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穿过,我们的马受了惊,抬起前蹄一声长嘶,颠掉了车夫,拉着我和她一路狂奔,我看向窗外,马的速度很快,现在在跳车我们肯定受伤,但是不跳,不,马冲向的前方是悬崖......
“当心,快跳!”任好在后面策马追赶,大声不断朝我们狂喊。
担心自己的未婚妻吧,我苦笑一下,失惊的马突然在悬崖边止急急收蹄,整个车厢被甩了出去,我拉起惊慌失措的姬穆“公主,抓紧我。”千钧一发之刻一起跳出了车门。
我和她,垂直下落。但我之所以不慌,是因为我看见了,长在悬崖缝隙里的树。
“公主,抓树。”我朝着她喊道。这个姬穆还算机灵,我和她分别抓住了一节枝干。以前看电视里掉崖的镜头觉得很寻常,如今亲身体验,眼睛往悬空的脚下看看,才知道有多么惊心
8、天下第一大美人 ...
动魄。
我们悬吊在树上,脚下是万丈深渊,我听不见车厢坠地的声音。
但我算错了一步,这两段树枝,似乎不能承受我们两个人的重量,摇摇欲断。
任好在悬崖前弃马,俯□来,左手扣紧悬崖的边沿,整个人悬空,两眼盯着我,向我伸出了右手。
任好,你要拉我吗?我没有看错,你没有伸手给姬穆?你不伸手给天下第一大美人,却伸手给我?
多么狗血的镜头啊,可我的心头,却是更狗血的一酸,紧接着又一恨,有这样的美人,才配得上任好你这个妖媚男,我不是属于这个时空的,这个时空的所有东西都不属于我,想到这,我右手撑住姬穆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往上托,直到将她推上任好的怀中。
任好一手拉起她,双眼却还是紧紧盯着我,眼里有紧张,有愤怒,还有难过.,有痛彻心扉.....我看见他身后,申生和赵衰一左一右都是冲冲奔来悬崖.....
于是我朝他们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我听见“卡滋”一声,树枝断裂,我再一次自由落体。
我急剧的降落,以9.8m/s。
我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蜘蛛侠,女主角坠落,男主角随后跳下接住了他,电影真是可笑呢,女主角是自由落体,男主角怎么可能有比她更高的加速度......我的眼前,再次一片漆黑。
作者有话要说:坠崖,你奶疼了吗?你天雷了吗?
其实我写这一章,也十分奶疼,坑了一章的爹
9
9、神医(上) ...
我多么希望,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能平平安安回到爸爸妈妈身边。
但,我只看见一个穿着春秋服饰的女子,小巧的五官,眼波流转的双眸,犹如一枝初绽的梨花,犹带那一点点春雨。
“你醒了。”她笑笑“你命真大,那么高的崖子掉下来,还好有树枝挂住了你,不过神医说这身上的伤,也够你养的了。”
“你是?”我挣扎着坐起来,叉,我不仅没回去,浑身还都是伤。
“我叫隽隽”她笑着看着刚进门的男子“这位是我夫君先轸,他是这个村子的村长。”隽隽满眼里都是对她相公的钦佩,这个时代的女子,夫即是全部。
“你最好先别出去,村子里正感染着瘟疫。”男子走过来对我说道,他的脸上是一脸疲惫“你好好养着吧,估计得养个一年半载,不过你还真是奇怪......”
“先轸,那么多人等着你,你却跑回来陪你婆娘,你今天不给我把畲婆救好我就跟你没完!”门外一个大汉闯了进来,他满脸胡茬,怒气冲冲,样子好凶。
“魏犟,你真是犟得跟个牛似的,我药没了,我回来拿药的。”先轸无奈的解释道。
“我不管,走了!”魏犟拉着他就走了出去。完全无视我和隽隽的存在。
那也难怪了,在我询问了隽隽之后,我了解到,我现在处在一个多国交界的小村子,地瘠人少,收税的时候,每个国家的税都要交,但发生诸如瘟疫之类的灾害,却是哪个国家都不管。先轸和隽隽新婚不久,就发了瘟疫,作为村子的村长,也是唯一识字的人,先轸忙得不可开交。而魏犟是村里力气最大,能种出最好的麦子,却也是脾气最暴躁的人。
“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对隽隽说道,跳崖不死这种事情,现实中还是概率很小的。救命之恩,真不知道如何感谢她。
“不是我们救了你”隽隽不好意思的摇头道“有个外来的神医,他路过我们村,发现村里瘟疫横行,便暂住了下来,是他治好了好多村里人,那天他正巧上山采药,发现了你。”
“他人呢?”我脱口问道,这个年代还有神医?扁鹊么?
隽隽一笑,细声细气耐心的回答了我“他在村东住着,你见着一间门前种了柏树的即是。”
有一股见神医的好奇驱使着我,我口里说着,就起身下了床“那我去谢谢他,反正我能下床走了。”
“可是村子里瘟疫严重....”隽隽说。
“没事。”我笑笑,听隽隽形容,我觉得这瘟疫的症状,很像水痘,我小时候就出过了,再说就算是其他传染病,我打过那么多疫苗,还怕什么啊。
一路细
9、神医(上) ...
细的把村子转了,我才知道,真正的两千多年,是多么落后,生活是多么疾苦。
也许往日我是住在宫廷的缘故,还能将就过去,这寻常人家,吃得东西极其简单,煮粥都是奢侈了,住的屋子也都是茅草搭的,穿的都是粗布,几乎没有公共设施系统,取水就靠一口没有消毒过滤的井.
最让我不能忍得,是上厕就是简单的用硬竹板刮,且很少清理,另外人畜混住,整个村子味道都怪怪的,怪不得会得瘟疫.
我正想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完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悄悄隐于一个没人的小巷,用手一摸,糟糕,我这个身子初潮了。
还好这里没人,我掏出一块手绢,打算垫在那儿。我心里很窘迫,摆弄了很久才好。当我一切完成系好裳缔的时候,我发现,有个男人,一直在看着我,整个过程全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用一个囧字,把他杀了,然后再把自己杀掉。
“你这个色狼,变态,偷看我。”我脸上发烫,朝他嚷嚷道。
“是你站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的。”那男子十分淡然,好像习以为常一样,他冷冷地分析道“不过瞧你的年纪,癸水来得挺早啊。”
可恶,居然还若无其事的谈论这,不要忘记我还是练过功夫的。
于是我冲上去一个飞腿加重拳,他依旧是淡漠的一闪,然后反手制住了我。
前面突然来了一群人,夹杂着哭啼和叫喊朝这边走来,男子挟制住我的手稍稍松开,望向那群人,我趁着他分神,猛地挣开他,冲向那群人。
穿过人潮,趁着混乱就逃走了,我心里想着。
“不要过去,他们都带着瘟疫,你没吃我的药,会染病的。”男子嘲我叫喊,语气真凶啊,就是任好也没这么凶过。
“神医,救救我们吧。”那群人带着乞求的表情哭丧着,向男子乞求道,他们的眼睛紧随着男子,仿佛只有他,才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能将他们带离这人间地狱。
他是神医?是他救了我?
直到他给那群人纷发完药,待到人群散去,我才反应过来。
“救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你似乎不会被感染啊。”那男子走过了说,我这次仔细看他,他长身玉立,大约二十三四,翩翩年少,剑眉高挑,只是一脸苦瓜,一丝笑容也没有。但他的苦瓜脸又和辟疆不同,辟疆脸上有愁,这神医却没有,他的脸上是冷漠。
“你不知道么?我是天下的仙女下凡,自然不会被感染了。”我嘲他哼哼,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很虚,觉得自己很玛丽苏。
“呵,那敢问仙女叫什么名字?”他连一丝不屑都
9、神医(上) ...
不肯给我,声音里不仅没有平仄起伏,甚至连一点热度都没有。
“我叫不啼,你叫什么?”我回答了他,又反问道。
他却不答,径直朝前走了,就像一阵冷风,吹过了,又继续往北吹。
“喂,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没好气的赶上去追问他,一直追到他的住所。我最恨人用沉默来回答我,让我心里痒痒的,总像缺了什么,百爪饶心。
他屋子里已经躺着一个人,全身都是水痘,脓疱还没有破。那人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看得出那人很痒,所以不停的饶痘痘。
“喂,不能抓破的,要么让它自己消,要么你得找人把针在火上烤了,一个个挑破。”我嘲那人喊道,这些古人真是没常识,我小时候得了水痘,母亲告诉我,一定要硬忍着不抓痘痘,不然就会留下疤痕。
一直不看我的神医,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好冷,冷得我一个寒颤。
“神医!”我循声望去,进屋的是先轸和魏犟。魏犟表情尴尬而扭曲,他不停的摸着肚子,似乎有什么话急切的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他身边的先轸便着替他说了出来“魏犟方才帮忙的时候,不小心把一个铜钱吞进去了。”
“扑哧”我憋不住笑了出来,还有人这么蠢,力大的人都是无脑么?我突然想到那个把灯泡塞到嘴巴里拔不出来恶笑话“先轸公子,你叫他吃些韭菜,过几天自然打出来了。”
“姑娘你也在啊!”先轸先是一愣,而后不好意思的摇摇头道“想必姑娘是个王侯人家,有所不知,公子这个称呼,我们是称不起的。”
“喂,你怎么...知道吃韭菜...就管用?”魏犟说话,就没有不带吼得。
我不答他,回头瞟了一眼神医,又玛丽苏了一次“不信你问他,我知道,是因为,我是天上的仙女。”
作者有话要说:打疫苗是前世的身体 不能带到穿越的身体,如果看到这里有这个疑问的亲们,可以继续往下看,因为后面会解释为神马
10
10、神医(下) ...
我在村子里养了几个月,一晃眼又入了冬。
村民们的瘟疫差不多都治好了,我和大家也都混熟了。先轸其实读过很多书,我觉得他的才能,远远不止于做一个村长。魏犟力气真是大,但有勇无谋,不过这种单纯的人,相处起来却很爽快,而这个冷漠的神医,还真有点本事,只是一直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好像大家也都不知道呢。
“先轸,你是治世之才呢,为什么不出去闯闯呢?”古代百姓的生活,实在是太苦,吃得比猫少,穿得比狗烂,住得比猪差,不过我为了防止营养不调引起皮肤病,重蹈那个世界的覆辙,还是很注意养生之道的。
这个时代实在是太无趣,我无趣的时候,就喜欢乱提问。
“不啼,你不要折杀我了”先轸摇摇头,转而叹了一口气,他慢条斯理的说:“自从周幽王烽火系诸侯,失了权,这天下就一直不太平,虽然今日齐王称霸,但那厢宋王也不甘示弱,如今年年战乱,你争我夺,不过是弱肉强食,为着功名利禄,却没有一个为庶民着想的明君啊。”
“哼,人人都说功名好,古来将相今何在,白骨一堆草没鸟”我也心生感叹,随口引了《好了歌》。
“不啼,这些都是男人的事,女儿家的还是不要理会才好”隽隽的表情有些忐忑,她每次听到我们谈论政事,色神总有些不安“不如,你帮我一起去洗衣做饭吧。”
洗衣?最烦了。这大冬天的冷死了。
做饭?这村里难得见肉,我那些拿手好菜都做不出来呢。
还是提问好玩,我心里想着,身子转而朝向神医,逗弄他道“喂,神医,你到底叫什么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你不会叫扁鹊吧。”
神医回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书了,就是这一眼,我有种错觉,我似乎在他冰山般的眼睛里,看到了两个瞳眸。这鬼畜一般的眼睛,把我吓到了,幻觉,一定是幻觉。
“不啼,我今天在村外遇到了一个人,他在打听你,我就把他带来了。”魏犟还没进门,就听见了他的声音,他的嗓门总是这么大,就好像说的每一句都是吼出来一样。
一个男子随着魏犟踏进屋来,我一眼就看到了那漂亮的鼻子,是赵衰!他又长高了,再长下去,他就要赶上夷吾了。
“衰”我见着熟人,十分开心,跑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赵衰这个八尺男儿,突然就无声的哭了起来,泪水顺着他挺拔而棱角分明的鼻翼流下,一直滑落到嘴边。
我一愣,赵衰的反应出乎了我的预料。本来很开心的我也不自觉收起了笑容“衰,怎么了?季隗呢?”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