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说自己没男人,”
“没有男人,就不可以滋润?”
我话一说完,她立刻笑声滚滚,差点震破我的耳膜:“你一个人,怎么滋润?”
我不理她,她越发得瑟,“自爽哦?”
这个女人思想简直腐烂到了极点,我彻底无言以对了。
见我满脸尴尬,她又感慨:“你也真是命好,那天我都已经没戏了,结果龙德海简直就像打了兴奋剂死似的,要知道,荣远可从来没有这样疯狂过。”
我何尝不是提着心脏行走,脚下如履薄冰。
“只能说百里西注定要成功,”我有感而发:“往往,一个人的出生决定了他的大致方向,而机遇就是改变这个方向的东南西北风……”
辛慧琪听得只打哈欠:“说得这么高深莫测,我食欲都没了,”
“是你先开口的,哈哈,”
回到办公室,看了林芳选中的五篇文稿,只留下了一个(有待进一步研究),唉,又有几个可怜码字的作家要失望了。
然后我给秦艳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样?你觉得还可以吗?”秦艳声音里满是期待。
我只能实话实说:“小艳,我个人非常喜欢尤美的写作风格,只是她写的那些手稿都相当随意甚至杂乱,如果她能整理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我才又机会拿上去报。”
秦艳并没有失望,相反,她很高兴:“谢谢你,庄澄,”
一晃就是四点了,我打开邮箱,有一封邵景文的邮件。
收件人:庄澄
发件人:邵景文
主体:星期一晚上?
下周一晚上?提前预订你的十二个小时——周一晚上七点到周二早上七点?很抱歉,这个周末一连三天都很忙,女儿可恶的家长会,父母可叹的金婚纪念日——上有老,下有下,我是个可怜男人。希望你有个愉快的——不过不要太忘我的——周末。
我怅然若失。
这段时间,邵景文陪我的时间很多,周末开车去郊外,手牵手肩并肩的散步,在翠绿的丛林里热吻,在山花烂漫之处激情做爱,开怀品尝农家小炒菜……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可以肆意妄为。
现在他要和家人一起过周末,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抱怨。
我立刻就给邵景文回了一封邮件。
收件人:邵景文
发件人:庄澄
主体:周末愉快?
星期一,星期一……?感觉十分遥远,不过非常高兴——你的预定将保留到晚上七点整,超时一秒,则作自动弃权处理。很抱歉,你让我周末愉快?没有你,我怎么可能拿个愉快?而且,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昨晚对我做的事。
昨天晚上八点,邵景文不请自来,欣喜之余,我也没忘记再次提醒他我的门规。
“以后不提前预约,不给进门,”我板着脸,语气却是轻柔似水:“下午那么慌慌张张的走了,现在到有时间了,”
邵景文拦腰抱起我,在阳台的躺椅上坐下,语气惆怅:“刚才走在长安街,一抬眼,看见满天都是月亮,突然就很想你,还以后你也会想我,所以迫不及待的赶来——古人不是说,满天月亮好相思,”
我“扑哧”笑了:“只听说满天都是星星,没见过满天都是月亮的,”
“满天都是星星,可逆这里,却一颗心都没有,”他手指落在我的心口:“你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讨你一个欢欣,就这么难?”
说完他就把头贴在我的胸口,似乎真想听听,我还有没有心跳。
这个男人,无论是斗智商还是耍贫嘴,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只好作罢了,由着他吧。
“我有没有心,稍后再讨论,”我调侃而言:“先说说,你现在安的是什么心?”
他抬起头,一脸微笑的看着我,眼神十分暧昧。
我莫名其妙的脸热了,真的,很奇怪,虽然和他已经这么亲密了,可每次看到他眼里赤裸裸的欲望,我还是忍不住害羞。
“今天不行,那个来了,”我抿嘴一笑:“你如果实在想要的话,不如……”
突然,心猛地一颤,一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难受得眼眶一热——他如果实在想要的话,可以扭头回家,在自己老婆那里解决身体需要,不是吗?
一种强烈的可悲情绪笼罩了我,我这样到底算什么?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很多时候,我忍不住胡思乱想,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迷恋我年轻的身体和姣好的容颜,还是爱我这个人?
我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可以胜过他和苏虹?至少他和她一起制造了一个邵优优,我和他,,无尽的欢爱和情欲之后,只产生更多的空虚和惆怅——
我翻来覆去的想,希望可以把我和少景文的爱情高尚化,可是,每次我都只得出一个结论,也许事实就是——我比苏虹年轻,甚至可能还比她漂亮一点。
我舌尖发涩,黯然低语:“不如……你回家去吧。”
“你不但没有心,也没有脑子,”邵景文轻轻叹气,语气里满是命令:“把手给我,我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没心没脑?”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腕,低下头,在我的指尖上死劲的咬了一口。
“哎……”我痛得大叫:“你是出家的和尚吗?看见肉就发疯了,”
他满足的“哈哈”大笑:“很好,十指连心,原来你还有心。”
“神经病啊……你,”
“你这个申请的眼神特别迷人,我很喜欢,”他的手抚上我的眉眼,挡住了我眼前的月色,只听见他迷幻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庄澄,我爱你,”
我愤愤不平的在心底骂着:“简直有毛病,”
咬一口,摸一下,他属猴的么?耍什么宝?
他的手从我眉眼移开的瞬间,感觉冰凉凉的东西滑入手指,好像孙猴子变戏法般的,眼前突然一亮,星星般的光芒,迷失了我的视线。
他的温暖手掌托着我的纤细四指,无名指上一枚耀眼的钻戒夺取了我的呼吸,怔怔的发呆片刻,随后一个念头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真可惜,这么漂亮的钻戒只能躲在屋子里戴给自己看。
我自言自语:“这么大,应该有两克拉吧?”
邵景文微微一笑:“原来你也还有脑的,”
他搂住我的腰,低沉的声音在星光下显得那样飘渺:“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似乎都是虚假的,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一辈子的承诺,我是真心实意的,”
虽然明明知道这不是真正意义的求婚,我还是被感动了。
眼眶里的热流终于汇聚一处,悄然滑下,抱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在自己肩上拭去脸颊的泪水,缓缓地抬眼,正好就对上他温润的双眸和暖暖的微笑,想说的话梗在喉间,无法出口。
那一瞬间,感觉他的脸上写着的就是天荒地老四个字。
片刻后,他小心翼翼的开口:“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我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展颜启齿,语气戏弄:“早知道你这么爱显摆,我就该说三克拉,真是亏大了,白白损失了一克拉的钻石,”
邵景文再次“哈哈”大笑,长叹一声:“指望你装出一副欢欣雀跃的娇羞样子……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人,遇到你,我算是没辙了,”
其实这话应该我说,遇到他,所有的原则道理会变得狗屁不通,我才是束手无策。
此时此刻,再次想到那枚钻戒发出的璀璨光芒,我心里又甜蜜起来。
几分钟后,邵景文又给我发了一封邮件,很简单的一句话:
昨晚,你开心吗?
我立刻回复过去,也只有一句话:
开心,非常看下,只怕再也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
……
十月的人,不多不少,刚好坐满两桌,基本上都是出版部这边的职员,餐厅特别安排了一个豪华大包房给我们。
饭后,有家有口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剩下的几乎全是单身男女。董明翰被几个小丫头围着,跟着大家乱七八糟的围坐在电视机前面,开始k歌。
戴毅和我一样,没有去唱歌,理由也一样,五音不全,不想让大家消化不良。
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故意,他拿着一杯啤酒,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因为灯光比较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我的感觉像走在黑夜中,迎面开过来的大卡车突然在我脸上亮起前照灯,我顿时头晕眼花,甚至失明了片刻。
戴毅放下手里的杯子,摊开双手后靠,说了一句话,里面的音乐声比较吵,加上几个小丫头正扯着喉咙大喊大唱,他声音软绵,我根本听不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和我说话,于是我干脆偏过头,随着音乐,小声哼歌。
他突然站起来,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下,宽大的身体正好挡住我看屏幕的脸,湿热的气息在我耳边萦绕。
“恭喜,你的《爱魅》打败我的《直觉》,”
“谢谢,”
“不用,反正我也不是真心恭喜你,”
我惊愕的抬头,目光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他脸上依旧是那种似笑非笑,满不在乎的神情,他讨厌极了他的这种目空一切,于是没好气的开口:“一股酒味,难闻死了。”
说完,我嫌弃的往旁边挪动,力求和他保持至少两米的距离。
结果戴毅却死皮赖脸的跟着我移动,直到紧紧地挨着我才罢休,脸上还带着几分戏嘘的笑容。
我马上就明白了,他喝多了,在闹酒疯,我突然有点紧张,他平时那么一副吃了我才解恨的样子,现在喝醉了,不会想借酒性和我单挑吧。
想到这里,我死死的握紧了拳头。
戴毅的脸凑过来,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厘米,他突然低声笑了:“这么紧张干什么?怕我吃了你,你这么胖,脂肪含量太高,我肠胃不好,恐怕消化不了,”
他这句话彻底惹恼了我,我想都没想拳头就已经飞出去了,本来是想把他的高鼻子铲平,念头一转,我决定手下留情,毁坏他人容貌是要吃官司的,于是我的拳头不偏不倚就落在他的肩头。
接下来的是钱完全超出我最旷野的想象——戴毅竟然像个冬瓜似的,喉咙里咕咚一声,然后闷头栽倒在我怀里,呃……确切地说,是趴在我的胸前,肩膀抖动,一声一声的咳嗽,一口一口的喘气。
天气一天天炎热起来,我穿的虽说是黑色套装,但透气性好,面料自然比较单薄,而他的嘴,正好非常无耻的嵌在我的双乳之间,热烘烘的吐气,我以为他故意装酒疯,并借机占便宜,所以当然毫不犹豫地用力推开他。
他软绵绵的顺着沙发下滑,边咳边喘,平时的威风荡然无存,典型心脏病发作了的样子。
看着他无力的喘气和咳嗽,十几秒后,我才紧张起来,连忙弯腰扶起他,正要说话,他单手支撑在我的肩头,抢先开口了:“我没事,有点哮喘,出去透透气就好了。”
他缓慢的站起来,样子看起来有点狼狈,白色衬衣的下摆从裤腰里露出一半,虽然门口只有几步之遥,我心里一软,有点不放心的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他远远的站着,背对着我,看不清在干什么,只听见细碎的“嘶嘶”声,好像是喷雾器发出的声音。
片刻后,他转过身来,呼吸相当平缓,神色也自如了很多。
“对不起”我上前两步,无比内疚的说:“我不知道你有哮喘,否则我刚才出手不会……“
他的神态恢复了平日的几分傲气,淡然而言:”是我自找的,你不用道歉,“
我一下子语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呆呆的看着他。
戴毅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低沉,语气里有几分调侃:“我要是你,那一拳肯定是打在这里,”
说完他就轻轻笑了,看着他满脸无害的笑容,我忍不住也扬起了嘴角。
虽然他眉宇之间依旧有一股子目空一切的骄傲,这一秒钟,我心里的同情战胜了平日对他的反感。
于是我柔声说:“知道有哮喘,还喝酒?你太大意了,哮喘可小可大,万一引发其他病症,可就危险了,”
“我没喝多少,就一瓶,死不了的,”他眼神里骄傲瞬间消失,只是愣愣的盯着我身后的一堵墙:“迟早都要进坟墓,活着就是要享受,不吃不喝的,多没意思,”
看他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竟然又词穷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可是,你刚才那个样子——并不十分享受,”
他直接的把目光射进我的眼睛:“那么你呢,你现在很享受吗?”
“恩?”
我迷茫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刚要开口问,他已经打断我的思维:“你先进去吧,我像一个人待会儿,”
戴毅身上又出现那副满不在乎的姿态,语气里甚至还有一丝不耐烦:“还有——你的事我没多言,我的事也不烦你费心,”
我一句话堵在嗓子眼,感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