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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落醒花梦夕拾 佚名 4630 字 4个月前

都凝固住了一般。

“那王爷喜欢王妃?”

“你不用知道这些。”

尽管萤火很认同夕拾的话,但是同作为女子,真被心爱之人以如此理由拒绝的话,难免会伤心难过的吧。

“好吧,是怜儿多事了。可是就算王爷不再喜欢怜儿了,也请王爷把怜儿留在身边,怜儿哪怕是为奴为婢都甘愿。”

隔着窗户,传来断续轻微的咳嗽声。

“陶影照可是陶战唯一的儿子,你若留在他身边或许有一天会成为大都督的正房夫人呢,可是留在本王身边为奴为婢的话,你可是什么好处都得不到的。”

“怜儿知道,就算三公子承袭了都督之爵位,他也给不了怜儿想要的东西。”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怜儿记得王爷说过,要带怜儿站在皇极殿的楼宇上看最美的夜景。七年来,怜儿一直都未曾忘记过呢。”

闻言,萤火蜷缩着的身子为之一怔,皇极殿,那不是皇帝的寝宫?

原来花怜忧早就知道了夕拾的野心,原来夕拾还曾经以此许给了她承诺。

“哈哈哈……”夕拾笑得有些狂妄,隔着窗户的薄纸,萤火无法探知夕拾此时此刻的表情。

花怜忧一点也不掩饰她的野心,这些话语,同时也表明了,花怜忧是了解夕拾的,至少是了解夕拾的野心和愿望的。被猜中了心思的夕拾会很欢喜吗?会重新展开怀抱迎接花怜忧这样一位解语怜忧的到来吗?

带着这些好奇和疑问,萤火蜷缩的身子一下子被惊醒,就那么自然的起身,拨开窗户的缝隙,看了进去,花怜忧一身粉嫩的衣衫,在烛光下面色红润,容颜俏丽,还有眉心那点朱砂痣混着如春花般的灿笑,眸中带羞的柔情看上去既姣美而又抚媚,那种风情萤火想自己大概一辈子都学不来,也难怪陶影照和曾经的夕拾都为之着迷疯狂过。

就算花怜忧美得耀眼,可萤火却更想看清夕拾的表情,可遗憾的是烛火模糊了夕拾的表情,这也让萤火的心略显卑微和失落,内心有种力量在嘶喊,病秧子,你该狠狠拒绝她,然后让自己看到她痛她悲的样子……

“夜深了,你回去吧。”

夕拾的答案,瞬间让萤火沉寂下去的心有了一丝暖意。

“王爷,怜儿想留下来服侍您。”

暧昧而温暖的烛火,一摇一曳,花怜忧起身,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衣衫被剥落,白得如雪的肌肤,幻妙的胴体一览无余的展示在夕拾的眼前,撩人的玉体极尽风骚,看得萤火都羞红了脸,而丰胸高耸曲线优美的玉体对于男人而言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花怜忧莲步生姿,缓步踱至夕拾身后,从背后环住了他,姿态摇曳间,就算在窗外,萤火也似乎能嗅到花怜忧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体香,触手可及的温热又迷人的躯体,一般男人早就狼扑上去了,可是夕拾依旧不动声色的坐着,任由花怜忧一次又一次的撩拨。

“王爷,怜儿很想你。”

听着那股酥麻的嗓音,萤火的指甲在墙壁上划过留下了清晰的痕迹,指缝里的血痕刻进了心里,在心底萤火一次又一次的吼道,混蛋夕拾,要是不喜欢就一把推开她,搞什么欲拒还迎的,实在是可恶……

在萤火纠结咒骂的时候,夕拾的手已经抚上了花怜忧光洁的皓腕,缓缓拉开皓腕的环绕,一把把花怜忧从自己的身后拉开,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衣衫一字一句道:“穿上,滚。”语调冷得寒心。

花怜忧望着夕拾。

深深地凝望着他。

然后花怜忧的哭泣声,清晰的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那是一张充满了无限哀怨和狠毒的脸,花怜忧那一双梨花带雨的深眸浸满了堕落后的疯狂情绪,咬着唇瓣愤愤而出的话语,“王爷不要怜儿,定会后悔的。”像是来自深渊的咒诅。

花怜忧逃也似的奔出了屋子,那么狼狈,那么不堪。

可拾不起萤火半点的同情之心。

“看够了?”

惶惑中传来夕拾莫名的询问,萤火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直立起了身子,那原本只开了一条细缝的窗户居然被打开了一半,一身夜行衣装束的萤火没有丝毫阻挡的暴露在夕拾面前。

“我什么都没看到。”

“是吗?”

萤火打死不承认的点着脑袋。

离开烛火的映照,萤火终于看清楚了月色下夕拾的表情,那种表情要怎样形容呢?既有被打扰好事的点点幽怨,又有点点揭穿萤火小把戏的得意。

“如果本王继续演下去,那你打算看到底吗?”

好一个邪恶的问题。

萤火翻身进窗,不甘示弱的回道:“是啊,王爷和那谁上演的活春宫一定特别有看头。”微抬下巴,挤着眉头丢给夕拾一个很是怪异的表情。

做完这个表情,萤火拉开屏风开始脱去夜行衣。

烛光返照在屏风上,隐隐约约的将萤火窈窕的身材和曲线绰绰的勾勒出来。

夕拾看在眼里,微末的笑意在眉眼中绽放,“本王觉得,王妃的更有看头。”

夕拾没头没尾的冒出来一句并未让萤火多做他想,她只是觉得夕拾似乎没必要那样拒绝花怜忧,“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拒绝花怜忧?”

“喔。”聪明的夕拾难得一次后知后觉,喔过之后半天才补上一句,“本王不喜欢欲望太多的女人。”

“难道你就不怕她抖落出你的欲望?”萤火深知女子的忌妒心,得不到的也许毁灭来得更痛快,尤其是花怜忧这般的女人,作出如此举动也大有可能。

“王妃这是在替本王担忧吗?”

“我才不担……”本来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口,可是她急着赶回来不就是担忧他的安危吗?生怕她种了泉的毒,是啊,还是阴磷劫火的毒呢,因为花怜忧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萤火急急的套上衣服从屏风后面小跑了出来,到夕拾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就撩起夕拾的袖子,冰冷的指尖压上夕拾的手腕,仔细的探着夕拾的脉搏。

“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异样?在我出去和回来这段时间内,你一直是睡着的,还是……还是……”

萤火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可夕拾一个都没答,视线移到夕拾脸上,她才发现夕拾的目光正紧盯着自己的胸口,萤火低头一看才猛然看清,自己穿得是一件很薄很透的纱裙,仔细看竟然能看清楚里面的裹胸,吓得压住脉搏的手飞快的抽离,双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胸口,面色潮红的喃喃咒骂着,这究竟是什么人把这样的衣服搁在这里啊,害她没看清楚就胡乱套上身了,而且这个时候,萤火才觉悟出,夕拾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你吩咐的?”萤火有些生气问道。

夕拾嘻笑着摊摊手,用无辜的口吻说道:“本王不知。”

“你真不知?”萤火怎么可能相信他的鬼话。

夕拾继续耸肩,摆出一副无辜被冤枉了的模样。

萤火真是好气又好笑,不过这时候也不是羞涩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他,“你知不知道怜倌双煞死了?”

夕拾想也不想,就接口道:“是你杀的?”口吻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情绪。

萤火又朝夕拾丢去了挤眉的表情,冷哼一声,道:“不是我。”

夕拾张圆了嘴‘喔’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下文,只是安静地坐在桌前,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挑弄着烛火。

萤火就没见过这样挑起了话题硬是接不下去的场面,好像谁死谁活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萤火也不能像夕拾一样闭口不谈,紧抱着双臂护住胸口坐到了夕拾对面,下巴搁在桌面上,隔着烛火细细打量夕拾的脸,看了一会,萤火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也许你不关心怜倌双煞的死活,但是你自己的死活总要关心一下吧。”

夕拾轻挑左眉,“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在我出去和回来这段时间内,你一直是睡着的,还是醒着的?”

“没有。睡着了又被吵醒了。”

“被谁?”

左眉一压,显然不满萤火提的这个问题。

“喔喔,是被花怜忧吵醒的。”

夕拾的眉头全然舒缓。

萤火的心也不再像来之前那么悬着了。

“怎么了吗?”

“没。”

左眉和右眉同时压低,蹙起眉头的俊颜看上去有些恼怒,果然夕拾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不满,“你记得吧,答应本王的话。”

“嗯?”

“要听本王的话,不要对本王说谎、不要瞒着本王任何事。”

萤火抬起脸,夕拾严肃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沉了一口气,萤火再次开口道:“怜倌双煞死于阴磷劫火。而施毒者告诉我说,他也可能在你身上种下了这种毒。”

夕拾玩着烛火的指头定在了烛焰之上,沉着的眸子闪耀着摸不清情绪的星辉。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送上,虽然晚了一点,但也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清风第一次v文,忽然觉得要让大家花钱来看很罪孽,所以在此要在此感谢继续支持清风的亲们

今天码了三章容清风小小休息两日再归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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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回 此方彼方 ...

“呀……”夕拾抖着手指迅速从烛火中抽离,看来这次是烧疼手指了。

看着夕拾不停抖着手指又吹又哈气的可爱模样,萤火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

“有何好笑的?”这本来手指一来一去好好的玩着烛火,偏偏听到某个人来了句自己可能身中剧毒,这事情搁在谁身上谁都会不免分神什么的吧,明明是某个人的错,还有脸在那笑,见萤火乐得不行,夕拾终于板起了脸。

萤火倒是一副夕拾越气她越开心的样子,“这样,就不烫了。”笑着,移开护住胸口的双手捏上耳垂,见夕拾还没领悟到要领,抬了抬下巴示意夕拾跟着做。

“这样是不是不烫了。”

夕拾一开始还老不乐意了,觉得这太有损斯文,可是捏上耳垂之后,他才渐渐发现,开始烫的麻木刺痛的指头慢慢凉了下来,那种痛感也很快的就舒缓了下来,夕拾歪着脑袋扑闪着眼睛,在他看来这绝对是件相当稀奇的事情。

“奇怪……”夕拾喃喃着,松开捏着耳垂的手仔细看了很久,并没有上药怎么就能一点事都没有呢。

“哪里奇怪了?”

“嗯?”夕拾半歪着脑袋哼哼着,却说不出什么,然后又把目光投向烛火,手指又一次伸进了烛火中,直到烧痛了才抖着手抽离,抽离之后立即捏住耳垂,手指被烧痛的时候,夕拾好看的眉头是紧蹙的,在捏住耳垂的时候,那眉头眼见一点点松开,开心的就跟一个孩子似的,笑靥绽开,还不断重复着说道:“真的很神奇呢。”

萤火闷笑着看着满眼放着精光的夕拾,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打开心扉放松戒备的时候真的比孩子还要纯真,越是平凡越是常见的东西他似乎越是感到稀奇,也会和初识的孩子一样自己去探索,探索成功之后会笑得很开心。

“呐,你以后可记住了?”

“嗯嗯。”夕拾拼命的点着头。

“乖了。”

萤火也好像讨到了什么甜头似的,笑得无比灿烂。

“哼。”夕拾的脸尤胜春日的天,阴晴不定,说变就变。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好像又教会了他一件让他觉得很神奇的事情,但在夕拾看来,类似‘乖了’的词汇只能他对别人说,若是别人对自己说了,他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难得这样的闲话家常,让萤火产生了瞬间时光倒流的错觉。

那时候,一家三口也是在烛火前吃着饭然后聊一些琐碎的事情,老爹会说着今个儿来买米的客人怎么样怎么样,而姐姐也会说着去外面玩的趣事,而她则是静静的听着,分享着家人的快乐与忧愁。

虽然,日子单调而又不阔绰,粗茶淡饭连唯一喜爱的宫颐府糕点都要奢望很久才能吃到,可就是这样的生活让萤火觉得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心里暖暖的,于是总想起老爹说的一句话,真实的平凡才是幸福,富贵在天,咱个也不去强求,只盼一家三口能三餐同吃,风雨同舟便可。

老爹朴实真挚的愿望就那样轻易的被打碎了,同时也让萤火纯真的梦想破灭了,成为杀手之后,宫颐府的糕点想吃多少有多少,各地的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