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疯子,你比我还疯!”
两人对峙很久,他推开她,过去播下电话的数字键:“皓凡?过来一下。”
“你喊谁来都没用!”他又要皓凡过来打发她走。天柔气愤的拿起文件夹甩了一地,“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和史天晓牵扯不清……否则,后悔的不止是你,还有……”
“够了!”天峻暴跳起来,高声打断她后面的话,眼神如刀。天柔的样子好像是知道了……纸终究保不住火,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滚出去!”
天柔轻蔑的冷笑,神情不再天真,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眼眶有些湿润:“问完最后一个问题,我会走的。”
这时,丁皓凡推门进来,看到剑拔弩张的两人。“又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天峻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天柔,有什么事去我办公室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他重重坐回位子,靠背发出吱吱声。
“你来也好,帮我做个见证,将来别说我这个做妹妹的没提醒他。”天柔擦了擦眼角,勉强挤出个笑容,问,“哥,如果命运让你和史天晓这辈子都不能在一起,你还会爱她吗?”
丁皓凡一愣。原来天柔知道了他们两人的事情,这也是难以避免的……难怪这么冲动,第一次看见她这样。但,什么叫“做妹妹的没提醒”?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吗?
皇甫天峻明显一僵,无言以对。这个问题,根本就无法回答。
空气紧绷得一触即爆。眼见兄妹两人僵持在那,丁皓凡又扮演和事老角色,拉天柔走。天柔甩开他的手,依旧站在桌前。
余光看她咄咄逼人的忤在那里,过了很久,他眼神落在桌子边缘说:“我爱谁跟你没任何关系!”
“哼!呵呵!”天柔冷笑,上前一步,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问,“就算她跟我一样,也没关系吗?”看到哥哥铁青的脸色,她张狂大笑。
“够了!我根本不会爱上任何女人……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他双手重重拍着桌子霍然站起来,眼神孤绝,隐忍某种痛苦。
“记住今天我对你说的话!”天柔不由后退一步,擦去眼角的泪,转身奔出办公室。
丁皓凡长叹一声,说:“我去看看她。”跟着追出去。
一切恢复平静,死一般的平静。
皇甫天峻颓然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天柔靠近说的那句话,几乎让他窒息。
忽然,卧房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声。他猛地睁眼奔过去开门。
连体衣橱开了,史天晓蜷缩着跌倒在门边地上,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衣,手里是没来得及穿的衣服。她没走?!刚才那声暴吼……此刻,他竟无力上去扶她。
史天晓慢慢爬起来,默默穿好衣服,朝门口走了两步,见他堵在那里,转身走向另一处电梯。
天柔和他争吵的时候,她就起来收拾好床铺,躲进衣橱后才想起有另一处电梯可以逃离。她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却听得那么清楚,清楚听见天柔的问题,清楚听见他的回答……他,根本不会爱上任何女人。那么,谁来告诉她,她在他心中算什么?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还是一个任由摆布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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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被迫留下
手臂被紧扣住,听见他在身后说:“我是为了尽快撵走天柔才那么说的……我不知道你还在里面。”他真的不会爱上任何女人,除了她,就算她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
心里一直明白的,即使拥有皇甫荣“义女”的光环,在他们有钱人眼里,她和他身份地位悬殊太大,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无需天柔挑明了提醒,他们也注定不可能在一起。
“如果知道我在里面,你会怎么说?”从他手中抽走手臂,她转过头,问,“你会大声告诉她,你爱我吗?”眼泪,带着酸楚滚滚而落。
皇甫天峻愣愣的看着她,没有回答。
拘外人都清楚他的花心易变,所以和天晓的事一直不被大众关注,再怎样,只要他不承认,她顶多也就属于绯闻女友之类,很安全的被他保护起来。也正因为这样,虽然知道她的身份迟早会暴露,他依然自欺欺人的逃避事实,放任感情。刚才在兴许知情的天柔面前,理智回归的他断不能承认爱她……这在将来必定会留下笑柄,或者伤害。
“很多事,并不是靠嘴说出来的。”他握紧了拳,咬咬牙。
史天晓无限凄凉的勾勾嘴角,没笑起来。“你有过那么多女人,难道还不清楚,女人宁可相信耳朵,也不相信眼睛?”
埤“所以,你宁愿选择相信我刚才对天柔说的假话,也不愿感受此刻我对你的真心?!”他气恼的抓住她双臂,像是要捏碎般。
眼泪流的更凶了,她嘴唇颤抖着:“你对我说过真话吗?你有真心吗?”
没有兑现的誓言,都是谎言。
想起从前在别墅耳鬓厮磨时对她说过那些话,他的心跟用刀剜似的。即便爱她至深,却再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她不再相信。她,终究还是没能懂他。
手慢慢松开,无力垂在身侧。他空洞洞的看着她,不发一言,任凭那些泪将自己的心淹没。
现在房里就他们两个,他还是没说一句爱她的话……够了,她足够看清了。也许她不是他心中最吸引人的,但绝对是最笨最易摆布的一个!史天晓擦掉眼泪,走进另一处专属电梯。
到了文印室,简单跟室长口头请辞,掉头就走。就算给人做苦力,她也不愿再留在这里,离他越远越好。还没踏出荣欣大门,有人追来拦住她,是文印室的那个老女人。
“别走!你……弄坏东西就脚底抹油想走?”室长恶狠狠的拽着她拖进电梯。
什么情况?她哪里弄坏东西了?回到文印室,史天晓不解的问:“室长,怎么回事?”
老女人指着一台国外进口多功能复印机说:“昨晚我不在……是你在这里加班的,现在机器坏了,一定是你弄的,所以……你不能走!”
开玩笑吧?她怎么可能无端损坏机器,这台明明是好好的,打开电源试了两下,真的没反应。
“我已经如实向上级报告了,你必须负责到底!”室长双手环抱,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刚才史天晓前脚刚走,就破天荒接到总裁电话,询问某人的去向,战战兢兢报告辞职的事情后,总裁暴怒着声称,如果不把人留下,她就得卷铺盖走人!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急着想离开这里,却扯上这档子说不清的麻烦事。史天晓无奈,只得留下来修机器。弄得满手乌黑,随手从废纸篓里拿了张纸擦,发现竟是一张没来得及销毁的废件。这款进口机器有个非常特别的功能,就是每张纸的右下方会留有复印的日期和时间。字比芝麻还小,却很清晰,显示是今天上午十点钟……那个时候她还没回文印室。
拿着这张重要的证据,她走去跟室长理论。谁知那老女人不认账,死咬她不放,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而唯一的时间证人,只有三十八层的那个男人……算了,总不至于要找他作证吧?
“那你想怎样?要我赔吗?”史天晓将那张纸重重拍放在她跟前。
室长清清喉咙,昂着下巴宣布:“按照规定,损坏公共财物要赔偿,你……只要留下来继续工作,直到还清维修费即可。”
搞笑,就算掏现金她也不愿意留下!“那维修费多少?”
见她一副掏钱的样子,室长愣了,支吾半天:“这个……需要等国外公司专业维修员过来才知道,你先继续在这里工作。”幸亏她反应快,否则穿帮让人走掉总裁一定不放过她。
“那如果我把机器修好了呢?可以走吗?”
室长鄙夷的看看她,“就凭你?”
不想说她什么眼看人低,史天晓继续围着机器摸索,单独生活了这么多年,小到电筒电灯,大到马桶洗衣机,哪个不是她自己修的?不信这次摆不平!
果不其然,就在她满头大汗的时候,终于发现原来是电源线断了。奇怪,好像是被什么利器故意割断的,目光瞥见室长老女人正对着镜子修眉,手里一把修眉刀。
过去抢了她手里的修眉刀,看了看。“室长,我知道复印机是怎么坏的了。”史天晓晃晃手里的东西。
室长顿时面如土色,吓得差点没跌地上。“你……你什么意思?”
“去上级部门说清楚吧,如果你不服气,我们可以去丁副总那里。”史天晓笃定的笑了。想算计她?没门!
室长挣脱她的手,掩面痛哭,承认是自己不小心弄坏机器,同时抽泣着扯出一大堆理由,什么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失去工作之类的。
史天晓被她一番痛哭和哀求弄得没办法,“没事,这次我可以帮你修好,以后发生意外,你不许再嫁祸别人!”
室长边感激涕零看着她,边抽噎着说:“可这机器的电源线是无法维修的,只能靠原装进口……所以,你还是留下来,等这事过了行吗?”
唉,真没办法,谁让她心软呢?史天晓点点头,认了。
这天,难得室长允许她早下班,回到家痛快洗了个澡,胸闷,心里憋得难受,吃的一点泡面最后连渣都不剩全部吐掉了。窝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想着,鼻子一酸又想哭,翻出手机找程清聊了会儿天,拉动扯西,也没什么实质内容就挂了。
不知道数到第几只羊,终于进入梦乡,断断续续,一直在做梦……都是他。
正文 我跟他没任何关系
之后的几天,文印室那个老女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非常之友善,任何时候对史天晓都是笑脸相向,工作量大大减少。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日子跟白开水一样平淡。那台无辜的复印机总不见修好,她问了好几次,室长都含糊其辞推脱过去。漫长无聊的等待中,史天晓更加坚定决心:只要复印机维修好恢复正常使用,她立马走人,离他远远的!从此一刀两断,她过她的独木桥,他走他的阳光道。
真的,每天走进大楼她就觉得压抑,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就怕在某个无法预料的情况下跟他遇见……因此,为了避免任何可能,她中午从不去员工餐厅吃免费午饭,自己带了泡面,开水一冲解决。
也许被这份感情伤得太重,整个人精神萎靡,乏力嗜睡,胃口都没了,什么都不想吃。难得室长也会担心,在旁边不停建议她去医院看看。
拘拿起室长的化妆镜,史天晓差点以为自己见鬼,镜子里的女孩面色晦暗,无精打采,眼神呆滞……反正明天公司安排体检,也省得去医院了。
又到午饭时间。室长劝她一同下楼进餐,史天晓无力笑着拒绝,拿出一桶泡面,走去开水间。
“想不到荣欣这么大个公司,竟然让员工中午吃泡面?!”不知什么时候旁边站着个高瘦挺拔的身影,戏谑的说,“看我等会儿怎么羞辱他去!”
埤史天晓差点拿不稳手中的泡面碗。“怎么是你?我……临时在这里打工,中午随便吃点,跟公司没关系……诶?!”
没等说完,黄宗耀抢了那碗滚烫的东西,扔进垃圾桶,不由分说拉着她手腕:“跟我走!”
他今天来荣欣“洽谈公事”,实质上就是死皮赖脸跟皇甫天峻借几个能干的部下用用。谁都要知道,荣欣公司就连临时工都比那些所谓商界精英素质高出很多。没想到他竟然在厚厚一摞的员工名册上发现了史天晓的名字!那可是他女友的闺中密友,好奇心趋势之下,过来瞅瞅,还真撞上正主了。
“我想……我还是回文印室吧!”在豪华包厢坐立不安的史天晓,不停恳求着。
合上菜谱,黄宗耀吹了个口哨。“不行,在这里碰到你,如果不请吃饭,你想我被程清砍死吗?就算她不怪我,我都会鄙视自己。”服务员出去后,他一脸坏笑的说,“随便吃,我请客,他买单!哈!”
一道道精致美味的菜陆续上来,黄宗耀早已垂涎三尺。“怎么还不来?拖拖拉拉的!不就吃他一顿饭么,什么时候变小气啦!”
史天晓一愣,难道还有人?听他话音……心里开始忐忑。“请问,你还请谁过来吃?”
黄宗耀用筷子夹了口菜,不停点头,味道超棒!“还能有谁,这里的大老板——皇甫天峻啊!”
史天晓噌的站起来:“对不起,我有事,你们慢用吧!”不等挽留,直奔门口,正巧撞进一具宽阔的胸膛。“啊?!”
那人抱了个满怀,没有责怪她。“走路小心点。”声音低沉。
史天晓无法抬头,心忽然跳得没有规律,警觉的退后,跟他拉开距离。
皇甫天峻轻轻垂下手,感觉到她的抗拒。
“喂!把她带过来,不许走!”黄宗耀看了眼僵持在门口的两人,用筷子比划着,“我正要对你这个不称职的总裁抗议!才多久不见,看她面黄肌瘦的。我见她在吃泡面就拉过来了,你们荣欣这样对员工