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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 佚名 4799 字 4个月前

却还是有的——这一点,我很纳闷,她半点也不像是性生活过得很萧条的样子。

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错误的感觉?

我耸了耸肩:“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我不奉陪了,”

“姐,你真是洒脱,太帅了,”

我咽下口水:“晞我就剩这一个优点了,拿得起放得下,比一般女人都要坚强,”

“嗯,很坚强,”梅清和庄晞面面相觑,看了一眼我手里那一大杯红酒和电视屏幕上国家地理的猫科动物专题片,还有烟灰缸里轻雾缭绕的半个烟头。

我“咯咯”发笑:“至少,我没有蠢到花很多钱给他买生日礼物。”

庄晞说:“不如你把那套精装版的书还有其他东西拿到网上拍卖,他送给你的礼物也都拿去卖了,那个钻戒,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梅清说:“就算分手了,他毕竟是你老板,你如果还想在十月混饭吃,最好和他保持友好关系。”

“都这个时候了,她才不会在乎十月的那份工作,”庄晞鼻孔朝天,看着我:“是不是,姐?”

我没与说话,不知道要点头还是摇头……其实,我是在乎的。

……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不到,邵景文就来了,手里拿着一袋子的外卖。

他想要拥抱我,我沉着脸推开他,闷闷的坐在电视机前。邵景文在我的身边坐下,把我揽入怀里,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句话也没说。

就这样,我们静静的僵持了片刻。

“我和其他爸爸一样,毫无条件疼爱自己的孩子,”邵景文终于开口了。

“……”

“所以我一直努力想做个好父亲,”

“……”

“我曾经说过,我并没有打算离开我的家人,因为我不想让优优伤心,”

我淡淡的说:“不错,你的确这样说过,”

“优优是无辜的,父母离婚,她一定很难接受,我一直希望能找一个适当的机会,还有两个多星期她就要毕业会考了,本来我打算等她考试结束后,就和苏虹谈离婚的事,可现在看来,你根本就不愿意多等一秒,我的耐心也快要消耗完了,既然这样,不如早一点结束……”

我的心猛地就停止了跳动。

邵景文耷拉着脑袋,声音低沉:“其实早晚都要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再隐瞒,所以,只要你高兴,我现在就去和苏虹坦白我们之间的事情,”

“什么?”

“去告诉苏虹,我要和她离婚,”邵景文看着我:“我现在就回家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我一下子呆住了:“你……你是说,你要从家里搬出来?”

邵景文眼底有几分诧异:“话挑明了,还有必要住在一起吗?”

“你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你看起来很意外,我以为你会很高兴,”邵景文委屈无比的凝视着我,孩子气的说:“你要不想收留我,我就去住酒店,”

我无法置信的猛吸一口气:“我以为你今天是来和我分手的,”

“和你分手?”他一头雾水,显得很迷茫:“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你心里有委屈,我心疼还来不及,更重要的,我爱你,庄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奇怪想法?”

“因为,你昨天说要和我好好谈谈,还说事情该结束了,”我整个人突然就轻松了,简直就是踩在云端里,有点头重脚轻了:“也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告诉我,苏虹原来这么……她,其实蛮有吸引力的,”

“可是,你以前不是见过她吗?”邵景文说:“公司那一次的聚餐,你没有见到她?”

“我当时根本就没有留意她,所以完全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

“哦……你根本就没有注意她,”邵景文的声音有一丝受伤感:“因为那个时候,你对我没有任何意思,所以她长什么样子,你根本就不在乎,是吧?”

我迟疑两秒,然后点头同意。“还有,你和她看起来……感觉很亲密,就像一对恩爱夫妻。”

邵景文笑了:“我和董明翰关系也很亲密,甚至无话不谈,难道我们也是恩爱夫妻?”

心里还是有点奇怪的感觉,十分钟以前,我以为自己和邵景文结束了,我几乎是强迫自己接受被他抛弃的结果,可现在,事情完全是逆方向行驶,他马上就要搬进来和我一起住。

我点了一支烟,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突然明白心里的郁结了,我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和他在一起,我对他的话产生了幻觉和怀疑,甚至感到恐惧。

“邵景文,你和苏虹……亲热过没有,”我尴尬的开口:“你们住一个房间,睡一张床,两个晚上……不可能没有那个……”

邵景文大笑,张开双臂把我抱在胸前:“没有,”

“怎么可能?”我双颊发热,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舒适的双人床,美丽的月光,浪漫的气氛……”

“那些根本就没有作用,我不爱她,就是再多的情调也不会让我对她有那种欲望,我只想和你做爱,因为我爱你,”

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

“邵景文抬头望着天花板,片刻后他低头看着我,眼睛里一片空白:“说真话,我根本就记不清了,我们分房睡,已经两三个月了,”

我低声叹息:“你根本就不必对我撒谎,一开始你就说过,你和她偶尔还是有夫妻生活的,我一直都清楚,”

邵景文再次搂住我:“庄澄,我没有撒谎,自从爱上你之后,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她亲热了,更何况,”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我也没有精力同时应付两个女人,”

“可是,苏虹她,难道都没有要求吗?正常女人,到了她那个年龄,不是都会……”

说着我就悄无声息了,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至少她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强迫我和她做,我对她真的没有那种感觉了,”

唉……除了相信他的话,我根本就没有选择,不是吗?

“这个周末,优优在爷爷奶奶那边,我现在正好可以回家和苏虹谈离婚的事,”邵景文放开我:“你也知道,我们结婚这么多年,离婚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关于孩子,关于房子,还有公司的股份……我都不知道会谈到什么时候?”

我听得头疼不已,突然感到恐慌。

“有些事情只能交给律师慢慢处理了,我也许要很晚才能过来。”

“你等一下,这……这事,不是非要急在今天这一刻,”

他惊讶的问我:“不急在今天?那等什么时候?”

我思索了片刻,邵优优的考试只有二十天不到了,我何必这么小心眼呢,她毕竟只有十五岁,这一切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偏偏要她现在承受这样的打击?

“等优优考试完,你们从马来西亚度假回来后,到那时再和苏虹提离婚的事,”

“你真的决定要我这么做?”邵景文好奇的看着我:“你不生气了?”

“我要真生气,你今天就没机会看见我了,”

“还好也就一个月了,”他“嘘”出一口气:“心肝,你可真会折磨人,那现在——”

他吻住我的耳后根,拦腰抱起我:“我们可以上床睡觉吗?”

“可我肚子很饿,”

“我会喂饱你的……”

10

转眼就是五月初,爸爸离家已经超过一个月,这和我最初的估计有较大误差,原以为不出一个星期,最多半个月,他就会回家——还好他没有逼着妈妈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情况似乎并不那么糟。一旦我这样想,心里顿时舒服多了,尤其是,一连几件事先后突然发生,尤建国的婚外艳史完全偏离了我的生活重心,更不是世界末日。

第一件事——萧贺订婚了。似乎和我毫无关系,的确,这不干我鸟事,可是,一想到前一秒钟他还对妈妈关怀备至,对我温柔体贴,下一秒他竟然就是别人的未婚夫,我心里莫名其妙的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公平一点,我凭什么不舒服,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我又有什么资格不舒服,尤其是在和宁安有了那样激情澎湃的一晚后,我连表达自己不爽的权利都丧失了。

可是,我还是很不爽,甚至觉得丢脸,这全是叶曼美女的错。

和宁安缠绵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上班,竟然迟到了,一路上免不了抱怨连天。宁安一直安静的听我发牢骚,到了电台门口,他紧紧抱住我,一口堵住我喋喋不休的嘴,吻到我几乎窒息,咬得我唇瓣发裂,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然后他哈哈大笑:“宝贝,等我回来再听你唠叨,想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推开车门走出去,回头狠狠地骂他几句:“自恋狂,神经病……”

走到大楼门口,一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高大挺拔,斯文俊秀,身材出众,只是——脸色似乎很阴沉。

心猛地一沉,掉入胃里,萧贺怎么会在这里?一大早,他怎么会在我的公司门口?我还没有幼稚到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他正好在附近晨跑,顺便过来约我吃早点,更何况,他衣冠楚楚,哪像是顺便路过?

他一定是特意在这里等我。

他直直的盯着我一步一步地走向他,脸上分明就是乌云密布。

我舔了一下依旧疼痛的下唇:“萧贺,你——怎么来了?”

他死死地看着我,一言不发,似乎是打算用目光把我钉死。

我小声问他:“你……怎么不说话?”

如果我不开口,他是不是要一直沉默?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一脸风霜?难道说,他看到宁安亲吻我?就算是看到,他也没必要这么反常,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凭什么不高兴,给我脸色看?

萧贺似乎是读懂了我的心思:“我不说话,因为我不高兴。”

“为什么?”

“他是你的男朋友?”

我知道他是指宁安,立刻就说:“不是。”

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在我的唇上轻轻拂过:“不是?嘴巴都被人亲肿了,还说不是?”

我扭头挣脱他的手掌,脸上发热,感觉无比尴尬:“本来就不是,”

手指穿过我前额的长发,他轻叹一声:“昨晚你在哪里?”

我立刻就心虚不已,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是明知故问,既然他昨晚打过电话,就应该猜得出我和宁安在一起,何必多此一问?

他的眼底猛然冒出几缕火花:”是和刚才那个男人在一起?“

我既不想承认,又偏偏不愿意说谎,憋了半天,才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不是我男朋友。”

“的确和我没关系,”他竟然冷笑了:“也对……不见得每个和你有关系的男人就一定是你什么人。”

我沉下脸,满心的不悦:“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神情漠然,语气嘲讽:“我没想到你的感情生活这么——丰富,”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瞬间就恼羞成怒,几乎气得要吐血,扬手的霎那,萧贺已经伏下身,他紧握我的双手,嘴巴贴在我耳边:“原来三年多前的那个夜晚,对你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是一个傻瓜,一直以来,我都重复做一个梦,现在我应该梦醒了。”

他凝视着我,手掌在我的脸颊上掠过,眼睛里满是伤痛和无奈,我呆住了,很想说点什么,可胸口堵着一团东西,让我无法开口。

他松手放开我:“小美,我希望你能幸福,再见!”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三年多前的那个夜晚,对他而言有什么意义?他说自己一直在做同一个梦,又是什么意思?

一瞬间,我突然发现自己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抬眼时,视线里已看不见他的影子。

我立刻就拨通了他的手机:“萧贺……”

他没有说话,电话里很安静。

我顿时丧失了所有的勇气,踌躇着不知从哪句话开始:“我是想说,一直以来,我心里都有——”

“我知道,你一直对柯南念念不忘,小志就是最好的证明,”

的确,柯南的背叛带给我的痛楚也许永远都不会消失,只是现在我想说的并不是他。

“是的,柯南曾经让我很痛苦,所以,那天晚上我才会那么失态……因为一直觉得自己是你师姐——”

走出电梯才两步,就看见邱台长满脸堆笑,一见到我,他欢天喜地的迎过来,语气夸张的说:“尤美,尤导演,我的摇钱树,财神爷,你总算来了,”

大概是听见电话里的嘈杂,萧贺说:“小美,我回头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准备先发制人,堵住邱台长的唐僧嘴。

“昨天晚上,黎秀没能赴约,那个王八……”

我刚想破口大骂那位所谓的富豪,突然想起宁安的话,我没有证据,说什么也没用,于是改口:“李总他——”

邱台长揽住我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