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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爱情故事 佚名 4790 字 4个月前

样貌,姐姐你都没那资本。”郑踕调笑着将我从上至夏打量了一番,又开始讥讽我。

好吧,虽然穿越女一般都能混个倾国倾城,但是我却是例外,再加上年纪大了,身材难免发福,但郑踕这么说,还是刺激到我了,我正要发怒,他却从从容容的说出一句话来“你曾经说的那个三国杀,我们等会回宫了,来玩一局。”

郑踕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五个人,再加上我和赵宣子,八人正好凑成一局。我见这五人之中,四人的年纪,都似乎比宣子还小,另外一人已近晚年,两鬓染白。这五人似乎都与宣子相识,还互相打了招呼,他们均是锦衣华服,地位应该不低。

身份

59、游戏 ...

牌八张,一个主公,两个忠臣,一个内奸,四个反贼。

游戏的一开始,每人随机地分发一张身份牌。如果拿到主公,需立刻亮出身份牌。除了主公外,其他人的身份一定要保密。

我抽到的是内奸,就是那个最难赢的身份,必须要干掉场上所有的反贼和忠臣后,与主公单挑,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不禁有些唉声叹气,抽到个这么难玩的内奸。

这时候,郑踕笑眯眯翻开他的主牌,上头写着一个“主”字,原来他抽到了主公,呵呵,到还挺符合他现实中的身份。

接下来,是每人自己挑选武将牌,郑踕挑了曹操,宣子挑了夏侯淳,而我想了想,挑了黄盖,其他人也逐一挑定,商量好主公五滴血,其他人都是四滴血,便开始了游戏。

游戏是从主公开始,每人有一个游戏回合,按回合轮流进行。一人抽四张基本牌,例如【杀】可以减掉别人一滴血,【闪】可以挡一次杀,【桃】可以补一滴血,各种锦囊则用处各不相同,例如出【南蛮入侵】,除出牌者外,所有人需要出一张【杀】,没有【杀】或不出【杀】的人减一滴血....

宣子用夏侯淳不断【刚烈】别人,玩的不亦乐乎,郑踕也是越笑越开心,可是其他人,这么有趣的游戏,却都是一脸凝重,尤其是那四个少年,额头上都不断在冒冷汗,喂,放轻松啊,不用玩得这么认真吧,认真你就输了......

宣子是这一轮的最后一个,他出了一张【南蛮入侵】,我还好,手中还有【杀】,可那四个少年就惨了,手里都没有【杀】,通通都减了一滴血,如今他们四个都只剩一滴血了。

郑踕也废了一滴血,所以他使用了曹操【奸雄】的技能,获得了这张【南蛮入侵】,宁教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然后,轮到他出牌,他轻轻的丢出了这张【南蛮入侵】.......

没想到郑踕和宣子配合得这么天衣无缝啊,我不禁暗暗赞叹。

其实玩到现在,虽是暗牌,但这场上人的身份,我差不多都揣摩明了了,宣子和那个老头子是忠臣,这四个少年的身份,都是反贼。

如今这【南蛮入侵】一出,四个反贼,就要全挂。

果然,那四个少年默默拿开了标志着最后一滴血的竹牌,突然他们“扑通”一声,全部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道“父王饶命,父王饶命。”

却原来都是郑踕的儿子啊。

我正想着,尚未反应过来,却见一道剑光闪过,顷刻间四个少年,三颗人头落地,我猛回头看向郑踕,他依旧是一脸笑容,持在右手的七尺长剑之上,冷光与鲜血相交映,他脸虽笑声

59、游戏 ...

却冰冷“四位公子,意图谋反,大逆不道,是为反贼,当诛!”

我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恶寒来形容了。

这是用真实性命来玩三国杀,所有的身份牌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

这根本就不是游戏。

我看着郑踕残忍的眼神与暴戾的神情,晏娥儿告诉我的,原来都是真事,郑王残暴,心狠手辣,他杀过一个自己的亲身骨肉,如今又杀了三个。

“父王饶命,饶命。”剩下的那个少年,因为位置太远,没有被杀到,他抖索地贴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都磕出了血来“子兰知错,不该被几位兄长迷惑,妄想谋算父王,父王你一向怜我,还望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呵呵,寡人正是因为太怜惜你们,所以才决定杀了你们。”郑踕虽笑,眉眼间却闪动着枭雄的凌厉狠绝,不需面目狰狞就能令你从心头冷到脚底“谁叫你们都背叛寡人!”

我想起在隗的墓前,他说:“其实有时候,你用情的人却同你背道而驰,你一定会因为喜欢,而杀了她。”

原来,那个变态,就是他自己,宁教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

“子兰,起来起来。”郑踕手里还拿着剑,却突然转为了无辜的的腔调,他眼里满是柔软,好像刚才的血案不曾发生。

他就好像一个孩子,轻松愉快的游戏被突然打断,于是委屈的撒娇,要求继续“你不要跪着啊,你这样,我们如何继续玩呢?”

“对啊,子兰兄,你快起来啊,不然我们怎么继续玩?”宣子也附和道,他的神色同郑踕一样柔软,这是我儿子啊,我简直难以置信,我亲手把我儿子,教给郑踕这个恶魔去改造.,造出了另一个恶魔....

我尚且抱着一线希望,对宣子道“宣子,把你手中那张【桃】,补给子兰!”我算出宣子手中有一张【桃】,可以给子兰补一滴血,这样郑踕就不能杀掉他。

但,宣子他让我彻底的绝望了,他撅着一张嘴,水盈盈的双眼看着我,委屈急了“娘亲,很显然我的身份是忠臣么,忠臣的任务就是要剿灭反贼,我怎么可能补给他们【桃】么。”

好,你不补我补!我现在手上只剩下两张手牌,一张【杀】要出了抗【南蛮入侵】,还有一张【桃】,我毫不犹豫的给了子兰。

我也顾不得内奸的任务了,现在【桃】子兰是治根不治本,要真正就他,只能杀掉主公。

我选的武将是黄盖,黄盖的技能是【苦肉】,可主动减一滴血,然后从牌堆得到两张牌。那我就不断割肉,摸到【桃】就再桃子兰,摸到【杀】就杀你郑踕,直到杀光你的血。

我面前代表着血的竹牌

59、游戏 ...

,在一点一点减少,我感觉犹如真的在割自己的肉,一块一块的剜下来,切肤之痛,鲜血四溅,溅得我浑身发热,老娘我今天就要拼尽了这一身血!

“哈哈,姐姐,你厉害!”郑踕大笑着拿开了代表最后一滴血的竹牌。

“我赢了,现在,就归我杀了你!”我说着,起身欲走上前去。

“唉,别慌,姐姐你又没赢!”郑踕伸出手臂,掌心对着我,示意我不要上去“内奸必须要干掉场上所有反贼和忠臣后,与主公单挑,才算赢呢。”

我偏要上去,上去杀了你这个变态。

“寡人本来还期盼着,和你单挑呢。”近距离看他,头微微左歪,弯弯双目,笑得光彩夺目,好像一个孩子。可是他只能让我想起另外一个人,丕豹。十六年前也是在这同一座大殿里,他笑嘻嘻杀了隗,这鲜血洗刷了十六年,却洗得越来越脏。这金璧辉煌之上,恶臭不堪。

他说着,将剑指向我的眉心。

作者有话要说:1,好吧,我错了,把最后的美好掐死了

请各位掐死我吧

2,很多人说,我自己也觉得,我这个《穿越:春秋爱情故事》实在是太烂太小白了,很多人因为名字没有点进来看,话说,各位大大们,有没有什么建议?帮我取个好名字吧tot求取名求取名

3,今天收到编辑站内短信,说给了一个榜,本周要更足1w字,所以提前把这章放出来,不然这周不到1w字,我果然猥琐啊

60

60、鱼丽之阵 ...

郑踕的剑锋几乎抵住我的额头,我因为太近而无法看清。

命悬一线之时,我反倒异常冷静“我是没赢,但你也没赢,如果这一局,是说话算数的游戏,你就不能杀子兰。”

“呵呵,我确实也没赢。”郑踕随意地垂下手臂,漫不经心地将剑对了几次,才对准了放进剑鞘,就好像是同我开个玩笑一般。他只要一笑,就能让人感到空气里弥漫着无线的旖旎风情,哪怕下面藏了层层杀机。

他斜眼看着子兰,表情转为冷峻,冷斥道“公子子兰,意图谋反,逐出境内,永不得归!”

“谢父王,谢父王。”子兰就好似停不下来了般,慌慌张张连接不断的磕着头。

“还不快滚!”宣子竟然对着子兰大吼着,他脸上得意的表情,和他的年纪是多么的不相称。

“诺,诺”子兰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羔羊,跌跌撞撞地往殿外退。

突然,我也想同子兰一道走。

我还以为我的一生,就要在这新郑安定下来,结果,我还是得颠沛流离。

君如一叶舟,出没风波里。

“娘亲,你去哪?”宣子跑着追上我,他长到一十六岁,我从未同他分开过一天。可现在,他是那样陌生,我一天也不想再面对他。

“义父,我娘要走!”宣子见拦不住我,焦急地朝郑踕高呼,示意让他阻拦我,郑踕却笑得灿烂,朝宣子散漫的一挥手,告诉他不必阻拦我离去。

宣子毕竟是我儿子,他还是追着我走了出来。

“夫人,其实,你不必送我,父王既然饶了我,就一定会放我出关。你若送我,他一生气,,反倒会.....”子兰说话细声细气的,就好像一只捧着手心的小蝇,轻轻一捏就会断气,该有一个多么残暴的父王,才会养成如此唯唯诺诺的公子。

“我不是送你,我自己,也要走。”我尽量把声音放得温柔,来安慰这个孩子。

子兰的瞳孔却瞬间阔大,他一脸惶恐,音调也提高了一倍“夫人,你走不了的。”

“为何走不了?”我轻轻地笑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哪个地方留得住我?哪个地方我走不了?

“因为...你闯不过鱼丽之阵...”子兰细若游丝,还未说完,就被宣子呵斥制止。

“甚么是鱼丽之阵?”我话音刚落,便看见了这鱼丽之阵。

茫茫一支郑军,竟然开入宫内。军中应该都是精兵,因为我见着娄老,也不过这大军中的一卒。

一军五偏,一偏五队,一队五车,五偏五方为一方阵,以偏师居前,让伍队在后跟随,弥补空隙。大将阵后,分作若干鱼鳞状的小方阵,按梯次配置,前端微凸,就犹如一只大鱼,车马宫中,

60、鱼丽之阵 ...

显得异常黑压压密不透风。

我心下一横,赤手空拳就打算闯过去。既然有出来打的心,就该有挑艰险的胆色。管他鱼丽之阵,就算猝然临死,也不该有半句呼号,咬牙挺过去的是大丈妇,挺不过去的是大豆腐。

“娘亲,我同你一道闯。”我看着宣子朝我坚定的点点头,眼神毅然决然。

我热血直往胸腔涌,热泪直往眼眶涌,瞬间就原谅了他,宣子他良知尚存,尚且知道何处为心之所向,心之所安。

我不禁挥手招呼他过来,等下一起上,心里却提醒自己,等下要保护好这孩子。

可宣子,他却过来点了我的定穴。

这是我一生打得最可笑的一仗,还没开杀,就束手就了擒。

我怔怔地看着宣子,看他气宇轩昂少年郎,我心下悲凉,有悲凉他,也有悲凉自己。他见我盯着他,脸色一白,眼睛躲躲闪闪的避开我,反倒一脸堆笑,双手抱拳,好似邀功请赏般,迎上走过来的郑踕“义父——”

“呵呵,不愧是我的阿盾。”郑踕拍了拍赵宣子的肩膀,笑得如花绽放,两个酒窝格外迷人。宣子也是一脸得意,他凑近郑踕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郑踕的脸色变转为耐人寻味,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眼角勾着暧昧,接着转过瘦小的身板,晃晃悠悠的离去。

只留下宣子,解开我□的穴位,押着我前行,这条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它通往郑王的寝宫。

“娘亲,鱼丽之阵威力非常,你根本不可能闯过去。而且闯出了宫,也逃不出城。”宣子环顾四周,见并无耳目,便将声音压到最低“倒不如等会假意顺从义父,借机从暗道出逃。”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很白痴,好像最近我都丧失了思考力,凡是都只看表面,便冲动行事,武断了宣子,我心内感动,对宣子说:“宣子,等会我稳住他,你先下暗道去。”

“娘亲,我不打算走。”赵宣子摇摇头拒绝了我的好意,戚戚然挤出一笑“世上没有第二人,如义父般与我投缘。”他抬起头凝视着我,有不舍也有无悔。他眼帘一垂,仿佛对我做无声的珍重和道别,然后一扬手,解了我上身的穴道,旋即调头离去,背影修长而挺拔。

这个孩子已经长大成人,我已不能再决定他的命运,那就让他选择自己的道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