临淄的,齐王自然没有同意恽的要求,但很奇怪,桓公同意任好与我们同行。
莫非是慑服于秦?没道理啊,目前这个时代的霸主是齐桓公啊。
更无语的是,申生是太子,要单独一车,于是我只好与任好同车。
任好一路上对我一如往日,仿佛昨夜什么都不曾发生,但我却忘不掉昨夜的事,刻意避开他的目光,也不搭理。这种死皮懒脸的小孩子,就要给他们点教训,他们才能长大。
“么妹,怎么不理我呢?”任好将身子倚在门上,斜软着身子,一脸无辜的笑问道。
这个明知故问的家伙,我并不答他,将头探出车外。
远远见着,前方人沸马嘶,中间一个个头特别高的家伙,我目测应该有一米九几,身材颀长,整个人又高又瘦,领头朝我们走来。
“么妹”申生跳下他的车,走来接我,朝我一笑道“晋国的使节到了”他说着,指了那个瘦高个子“那位便是我兄长,公子夷吾。”
我回头冷冷看了任好一眼,他一挑眉毛抛给我一个坏笑,我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扭头跟申生下了车。
夷吾真的是太瘦,颧骨高高突起,鼻子尖削,唯独一双眼睛,与申生一般温柔,配上他积毁销骨的身形,真如浊世清公子,晋国的公子,不是雅便是清,都是这般神仙之姿?
“二哥,这位便是卫姬不啼。”申生拉着我的手,笑着向夷吾介绍我。
夷吾笑了笑,他得体的弯了弯腰,这个问候让他突然就亲切了起来。
夷吾缓缓转向申生,吐字如玉道“三弟,穆妹妹也来了。”
当宝华珠帘散开,一位二八少女,嘴丹眉翠,她的秀发绾成一个复杂而精致的髻,斜插一支硕大的发簪,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华贵的发簪,翡翠为叶,鎏金花瓣,象牙雕蕊,那女子的的双耳,各挂一只耳玦,肤如玉瓷,眼如星坠,唇齿玲珑,皓腕如霜雪,带着一只玛瑙镶兽骨的镯子,指甲上染着名贵的染料,她上穿孔雀对花隐纹的纱衣,下着白纱下裳,一块做工无双的玉瑗饰于臀,腰带绸缪长长的垂在地上,她翩翩从车上下来,凌波微步罗袜生尘,随着微风,耳环和镯子一起发出轻响,和她身上的熏香一起飘散开。
我第一次知道,锦衣华服,环佩玎珰,九天玄女,莫过如此。
她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晋君的独女姬穆。
我低头看看自己,随意穿了棕衣黑裳,头发松散的用根绳子扎起,也没有化妆。哎,二十一世纪的我,就是个不会化妆的女孩子,偶尔画一下眼睛,
8、天下第一大美人 ...
男朋友老说我是被人打肿了,在这边平时也懒得画,相比之下,自惭形愧,早知道有这种国色美人,我怎么也要装扮一下的说。
“么弟,听闻公子与你同行,他现人在何处?”姬穆神色关切而紧张地询问申生。
申生笑了笑,他的双眸如一池春水,不温不火,他朝着我们的车里大喊道“大哥,出来了,姐姐急着来看你了。”
任好这个混蛋,却还是一直盯着我,笑嘻嘻而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姬穆双颊刷的变为潮红,她朱唇轻起,声音颤抖,含词未吐,气若幽兰“公—子—”
夷吾看我注视着穆姬,似乎有些不解,于是缓缓告诉我“任好公子与舍妹,不仅是青梅竹马,且自幼订的娃娃亲。”
平地大轰雷。
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我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似乎是穆姬邀我与她同车,我似乎是点了头,然后自从我们上了车,我的眼睛便没有离开过她的脸,一直盯着她看。
她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有些羞涩地微低了头“姬姑娘,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只知道我说不出话来。多好看的人啊,她长得很像奥黛丽赫本,比现在所有的女明星都好看,没有浓妆,没有ps,只有这样的美人,才配得上任好那个妖媚男吧。我还自作多情的以为任好是因为我同行,其实人家是去晋国看未婚妻的。
任好他有这么美的娇妻,为何还要吻我?只是好玩吧,你是个什么货色?弱国的落魄女,平胸无脑,这个时代的男人,女人于他们不过是玩物,玩厌了就再娶个,三妻四妾。你当这是21世纪啊,哎,我呀我,老说别人幼稚,其实自己却是最幼稚的,哎......
“啊!”穆姬突然惊叫起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有一只烈犬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